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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醉酒 亲我一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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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昭再睁眼时,却发现身侧的人不知何时起了身,早就没了踪影。她将手探向身侧,却只能摸到还未散尽的余热。
梳洗齐整后,洛明昭正要去前厅,就见管家带着几个丫头进来:“夫人,这是先生叮嘱过要给府中添置的丫头。先生此刻正在后厨给夫人做早饭呢,许是得夫人再稍微等上一等。”
洛明昭点点头示意了然,视线不觉落在了管家身后,两个姑娘看着身形瘦弱,却是精神头极好的。洛明昭并没说什么,毕竟婚后她仍要顾着店里的事情,越斯年也要看着结庐坊,两人的确没有太多心力放在家里,管家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顾及这样大的宅子,如今多了两个帮手,打理起来方便,宅子里也更热闹些,倒也算不上什么坏事。
思及此处,洛明昭温声开口道:“我晓得了,管家。”
管家这才将两个侍女谴了下去,一转头又看着洛明昭欲言又止地开口道:“姑娘,昨夜来了个鬼鬼祟祟的姑娘,她让我将这封信转交给您。”
话毕,管家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到洛明昭手中。
“什么姑娘,你可还记得她的样貌?”洛明昭接过信,边拆信边开口询问,“看上去年纪如何?”
“总觉着跟您相差不大的年岁,长得……”管家皱了皱眉斟酌措辞,“巴掌大的脸,目光颇有精神,柳叶眉,右颊有一颗小痣。”
听了这话,洛明昭拆信的手僵了僵,右脸有痣的姑娘,这不就是云尔蓁吗?
她连忙将手中的信一一翻阅。
真的是云尔蓁!
她昨夜当真来了她的婚礼,洛明昭喜上心头,连忙将手中的信件囫囵读了个大概。云尔蓁没在信中提及消失缘由,说是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却约了她今夜一同在云家酒楼见面,当面跟她细谈。还说备了云家酒楼的主打招牌来招待她,只等她今夜赴约。
“招牌?”洛明昭唇角噙上一抹笑,“大抵就是好酒吧?”
这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有人声音清脆:“什么酒啊,昭昭?”
原是越斯年。
信读完了,便与他一同去吃饭,洛明昭将云尔蓁的来信转述给他,并告诉他今夜要去和蓁蓁好好说说话。
越斯年却还记挂着那个酒,此事说来话长,前些年几人还在一起的时候,云尔蓁就常常带着美酒来同几人一起吃喝,而洛明昭的酒量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偏巧,她喝醉后是一点也不安分。思及此处,他的眸光暗了暗,今日恰逢写信的日子,店里的事情都不知道要让他忙到什么时候,也不知来不来得及接她。
“斯年哥哥?”洛明昭意识到了他的目光变得沉了些,又想到自己早些年的酒品的确不好,她立刻坐直身子举起手信誓旦旦保证,“我今天就是去跟蓁蓁说些体己话,绝不喝酒,你放心,我知道今天是写信的日子,你估计要忙到很晚了,我晚上自己回来就好。”
“昭昭,你身子弱,即便要喝也少喝些。”
洛明昭一口应下,两人分道扬镳。
当夜。
越斯年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些许街灯都熄灭了,可一回家却没找到洛明昭的身影。问过管家,也没人传信回来。看着暗下去的天色,越斯年想也没想就立刻出了门。
长街尽头,阑珊灯火。
时辰有些太晚了,街上只余零星人影,偶尔闲谈哄笑,匆匆便没了行踪。
行至临近酒楼之处,越斯年的步子走得愈发缓慢。仔细在街头巷尾找寻着洛明昭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瞥见她的踪迹。
岂料,在云家酒楼外的小巷口,却误打误撞地捕捉到了那抹贴在墙上的雪青色。发髻松松散散,整个身体倚靠在墙上,站得也歪歪斜斜。却还是迈着细碎散乱的步子,颇为艰难地一小步一小步向前挪动着。
见到这幅场景,越斯年先是怔了怔,下一刻,整个人就已经向那道有些狼狈的身影走去。
离她越近,越能嗅到弥漫在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酒气。这味道越斯年再了解不过,几乎是一嗅便知,云家酒楼的秋月白,罕见用豆子酿出的烈酒。
思及此处,越斯年心中更为忧心,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明早起来怕是要头疼了,好在明日也休沐,她还能多睡一会儿歇歇。
想来想去,越斯年不免有些气闷,分明出门之前向他举着手指保证绝对不喝酒,好好保养身体,只和她家蓁蓁说会儿话。结果现在却把自己喝成这幅狼狈样子,不叫个人送送也罢了,也不让人传个信去叫他接一下。就这么醉得稀里糊涂的,甚至打算自己摸索着回家。
想到最后,只剩下心疼。越斯年没了脾气,只好迈着大步向前,又稍稍从她身侧靠近,见她抬头目光怔然,这才拉住她的手臂。
洛明昭醉得不轻,脸上飞上一抹绯红,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殷红的薄唇翕动,却没能说出什么。她顿住步子,小心地眨了眨眼,仔细打量着他,像是在辨认他究竟是谁。
就这样看了他半晌,越斯年实在忍不住准备开口,却听见面前人带着酒气懵懵懂懂的一句轻唤。那话音仔细听来,还有几分笑意。
“斯年哥哥!”
