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宇智波风马个人志 01 ...
-
Episode 15
“宇智波风马（一说旗木风马），出生于风之国砂隐村（一说火之国木叶隐村），母亲是四代目火影的秘传弟子川岛梅见，父亲为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一说宇智波佐助），由六代目风影大蛇丸抚养长大。九岁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十五岁获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笔迹在这里停下，因为我被突然闯进书房的学生打断了：“老师，我想问个问题……”他发现我仍握着笔，一下子不安起来：“抱歉。”
“问。”我说。“反正不是什么需要思路的内容。”
他快速地走上前来，手在抖：“关于那个故事……”
我微微侧过脸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央求道：“您能再讲一遍吗？”
我镇定地盯着他，他很快就无法直视我，不得不压低声音：“拜托了。”
我反问：“讲什么？”
他努力地抬起眼睛来看我，表情十分诚恳：“就是，您见到宇智波风马的……”
我一拍桌子就开始大叫：“停停停，你文件整理完了吗？”
“……没有。”他虚弱地回答道：“但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老师你——”
我重重地咳嗽一声：“没有为什么！”
……我的学生们都知道，我最近不吃不喝也要写的这份文稿很重要。
这份文稿的主角是出生于五十年前的宇智波风马，那个杀了前任火之国大名并与田之国开战的女人。在犯下这桩惊动了天下的罪行之前，她还手刃了自己的师父、父亲、姐姐，并收养了姐姐的两个孩子。除此之外，宇智波风马常年和风之国的春野樱不清不楚，保持着惊世骇俗的浪漫关系。她十分变态，后期似乎患上了能看到幻象的精神类疾病，甚至强迫自己的侄女嫁给了大蛇丸名义上的儿子——巳月。顺带一提，巳月也背叛了大蛇丸。
只要你旁观了这几十年来的混乱，那么不管你从哪个角度出发都很难喜欢上她。不过我本来就是个变态。哦，这不重要。身为水之国的□□历史记录专员，我很想用上头新批下来的钱出版我关于她的研究和记录。
时值水之国和火之国恢复建交十五周年，火之国的历史办公室解禁了许多文件，但我要的东西并不在里面。战争刚结束时，也就是十五年前，我随我的老师拜访过木叶城的办公室，我记得十分清楚，那天没有太阳，但也没有雨，火影楼的所有玻璃窗都很干净，靠左的第二扇是被砸破的，但看不到一点玻璃碎片。由于火之国体制的巨变和档案管理机构、管理办法的巨变，我以为我们能有所收获，但当天的办公室内群贤毕至，有行将就木的自来也、刚离开风之国的春野樱、巳月、宇智波风马的侄子——那时他已经成了她最近的亲人。细节就不多说了，总之我们一无所获。第二年，因《关于木叶联邦档案馆馆藏及档案馆库管理的基本法》的正式颁布，大量罕见的档案资料首次开放并陆续出版。可惜，那时老师已经不在了。
火之国是一个有着明确主体民族的国家——木叶建立初期，是千手一族；到了木叶中期，则是猿飞一族；至于木叶后期，只能是日向一族，那么只有当这个国家被彻底侵略、毁灭、扫荡，所有的民族被完全清洗，才有一丝公开机要文件的可能性，否则牵扯太大，也太复杂。在旗木卡卡西死后，“木叶村”被宇智波风马创立的“木叶城”继承并取代，那时，一切秘密仍然是秘密。在她死后，木叶城迅速被火之国收回，在我看来，这是一部分人在心虚——他们的内在也十分虚弱。
宇智波风马统治时的木叶不再是从前的“木叶村”，而是能够取代“火之国”的城邦式公国，鉴于火之国大名之位的确空缺了三十年，我认为这个理论十分正确：宇智波风马统治了火之国三十年。但如今的火之国认为我有失偏颇，他们的说法是：宇智波风马建立了次一级的独裁政府，并和前任大名的大臣各占一方，互相抗衡。事实上，那个可怜的大臣早就被宇智波风马软禁了。
与此同时，木叶城的经济、军事、学术，无一不繁荣，无一不领先世界，当我意识到这些成就都被她的恶行所掩盖——或并未被世人所知，我真心实意地为她感到遗憾与不值，但她要是知道了我的想法，或许只会嘲笑我。
我的老师在去世前仍然拼命研究宇智波风马其实就是想知道渠木之战能否避免。这是木叶城和音忍村间规模最小的一场冲突，但大蛇丸正是死在这次冲突里。渠木之战后，宇智波风马的侄女便和巳月结婚了，他们一直留在田之国，这个时期的田之国在名义上成为了火之国的藩国，这正是火之国公民现今依然在被他们当成旅游胜地的田之国耀武扬威的原因，两国的外交关系看似良好，其实暗潮涌动，十分微妙……
