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被污染的圣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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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件兵刃指向美狄亚，在吉尔伽美什说完后疾射而出。
美狄亚几乎是瞬间展开防御屏障挡下这突如其来的进攻。
吉尔伽美什没有因此高看对方几分，他的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地表情，似乎万物不过是脚下的尘埃，嘴角极淡的弧度透露出几分冷漠和讥讽。
“杂种。”
华丽的兵刃从浮现在男人身后，相较之前的兵器，后者更像可再制造的消耗品，虽说精良锋利可称不上神兵利器。
银色的兵刃似被无形的巨人投射，刺穿空气朝美狄亚飞去。
它们穿过了屏障，在美狄亚惊骇的眼中被人击落。
作为美狄亚利用规则漏洞召唤出来的第三从者（非圣杯召唤非御主召唤），羲和自然是没有迟疑的帮助这位旧友。
冷冽的剑光闪动间将兵刃一一击落，乌黑的长发随着剑收鞘回到身后，他深棕的眼眸不善的看向疑似反派的王。
吉尔伽美什对上那双漠然的眼睛意识到了某件不快的事实，眼前和记忆中长的一模一样的家伙并不是他认知里的某人。
他终于明白忠心耿耿胆大妄为垂涎王之宠爱的某人为何迟迟不曾主动觐见。
哼。
他不禁冷笑一声，面上看不出喜怒，眼中映射出黑衣长袍的人影，“原来如此，那本王就姑且原谅你的失礼。”
“到本王身边来，羲。无论是三尸中的哪个，亦或者本体，你都是本王的所有物，无需为蝼蚁效力。”
羲和疑惑的问，“你认识我？”自从本体失踪后，羲和就和常羲失去了联系，更别提知晓本体的遭遇。
“可笑的问题。既然是你诚心诚意的发问，那本王回答你。”吉尔伽美什面色从容，“本王将你从西帕尔带回，为了报答，你已将一切都献给了本王。”
羲和：你说的是谁？
他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年轻的王，心中犯难，他知道自己不会将三尸一事随意告诉他人，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将一切托付他人的无能之辈。
大脑的褶皱似乎被乱成团的黑线撑平，羲和陷入沉思，沉思未果，于是放空大脑，思绪恢复平静，做出决定。
“我不清楚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我被caster召唤降临于世时，已经答应帮助她夺取圣杯。
所以，无论其他，我只问你，“
他手握剑柄，剑刃指向吉尔伽美什，“你是敌人，还是同伴？”
吉尔伽美什眉头一动，缓步走向他，直到剑刃抵上胸膛。
他带着不容置啄的语气反问，“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发问？本王的敌人，臣子？亦或是本王的王妃？”
羲和：？？？
脑子切实的在某个代称上空白了一瞬，王妃？？谁？我吗？？？我是gay？！！
他对本体的遭遇感到不解和迷茫，本体你到底做了什么啊本体！！！！
就在他大脑宕机的时候，一股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他的感知在叫嚣，下意识的看向某个方向，一道黑色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附近。
“……那是什么？”
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遍布他的全身，该怎么去形容，这种被未知生物注视的威胁，无法用至今任何已知生物的经验应对。
它的存在像深渊本身，是与光明、希望截然相反的存在，它的触手像无限延伸的影子笼罩住赫拉克勒斯尚未彻底消散的躯体。
黑色小山似的身躯似燃烬的蜡烛融化在影子中，不知何时挣脱束缚的伊莉雅呆滞的看着这一幕，她的生机也随着赫拉克勒斯的离开而被剥夺。
“caster。”羲和等待美狄亚下达指令。
“离开此地，saber ，assassin。”
美狄亚展开翅膀远离地面，高空的视野让她观察到更多，包括躲藏在树后的两个人影。
她好心提醒冒失的少年，“那可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不想死就离开。”
说完，便挥动翅膀离去。
羲和离开之前看向吉尔伽美什，“他在哪里？”
“离开那个杂种，我就告诉你。”
羲和听懂他的答复，化成光粒消散。既然太阴星在他这，本体迟早都会找来，问与不问，结果终归是没有区别。