所有的懊恼和薄怒在她这句斯年哥哥中烟消云散,越斯年调整了手上的动作,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小心地搀扶着,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昭昭,你喝醉了。”
洛明昭被他扶得稳妥,虽然依旧走得很慢,整个人却不再倚靠着墙面了。她醉得似乎有些意识不清醒,并没有回应越斯年的话。没走出几步,她便突然僵在原地,侧目一本正经地看着越斯年。
越斯年被她这幅模样唬住了,据他以往听来的经验,醉鬼是要顺着来的。虽说没见过洛明昭喝醉的模样,但他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却没想到,洛明昭只是勉强推开了他的手,认真地向他眨了眨眼,四目相对,她突然眉梢眼角一齐弯了起来,声音清亮愉悦。
“斯年哥哥,亲我一口好不好?”
亲……亲她一口?
越斯年的思绪停滞,愣了愣,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起来,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也不恼,只忍俊不禁道:“大庭广众之下,在说什么呢?”
岂料听了这话,洛明昭没有丝毫满意。她倏尔轻蹙眉头,薄唇撇了下去,语气带了几分可怜兮兮,继续开口缠他:“亲我一口嘛,亲我一口好不好?”
这幅娇憨模样,让人看了不免心软。越斯年仔细望着她,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他抬手轻抚洛明昭的侧脸,指尖触及温软,珍重地捧着,竟是连再施几分力气都不舍得。
算了,就是随了她的心意又能怎样呢?
他微微倾身,在她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触即分,越斯年的视线望向她,饶是这样一个轻到如同羽毛触过般的吻,她居然也将眼睛虔诚地闭了起来。
少女长睫轻颤,掀开眼睫,眸子里尽是溢出来的爱意。
她唇角稍稍上扬了些,这才向他轻声开口:“斯年哥哥,你真甜。”
洛明昭一向是直接的,坦率的。这点越斯年始终心知肚明。但此刻他还是被她这幅欣然亲吻的模样打动了,心软得一塌糊涂。
然他还没来得及对洛明昭说上一字半句,就见这姑娘头也不回地松开他的手,甚至从他怀里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步子仍是晃得不成样子,却带了几分蹦蹦跳跳的童真模样,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好在越斯年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酒后的洛明昭格外率性,比起往日里的稳重,更多的是将性格里娇憨一面暴露无遗。
越斯年喜欢她这样开心的样子,她若当真想玩,那也该让她安心去玩儿。反正无论怎样,他都会好好跟在她身后护着她。
走在空荡街巷之中,城中大多商铺都关门打烊,寂寥灯火下,是一个醉酒的姑娘和她的夫君。
洛明昭根本没有什么意思,脑袋一片混沌。似乎有什么东西虚虚浮在眼前,却又让她触不及也抓不到。
没走两步,就见洛明昭颇有几分耍无赖般小跑几步,旋即半跌半倒一屁股坐在了街边店铺门前的阶梯上,双手擦在地面发出很大一声,她怔怔坐着蜷起了双腿,下一刻便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越斯年被她这副动静吓了一跳,连忙单膝跪地握起她落在地面的手掌,仔细端详着,这才看到那擦出的红痕,手指沾了些灰,掌中擦破了皮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越斯年握着她皓腕的手僵了僵,这才从怀里掏出帕子,仔细地将她手擦拭干净。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视线没有片刻从他的脸上挪开。
越斯年把她的手稍微处理了,一抬眸就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满怀,那写满依赖的目光让他的心软了些,颇为无奈地开口道:“昭昭,你又想做什么?”
洛明昭攥了攥手指似是斟酌,转眼便又伸出双手向他敞开怀抱,语气也带了比方才还要温软的撒娇感:“斯年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抱我回家好不好?嗯?”