我本来好奇老师为何不在木叶城时代结束后去仅次于火之国强盛的风之国研究宇智波风马，那时的风之国出现了一位和四代目风影一样能使用磁遁的能人，医疗水平极高；总体基础不差，又有异军突起，国力立刻水涨船高，经济也随之发展得很好，根本不必把经历复辟后奄奄一息的火之国放在眼里。但他说：“因为我的钱不够。”
“什么？钱？”我刚想说“那就申请啊”，他就打断了我：“收一收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宇智波风马刚死，上头敢批吗？”
“那，”我的表情逐渐惊恐，“老师，你不会动了自己的养老钱吧？！”
“对的，所以你要养我。”在我大叫“完了，我们要被冻死被饿死被追债人打死了”时，他依旧很坦然，很优雅，“当时我爱罗不是刚好开放了关于宇智波风马和大蛇丸关系的前期资料吗？我的所有积蓄加上养老钱就只够买这些，所以我就立刻赶去砂瀑堡的中心档案馆，把那些文件买下来了。结果……”
结果我也知道。十分碰巧，几个月后，这批资料都被新上任的七代目风影锁了回去，据我所知，那就是那些珍贵文件的最后一次面世。
关于刚刚那个学生问起的故事，其实也是老生常谈了。虽然我只对他们这些孩子讲过一次，还是趁他们都喝了酒后才讲的。
……怎么还会记得的？
可能正是因为记得不太清楚，才想了解清楚吧。
窗户开着。有点风，将纸页吹得抖抖索索，声响如树叶摩挲。
或许是最近重新开始整理文件、重写手稿的原因，我也常常想起我和宇智波风马的那次偶遇。
宇智波风马，人如其名，锋利如战国时代的暗器，又自带一股无法被捕捉的玄幻之意，我不确定她的名字该怎么念，究竟是fuuba还是fuuma？前者常见于典籍的正文，而后者却只针对男性……由此可见，大蛇丸的野心还真是不一般哪。
关于这点，老师的笔记如此写道：
[读音1]「ふうばぎゅう（風馬牛）」の略。[ふうば][fuuba]
[初出の実例]「然而南北境阻、風馬之蹄不レ及」(出典：太平記（１４Ｃ後）一七)
( 「風」は、さかりがついて雌雄が呼び合うの意。「春秋左伝‐僖公四年」の「君処二北海一、寡人処二南海一、唯是風馬牛不二相及一也、不レ虞君之渉二吾地一也」から ) 互いに慕い合ってはるか遠方にまで逸走する牛馬の雌雄でさえも会うことのできないほど、両地が遠く離れていること。転じて、慕い合うもの同士が、双方の土地が遠く隔たっていて会えないことのたとえ。
解释：‘风'指男女互相呼唤。
这个概念源自《春秋左传·僖公四年》：‘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它比喻牛和马即使渴望相见却因距离遥远而无法相见。引申开来，常用来形容两人彼此思念却因距离遥远而无法相见的情景。
[读音2]風をまき起こして行く馬。[ふうま][fuuma]
[初出の実例]「風馬雪車の塵に、目も鼻も、あかれぬぞ」(出典：中華若木詩抄（1520頃）中)
解释：扬起风尘、奔腾而去的马。
然而，在风马雪车的尘埃中，眼睛和鼻子依然不会被遮蔽。
这本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宇智波风马的一切的笔记本正躺在我手边。当我困倦、疲累、无以为继的时候，总要拿出来翻一翻，喘口气。这时，我停止了手头的一切事情，只是沉思。但我并非陷入无用的追忆往昔，而是在更认真地思考自己，我可以对着宇智波风马的名字发上一天的呆，在此期间我的思考或许还完全与她无关。
我不得不承认，那时的我就已经被这个女人和静静站在她身后的世界迷住了，反过来讲，在她之后的世界是绝对无法与她无关了，所以你们依然可以说：我那飞越而遍布了世界各处的沉思同样是关于她……但，这会让我感到后悔……不！还是让我们忘掉这句话吧。
……总之，老师是如何珍惜而时有停顿地写下这本笔记的，我就如何珍惜而时有停顿地保存这本笔记。自我遇到她的那天起，我的使命就是让自己不遗余力地朝着被马扬起的尘埃奔去，哪怕那是与世人逆行——对时间之溪的不敬……或沿着命运之河，固执地游动，固执地逆流而上。
不管在哪本历史书或哪些公开的展览和初期的批斗会上，代表着“宇智波风马”的插图都是那张披着丝巾并头戴冠冕的半身像。她机警小巧的脸上布满多彩而美丽的阴影，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穿透一切，直直地扎进正观察着半身像的人的眼睛里。那并不正面朝向镜头的嘴角被丝巾挡住，使得画像对人的威慑外多添了一丝邪恶的妩媚。
很少有人看到另一个角度的这幅像，因为那张画像在运输途中神秘丢失，如今正挂在水之国大名的收藏室西侧墙上。
而负责偷走这幅画的，就是当时只有15岁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