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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福：我是蝙蝠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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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你能看到什么？”
布鲁斯啃着一大团松软的面包走在路上。半张脸埋在香甜中，消解了雪山带来的肃穆。他成功回到人类应该存在的地方。
这真的有点不太礼貌，若是他没有从哥谭离开的那几年，阿福肯定会冷嘲热讽。
他都能想象阿福会说什么，“我的少爷，您的礼仪真是令人赞叹，想必明天我就可以从经济报和娱乐报上都看到您的大名，希望没人认为我有管理疏漏。”
不过，今天，阿福和他默契的略过这件事。
反正都是平行世界，没有给自己的韦恩丢人就成。
至于其他的，哈，管他呢！
阿福盯着屏幕，视角被固定在布鲁斯侧方。
满洞穴的监视器内，只有这一个，意外但是幸运的链接到布鲁斯身边。
“比你少的多，少爷，我在您的左手边。恕我爱莫能助。”
阿福微微暗恼，不需要布鲁斯说什么，他已经知道对方没有说出的要求。几年的分离没有使他们之间有分隔，他还能懂得布鲁斯到底要做什么。哪怕是在被自己的主人折磨很多年之后。
“好吧。”布鲁斯的语气完全听不出遗憾，他本想让阿福帮他分析一下周围的人。
“不过，如果你能找到一块镜子，我自认还算视力不错。”
“未来的科技比你想象的更强大，布鲁斯少爷。”
哇哦，布鲁斯故作了然的点头，不动声色暗示自己对十年之后的科技水平有所预料。
他当然能震惊，十年世事巨变，闷头做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白痴当然可以。
但是布鲁斯不乐意。
凭什么阿福经历了那么多他不知道的？
他能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自己已经被时间抛下，唯独在阿福面前，他不想被看出来。
他已经长大，不需要一个老爸挡在自己面前了。
“您真的是布鲁斯·韦恩？”服务员端来一份沙拉，这家店地处繁华，是布鲁斯走了不少路才找到的，好处是店外来往的人很多。坏处是布鲁斯的脸在这里不算陌生。
“是的。需要我签名吗？”
服务员激动起来，“天呐，是活的韦恩！感谢您为哥谭做的贡献！您可是有段时间没出现在哥谭了！其他人都说你跑了，可是我就是不相信！”
布鲁斯挑眉。紧绷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他礼貌的问道：“谢谢，您可以讲讲其他人都是怎么说的吗？”
服务员看上去更加激动了，凑到布鲁斯身边，毛毛躁躁的胡子险些扎到他的脸颊，意识到这点后，服务员笨手笨脚的后撤几步，又不小心撞到其他的桌子。
布鲁斯示意对方坐到自己对面。过多的引人注意不是他的本意。但他更想知道哥谭人是怎么看待布鲁斯·韦恩的。
布鲁斯把摆在窗户附近的花瓶移到另一侧，刚好可以挡住店里其他人探寻的视线。
服务员也很机灵，他压低头，和布鲁斯凑在一起，小声的说起来。
如果他的视线瞥到窗户上，他就会发现，这个花瓶什么也没有遮住，店里的，店外的一切都已经反映在上面了。
发现了也不会多想什么，因为笨蛋布鲁斯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已经笨到把韦恩家全部拱手相让，什么也没留下。无论看到布鲁斯·韦恩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需要的“老爸”站在监视器旁，等待天眼给他人物模型的分析结果。
在布鲁斯没有走过的时间内，智能科技发展到一个很高的水平，能很快分辨伪装，哪怕是戴着口罩或者涂抹厚厚的妆也难不倒它。
自己的布鲁斯没有继承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的善良，倒是很好继承了韦恩的经商天赋。
每次他提出的构想都会让人难以理解，不过做成后总是能带着韦恩集团走到一个新的方向。
出于礼貌，阿福不会说自己的主人一点坏话。不过他还是觉得，无所不用打压商业伙伴，半点不留情吞掉哥谭的每一寸土地，布鲁斯有时候做的真的很过分。
蝙蝠头罩就放在阿福身边不远处。
这是他亲手制作的。
因为要避开韦恩集团的人，所以他没有使用常用的工具，仅凭一双手慢慢在这个洞穴内打磨出一套勉强算做战甲的东西。成品并不完美，凸起的耳朵附近有几道褶皱。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蝙蝠，也许是因为爱吧。
每次会想起布鲁斯小时候会被蝙蝠吓到大哭，阿福的嘴角总会扬起不自觉的笑容。