见他不动,洛明昭撇着嘴角,眉眼皱作一团。平日里冷静有余的目光此刻却溢满了渴望,看上去那样可怜。
“好,抱你回家。”越斯年对她这幅模样最没办法,语气也是哄着她的。随后凑上前先是回应了她那个拥抱。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正要松手去将她打横抱起时,她却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越斯年起身,她顺势将自己的双腿挂在他腰间,惊得他连忙捞住她的腿,生怕她掉下去。像是觉察到身前人的保护,洛明昭得寸进尺脑袋撞进他脖颈,将他搂得紧紧的,开口话音断断续续:“……抱好……我……回家。”
越斯年在原地愣住了,心脏却在一寸一寸变得温热。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没羞没躁,可怀里的昭昭那样暖和,让他一点儿也不想松手。
她并不重,反而在经过那样坎坷的一整年之后,较从前还要瘦上许多,将她捞在怀里也是轻轻松松。可越是这样轻松,越斯年就越觉得心变得很沉,一直向下坠着。
搬到新家也有月余,家里除了厨娘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洛明昭同越斯年往日里都是自己自食其力惯了的,平白被人照顾倒会有些无措。即使夫妻二人夜深归家,也没人会注意到。
越斯年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腾出空来把房门打开,又转身抵上大门。走出几步,以同样的方式推开卧房,燃起豆灯,这样行云流水般的一套流程结束后,洛明昭却还静静地埋在他脖颈,呼吸尚轻,一动也不动。越斯年站在桌前默了片刻,不住发笑。
“昭昭,到家了。”
“嗯?”怀里的人这才转醒,洛明昭勾着他,在他脖颈处温柔地蹭,喃喃开口,“头疼,斯年哥哥,你跟我一起去泡澡?”
越斯年这才将她的手从他脖颈处拉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工工整整放在桌上,半圈着她,语气颇有耐心:“昭昭,你喝醉了。”
“嗯?”洛明昭眨了眨眼,像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讲这种话。
越斯年看着她这样,心都化成一汪春水。他垂眸想了想,还是义正辞严和她讲道理:“喝醉了不能泡热水澡,会生病的。”
洛明昭的理智已经听不进去这种话了,她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又轻轻哼唧着想要靠近他。
越斯年喜欢得紧,唇角溢出一丝轻笑。还是没忍住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轻碰她的额头:“小醉鬼。”
这一撞将她本就昏沉不清的神智撞得七零八碎。一触即分,她追着他的温度,侧脸却还被他轻轻掬着,洛明昭象征性地抗议着,虽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她依旧轻哼了一声。
“那我打盆热水给你擦擦好不好?洗热水澡容易惊厥。”越斯年被她逗得轻声地笑,语气依旧妥帖。
洛明昭也不说话,只是依旧哼哼唧唧。
越斯年这才抬手摩挲她的侧脸,声音放得很轻:“我去准备热水,你等一等。”
烧好热水,越斯年用打了半桶水,用半深的木盆帮她擦身子。
虽说二人已经成亲,洛明昭也全然信任着越斯年。可帮她宽衣解带这种事情,越斯年无论做多少次,都会耳尖滚烫。
洛明昭倚在桌上浅浅地睡,听到房门再次被推开,她毫不设防地坐直了身子:“斯年哥哥给我脱衣服。”
本就害羞,他做足了准备才将手指搭上她衣襟。听了这话,越斯年更是脸红到无以复加。虽说她醉了,他却不忍让她的话落空,只闷声道:“嗯,帮你脱。”
雪青色的外衫被他解开,一件件衣物被他置于衣桁,她身着一件中衣站在床头,有些摇摇晃晃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也闭了起来。越斯年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他的昭昭,他的夫人,在他身边看上去那般无害。
越斯年并没有解开她的中衣,只是扶着她坐在床畔,看她倚着床浅寐。他在一旁净了净帕子,温热的手帕落在她额头,一点点触及侧颊,将脖颈扶着细致入微地擦了擦,她这才悠悠转醒。他将洛明昭的中衣系轻轻一扯,二人之间便忽而有温热弥漫,她在他肩头轻轻地蹭,越斯年擦了个大概就为她换上了温软的新中衣。将她整个人抱起轻放在床榻。
“斯年哥哥。”洛明昭被他这样小心照料着,眷恋更甚,扯着他即将离开的手臂,“抱着我睡好不好?”
“好,我把这些收拾了,就来抱你睡。”越斯年轻声地应。
“就现在,”洛明昭的声音也学着他的样子放得很轻,“就现在行吗?”
“行。”越斯年最终还是没能抵抗她的撒娇。
勉勉强强褪了外衫以后,两个人面对面侧身睡着,洛明昭双眼微阖,看上去像是睡了。
越斯年却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睡颜,唇角的弧度始终没落下。
岂料下一刻,洛明昭忽然睁开眼:“斯年哥哥,你还没说呢。”
越斯年有点好奇:“说什么?”
洛明昭立刻开口:“说你喜欢我,快说吧,你喜欢我。”
越斯年简直要吻她了,心软地抬手抚她侧脸:“昭昭。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喜欢你昭昭。”
洛明昭凑近些,用脸蛋蹭蹭男主侧脸,黏黏糊糊开口道:“我也好喜欢你,斯年哥哥,我最喜欢你了!”
