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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被唾弃的假少爷16 斯德哥尔摩 ...

  •   好似有无数尖冷的刺扎进谢长斯的皮肤里。

      “温软,你什么意思?”

      谢长斯见过被抛弃的狗,雪白的毛发变得脏污,身上多出鲜血淋漓的口子,依旧停留在原地,不肯离开半步,执拗的等待主人寻回来,嗅到和主人相似的味道就会发疯似得追上去。

      谢长斯觉得那只狗很愚蠢,可现在他和那只发疯追上去的狗没有区别。

      如果抛弃他的恶毒主人愿意将他带回家,那么他不是不可以原谅主人带给他的满身伤。

      温软心间发堵,他强撑着这局游戏胜利者的姿态。

      “意思就是我玩腻了小打小闹羞辱你的戏码,毁掉你的职业生涯、葬送你的人生,送你去监狱对我来说尚且有一丝趣味。”

      “谢长斯,我厌恶极了你这种明明该生活在阴沟的老鼠强装高岭之花的恶心东西,是老鼠就该好好的活在臭水沟和烂泥里,而不是置身于众人的目光中招蜂引蝶。”

      “不过以后你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谢长斯谢总监是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坏东西’。”

      “你知道网上人都在怎么议论你吗?他们讲你这样的人下十八层地狱都是一种恩赐。”

      谢长斯黑色的眼目盯着温软恶毒的嘴脸,那目光最终移到温软纤嫩的脖颈上。

      “小温总,好聪明。”

      谢长斯的手背青筋已经绷起,偏生语调平静得犹如深冬里结冰的湖面。

      “从将玉山的项目交给我起,温软,你就在算计我吧,用救命之恩来降低我对你突然示好的戒备心,特意允许我自由出入你的办公室,将白特助的工作交给我,医院里的缴费也是你全权负责。”

      “这一切的最终目的都是做实我的罪名。”

      “恭喜你,温软,好手段,”谢长斯面无表情的鼓掌,“我甚至忍不住疑心你被绑架到筒子楼里究竟是意外还是你一早设下的诱饵,仅仅是为了引诱我上钩?”

      听见谢长斯这样讲,温软心惊,似乎真的是这样,因为他被绑架,谢长斯救了他,后面的示好才能够被谢长斯接纳。

      否则,谢长斯一定会心怀戒备。

      一切剧情都是经由游戏世界生成,温软不可控,他茫然,游戏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悬浮的高空,黑色的眼睛无声欣赏温软备受煎熬的模样,淡漠的唇角展现出疯意。

      软软,一切都才刚开始呢。

      温软感觉到了强烈的被注视的不适,他抬头看去,除了水泥色的天花板外什么都没有,那股仿佛被舔舐的不适感也随之消失。

      真切存在于他面前的只有模样阴郁的谢长斯。

      羞辱的话语温软已经说尽,他摆出趾高气昂惹人厌烦的姿态,雪白的下巴抬起来,“总之,谢长斯,我们的人生不会再有交集了,你就在你的烂泥里过到死,而我会站在你永远触不可及的地方呜!”

      温软的眼睛蓦然睁大,他的脖颈上多出一只冷冰冰的大手锁住他的咽喉,柔软的唇瓣正被谢长斯的唇齿粗暴蹂躏着。

      像是平静海面突然掀起的一场巨型台风,这场台风席卷的仅有温软一人,将温软摧残的七零八落。

      扼住他咽喉的手指在收紧,温软所能汲取到的氧气越来越稀少,脖颈生出窒息的压迫,他的嘴巴里尝到了属于新鲜血液的铁锈腥气。

      感觉要死掉了。

      死于疼痛青紫的掐痕和充满恨意的亲吻。

      温软想逃,他挣扎的双手被谢长斯轻而易举捉住固定在头顶,双腿更是被谢长斯压制得死死的,努力发出的呼救声听起来更像是猫哼哼唧唧,不足以让外面的警员听见。

      警员不会认为会有胆大包天之徒敢在警察局里行凶。

      温软真的要窒息了,他的脸颊已经被大片的潮红所占据,浅色的眼眸透出潋滟水光,脑子晕乎乎的,软了腰身,没有力气。

      谢长斯松开对温软的钳制,没有支撑点的温软再无法站立,他沿着门扉滑坐在地上,俯视的人变成了谢长斯。

      “温软,把一只野狗逼急了,这畜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温软卡顿三秒钟才从身体的怪异反应中缓过来,他后知后觉刚才谢长斯亲他嘴了,他的初吻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夺走了!

