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询问 “你是张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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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等着的，居然是熟人。
骆穹看看院子里那个黝黑的少年，又看看正在关门的钟云。
？？？
不是，黑山和钟云为什么会认识啊？
“唉，一别数年，我以为黑山小子和那些偶人活不下来了哩，多亏了您，才叫他们重见天日。
如今还有西方镇守手下副将的名头，阴阳两界都走得通，算是有了大造化咯。”
钟云关好门以后，走过来感叹一句后，又点了点脑袋，问祈岁安道：“祈总，山……骆老板他……恢复了吗？”
祈岁安摇摇头，“未曾，不该说的还是不要说。”
……
骆穹有点无语，你们都不避着点人吗？我还在这儿呢，点脑袋问恢复几个意思啊？
是觉得我脑子有毛病吗？
不过这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骆穹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明天还得上班，他真得睡了。
他直接问黑山，“你不跟着大咪……不，白虎将军好好做事，来找我有什么事？”
黑山拱了拱手，“我本也不想叨扰您，只是半个多时辰前，我们的道场不知从哪儿飘来几个的阴魂，似人非人，奇怪得很。
问冥府那边，他们也只说他们已脱离三界六道，不归他们管束，让我们直接将其放逐至虚空了事。
但白阿叔在他们的魂魄上感知到了您的气息，便让我先来问过您的意见再做处理。”
半个时辰，大约就是一个小时前？
想起那时候自己在干什么，骆穹试探性地问黑山道：“那阴魂的数量，不会正好五个吧？”
黑山有些诧异，“您真认识他们？他们三男二女，正正好五个没错。”
那还真是。
骆穹想起不久前李临仙一个个报出他们的名字，而后又随口说了两句他们生前经历。
心里像是被人撒了一把花椒。
他无法明确表达自己的情绪，只是默不作声地看了眼祈岁安。
似乎在问他怎么看。
祈岁安直接拿出手机，打开邮件，写了一封简短的邮件发送出去，而后对骆穹说道：
“我已经和人事还有老田那边打过招呼，你明天可以再休息一天，不用想工作的事，想做什么就去做。
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小骆。”
骆穹看着祈岁安认真的眼睛，感觉他可能说的是真话，但……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负担更重了。
他晃了晃脑袋，赶走困意，对黑山说道，“带我去看看吧。”
他没问黑山怎么带他去那个什么道场，他们来，自然能回去。
黑山看了眼钟云，“钟前辈，还劳烦您为骆阿叔和祈阿叔开门了。”
听到这话，骆穹看向钟云，在脑海里搜索关于他的资料，除了酒店老板，圆滑，没有别的信息。
他竟然还有这本事呢。
钟云保持着一贯的服务性微笑，对着院子的门叩了叩，外面的空间瞬间扭曲。
这个大园子前面的酒店主体建筑，以及更远处京市的高楼大厦，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山川绿树，流水潺潺。
钟云再次推开门，外面就是骆穹之前见过的那个他感觉熟悉又陌生的山庄。
外面做了一些改造，河边的空地上多了两个建筑，看牌匾，一个叫山君庙，一个叫白将军衙。
黑山将他们领到那个白将军衙里，正堂是个类似于古代衙门公堂的地方。
只是正位上没有座位，只有一个平台，上面趴着白虎……现在该叫白将军了。
它一看见骆穹进来，兴奋地一个大跳，硕大的脑袋在骆穹怀里拱个不停。
骆穹没有和它纠缠多久，就把它按了回去，而后看着台下站着的五个阴魂，回忆他们的名字。
江康、吴云青、张盼、郑爱余、苏丽。
他们的魂魄倒更接近人形，只有轻微的变异。
骆穹扫了他们一眼，他们似乎保留了作为怪物的那段记忆，看到骆穹，就想起那几乎刻进魂魄的剧痛。
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江康是最年长的，也是这群人的领导者，最先镇定下来，拱手对骆穹一拜。
“我听李学姐叫您上神，想来您是位历劫的神明，我生前曾看过一些生死轮回的书籍。
我等如今生死，该去冥府轮回，不知您的部将将我们拘束此地，所谓何意？”
