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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最远的天边(3) “有些人的 ...

  •   那个小男孩走到尘烟的面前,对她“咯咯”笑:“是吗?我不么认为。你说你是请来的,可是他的神情不属于自愿,更像是强迫。尘烟你要知道,要在我们这里好好的活着,最重要的就是诚实,可惜你从出生下来就没有这东西,不仅没有而且还厌恶这东西。说来巧不巧,我最讨厌没有诚意的孩子,尤其是你这样的,满嘴谎话。”
      最后几个字说的极其缓慢,嘲讽感拉满。
      “说什么瞎话,我才没有这样!”尘烟脸通红,却还在辩解,“明明是你们,你们总是以多欺少看不起我们这种胆小又害怕!你们分明就是在嫉妒!”
      小男孩肆意大笑:“好可笑啊,尘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一直不让你进入这里吗?”
      身旁的小孩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因为你是一个狡猾的孩子,‘知道狼来了吗’这个故事,你不觉得里面的小孩和你一模一样吗?”
      “现在有脸站在这里和我们讲话,真是可笑啊,我要是你,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白献祭!”尘烟大声吼道,“别仗着自己有权利就肆意妄为,你只是个孩子,永远都只是个孩子!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不像我们这样,可以长大,可以比你高,以后有更多的权力来压制你,而你呢,永远都只有这么矮,永远都是那条舔着别人的小狗。”
      白献祭攥着拳头,对着其他的小孩子说道:“如果你们也这样想的话现在还有时间离开,我可以大发慈悲的放过你们。”
      没有一个小孩子动,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白献祭所说的放过不过是一种客气或者说客套话,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手,悄无声息又无影无踪,没有人会发现发现了也不会说出来,都怕下一个人会是自己。
      白献祭的狠是比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要狠,可以|杀|人|放|火|自己却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可以让人自己情不自禁的|上|吊|,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用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去|犯|罪|,而自己就是扮演那个最无辜的小孩。
      无辜的小孩确是最狠心的。
      因为所有人都想不到,会是一个小孩|杀|的人,如果查到了也都是以为凶手是在逃避,在栽赃陷害小孩子。
      这一招,白献祭用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顺利的。
      「帮助女孩逮捕白献祭。」
      ???为什么?他不就是个小孩子吗?
      系统好似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欢乐公园里的所有小孩都不喜欢白献祭,他霸道,野蛮,残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有些小孩子动过手,不过,都是以失败告终。请你帮助尘烟逮捕白献祭!这样其他小孩子就会相信你!」
      ……行吧,就没有什么道具吗?就靠双手双脚?我是超人啊。
      「请宿主查看背包。」
      林轩照做了。
      背包里原先是空空如也的,不过现在却多了个召唤尘烟的道具。
      ???
      她不是一直要跟着我吗?
      「鬼怪夜晚会失踪不见。」
      哦。
      ……………………
      现实生活里早已经是夜晚。
      傅遇煦在群里发消息。
      〔傅遇煦永远不睡〕:咱们明天去医院吧,我有办法。
      〔渡秋风落叶〕:白献祭这几天天天不来,一猜就知道他在哪里,我们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傅遇煦永远不睡〕:@xihuanlin.at怎么办?
      〔xihuanlin.at〕:去一次医院吧,试试看。
      〔渡秋风落叶〕:你们是不是不知道危险是什么?!
      〔xihuanlin.at〕:那你说怎么办吧?听你的@渡秋风落叶。
      〔渡秋风落叶〕:……不知道。
      〔傅遇煦永远不睡〕:那就听我们的。什么事都要去尝试知道吗?说不定结果很不错呢,我们做事都要去想着最好的结果,这样就有信心,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任务。
      〔渡秋风落叶〕:知道了。
      〔xihuanlin.at〕:@渡秋风落叶。我们都知道你担心许狱觉,(我也担心林轩)可是他不担心我们吗?什么事都是相互的,只要你去想他在等你救他,你也想救他,那么这件事就是好事。
      〔渡秋风落叶〕:谢谢大家,我先下了,拜拜!