话音未落,脑袋还没来得及从他脖子出来,洛明昭就又睡着了。埋在他怀里,呼吸轻浅温热。
越斯年愣了愣,抬手抚着后背调整了姿势,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这才继续安眠。
夜间几束月色隐隐约约落在地面,烛火燃尽,寂静的房中只余轻浅而又交叠的呼吸声。
次日晨光乍现,帐子里散尽几束微光,将缱绻的温柔放大到极致。
洛明昭睁眼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好在也没有很痛。她的手臂很轻地环在身侧人腰际,洛明昭半蜷在他怀里,生怕自己动作太重吵醒了他。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脑袋钻出他怀里的瞬间,却只看到越斯年微垂眼睫,视线灼灼地望着她,带着许多洛明昭看不明白的情绪。
洛明昭迷迷糊糊眨了眨眼,叫了他一声:“斯年哥哥。”
越斯年的声沉沉的:“嗯。”
洛明昭扯着他的手臂放在脖颈处枕好,又凑近些,几乎四目相对,她声音轻轻的:“怎么不睡?”
“睡不着了。”越斯年分外坦率。
“怎么睡不着了?”洛明昭有些担忧,问他时的语气也急了些。
“因为太喜欢了。”越斯年温声开口,话毕,望着洛明昭几乎一瞬间红起来的耳尖,越斯年弯了弯唇角,手掌落在她侧脸摩挲,温声细语,“昭昭,醒着吗?”
洛明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被他轻轻捧着侧脸的,每次他伸出手,她就忍不住心中那股想要在他手心轻蹭几下的冲动,她蹭了蹭:“嗯,当然……”
话音未落,还没等洛明昭反应过来,越斯年就翻身就将她圈在怀里,按着侧脸仔细地吻,从轻到重,从薄唇轻触到唇舌相依。
一吻毕,二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越斯年双手捧着洛明昭侧脸:“昭昭,你好可爱。”
洛明昭被他这样的吻亲得有些发懵,越斯年又凑近亲了亲她,触及唇角,声音很轻又将刚刚那句话再说了一遍。
“你好可爱。”
洛明昭后知后觉开始羞赧,从耳尖到侧脸红成一片。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大清早怎么突然说这些?
洛明昭眉头轻蹙又轻轻松开,抿着唇,他的目光有些太过灼热,她微微偏开视线。
越斯年撑着手臂圈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洛明昭明白自己这会大概连头发丝都变成红色了,她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小心翼翼抬起手,缓缓把自己的脸挡住,试图隔绝他的视线。
越斯年当然看出了她的无措,他也不去刻意逗她。只是继续侧过身,抬手轻轻环着她,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她的后背:“昭昭我喜欢你。”
洛明昭羞得没办法,只能哼哼唧唧在他怀里轻声嘟囔:“知道了。”
不知道到底被他抱了多久,洛明昭总算是缓过来,闷闷开口:“斯年哥哥,我昨晚是不是做了很多蠢事啊?”
越斯年依旧拍着后背安抚她,话音带了几分笑意,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你只是……”
关于昨夜的昭昭,越斯年也有些受宠若惊,他一时找不准形容词,话音稍微顿了顿。
洛明昭听了这话有些着急,脑袋也从他怀里探出来,忙道:“只是什么?”
越斯年笑得温柔:“只是撒了很多娇。”
“什么啊?”洛明昭被他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下意识开口,“我一定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真的没有,昭昭。”越斯年开始逐条罗列昨夜的事情,“你要我亲你,要我抱你,要我……”
知道昭昭容易害羞,越斯年把脱衣服略去了,直接跳到了床上之后的事情,“要我说喜欢你。”
“就这样吗?”洛明昭挑了挑眉。
“就这样。”越斯年认真点头。
洛明昭放下心来,她拍了拍胸脯:“那还好。”
越斯年干脆将她整个人又一次整个揽进怀里,顺着她的后背:“对,所以你再休息休息吧,喝了那么多酒,难免要头疼的。”
“好,反正今天也是休沐日,斯年哥哥也一起睡?”洛明昭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好。”
两个人蜷着又睡了一会儿。
起床的时候,洛明昭自然而然地抱了抱越斯年,顺势就去穿衣梳妆。
越斯年坐在床畔,看着面前的人梳妆。
洛明昭透过镜面看到了越斯年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
越斯年像是看出了洛明昭的思绪,他起身凑近些:“昭昭,你教教我,我也想帮你梳头描眉。”
洛明昭有些纳闷,为何越斯年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粘人。虽说他之前也是粘人的,但那时候他大都不会表现得如此明显,可今日他也太过……洛明昭抬眸看向他,有些别扭地开口问他:“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为你做的事情太少了,我想要为你做更多。”他蹲下身来,认真地望着洛明昭,“昭昭,我希望你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