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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阴阳柜门 围桌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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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男两女。
不妙的念头在江亦然脑海警铃大响。
太过风平浪静，不一定是好事。
“怎么了？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看见什么了吗？”
杨舒怡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江亦然摆摆手，头疼得快要炸开。
转身正对上个头发花白的耄耋老人，拄着根拐杖，笑嘻嘻地看着他：“小伙，你们也来这看看？”
江亦然对这人一点印象没有，主要是这大半夜，老人笑得这么渗人。他上下扫了眼老人，目光锁定在老人胸前那块白红色胸花上。
“不是。”
他第一次没顺着npc的话说。
杨舒怡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别这么冲动。
眼下的情况，江亦然经历了不止一次，前后脚出的门，祁庭和徐大壮人影都见不着。
除了鬼打墙，他想不明白还有什么。
这么想着，他撇了眼门牌号。
看不清。
电路仿佛短路，红光忽明忽暗，数字压根连不上。
老人乐呵呵笑了下，“不是也没关系，既然你们出现在这里，也算是有缘，要不我们下去聊聊？”
又是下去。
杨舒怡：“不......”
“了吧”卡在喉咙里，被另一道声音带过，气音都没停留在空气中。
江亦然半眯起眼，欣然答应，“那请你带路吧，我们在这迷路好一阵了。”
老人依旧笑呵呵，“行。”
出乎意料的是，老人并没有带他们走向通往阳台那条楼梯，而是江亦然见到同班同学那扇门的楼梯。
扶梯台阶全是木质的，脚踩在上面甚至感觉不到实感。
不过楼梯很短，几乎没什么细细体会的时间。
一楼灯火通明，跟二楼天差地别。
暖炉火烧得正旺，桌面上盖了张厚厚的桌垫，零食茶水应有尽有，像个安全屋般，竟真让人放下心来。
老人坐在最里边的沙发上，示意两人不要客气。
江亦然环顾了圈四周，这次坐下来，接过茶水，抿了口。
暖茶进肚，干涩的嗓子好受不少。
【生命值：+0.01。】
玩家提醒弹窗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江亦然没有错过这一点变化，眼睛猛然放光！
老人：“我看你们这么年轻，怎么来别人房子？”
“我们......”
突然被提问，杨舒怡压根没组织好语言。
“之前这房主的儿子是我们的朋友，这不太久没见，突然临时起意，想着来看看他吗？没想到竟然空空如也。”
江亦然面色镇定，答完又把问题抛了回去，“不过您这么晚来这，是......？”
老人给两人茶杯倒上茶，听到这话呵呵笑了两声，“我一直守在这呢，倒是没有听说过这家人还有个儿子。”
没有儿子？
这一回答让两人不由得有些哑然。
江亦然跟杨舒怡对过，除了那对夫妇外，一定还有个儿子，只不过除了儿子外，他看到的是男生，而杨舒怡看到的是女生。
见两人沉默，老人呵呵笑道，“不瞒你说，这房子闹鬼，好几年了，那对夫妇死在这里了，活化那天也没见到有什么亲戚过来。”
“不过说来也很奇怪，大火烧房子那天，门居然是从里面被锁上的，你们说奇不奇怪？房子里最后只找到了那对夫妇，也就排除了他杀。”
江亦然声音清冷，“房子被烧成灰烬了？”
“你怎么知道？”
老人诧异道，“一开始其实没有烧成灰烬，但他们家房子实在太诡异了，明明应该是自杀，死的也只有那对夫妇，可那栋房子一到凌晨四点，就会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说到这，老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声音还是从门内传来的，早起看地的村民路过他们家时，有时候还能听到指甲挠门声，那声音......”