      温软感觉到五雷轰顶,他完全无法接受,也顾不得被咬出血的嘴唇疼不疼,疯狂的用手擦自己的嘴巴,言语中带上真切的怒气,“谢长斯,你有病啊,男人亲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谢长斯握住温软狂擦嘴巴的手,“恶心?你对我告白时就不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恶心了?”

      温软猛地将手抽回,他现在面对谢长斯就好似面对细菌一般,他都说了他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有亲密接触,眼下不仅亲密接触了,还唾液交换。

      他腿软着站起来,反驳谢长斯,“我有对你告白过吗?谢长斯,你得癔症了吧?这个世界谁都有可能喜欢你,但绝对不会是我。”

      谢长斯眼睛里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他平直的嘴角挑起尖锐的弧度,好似海底里露出森森白牙的鲨鱼,“温软,早知如此,在筒子楼里我不应该报警,而是应该将你圈养在我的住处里。筒子楼附近没有摄像头,你的家人很难找到你,而你又这样的蠢笨娇气,怕是直到死都离不开筒子楼。”

      “你会和我这样的穷人烂在一起,我们彼此的尸体长在一处,被臭虫烂鼠吃掉,消融在筒子楼里。”

      温软脑海里自动联想出谢长斯描绘的画面。

      他好像已经和死去的谢长斯躺在一起,无数阴暗的老鼠将他们团团围住,啃噬他们的尸体,渐渐的腐虫、青苔、蛛网爬过他们的躯体,他们成为这贫穷建筑里的一部分。

      温软被脑海中构建出来的画面吓到头皮发麻,他一刻都不想再看见谢长斯的脸,几乎是夺门而出。

      谢长斯站在四方的空间内,骨骼咯咯作响,他更想自私的在那一日他和温软都死于出租车司机之手就好了。

      谢长斯和温软死在一起,社会新闻上谢长斯和温软的名字会贴在一处,烂泥也能沾上白珍珠。

      他好想将温软一块一块嚼得稀烂,用温软的命来发泄心中长久堆积得扭曲的恨。

      又很想安静的注视着温软,就这样一直看下去。

      谢长斯想,他在漫长得与温软的痛苦关系中,已经被温软成功驯化成合格的狗,套在他脖颈上无形的锁链早已无法取下。

      给他巴掌和给他希望的人都是温软,所以,他的爱、他的恨,都由温软一人享用。

      他成为斯德哥尔摩患者,人生由温软完全支配。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温软逃生似得离开警察局,他现在脑子很乱,即使是对情感再迟钝,温软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谢长斯咬嘴巴和想要纠缠在一起的人怎么会变成了他?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温软百思不得其解,他一抬头看见了穿着白色大衣等在警察局外的白迟,温软本能捂嘴心虚,手捂上去后才觉得奇怪,讪讪放下来,面对白迟也没有什么底气,“白迟,你是来看谢长斯的吗?他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不是,软软,我来是因为担心你。”

      “担心我?”

      “软软这样天真好骗,我担心谢长斯会欺负你。”

      白迟的目光落在温软结了血痂的唇上以及温软脖颈间已经变得青紫的掐痕,他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谢长斯欺负你了,软软,你放心等警察取证之后,我会嘱咐人在牢狱里好好关照谢长斯。”

      这个关照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意味。

      因为谢长斯的吻而饱受冲击的温软大脑突然变得清醒起来,他抓住重点,直奔主题,“白迟,你喜欢谢长斯吗?我说的喜欢是爱情那种喜欢,你不用顾虑和我的婚约,诚实告诉我。”

      “我?喜欢谢长斯?”单是讲出这几个字,白迟的脸色都和吃屎一样难看。

      他深吸气,努力稳住温和的语调,“软软,我知道你对我们的婚姻不满意,但是请你也不要用我喜欢谢长斯这种言论来羞辱我的人格,我对谢长斯厌恶至极,恶心透顶。”

      温软分辨不出白迟话语的真假。

      在正常的走向里,白迟也是这般信誓旦旦说着厌恶谢长斯,背地里早和谢长斯勾勾搭搭在一起。

      温软想来想去,又想到了谢长斯那个无法解释的吻,他拒绝白迟送他回去,上了温向国给他配的专车,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一个男人亲他万分厌恶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网页没有给出温软答案,倒是弹出来几本小说。

      诸如成为死对头心尖宠,宿敌竟如此美味等。

      温软皱着鼻子翻阅了数页,描述变得不对劲起来,温软的脸越来越红,他愤愤退出去,小声骂了句不要脸。

      都是什么污言污语,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而且怎么可能容纳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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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欢迎各位大人来到不疑春小铺~ 待烹制 《阴暗直男但被恶鬼强制》 已完成 《怪物垂涎欲滴的他》 《残暴鳏夫他嗜血无情》 《绝对占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