      〔xihuanlin.at〕:早点休息。
      〔傅遇煦永远不睡〕:早点休息。
      〔渡秋风落叶〕:(晚安jpg)
      第二天早上,三个少年默契的都没带书包,都戴了口罩和帽子,衣服也都是黑色。
      “好了吗?都带对讲机了吧?”走在前头的傅遇煦说道,“医院没有人。”
      “带了,走吧。”何须远和李洛希异口同声地说道。
      医院很大,找起来要很长时间。
      傅遇煦提了个不错的建议:“分头行动,我去搜一楼,何须远去搜二楼,李洛希去搜三楼,我们在四楼会合,如果出事了就喊‘救命我没有’,有人没按时来就只等三分钟。”
      “三,二,一,开始行动。”
      一楼什么也没有,所有的房间的门都敞开着,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人了。
      傅遇煦速度比较快,对着对讲机说道:“没有。”
      “知道了。”
      傅遇煦找了个空旷的座位坐下,刚放松,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轻笑,神经又瞬间的紧绷起来。
      白献祭?
      “放过他们,里面有我的儿子。”背后那个人的手机里的声音说道,“让他们救走许狱觉留林轩一个人。”
      “嘟”电话挂了。
      白献祭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顿。
      “你们别找了,人在四楼的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闹,我就先走了。”白献祭留下这句话,人就不见踪影了。
      三个人都听见了。
      “快点去四楼!李洛希!”何须远催促道。
      傅遇煦一点也不急了,只是在思考电话那头的人是谁?我们三中哪个是他的儿子?不准确来说是两个人中。
      不会是李洛希吧。
      傅遇煦猜测道。
      傅遇煦见过也听过何须远的父亲,声音与刚才那位简直是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思绪忽然被一条信息打断。
      「家暴男」:人在哪里!滚回来!
      傅遇煦看到「家暴男」三个字瞬间变了脸。
      「傅遇煦永远不睡」:老子在哪里你管不着。
      「家暴男」:是吗?我从不这样想,在我眼中,你只是个蚂蚁,随便一捏性命就没了的那种。
      「傅遇煦永远不睡」:呵,我看是没有钱不敢找我妈要就来烦我。
      「家暴男」:放你妈狗逼!老子可干净了!
      急了。
      「傅遇煦永远不睡」:没有女的睡了人开始烦躁了,也真是的那些女人是瞎了狗眼的,看上你这种货色了,我都为她们感到丢人,你回去照照你那十几块钱买来的镜子,有多憔悴,有多像流浪汉,自己心里还是要有点数的,还有你校长这个职位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吧,和你这种人我也是懒得废话。
      「家暴男」:操你妈!敢这么说老子,你他妈脑袋是不想要了吧,学籍不想要了吧?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是你的什么?你都得分得清楚,我只要轻轻一动手,你的学籍就没了,想想你的未来再考虑一下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傅遇煦永远不睡」:我对你的态度永远都是这样,天生的没办法。你要是知道只要不是本人犯的错你随意改动学籍脑袋可不是我掉,而是你。我真不知道你上辈子做了哪先是居然能活到现在,可能是每天踩了狗屎,运气也慢慢都栽到狗屎上了,毕竟狗屎运就是这样来的。
      「家暴男」:你给我等着!
      「傅遇煦永远不睡」:我都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了也不知道等出来个什么,你反复说这句话的意义在哪?不会以为自己很霸气吧,那可真是笑死我了。
      「家暴男」:这次和往日不同,我身后有护盾。
      「傅遇煦永远不睡」:是李洛希的父亲吧。
      「家暴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傅遇煦:看来就是李洛希的父亲了。
      “傅遇煦你人呢?来不来啊,我们都在四楼了。”何须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这就来!马上到!”
