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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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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明导致的小插曲没有引起任何变化，明栩依旧在边境，而257依旧保持着看护戈聿的同时偷偷通过其他“同行”照顾明栩。
“这是为您准备的夜宵——云吞面，请您享用。”明栩对眼前这开小灶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他面无表情道谢并将食物接过，随后关门。
257倒是想进去，可是这里监控过多他不好硬闯，于是他只好通过终端与对方视频。
“你总是自作主张。”刚一接通，就听到明栩的数落，说：“这样下去领导会找我谈话。”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257嘴上说着道歉，但听起来就不像是会遵守的。
“我在这里看起来很像被饿坏了吗？”明栩咽下嘴里的云吞缓缓开口。
257看着高清屏幕里有些憔悴的明栩，点头同意。
“我有你的终端身体体征数据，你需要补充哪些我一清二楚。”257决定用数据说话。
“都说了那个不准，你怎么还在看那个。”明栩眉头皱起，并不认同。
257：“准不准我心里有数。”
明栩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口：“你怎么和阿聿越来越像了！当哥哥的都是这样的吗？”
257听到这句话怔愣了下，随即内心苦笑，说出的话却是：“是的，我们当哥哥的都这样。”
“你有想起自己的年龄吗？”明栩问。
257摇头：“我想应该和你们差不多。”
明栩：“最近好像都没进展。”
257一时分不清明栩所说的进展是元帅阴谋还是他的记忆，也许两种都有，毕竟在明栩看来都没进展。
“你想起来的东西可以和我说说看吗？”尽管明栩已经在尽力放松他的姿态，但他紧握着的拳头出卖了他。
257：“可以。”
明栩看着屏幕等着他的下文。
257：“那天我去搜查资料的时候遭到了不明攻击，随后陷入了机器人的死机状态，我被困在一个空白的空间里，那里出现了一个未知的盒子，在我打开它后，这具身体出现了很多关于你以及戈上将的记忆。”
“也许存在我脑海里的弟弟是你。”
听完他的话，明栩呆愣愣的不知该作何反应，直到终端提示电量低，对方才想起自己应该要做些回应。
“可能是与阿聿存留的数据混一起了，你又遭到攻击，数据难免会混乱。”这番干巴巴的解释别说257了，连明栩自己都不认可，毕竟他一开始就认为257是出了故障才会有“自己是人类的搞笑想法”。
257对明栩的解释没有感到诧异，相反很理解的点头：“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最近是乱糟糟的。”
明栩：“还有，这很危险，下次不要这样贸然行动。”
明栩说完抿起嘴看起来有些苦恼，257解围道：“听你的，对了，云吞面怎么样？我最近新学的。”
“嗯，很不错。”声音嘶哑。
257对着屏幕微笑：“那你早点休息。”
“257！”明栩突然叫了他一声。
“我在。”
屏幕前的明栩看起来有很多话要对他说，257没有催促，静静等待。
“晚安。”最终吐出的是这两个字。
257保持着绅士微笑也同屏幕前的明栩道了声：“晚安。”
“嗯。”明栩笑容看起来很勉强，257还没来得及细看，对方已经切断了通讯，257面对的是漆黑一片的房子。
257干脆给自己在维修中心预定了明日的检查。
“你是说遭到攻击之后，脑子里多出了不属于你的记忆？”齐安听完257的病情阐述，一脸茫然。
“你是遭到外部攻击还是内部攻击？”齐安问。
257：“内部。”
齐安了然点点头，问：“清楚攻击你的是哪些人吗？”
257摇头，他选择装作不知情。
齐安：“遭到攻击前你都做了些什么？”
257：“查资料。”
他看到齐安将听到的内容记录在本子上。
“你认识记忆里的人和事吗？”
257点头。
齐安：“方便和我说说是谁吗？”
“是戈上将和明栩。”
“那记忆里的事是发生过的吗？还是虚构的。”
257：“我不知道。”
齐安：“你可以和我说说看，毕竟我和戈聿小栩一个学校的，或许可以给到你答案。”
257摇头，他并不是很想分享。
齐安耸肩：“那好吧，你躺那去，我给你扫扫脑子。”