因为这点微笑，他总能原谅布鲁斯的一切。
阿福不能接受上一代韦恩们对哥谭做的一切，竟在短短几年内被他们的儿子毁于一旦。
他也不能扔下布鲁斯一走了之。
他的布鲁斯只是不能理解上一代韦恩做的事情为什么会招来恶果。
他被吓怕了，直到今天仍然没有走出来。
怕到想要放弃韦恩的一切，包括姓氏。
他的布鲁斯……认为不是韦恩就不会有人盯着他的小命，在很早之前就改名，现在叫做布鲁斯·诺特……
最终，阿福决定默默守护哥谭。
于是，他作为蝙蝠侠出道了。
“阿福，你觉得这道菜看上去怎么样？”监视器里的布鲁斯问他。
阿福有些恍惚，他和自己的布鲁斯已经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谈话，围绕在他们之间的只有命令和不理解。
他现在拥有两个布鲁斯。
上帝，真没想到他还能再多一个儿子。
监视器里的布鲁斯乖的可怕，小小的逞强和故作老成都是他不熟悉的样子。
但是他又很熟悉，因为布鲁斯就是这个样子。从来都是。
变化的只有诺特，他在外面溜了一圈，回来之后，没人敢说自己了解他。
一时间，阿福竟然想不到布鲁斯是怎么变成诺特那个样子的。
如果阿福的心声被布鲁斯听到，他肯定会让阿福学一下反洗脑课。
可惜他不知道阿福身边还有一个布鲁斯。
阿福也不知道，早在十年之前，世界上有两个布鲁斯。一个真的一个假的，真的选择放弃，假的倒变成真的。
没人知道，也没人想对另一个人提起这件事，所以，他们就混乱的混乱下去。
“看上去创意十足，布鲁斯少爷。”阿福回答。
于是布鲁斯更加自信的向服务员推销自己的创意，结合了中东，远东以及南方烹饪的精华，“放心！有了它，绝对会让你们的店出名，哪怕不提布鲁斯·韦恩的招牌，哥谭也会流行这种做法！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守好厨房，小心商业间谍们！”
服务员的五官皱成一团，胡子也萎靡起来，蒸了炖，炖了还要炒，炒了还要回火焖，简直闻所未闻，天知道成品除了糊糊还有什么！
哪怕是石头，一套流程下来也能咬烂了！
“韦恩先生，要不您还是直接结账吧，承蒙惠顾80美元。”
布鲁斯·韦恩立刻噤声。
服务员倒吸一口凉气。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他没想过坐拥财富无数的韦恩也想逃账，幸亏他有一双好眼，打韦恩一进门就觉得他不怀好意！
“您该不会没带钱吧？”
他把账单扔到桌子上，不算瘦弱的胳膊叉在腰间，一副不结账就要揍人的架势。不说他到底会不会打架，效果反正是有了。
韦恩瑟缩起来，眼睛四处瞟起来，这种阔佬最会显摆，每次吃饭都要挑个显眼的位置。
他也许没什么生活经验，显眼的地方不好跑。
韦恩一侧的路已经被窗户堵死，只能从服务员身边离开。
而他发誓，哪怕是韦恩，不给钱就要挨打。
韦恩肯定是意识到自己跑不掉了，低下头，认命一样，带着点不甘心的，从兜里掏出一叠支票，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服务员没心情听韦恩的长篇大论了，他抢过支票夹，确认上面写的是一个比80更大的数，啐了一口，“呸，想找打去酒吧，有钱装什么穷！”
布鲁斯站起来，带着腼腆笑容，朝打量他的人重复道歉。
没人觉得这是布鲁斯·韦恩，哪怕服务员再三宣称他遇到了布鲁斯也不行，瞧瞧这个家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充其量是个酷似韦恩的家伙，想仗着这张脸骗吃骗喝罢了。
布鲁斯刚离开这家店，就有人提醒服务员，让他赶快去银行把钱取出来，银行不认就去找塔娜特，总不能白白损失一顿饭吧！
“可是塔娜特会承认？”服务员只想自认倒霉，他绝对是被那双蓝色的眼睛诱惑住了，否则绝对说不通他怎么就那么相信这个家伙是布鲁斯·韦恩。
“理查德，你难道不了解塔娜特吗？那是个好家伙，无论韦恩做什么她都能摆平。”
“就说这张支票是韦恩开给你的，哪怕字迹不一样也没关系。”
“韦恩做的荒唐事多了，塔娜特什么事都能解决。哪怕是韦恩扔了一张空白支票。”
理查德似乎相信了，拿着支票若有所思。
布鲁斯没有走远，他完整听完店里的讨论。
随着叫做理查德的服务员急匆匆离开，布鲁斯悄悄跟了上去。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就在这里，一旦离开信号接收范围，再想偷听可不容易。
“布鲁斯少爷，您在哥谭之外，学到了很多……令人大开眼界的方法。”
“嗯哼，这叫做技多不压身。”布鲁斯愉悦的翘起嘴角，谢天谢地，阿福总算没有说出其他的意见。
如果阿福不赞同自己学这些，他还真的想不到办法瞒过去。
毕竟，阿福可是能一直盯着他。
“对了，目前收集到的人脸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结果不太妙……”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