      四楼的灯比哪一层都要暗,走廊的尽头更是一点光都没有。
      “他怎么样!”傅遇煦刚跑上来气息还不稳,“没有什么大事吧。”
      李洛希摇了摇头:“不能保证,我们打120了,很快结果就可以出来。”
      傅遇煦点点头。
      许狱觉这段时间见过一次林轩是在白献祭的家里。
      他的记忆力有些模糊,不过就那一段时间是最清楚的。
      他亲眼看见白献祭疯狂往的昏迷林轩嘴里塞药,而他只能蜷缩在一旁默不作声。
      许狱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就好像这个梦本身就没有尽头,一直醒不了,他也永远被困在那个梦境中。
      那个梦境总是重复一次又一次,可是心情却变了又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梦境才发生了变化,周围是他的好朋友,是关心的话语,是安慰的心灵,以及温暖的怀抱,如果能一直延续这样,一定会开心的。
      许狱觉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医生,他怎么样?”李洛希叫住了刚才帮许狱觉治疗的医生。
      “病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沉睡,如果要苏醒的话,情绪也会不对劲,但放心不是精神病,你们也要注意,不要在他面前大声说话,他会吓到;不要让他看见瓶瓶罐罐,这是留下的后遗症;不要让他看见与血色相近的颜色;更不要说出与与人民相关的话题。还是建议你们少跟他接触,少跟他说话,这样可能会好的更快,”医生安慰道,“不过放心,只要时间足够,一切都可以治愈好。”
      医生留下这些就走了。
      李洛希呆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你们先回去上课吧,我想留下来好好的照顾他。”
      傅遇煦刚要开口说,却被何须远拉住手走出门。
      “你不要多想,他是一定会好起来的,就像昨天说的任何一件事都是相互的。”
      李洛希点点头:“谢谢你们。”
      何须远在心里默默叹气。
      门外。
      “什么不让我说。”傅遇煦压低声音。
      “你没瞧见他那模样,他只想好好的看看许狱觉。如果我们还待在里面这不是捣乱吗?”何须远解释道。
      “我们都请假了,还能干什么?”傅遇煦明白何须远的意思。
      “转一转,找一找,看能不能发现林轩。”何须远说的非常没有底气。
      “哦,对,我当时就应该问问白献祭。”傅遇煦说道。
      “你见到他了?还有问什么?交代清楚。”
      他们往门外走去。
      傅遇煦把刚才在医院一楼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何须远:“所以,你是猜测背后是李洛希父亲搞的鬼?”
      傅遇煦点头:“是非常笃定。”
      何须远:“那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我哪知道。”傅遇煦耸了耸肩,“不过我猜测是性取向,我了解过他父亲,不,不能说是了解吧,没见过,反正初中那会儿听说过他父亲非常厉害,就去百度搜搜看,不搜还好一搜真的是吓一跳。各种各样的集团都是他名下的,他们家的家产是我的不知道多少倍了。反正就非常非常牛逼。当时还流传说是他父亲不能接受李洛希的性取向,我觉得是tong.xing.lian.”
      “当时好像都闹进学校过,不过当时和他不熟这个瓜就没怎么吃。但是,最近这几天这个瓜又翻起来了,好像是联系了我们几个人这几件事。有个网友评论的那个赞数非常高,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网友说「李洛希的父亲因为不能接受tong.xing.lian.所以就开始报复李洛希身边的朋友。(可能他父亲猜测到是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个是他儿子喜欢的)靠着有钱,找到各种关系把他身边的朋友都压倒,然后让李洛希亲口对自己说‘我自愿去tong.xing.戒管所。’」。我其实更希望这个网友推测的是假的,”傅遇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们都很了解李洛希的,他是不会轻易低头的,尽管是t,那也不会如此。”
      “为什么有家长不接受tong.xing.lian?”傅遇煦边走路边把自己好几年前的疑惑问了出来,“这不犯罪啊,法律也没有说不让啊。”
      “每个人的观点不同,所看待事物的经过与结果也不同。”何须远说道。
      “可是…可是tong.xing.lian不恶心啊,我真的很难理解那些说恶心的人,”傅遇煦自顾自的说,“首先这段恋爱又不是他们谈他们有什么资格说恶心,其次两情相悦的人不论性别只要那份爱情足够深就行,最后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有些人会把tong.xing.lian当成精神病患者。”
      “家长的思想我更希望要开阔一些不要把以前的世俗带到现在来。都说新时代,新变化,新思想,可是在这充满新气象的世界里,总有些人会带着旧社会的思想来说服者新世界可以接受的东西,”傅遇煦说道,“现在的婚姻是自由的,没必要搞相亲那种东西,更何况是强迫两个心都还没有连在一起的人,或者说是根本没有这种可能的人,把他们强行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感情发展更别说以后未来了。”
      “家长又不全是这样的。”何须远看了眼傅遇煦说,“你说的这些没错,不过还是有些家长跟我们现在的思想是一致的。”
      “少啊!”傅遇煦叹了口气,步伐加快了些,“你都没有看过中式教育的恐怖吗?现在有多少的孩子因为没有达到大人的要求从而少吃饭,多挨骂,多挨打。还有一些家庭破碎的。压迫孩子未必是件好事,小心失去他(她)。”
      “什么事都有两面话,一正一负,好一坏,总会有些人是好的那一边,还有一些人会是坏的那一边。”何须远轻笑一声。
      傅遇煦说着说着就急了性子:“还有亲手捏碎孩子梦想的,让孩子按着自己的想法走孩子完全没有自由。”
      “苦尽甘来。”
      “上了社会根本就没有甜,哪来的苦尽甘来?”傅遇煦说道。
      “停停停,我说不过你你赢了。”何须远投降。
      “谁跟你比了?”
