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十二章 被唾弃的假少爷12 ...
-
电梯‘叮’得一声打开。
温软迷瞪瞪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两条腿好似成为面条,长长的红色地毯成为女巫熬制的红色魔药,他踩在地毯上,身体不停得往下坠。
谢长斯第六次将温软从地上捞起来,双手扶着温软的肩,“小温总,你喝醉了,我叫车送你回去。”
温软摇头,脑袋更晕了,不过他很敬业。
红润的嘴巴张开,眼睛不对焦,把墙壁当做谢长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送给你哦,你喜欢的人也很喜欢你,他愿意。”
暴雪狂风在顷刻间席卷谢长斯的世界,他的脚底生长出无数黑色的荆棘藤蔓快速的刺穿他的皮肉,钉死他的心脏。
谢长斯不动声色,面容比寻常要更为平静一些,声音剥离情感好似机器,“他愿意吗?”
温软湿润的圆眼找到声音的源头,他斩钉截铁, “他当然愿意啦!”
谢长斯平静平淡的伪装碎裂,漆黑的眼眸一错不错凝视温软。
温软不是恐同吗?
是因为他救了温软吗?
所以在吊桥效应下错误得将恐惧理解成心动。
如果那天出现在那里的不是他,是白迟,今晚站在这里听温软告白的人会成为白迟吗?
这样不负责任、随便心动的温软和喂养不熟随便让人摸的恶劣漂亮猫咪有什么区别?
恶劣的漂亮猫咪正努力在裤兜里掏些什么。
五分钟过去,温软的手还没有离开兜,保存在里面的薄薄一张房卡,任凭他手指如何去抓握都捞不上来。
“在找什么?”
谢长斯的气息拂来,温软感觉到耳朵痒,大脑发出躲开的指令,迟钝的身体拒绝接收,他仰头,为了看清楚谢长斯,浅色的瞳眸努力睁很大,“给你准备的房卡在裤兜里,它不肯被我抓到。”
温软鼻子皱起来一点,看着有些气恼。
谢长斯的手探进温软的裤兜,“我帮你。”
好冰。
谢长斯的手好冰。
外面飘着大雪,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温软的有着雪白毛领的厚外套落在包厢里,他上身穿着粉色的衬衫,下身是垂坠感极好的黑色西装裤。
他走到哪儿都温暖如春,西装裤里没有出现保暖裤或秋裤。
谢长斯的手在裤兜摸索,又冰又痒,温软同在裤兜里的手变得局促,稍稍蜷缩起来,触碰到谢长斯的指尖,温软触电似得往回缩,又撞上谢长斯的手背。
他和谢长斯分明在走廊里,却感觉他俩像是被关进堪堪能容纳他们两人的盒子里。
盒子的空间狭隘,想要保持礼貌得距离,但手指、皮肤、气味,被迫交融碰撞,在慌乱得躲避中变得更加亲密。
温软晕乎乎的大脑迸发危险信号,他想要推开谢长斯。
在他推开谢长斯的前一刻,谢长斯抽离,他的指尖夹着薄薄的房卡,“抓到了。”
温软喉咙发紧,被抓住的好像不止是房卡。
距离已经被拉开,属于谢长斯的气味还萦绕在温软的鼻尖,是森冷筒子楼里干净的洗衣粉味道。
“滴答——”
温软刷开套房门,柔白灯光亮起来,大床上有温软一早铺上去的玫瑰花瓣,还有他放进来助兴的熏香。
奇怪的是房间里没有白迟。
他和侍者讲过,白迟上来带白迟进房间的呀。
助兴的熏香闻得温软软软,他喝了太多酒的喉咙干燥,水润润的目光无意识跟随走进来的宽肩窄腰走进来的谢长斯。
谢长斯反锁门,他闻到空气中魅惑的异香,看到透明浴室,视线移到已经站不住跪在床边目光茫然注视他的温软身上。
谢长斯在温软身旁蹲下,“温软,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惊喜吗?”
温软好热,他点地香没轻重,丝丝缕缕勾缠着他,将他拖拽进满是妖精的盘丝洞,身体和意识都变得不受控制。
他听不清谢长斯在讲什么,只看见谢长斯一张一合的嘴巴,手指新奇得摸上去,凉凉的软软的,和夏日里的美味果冻一样。
温软吞咽口水,他好想吃果冻解渴,嘴巴本能咬上去。
口感不太对。
他咬住了谢长斯的虎口,谢长斯卡住温软的嘴巴捏住温软半张脸颊,“温软,你什么时候和白迟退婚?”
温软呜呜呜要挣开,面前的果冻好烦,不让他吃还咕噜咕噜说他听不懂的话。
没有得到答案的谢长斯手指收紧,温软两腮的软肉馅下去,他感觉到疼,大大的眼睛畏惧得看着不好惹的大冰块。
受熏香影响的不止温软,还有谢长斯,他手背青筋爆出,喉咙同样干涩,“温软,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都回答不出来吗?小温总,您好手段,这是打算将我吃干抹净,再推给一句酒后乱/性/不负责吗?”
温软没有谢长斯这样好的意志力,他根本不懂何为忍耐,脑袋已经被香腐蚀成浆糊,高热的脸蛋可怜兮兮看着谢长斯,口水流了谢长斯满手指。
谢长斯的目光由温情变得冷冰冰得,他好似被劈开成两半,一半急切得想要靠近温软,另一半想掐住温软的脖子逼迫他给出明确得答案。
谢长斯忍到双目发红,他猛然攥着温软的手腕,张口狠狠咬上去。
痛痛痛!
温软叫出来,他着急忙慌将手腕抽出来,上面见了血。
温软彻底不想吃果冻解渴了,他连滚带爬将自己藏进帘子后面。
红眼的冰山怪物又过来,怪物夺走了他的手,张开嘴巴。
这次不是锋利的牙齿,而是轻柔的舔舐,“对不起,温软。”
“我可以等你和白迟退婚,等你愿意讲出爱,你不必逼自己这样快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