骆穹看了眼堂下站着的，两个已经换了打扮的假判官，“你们没告诉他们冥府的回复吗？”
两个判官弯腰拜下，“回上神，我等早已言明，只是他们似乎不太相信，或许您再告诉他们一遍，他们就能听进心里去了。”
骆穹叹了口气，半坐在白虎背上，和这些人又说了一遍冥府的回复。
“你们做人的时候，经历了什么，你们比我清楚，做妖鬼的时候，做了什么，你们也比我清楚。
冥府的意思是把你们放逐到虚空，由你们自生自灭，那地方……”
骆穹本能想说，觉得自己应该对这地方熟悉，但话到嘴边，脑海里又是空白的。
好在他带了祈岁安过来，给他使了个眼神，祈岁安自然接话。
“虚空凶险，你们这样孱弱的阴魂，怕是放逐不到几息，便成了那些外神的零嘴。
不过上神慈悲，怜惜你们生前辛苦，愿意给你们一条生路，尔等不思感恩，反而质问上神，到底意欲而为！”
最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带出了一些威压，叫那几个魂魄有些站不稳。
江康和吴云青对视一眼，眼里闪过思绪万千，似乎在消化眼前这“上神”透露出来的意思。
而后又与另外三人交换眼神，虽不出声，却好像说了许多话。
骆穹等人倒也没催促他们，来都来了。就把这事儿处理清楚，免得以后纠缠不清。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骆穹刷了会短视频后，他们终于有了决定，“还请上神指教。”
骆穹放下手机，小声对黑山吩咐了一句，黑山闻言走进后堂，而后骆穹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怎么变成那副模样的，你们还记得什么吗？比如……凶手的身份？”
江康作为代表，摇摇头正想说什么，那个叫张盼的，头有些大的青年男子却抢了话。
“您是要插手人间之事吗？”
这话问的……骆穹其实还真没想插手，但刚刚玩手机的时候，祈岁安给他发了消息，让他问两句相关的。
他也就这么做了。
好歹对方给了他一天假，他帮帮忙也没什么。
“我只是给人传递一点消息，不会真做什么的。”骆穹撇撇嘴，想起异调局对他的防备，“你们也不用担心什么因果混乱的事情。”
张盼闻言正想说，江康上前一步，似乎想要阻拦，“小张，你……”
“江队，您就别帮他狡辩了，那人化成灰我都认得，分红就是我九叔！就是他偷袭我们！我看得清清楚楚！”
“张九？”祈岁安听到张盼的话，有些诧异，又有些果然如此的神色，“你是张家的人？”
“没错，就是孔张中的那个张。”张盼反正已经说出来了，更是一点不隐瞒。
“这炼人为妖鬼之事，我不知参与其中的有几家，但张家绝对有人参与，这不会有错。
您只管将这消息给李局，让她顺着查，肯定能查出来不少。”
祈岁安点点头，“你倒是个心思正的，不过你可想好了，这事可不是李临仙一人说了算了。
王其伯和谢无恙这两个老怪物可都出了手，张家一旦被调查，爆出来的阴司绝不会只有这一样。
你张家还想有往日的威风，怕是不可能了。”
“我敢说，自然能接受这样结果，何况……”张盼垂头，“……我已经是死人一个，张家败落与否，又与我何干？
更别说哪怕我还活着，我也是异调局培养的调查员，人民安全在家族利益之上，这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好，你既然有这样的决心，我便成全你，张九，是吧？我记下了。”
祈岁安得到自己要的消息，也就不再纠缠，走上正堂上的那个平台，问骆穹道：
“小骆对他们想来已经有安排了？”
骆穹一摊手，“我已经叫黑山去通知冥府，让阎君那丫头在命书上给他们加个名字。
以后他们就和这些偶人一样，在这里打工吧。”
说完他转头问那五人道：“投胎你们肯定是不行了，冥府不收，你们已经死了，阳间也回不去。
留在这里打工还是去虚空彻底结束这一生，你们自己选，我不逼你们。”
“打工？敢问上神，此处属三界哪一处？职责为何？”江康看骆穹不是那种难相处的，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骆穹给那两个假判官使了个眼色，他们拱手后，指着打盹的白虎，“你们倒是好运到，看见那神兽白虎没？
那可是四灵中的西方镇守白将军，你们得上神垂青，允你们作将军座下吏员，守护世间安定。
你们活着的时候也是做这些的，该是能习惯的。”
“四……四灵？”江康看着那白虎，又看着把白虎当椅子的骆穹，“若那是西方镇守将军，那……那那位上神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