      “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傅遇煦转过头“哼”了一声。
      其实傅遇煦说的话何须远也想到过,不过他总会用很多种理由说服自己。
      早晨万物都还未苏醒,若苏醒了也都是迷迷糊糊的。树梢伴随着微风摇曳,没有蝉鸣,没有烈阳,是一场枯乏无味的盛夏。
      路边摊仍旧还在,新鲜的水果,便宜的白菜,慈祥的老人,简简单单轻轻松松构成了一家。
      早日的风会比正午时凉爽许多,人也会少许多。
      而思念也会随着风飘向更远的地方。
      不用语言,不用眼泪,构成了简单而又深沉的思念。
      他们在一家奶茶店定住脚。
      “你要喝吗?我去买。”傅遇煦打断了何须远的思念。
      “可以,你买什么我都喝。”
      “行,等我吧。”傅遇煦走进去奶茶店。
      如果林轩在该多好啊。
      何须远想。
      ………………
      “那就走着瞧吧。”小白献祭说道,“看看最后谁的脚下是谁的脑袋。”
      尘烟也不甘示弱:“行啊,谁怕谁。”
      小白献祭走了。
      “哥哥别管他,他脑子有问题。”尘烟转身对林轩说:“我们玩吧,两个人也可以的。”
      不是有其他人吗?
      林轩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人呢?不会都跟着小白献祭吧?
      “哥哥在看什么呢?是喜欢和他们玩,不稀罕跟我玩?”尘烟腰弯着凑到他跟前,注视着,“我可不希望这样啊,你是知道我的。”
      林轩点头又摇头。
      尘烟笑笑,看来是满意了。
      “哥哥先玩一会儿,我先上厕所。”尘烟跑了过去。
      林轩还没有好好看这里。
      这里的公园与现实生活中的差异非常大。
      没有草地,没有椅子,只有一堆小孩玩的娱乐项目和一家卖冰淇淋的店。
      硕大的公园里只有林轩一个人,但他觉得自己身边有无数个鬼魂。
      「请宿主尽快完成两个娱乐项目!」
      系统催促道。
      林轩走到秋千前,刚坐上去,周围的场景就变了模样。
      这分明就是在悬崖上荡秋千啊!林轩心说道,而且身后也没有人谁在推?
      “哥哥,你不等我吗?”尘烟的声音响起,“你要知道,一个人玩会比三个人玩还要刺激。”
      越荡越高,尘烟的声音笑声越来越大。
      “你要玩吗?!”林轩试图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不那么害怕,“你想玩可以说,我让给你。”
      “是吗?”尘烟笑笑不再说话。
      林轩心说:算了。
      他刚要闭上眼睛,余光却瞧见悬崖下方好似有东西要爬上来。
      他定睛一看,是鬼!
      尘烟心情应该不错:“我把我的小伙伴都叫来了都说人多力量大,我们一起推你你应该会越荡越高吧。”
      脚下的鬼怪飞一般的到了陆地上,在后头帮着尘烟推。
      林轩:在这死了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林轩已经自暴自弃了。
      “哥哥?”尘烟说。
      秋千停了。
      尘烟警惕的看着林轩身后的“人”:“你们是谁?要对哥哥做什么?”
      林轩:“???”刚才不就是她在推我吗?
      林轩身后的尘烟说:“和哥哥玩,看不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我关在笼子里吗?”站在林轩面前的尘烟说道。
      身后的尘烟轻笑一声,嘲讽道:“就你那破铁笼子能关的了我?真的可笑至极。”
      身后的尘烟走到第二个尘烟面前,拍拍她的脸,说道:“我的自由是我为主,你管得了吗?不要用你那三脚猫功夫束缚我。没有这能力滚出来能做什么呢?来招笑的吧。还有,你眼瞎吗?没看着他和我们玩的多开心啊?小瞎子。”
      第一个尘烟指了指身后的林轩。
      “他可不会和你们玩!”尘烟气鼓鼓地拉起林轩的手正要往公园门口走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拽了回来。
      林轩:“……。”我招谁惹谁了?
