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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半生2-24 ...

  •   除开此类事件,还有一位外部人员,嗯,说难听点,忌然不是迩溺关起来的金丝雀吗,那不就任凭心意可劲儿完了吗。

      虽然他平时也没留手就是了,这就造成忌然浑身上找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可谓是凄凄惨惨惨惨戚戚,说错了,他不惨的。

      身上肤色一片青紫,站也站不稳,这次临走前迩溺好心给他找了个私人医生,去医院的话有点麻烦。

      要不就是开车,救护车什么的,被别人看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迩溺欺负虐待他呢,主要看忌然这副无法自主行动的模样。

      肯定是需要有人陪着的,迩溺没时间,问就是忌然不值得他花这么多心思,路途遥远。

      他花重金聘请了一名长期的家庭医生,已经对待忌然足够好了,说到这点,迩溺就有点不耐烦。

      忌然的肌肤为什么这么脆弱,还没怎么玩呢就起痕迹了,不过倒是能满足人心中的凌虐欲。

      将人牢牢控制在掌心下,任凭其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感知他逐渐微弱的轻触,力道不像在抗拒,反倒像是调情。

      这种完完全全把身下人征服的滋味,看着他变成名为迩溺之人的奴隶什么的,迩溺眉眼弯弯地喟叹。

      果然,掌控欲施暴欲之类的,迩溺该有的都有啊。

      不严重,应该也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的,吧,毕竟是有助于身心愉悦的事情,迩溺找到治疗的手段了。

      只是找到甘愿臣服的仆人而已,对迩溺来说不碍事的。

      对于即将拜访的家庭医生,忌然没什么意见,可有可无,有他没他都一样,但这是不是代表着医生要长期和他居住在一起。

      是不是代表着医生也有见到迩溺的机会,不好意思,忌然有点举世皆敌的心理疾病,看谁都像喜欢迩溺,看谁都像是情敌。

      不过倒是多了个可以炫耀的人选,迩溺很喜欢他这件事忌然一直憋在心里没地方倾诉,要说网络上一群素不相识的人。

      隔着屏幕说起话来,见不到对面的反应,就连惊叹也没有,不过忌然是知道他们嫉妒他的,要不评论区的发言满是诋毁。

      如今时隔多久来着,未见到生人,忌然有些记不清了,总算能见到个陌生面孔的人类,活的,会动的,会呼吸的,会说话的。

      不瞒你们说,迩溺不怎么和他聊天说话的,浮于表面的培养感情也没有,懒得做这些形式意义,最多摸摸忌然,揉揉忌然。

      和迩溺相处的时候,环境静默的可怕,忌然按耐不住心思,找到话题了就一个劲的分享发当天的所见所闻。

      仿佛这样他们从未分别过,迩溺可以通过忌然的眼睛看到忌然这里的景象,他遇到的事,还有些少的可怜的,有意思的东西。

      他也想知道迩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经历了什么,这样就好像他始终和迩溺在一起。

      可惜迩溺没有说的想法,他只好意犹未尽的亲亲迩溺了。

      忌然几乎没见到什么人,要么是在网络上,要么是在窗外路过的人,他屋内拉着窗帘,他就神经质的把头探在窗帘外。

      这样就可以看到外面的过路人,不会错过迩溺毫无预兆的光顾了,有时候阳光反射在透明玻璃上,实在刺眼。

      忌然心想着不能伤害到他漂亮的眼睛了,这才罢休,别到时候瞎了,再也见不到迩溺,然后被抛弃了就得不偿失了。

      迩溺有夸赞过他的眼睛很好看,在阳光底下闪着璀璨的光芒,那其实是因为迩溺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忌然心情舒缓导致的。

      不过迩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迩溺说这是因为阳光照着的原因,就是阳光照着的好了。

      反正迩溺习惯被用满是爱恋的目光注视了,他分不出这其中的区别,漂亮就漂亮吧。

      不管怎么说,既然迩溺喜欢他的眼睛,可千万不能变得无神黯淡了,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忌然会保护好他的眼睛的。

