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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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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缓缓走进了利瓦季亚这个小城。
利瓦季亚远离首都，是一个封闭静谧的地方。晨起的人们有的凑上前同彼得洛夫娜打招呼，询问起她的来处。
彼得洛夫娜弯了弯腰，轻声细语地解释“这里的环境可真好，我从莫斯科来，因为嗓子需要休养，所以暂缓了工作来这里”
人们也七七八八地问起莫斯科时髦的歌曲，有热心的阿婆帮彼得洛夫娜安排了住处
“跟着波塔波夫老人住吧，他的儿子随军队在外常年不在家，他老人家住那么大房子也很寂静”
“对啊，他老人家喜欢看书听歌，是个好相处的房东呢”
“波塔波夫？”彼得洛夫娜喃喃道，名字在她脑子里回荡了好久，却无法找出对应的样子，是个常见的姓氏熟悉也正常，彼得洛夫娜默默想着，随即笑着回应“那麻烦阿婆们带我去看看房子好吗”
冬天的利瓦季亚，不似莫斯科街道上总充斥打铁的火星，它的道路两侧仅有桦树耸立着，桦树叶晃动着沙沙作响。也没有那么多人认识彼得洛夫娜，少了关注和瞩目，彼得洛夫娜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
跟着阿婆们走在一层薄雪的地上，如同书本翻页的声音，感到心安。
沿着小溪向前，一个小花园映入眼帘。
此时，雪缓缓地、庄重地落下，像一位迟到的哲人。它掩埋了小径，抹去所有足迹，仿佛时间自己决定从一张白纸重新开始。
彼得洛夫娜不知道阿婆们叽叽喳喳跟她吩咐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走的，她嘴里礼貌地答应着，心却早飘到远方。
小花园的门尚半掩着，彼得洛夫娜的手指轻轻抚上木门框，屈指扣了扣。
“请进来吧”
彼得洛夫娜攥紧瓦莉娅的小手，推开木门。向前延伸的是一条悠长的小径，直通向小屋。小径两侧是茂盛生长的植物，或许先前单单只是鲜花，但如今疏于管理野草丛生。但它们很美丽
抬起眼，波塔波夫老人坐在轮椅上，在小屋屋檐的庇护下迎接着她们。
“快进屋，姑娘们，小雪都撒满肩头喽”
彼得洛夫娜这才低头看着瓦莉娅，小姑娘的肩头一堆着薄薄一层雪，鼻子也通红的，但仍咧着嘴笑。
进屋前，彼得洛夫娜拂去自已和瓦莉娅身上的雪。室内燃着柴火很暖和，屋内同花园的杂乱不同，触手可及之处都井井有条的，有钢琴，有油灯，有书桌。
“来吧，孩子们”老人递来了热水
彼得洛夫娜抬起眼看老人，明白了为何花园无人收拾。波塔波夫老人坐在轮椅上，两条腿因长时间缺乏运动变得孱弱，但他的衣着仍干干净净，胡子也有精心打理过。
老人笑盈盈地看着她们，也不着急说话。
瓦莉娅早已咕咚咕咚将杯子里的热水喝完，坐在对她来说有点高的椅子上晃着脚。
“这是我的女儿瓦莉娅”彼得洛夫娜笑着摸着瓦莉娅的头
“我们想要在您这居住可以吗？我们打算在这个小城定居了，阿婆们都说您人很好”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们，我有个儿子在外参军，这个房子孤零零的就我一个和每天来照顾我的保姆阿妮娅”波塔波夫老人笑着说“我很乐意你们年轻的生命点亮这座小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