      “来了就要多玩一会儿这么着急走做什么?大家都是好朋友,聚一块好好的玩不行吗?”第一个尘烟笑着说。
      下一秒,林轩眼前一黑,剩下的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周围也黑漆漆一片,什么也见不到。
      「请宿主逃离这里并解决掉之前在你身后荡秋千的尘烟。」
      我能问个问题吗?林轩在心里问道。
      「说。」
      尘烟是多重人格吗?
      「该问题触碰到副本的核心我无法回答。」
      那就是了。
      让帮她解决副人格?
      「该问题触碰到副本的核心我无法回答。」
      那就是了。
      「宿主已解锁新的情节:在这公园里,一群小孩总是霸占此地,有些大人看不惯就来劝,不过人却劝不见了,最近这几天有人发现了这个奥秘,不过被尘烟关在了“小黑屋”里,请你帮他(她)离开这。」
      也就是说我有四个任务。
      「是的。第一个任务是让您逃离这,第二个任务是让你解决掉之前在你身后荡秋千的尘烟,第三个任务就是带着关在小黑屋里的那个人离开此地,第四个任务是帮警察逮捕白献祭。」
      林轩:“……。”人生不易,任务来替。
      没有时间限制吧?
      「没有。」
      那就行了。
      “你去看看里面的人醒了没?”
      “好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只脚没落地的鬼飘了进来。
      林轩立刻闭上了双眼。
      “没有。”无脚鬼对着门口的尘烟说道。
      “用冷水把他泼醒。”
      “好的。”
      无脚鬼从林轩身旁的水缸里舀出一大勺水,一点情面也没有留,直接泼到林轩身上。
      卧槽了,冷死了。
      林轩缓缓睁开眼。
      尘烟走了进来。五角鬼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叫什么名字?你骗不了我。”尘烟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注视着他。
      林轩犹豫了一秒,报上了真实的名字:“林轩。”
      尘烟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这什么目的?”尘烟玩弄着肩上的头发,“劝你说真话,不然我可不希望明天的餐桌上有一块非常新鲜的舌头。”
      林轩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舌头。
      “完成任务。”林轩在保住舌头和放弃舌头之间,选择了保住舌头。
      舌头是我的,任务不是我的。
      这我还是可以分清楚。
      尘烟蹲下来,轻轻的把手放在林轩的脚踝上。
      林轩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尘烟的语气比之前都要冷:“什么任务?”
      林轩把系统给他的四个任务全说了出来。
      “做个交易怎么样?”尘烟说道,“我帮你完成任务,你帮我解决掉另一个我自己。”
      “…那我的第二个任务就无法完成了。”林轩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也是。”尘烟自顾自的说。
      “这样吧,除了第二个任务以外,其他的我都帮你,”尘烟的眸子里在某一个瞬间闪出些兴奋,“你想开了想,完成了任务(除了第二个以外)你不就可以回到那个桥上,不就可以回到和她一起玩跳房子的那个时候,或者回到那个草原上,完成这个副本。和我做交易,从来没有亏本的时候。你要想清楚了,在整个副本之中,没有人会愿意帮一个陌生人完成任务。”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林轩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我没有她那么傻,我之前也遇到过像你一样带着任务来的。有人和我做了交易,高高兴兴的回去了,有人没有和我做交易,我就把他的身子剁成了三节一天刚好吃完。”
      林轩:“……。”我有的选吗?
      不过林轩还是壮着胆子说:“我的任务是完成所有任务,找一个恐怕都回去不了。”
      尘烟点点头,竟然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这样吧,我先帮你完成三个,你再帮我解决掉她,之后呢,我就自己杀了自己,如何?”
      “这样一看完全就是我亏了,你要好好想清楚了。”
      林轩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在这副本里没有一个人是不会带着利益来夺取别人的利益的,他无法保证面前的这个尘烟说到做到,都进了这个副本谁还敢谈诚信?
      尘烟看清了林轩脸上的顾虑,开口提议道:“我们签个保证书。你放心,这个保证书非常起作用,在整个副本之中,一旦违约了,那么违约的那个人就会不辞而别,永久的那种。”
      林轩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尘烟冰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去拿!”尘烟小跑到另一个房间去取保证书。
      林轩看着她的背影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
      为什么她这么执着杀掉主人格呢?