257对于那个维修床已经很熟悉，他现在已经可以很坦然自若的躺在上面，不需要明栩陪在旁边，当然他更希望对方可以在他身旁。
躺好之后，齐安的两个小助理给他脑袋上身体上都接上数据线，257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与躺在病床上的戈聿没什么两样。
“你不愿意口述，倒是愿意让我连接你的大脑，就不怕我给你篡改数据？”齐安走到他床边，调试一些细节。
257：“怕。”
齐安停止手部动作，只是还没开口，就被257抢先一步：“但你没权限。”
257说完这句话后被立即送入睡眠状态。
再睁眼，外面天似乎已经黑了，看来自己这次维修护理陷入了深度睡眠状态，没有一丝异样。
对于他来说，这不是个好现象，貌似越来越像个机器人了。
维修室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以他敏锐的听觉，目前这个房间没有其他人。
他身上那些连接都没撤走，也不知道维修进度进行到哪一步了，幸好这些数据线没有限制他的动作，这使他得以从床上坐起，环视四周果然如他所料。
他床边的那个显示器上的数据在快速滑动，这是来自于他身体里的数据，他跟着看了一段时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以说是很健康了。
“你怎么自动启动了？”推门进来的齐安看到257的状态很是疑惑。
257：“不是你设置的？”
齐安走了过来，跟他一起看床边的显示器，说：“我将你强制关机了，没有开机你应该不会醒才对。”
257：“这太危险了。”
“啊？我又不是坏人。”齐安不满。
257没有解释，心想这只是戈聿在这具机器人身上设定的小把戏罢了。
“我有没有故障？”
“没有，很健康。”
“那你知道该如何重置吗？”
齐安视线离开显示器看向他：“你想要重置？”
257：“只是问问。”
齐安：“你这种定制机器人不建议重置。”
“我只是问问。”
“哦。”
“所以有答案吗？”
“没有。”
257：“明栩之前重置过我，但我没在身上找到这项功能。”
齐安：“他应该将恢复默认模式误认为重置。”
257：“也是他重置过我后，我出现了反常的现象。”
“反常现象？比如？”齐安追问。
257：“我不认为自己是257。”
“那现在呢？”齐安问。
“不确定。”
齐安：“我想这可能是戈聿这个外行在设计过程中不小心添加的bug。”
“可是你都没检查出我有什么问题。”257回。
“对啊，戈聿那小子神秘兮兮的，你体内程序里三层外三层封的死死的，让我等专家实在束手无策。”齐安无奈耸肩，说：“或许你可以考虑看看让我们再次拆机。”
257倒是认真思考了下对方的提议，不过最终还是拒绝了，现在情况特殊，明栩不在他身边。
“不行，我监护人不在身边。”257拒绝有理有据。
齐安：“如果明栩同意就可以咯？”
257：“明栩不会同意的。”
齐安听到他如此斩钉截铁，对他上下打量道：“这你又知道？”
257笑了：“毕竟我是属于明栩的机器人。”
语毕，齐安“啧”了声，皱眉看向他，说：“难道戈聿还给你加了读心功能？”
“那倒没有。”257老实回答。
“我懂了。”说实话257也不清楚对方懂了什么。
“没问题的话，我得离开了。”257眼神示意齐安让对方拆掉他身上这些连接线。
齐安动手表示知道，不过动作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对了，你小腿怎么残缺不全的，你不会被人骗拿身上材料去卖了吧？”齐安拆到一半想起257那缺少大部分皮肤的小腿，对方继续说道：“明栩知道吗？他在边境肯定不知道，你这种情况我得先报警。”
257：“明栩知道。”
齐安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真的？”
257：“你可以跟他确认，但不是现在，他一般晚上21点才有空。”
“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拿身上的材料去卖钱，不要给明栩添不必要的麻烦。”齐安再次警告。
257：“我知道。”
“那就行。”齐安勉强相信了他，闭上嘴巴继续给他拆那些连接线。
走出维修中心刚好21点，257忍住了联系明栩的想法，他选择给齐安确认他之前的回答是否真实的时间。
但或许是分离焦虑症或者习惯在作祟，他最终还是选择在这个时间悄悄潜入边境的智能设施，这次准备暗中确认明栩的状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