      所以,带着脸上干涸绷紧的泪痕,忌然盲目的眨了眨眼,从床边离开,转而将目光投向屋内其他事物上。

      乍一接触到无任何光亮的黑暗,可能也是用眼过度了,忌然视线一片模糊,视野短暂黑了一瞬,吓得忌然赶紧闭上眼睛。

      他狠狠眨动眼皮,眼前还是一片黑色的雪花,他再揉揉眼睛,这才好了点,即便如此,他仍旧心有余悸。

      忌然在心里暗暗警告下次不可以这样了,至少在看到外界明亮的环境,眼睛滑出生理性盐水的时候,就该及时收回视线了。

      话是这么说,忌然是不长记性的,同样蠢蠢的,不然会整天做出重复无意义的行为吗,他眼眶边缘的红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说等待迩溺这件事无意义,他总该找些别的事情而不是一味的等候吧,要不在网络上学点技能提升自己呢。

      好,这个道理是忌然过了一段时间才悟出来的,可以说是很缓慢了。

      除此之外,忌然还很在意他的面部保养,有那么几天吧,他起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夜夜辗转难眠的他很是憔悴。

      如果是金丝雀的话,至少要保证他自己的观赏性的对吧,忌然就非常有这个自知之明,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即便迩溺不在乎他这个人,他也要恢复精神面貌,即便迩溺极少来他这里,他也要时刻做好准备。

      呜,别说了别说了,别扎心了别扎心了,忌然有点想流泪了,他心理防线本就不如何,尤其是在面对迩溺的事情。

      在此之后,忌然就十分在意他的长相管理了,甚至隐隐有了容貌焦虑,生怕自己哪点做的不够好。

      到了迩溺面前极为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简而言之就是端着,虽说他以前也这样,死装死装的。

      但被迩溺限制人身自由后,他就有点松懈了,每天只想着如何才能见到迩溺,什么时候见到,见到了要怎么办。

      这次他显然意识到了危机,知道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重拾旧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远远看过去就赏心悦目。

      好,为忌然的觉悟点个赞,就该这样嘛,他意识到的有点晚了,听说对面的某某某,就比他提前一点认知到这些。

      现在可讨他老公喜欢了,嗯对,人物并非虚构的,并非拉踩,并非并非了说是,把对面某某某的老公当做迩溺也是可以的哦。

      他的职业也是金丝雀吗,不知道,小三就小三,装什么清白。

      咳咳,一不小心扯远了,把话题再拉回来吧。

      于是,家庭医生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忌然瘫在床上累到手指抬不起来,这间房子的男主人才离开没多久,他还没回过神来,眼底依然是混沌的。

      他要是身体无恙,应该站在窗边或者连忙走下楼梯目送迩溺离去的,可他实在没力气了,这次的温存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可能迩溺是觉得医生快来了,有人帮忌然治疗,行事便更加无所顾忌了,话说他以前有收敛过吗。

      没有吧,完全是尽兴了玩的,他的心情当然最重要,记不清了,算了不管了,忌然满身斑驳红痕,红的白的狼狈不堪。

      他听到动静,慢吞吞的掀起眼皮,感知着混合物从体内流失,伴随着零星的血丝,忌然后知后觉找了个东西塞着。

      “医生。”

      忌然赫赫痴笑,精神状态明显是不正常的,也对,任谁被长久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对外界有反应已经算不错的了。

      这位医生不负责心理学,大致扫了一眼忌然的现状,在心中做了决断。

      “先吃颗止痛药吧。”

      医生的眼神始终没什么变化,语气也是平淡无波的,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写了点忌然的基本信息。

      他站的位置离忌然有些距离,据他所知,这类患者对雇主有强烈依赖性,稍有靠近接触不当还会应激。

      医生叹气,在心里琢磨着这项工作的酬金很丰厚,就是不知为何同专业的人,乃至业界有名的前辈也要来争取。

      推下手边的事务不处理,只是为了来当一个小小的私人医生吗,没必要吧,即便价格在平均线上高一点,至于吗。

      他顺带着将自己的资料递上去,估计也是觉得其他人态度太奇怪了,且他的履历还算不错,就此他按照地址,到了这里。

      和外界对富人的普遍印象差不多,把情人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情人遍体鳞伤什么的就不重要了。

      以防万一聘来私人医生,到时候出意外死了,只能说不是没有防范过此事的发生,然后事情就不了了之。

      这种情况他听闻的,亲眼目睹的数不胜数,医生推了下无度数的金丝眼镜边框,镜片后是被削减了很多锐利程度的眼睛。

      眼底满不放在心上的漠然,他只需要赚钱就好了,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就当做没看到,除非有人出的价钱更高。

