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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卷三·裂痕与秘密
17 家长会再修罗：周家父子上演全武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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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07:00 市一中礼堂灯火通明。
LED 巨屏循环播放期中成绩：
【周凌风 692】【宋逸阳 747】
台下家长掌声雷动。
周振国（周父）西装笔挺，面色铁青；顾岚（周母）机车皮衣，墨镜推到头顶。
温棠与宋知行坐在第二排，手牵手嗑瓜子。
老林上台：“本次家长会主题——亲子沟通。”
周振国冷笑：“沟通？我看是公开处刑。”
08:30 老林逐条念成绩：
“周凌风，总分 692，班级第一，年级第七。”
掌声刚起，周振国拍桌：“数学 142？为什么不是 150！”
全场安静。
周凌风站起，声音平静：“142 已经进步 43 分。”
周振国抓起桌上粉色旗袍布料，当众撕成两半：“穿旗袍跳舞叫进步？”
顾岚起身，墨镜摔在桌上：“撕孩子衣服？你配当爸？”
周振国反手一巴掌甩向周凌风。
——啪！
宋逸阳冲上台，挡在周凌风面前，左脸瞬间红印。
礼堂死寂。
周凌风眼里血丝暴起，拳头攥的发白。
09:00 老林把周家三口请去停车场。
周振国指着周凌风鼻子：“数学竞赛保送清华？你配？”
周凌风冷笑：“我配不配，不需要你签字。”
周振国抬手又要打，顾岚挡在中间：“再动他一下，我报警。”
宋逸阳站在周凌风身侧，声音不大却坚定：
“叔叔，他的 142 分里有我的 110 圈心跳，您撕不掉。”
周振国愣住，目光第一次落在宋逸阳脸上。
——那是一张倔强到发光的少年脸。
10:30 周父把周凌风拽回家。
老宅客厅，老式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周振国摔碎茶杯：“穿旗袍？丢周家的脸！”
周凌风从书包掏出一本旧日记，啪地拍在茶几：
“您先看看自己丢的脸。”
日记扉页写着 2017 年 10 月 24 日：
【爸爸撕了我的画，说男孩子不能喜欢粉色。】
翻页，是周凌风 12 岁画的婚纱草图，旁边一行小字：
【以后我要和喜欢的人一起穿。】
周振国手指发抖。
顾岚补刀：“你以为他穿旗袍是为了叛逆？他是在找回你撕掉的自己。”
水晶灯突然熄灭，停电了。
黑暗中，周凌风声音哽咽：“爸，你撕得掉布料，撕不掉心跳。”
14:00 宋逸阳被周母电话叫到老宅。
周振国抬手又要挥拳，宋逸阳挡在周凌风面前，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啪！
宋逸阳嘴角出血，却站得笔直：“叔叔，打我可以，别打他。”
周振国愣住，手悬在半空。
周凌风瞬间爆发，把父亲推得踉跄：“别再碰他！”
顾岚挡在中间，声音颤抖：“够了！再打我就报警！”
周振国看着宋逸阳嘴角的血，第一次露出慌乱。
16:00 周母翻出旧箱子，拿出周凌风 8 岁的画：
一张粉色婚纱，旁边写着“和最好的朋友结婚”。
周振国手指发抖，终于问出口：“那个朋友……是谁？”
周凌风握住宋逸阳的手，十指相扣：“现在，是他。”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周振国沉默良久，突然转身，一拳砸在墙上。
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没再说话。
18:00 暴雨突至，四人（周家三口+宋逸阳）被困天台。
LED 屏远程亮起，倒计时 360→359。
周凌风把粉色领结戴在父亲手腕：“爸，这是我的心跳。”
周振国看着领结，突然伸手抱住儿子。
——第一次拥抱，带着雨水的咸味。
周凌风在他耳边哽咽：“爸，别再撕我了。”
周振国声音沙哑：“爸爸错了。”
宋逸阳站在旁边，雨水混着泪水。
顾岚把伞撑在四人头顶：“回家吧，一起回家。”
20:00 周家老宅，第一次全员到齐的晚餐。
周振国亲手给周凌风夹糖醋排骨：“以后想学婚纱设计，爸爸支持你。”
又给宋逸阳夹鸡翅：“谢谢你挡那一巴掌。”
宋逸阳笑：“叔叔，下次轻点。”
周凌风把粉色跳绳绑在餐桌中央，计数器调到 359。
“从今天开始，每天偷偷牵手 60 秒，倒计时 359 天。”
周振国举杯：“360 天太短，一辈子太长，先干为敬。”
22:30 宋逸阳回宿舍。
床头放着周父送的粉色领结，上面别着一张便签：
【家长会修罗场结束，公开出柜倒计时 359→358】
落款：周振国
宋逸阳把领结别在第二颗纽扣，心跳 120。
粉色跳绳在天台飘成心形，雨后的月光温柔得像一句迟到的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