      难道主人格之前对她做过什么事?
      不应该都是主人格害怕副人格吗?怎么到她这就变成了副人格害怕主人格。
      难道说主人格的面具之下是比副人格还恐怖的面孔?那么她为什么要进行这种伪装?意义在哪?想获取到哪些人的关注?
      太奇怪了,好多事情都和现实之中的相反。
      “你签吧。”尘烟小跑进来把纸和笔都递到他眼前。
      林轩还是有些不放心过目了一遍,才签字。
      “yes!”尘烟小声感叹。
      “你有什么疑惑吗?我可以给你解答。”尘烟的态度已经180度大转弯了,没有之前的威风只有对干掉主人格的渴望。
      “你为什么要干掉她?她不是很单纯天真吗?”林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尘烟听到问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难道你真的觉得她那么天真单纯吗?你要知道社会上有无数的人都已经学会了伪装,她们专门去欺骗像你这种认为他们很单纯的人。她也是一样,不过没有展现出来罢了。你刚来还没有见过她心狠手辣的模样,但是我们整个副本之中的所有人都见过,甚至见了一次都忘不掉了。”尘烟说着说着就坐到林轩的身旁:“我帮助人还是要看脸的,你以为我是那么善良的人吗?当然不是。但我不心狠手辣,我从来都是看着威风,你不相信就去问一下外面那些人。”
      林轩:“你们之间有很大的分歧。”
      “是的,非常非常非常大。”
      尘烟看着自己的手臂,摸了摸,转过头看了一眼林轩:“要讲的话还要从头开始讲起,你确定吗?”
      林轩点点头。
      “好的。”
      “我第一次出现在她身上的时候好像是六七岁那个样子,我们一见面就开始吵架整夜不停的那种,他的哥哥也就是姓白的那个,他就嫌我们烦,把我们丢到走廊上,她就在那哭,我就在那说她。不过仇恨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过。反正就是有一天下了大雨,我要去买吃的,可是她要回家,我们就又开始吵,那一天姓白的刚好下班路过,就揪着我们俩的耳朵往家的方向赶,嘴里喋喋不休。我什么也没有说,就是她一直在那说她的面子没有了,都怪那个姓白的。姓白的也不甘示弱,给了我们俩一人一巴掌,我就开始大喊大叫,说我根本就没有说话,都是她要打就只打她,可是那个姓白的根本就不管谁对谁错,又给了我们一人一巴掌。”
      (用尘烟时是主人格,用小烟时是副人格,白就是白献祭。)
      白:“还嫌不够丢人吗?!”
      尘烟:“都怪她,要不是他她都不会发生这事!”
      小烟白了眼她:“你不叫不就不会有这种事,还全赖我头上。”
      白:“都给我安静一点!一天天的就知道吵,除了吵还能干什么?你们能做家务?能买菜?书也读不进去,在那浪费钱,也不知道咱妈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竟然还能容忍到你们到现在,要是我,早在查出来之后就把你俩扔了。你俩在家就要多两口饭,拖油瓶。”
      两个人都没有吱声,好像不想说话又好像是无话可说。
      进了家,她们就躲到卧室里。
      尘烟:“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每天除了装就是装,还能做什么?看不惯我们我们还看不惯他们呢,跟谁稀罕似的。住在他们家里是黄金宝座啊,连个屁都不是。”
      小烟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尘烟眼珠子一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当然是帮我们解气呀,知要这个家安静了就不会有人管我们了。我们就自由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小烟惊异地看着她:“你怎么能这样?他好歹养了我们这么长时间吧,说杀就杀不太好。”
      尘烟瞟了一眼她不屑道:“你不乐意我还乐意呢,你不愿意出手我就出手呗。”
      尘烟在心里默默的计划。
      于是当天凌晨计划就实施了。
      尘烟压低声音:“给我安静点最好别出声。”
      小烟没有理她。
      尘烟蹑手蹑脚的走到姓白的房间里,手中是一把常用的菜刀。
      白睡得很熟,打了个惊天大雷都醒不了的那种。
      尘烟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手起刀落。
      鲜血溅了满屋,尘烟的脸上是胜利的笑容,是得逞的笑容,是解脱的笑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最远的天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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