“伊莉雅！”卫宫士郎检查女孩有没有受伤，后者像回过神来了搂着这个名义上是她兄长的少年，心中的委屈快要从眼角泄出。
“无聊。”
以往感兴趣的事物在这一刻变得枯燥乏味，吉尔伽美什就此离开。
远坂凛面色沉凝，警惕地望向那个让她心生畏惧的存在，她亲眼目睹对方如何吞噬了berserker，忍不住催促archer赶快过来。
可越观察越能感受到某种诡异的熟悉，她莫名想到自己的妹妹，间桐樱。
每个具有传承的魔术世家都会将魔术刻印传给下一代，因为具有唯一性，所以资质更优秀的凛被指认远坂家下一任继承人。
同时为了避免浪费樱的天赋，被上一任家主过继到没有继承人的间桐家博取未来。
可这真的是对的吗？
樱突然暴涨的魔力和被刻印虫侵蚀的身体只是不祥的征兆，和卫宫分开后她去间桐家调查真相，才知道间桐家究竟对樱做了怎样可恶的事。
柳洞寺。
“那是什么？”
透过水晶球，羲和看到死去的berserker复活，浑身透露着不祥的黑色，红衣英灵与之正面对决为少年们争取逃亡的时间 。
“小圣杯。”
美狄亚轻抿嘴唇，“通往大圣杯的钥匙。不过只是被人制造出来的劣质品，即使吸收七名从者的灵魂也无法打开通道。”
“要毁掉它吗？“他询问美狄亚的建议，遇上可以吞噬从者的天敌让他有了危机感。
“嗯。如果不彻底毁掉它，整个冬木市迟早会变成一座空城，所有人的灵魂都将化成庞大魔力打开通往大圣杯的通道。”
美狄亚对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表示不赞同，原本赢下圣杯战争就能拿到真正的小圣杯，只用五名从者的灵魂她就能利用柳洞寺下的灵脉强行可以打开通道前往圣杯内。
可现在……
她的目光停留在异样的berserker身上，为什么这个未完成的伪圣杯可以驱使berserker，使后者的气息也变得混沌邪恶。
“伪圣杯已人体为器皿，会慢慢抹除身为人体时的认知和意志 。
它现在并不是完全体，身为人的认知和意识只是沉睡过去，等恢复人体状态，我们再动手。”
羲和听到小圣杯是已人类为载体时稍微一愣，同意美狄亚的提议。
“我们怎么追踪它？”
水晶球内漆黑一片，美狄亚操控的乌鸦被黑影击落，在最后的画面是泛滥成灾的黑色液体，archer和几位少年生死不知 。
美狄亚沉思，正想说点什么，面色一边。
一支箭矢从她面前飞过，穿透木桩的箭镞钉着一张信纸。
而距此5000年前。
蝴蝶停留许久，不曾离开柔软纤细的黑线。
黑色的丝线遍布这小片绿地，鸟儿见此物细长柔软，于是叨起铺满巢穴。
不远处，青年挥舞长枪，仿佛银色的流光在空中闪烁，他迅速转动身体，枪随影动，又如疾风刮过。
迦尔纳沉溺在练武之中，直到太阳下山才醒过神了，他去往林中猎了野猪，来到河边一一处理洗净。
他搭起火堆炙烤，撒上从城里商贩买来的调料，直到烤至焦黄，香味弥漫在四周。
迦尔纳小心绕过黑线，这才发现这些黑线是人的头发，被掩在黑发下，只留半截身体在外。
迦尔纳还未来得及叫醒人，就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黑发中睁开，“开饭了吗？”
迦尔纳面不改色的点头，好像面前不是男鬼爬起的画面，常羲揉揉眼睛，下意识打了哈欠。
头发的拖拽感让他向后看，一只搭建完善的巢穴进入眼中。
常羲制止迦尔纳要拆鸟巢的举动随意将头发割去。
清醒的时间未免有点无聊，于是他尝试通过入梦的方式寻找太阴星。
总之过程意外的顺利，不出意外2000多年后他就可以回家了。
哈，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激动呢。
他撕开猪肉品尝，日常夸赞迦尔纳的厨艺，顺便提及象城将一场比赛，武士和皇子都会参加，又问迦尔纳是否要去。
迦尔纳犹豫着说，“我既不是婆罗门也不是刹帝利，恐怕无法参加比试。”
常羲问，“你并不那么认为，不是吗？你的老师摩羯陀告诉我你曾说过，‘习武是为了让自身强大’。
能说出这话来的人绝不会因此停滞不前，你的命运就在那里，迦尔纳。
你的武艺已经足够出色，是时候让世人知道你的名字了。”
迦尔纳的心随着他的话语起伏，往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他决定前往象城参加比试。
等出发的那天常羲将一张纸书递给迦尔纳，“这是月城归属文书，印上你的手印，你就是月城名义上的王，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无人再因你的身份看轻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被污染的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