江亦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抿了抿唇喝了口茶水才道，“一开始没被烧成灰烬，那后来呢？是因为觉得房子怨气太重，所以索性一把火了结了？”
“那也没办法啊，黑狗血、鸡血、大蒜和糯米这些我们都试过了，就是送不走。隔壁大娘甚至还看见那对夫妇就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
杨舒怡打了个冷颤，“这太神呼了吧？”
老人摆摆手，没对她的话作任何反驳，只是低声道，“反正如果你们见到了，最好不要看他们的眼睛。”
“老爷爷。”
江亦然礼貌开门见山地问，“既然你知道并没有送走他们，为什么还愿意留在这里？”
这话一出，叹气声紧随其后，在房间内久久没有消散。
不消老人多说，江亦然两人多少懂了其中的含义。
老人端着茶杯，仿佛在喝壮胆酒，利落豪迈，一饮而尽，“事不由己，你们能离开就尽快离开吧，至于你们说夫妇的儿子，我们是真的没见过。”
“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是你忘记他家有个儿子？”
江亦然试探性问。
“不可能！”
老人斩钉截铁道，“那个女人压根不能怀孕，而且她七月十四出生，还是阴历，本就是至阴体质！”
“至阴体质不一定不能怀孕。”
杨舒怡说，“这种说法压根没有科学依据。”
老人目光明显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欲言又止，“你们吃完就在房间里待着吧，马上就要四点半了，天一亮就赶紧离开这里。”
江亦然点点头，也不再追问。
老人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们，那双皱皮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确认老人完全离开，杨舒怡才低声跟江亦然说，“我总觉得那个老人有点奇怪，他都不问问确认下我们的身份？居然就能跟我们说这么多线索，毫不费力的线索。”
江亦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肩侧倏地被人拍了下，清冷好听的嗓音落进耳底。
“你们怎么跑到一楼来了？”
江亦然侧头，祁庭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手里举着根白蜡烛。
透过他的肩膀往后看，模糊间看见一楼大门前，站着两个身影，脸色煞白。
祁庭：“看看清醒值。”
江亦然低头撇了眼，玩家数值清醒值那栏显示未知。
不知道是不是江亦然的错觉，他发现祁庭那双眼睛跟有毛病一样，冷了几分。
没等他探其究竟，就听见徐大壮开口。
“你们中邪了吗？我们喊了你们很久都不搭理我们，而且你们究竟在跟谁讲话啊？”
江亦然简言骇意，“见到了一个老人。”
祁庭重复了一遍，“老人？npc说这栋房子已经烧成灰烬了，怎么会有老人？”
许是火光照得耀眼，江亦然耐着性子道，“这就是我一开始提出游戏存在的目的，游戏背景看上去有条不紊，一切都像是那么回事，可我们不是主角也不是npc，时间线完全混乱，npc的话自然就有误差。”
他不想说，门牌号也会变化的异样。
杨舒怡也没有主动开口，显然也是想在手里留点底。
徐大壮更纳闷了，“可是我听老玩家说，这副本是新手副本，应该不至于给我们的线索全是有问题的吧？”
江亦然没有解释，轻吐了口气继续说，“按照杨舒怡手里的线索，林澜办公室一定不会存在于这个小山村，所有线索都跟林澜有关系，所有人也都跟他存在一定关系，既然如此，我们就暂定这个梦境是他的。”
祁庭一点就通，“如果梦境是林澜的，你想说，他早就知道这些？”
江亦然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盯着那扇大门。
门上那对夫妇脸色突变，眼底满是凶狠，血水浸透的衣服黏在木门上，黄褐色木门被染红一片。
而被染红那块位置上，竟赫然刻着一张人脸。
又是人脸？
还没等江亦然仔细看，只听门口陡然传来敲门声，声音有些闷闷的，又有些脆生。
“有人敲门？”
杨舒怡诧异道，连忙点开玩家面板，“快看看，现在是不是四点半？”
可玩家面板压根点不开，最后占据整个屏幕的，是一行血淋淋的大字——
【危险已经靠近，面板暂停开启，祝玩家好运。】
而在他们收到这条提示后，几人手机竟也不约而同地收到一条短信：
【我是林澜，在外面的是我，请帮我开门。】
【我想要拯救我的父母。】
【拜托你们。】
.......
看过短信，几人迅速交换过眼神。
江亦然朝木门扫了眼，门上那对夫妇早已不见，只剩下未干的血迹。
还有那张人脸。
“咚咚咚——”
“咚咚咚——”
【玩家任务——
请玩家进行第一次抉择：开门——
yes or no ？】
周遭温度骤降。
“咚咚——”
楼梯上传来弹珠滚落的声音，一颗颗，像是有灵魂般，滚动到几人脚边。
江亦然没有果断的资本，犹豫几秒他捞起地上的弹珠。
透明装有图案的玻璃珠上，赫然写着个‘死’字。
“咚咚咚——”
敲门声在门口不断响起。
卡在大门中间的木锁被这动作震得摇摇晃晃。
江亦然停顿几秒，在倒计时快要结束前，摁下答案。
“选了什么？”
徐大壮看他。
玩家面板给玩家的信息上已然提醒，对上后续进展，答案已经跃然纸上。
【已收到玩家答案，当前背景正在刷新，请玩家保持心率正常——】
江亦然扬起唇角，第一次从嗓子里发出张扬的声音：“下次见，朋友们！”
眼前景象天翻地覆，屋内景象在脑海一变再变，最后变成一片荒芜的山地，面前摆着块破碑。
身后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挡风玻璃前贴着张纸钱，还有张白色对联。
车内坐着几个人。
因为有车灯打着光，江亦然快步走上前，借着半开的玻璃窗探头进去。
“还睡着呢？”
他寻思车内必然是跟他选了统一答案的玩家，伸手在驾驶座上那人脑袋抓了一把，试图把对方叫醒。
可——
刺挠毛发的重量正在手里一点点消散，诡异触感顿时遍布全身。
他颤颤巍巍转头看去，驾驶坐上哪还有什么人，只有一颗白色头颅撑在上面。
而手心哪里有什么头发，粗糙的手感，手里只剩一把纸钱。
江亦然轻嗤一声，快步从车边离开。
可还没等他走出机几米，脚脖子被一把抓住，湿润的触感有些冰凉——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死死抓住他的脚，浑身湿漉漉的。
“林澜......”
“带我回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