      职业道德什么的,在他这里压根不存在,又不能当饭吃。

      他摩挲着手中的速写笔,心中计算着忌然此刻的情况,接下来该开外敷的药膏了吧,他思绪游移,就听到忌然拒绝的声音。

      “不,他这是喜欢我,当然要好好感受,好好保留了,你会不会治病,该不会是骗人的庸医吧。”

      忌然嗓音仍带着使用过度的沙哑,语气却是格外坚定的,这代表病人此时格外清醒,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医生有点诧异,但还是点头,并在本子上记下病人疑似患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

      至于庸医,啊对对对,医生无心辩驳,碍于忌然的态度,他死气沉沉的问。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病情吗。”

      他们目前的距离约莫有十几米,就算医生有良好的视力,也辨不清忌然有没有受伤流血,哦,就是比较明显的。

      肉眼不可见的不在他管辖范围内。

      因为有的金主喜欢欣赏情人痛苦的模样,别到时候伤口治疗不及时发炎了,又要骂他庸医,他招谁惹谁了,赚个钱容易吗。

      在此期间,医生从他带来的医疗箱中取出几盒药膏,听到忌然说的要离他一米远的回答,好脾气的把药膏扔给忌然。

      而忌然的状态有没有好转就不关他事了,药膏有没有砸到忌然,应该没有吧,哦,他扔的时候心里并没有这个想法。

      “这东西有香味吗,会让这地方变得更软更滑一点吗。”

      忌然嗅了嗅,脑子还没恢复运转的他选择询问医生。

      医生有点无言以对,没想过这次的顾客如此奇葩,怪不得酬金高,感情是历劫来了。

      按理说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和金主是钱财交易吧,好吧,生情了这是,能理解。

      “解决生理问题的位置用药多了也会生别的病。”

      医生目光略过忌然破皮起红点的脖颈,无视其凌乱的头发,以及地面散落的衣服碎片,将眼神落在忌然惨不忍睹的肿臀。

      和,什么东西,他话说完就顿住了,眼睛闪烁几下便危险眯了起来,变性手术吗,不对,啧,怎么偏偏是顾客的情人。

      他手指动了动,将注意力转移,分散心神,他有点,想把忌然解剖研究了,几不可见的职业素养唤醒他残存的人性。

      “嘛,还好你没看了,不然我要把你眼睛挖出来了。”

      恰在此时,忌然歪了歪头,笑盈盈的嗓音传来,听的医生眼皮低垂,思绪回笼,深呼口气,心生烦躁。

      “你去医院看过吗,会怀孕吗。”

      终究止不住见到新奇物种的探究想法,医生握住记事簿,给自己找理由,心道,他这是为他的顾客着想。

      说不定以后还能为他的金主孕育子嗣,父凭子贵呢,可不得计划好以后要走的路。

      “不知道欸,但是我老公说,我有子宫,小小的,紧紧的。”

      提起这事,忌然果然有了兴趣,他眼睛亮了亮,连说话声音也带了几分甜意。

      所以,真的很想知道这种物种和正常人的区别啊,情感丰富,容易为他人着迷吗,尚且不清楚。

      医生开始期待忌然被他的金主玩死了,虽然有些不道德,但到时候他就有理由给忌然的尸体解剖了。

      他已经退了一万步了,看在酬金的面子上,没有立刻亲手杀死忌然,希望这个期限不会太久,他没多少耐心等待忌然的死亡。

      毕竟,忌然好像很讨厌别人的视线,而且具体的数据,当然是不会动的死物更准确些。

      就这样,两人各怀鬼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忌然说他老公有多么多么喜欢他,医生敷衍的点头附和,盘算着忌然的死期。

      哈哈哈哈哈哈,莫名有点好笑怎么肥四,嗯,咳,忌然把药膏涂抹均匀,心想药膏起效快的话,是不是很快又能承恩了。

      他心情颇好的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示意医生没什么事就别出现在他视野内,接着把自己裹在有迩溺气味的被褥里滚来滚去。

      就这样,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仿佛分隔在两个世界,很少见面。

      这不对啊,忌然的金主怎么还没来,照这个频率下去,忌然要什么时候才会死,医生越等越焦躁,周围一片低气压。

      就要忍不住去动手杀死忌然了。

      未曾想。

      尘封已久的别墅迎来了它的主人。

      相信,医生要明白他的同期,前辈为什么对这片区域的别墅情有独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半生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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