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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谎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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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知微听罢,毫不犹豫往后一退。
紧接着就看到池闲将孙杨一群人打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燕知微有些恍惚。
池闲打架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一贯懒散随意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戾气,却并不让人感到害怕,反而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更加有冲击力。
孙杨一群人也很恍惚。
别人不知道一挑十是怎么回事,他们最清楚不过。原以为池闲就是个只会报警的花架子,可现实却给他们狠狠一击。
太阳渐沉,黄昏的光斜斜穿过巷子,周围痛苦的呻吟渐渐平歇。
池闲一脚踩在孙杨身上:“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趴在地上的众人:“?”
池闲接着说:“真的很没劲,你们简直弱爆了!看看刚才你们那些动作,还不如广场上跳舞的大妈们有劲。”
孙杨没想到被揍了后还要遭受精神上的摧残,他气得牙痒痒:“池闲,你别太得意!”
池闲踩在他身上的脚又用力几分:“特别是你孙杨,不是我说,你简直在给校霸这个群体抹黑。你说说你,长得丑成绩差也就罢了,打架也这么菜。幸好你只是前校霸,不然我们一中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孙杨气炸了,他想要起身,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倒在他不远处的一个小黄毛捂着胸口站起来对他大喊:“老大别怕,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池闲得意不了多久。”
池闲乐了:“这是哪儿来的小可爱。”
孙杨也很震惊:“你他妈的是个傻逼吧?!我###****###**”
远处传来警声。
孙杨抬头看向池闲,肿的像猪头的脸上多了几分得意:“咱们都走不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池闲又狠狠踹了他一脚:“煞笔。”
说完拉着燕知微就跑。
孙杨痛得直不起身,看到警察后眼里燃起几分希望:“警察叔叔,就是他打得我们。”
警察顺着看过去,一个老太太杵着拐杖慢悠悠地从巷子旁走过。
“你的意思是这个老太太把你们一群人给打趴下了?”
孙杨定睛一看,周围哪儿还有池闲和燕知微的身影。
另一个警察过来拍了拍同事的肩膀:“别听他胡说,这群人是惯犯,都不知道被抓几次了。”
孙杨一群人被带走了。
这边,池闲停了下来,一转头吓了一大跳。
“我去,你怎么了?”
燕知微捂着胸口痛苦地皱起眉,本就淡的唇现在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了小瓶药,刚拿出来手就一松,池闲眼疾手快抓住了快速下坠的药,赶忙倒了一颗出来往燕知微嘴里塞。
吃了药后,燕知微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池闲见状转身去了身后的便利店为他要了杯热水。
燕知微接过热水:“谢谢。”
池闲见他彻底平复下来才缓缓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刚才差点把我给吓死。”
燕知微没说话,他也没料到会突然犯病,明明医生说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不然容女士也不可能让他回学校。
池闲看着燕知微额头上的虚汗很不是滋味:“这事怪我,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带你跑这么快。”
燕知微看了他一眼:“不怪你,老毛病。这次还要多谢你救了我。”
池闲还是有些担忧:“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出。”
燕知微摇摇头:“不用。”
池闲本想坚持去医院,系统的提示音突然想起:“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度到达15%。”
“检测到次要人物燕知微好感度达到5%,加5点积分。”
池闲一愣,不可置信:“怎么这么少?”
89:“那你还想要多少?别忘了他只是主角们play中一环的小炮灰。”
池闲嘀嘀咕咕:“原来上辈子我这么不值钱啊。”
89补刀:“你这辈子更不值钱,充其量就是个路人甲。”
池闲:“……你很烦。”
89:“我只是实话实说。”
池闲决定结束与89这个情商低系统的谈话。
等他回过神来,燕知微已经向前走了:“哎同桌,等等我啊。”
天水街是M市的一条老街区,它似乎遗失在了时代的洪流里,处处透露着与这个繁华大都市格格不入的气息。
脚下的青石板早被磨得油亮,两旁的屋檐挨得很近,几个坐在门前的老人打量着这两个突然到来的少年。
燕知微一边走一边留意着门牌号,在街道的尽头终于找到了82号。
他犹豫了片刻才上前敲门。
门一开,容月挂着温和的笑看着他们。
不同于平时高贵优雅的样子,此时的容女士素面朝天,穿着洗的泛白的连衣裙,上面还有好几个补丁。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平底鞋,仿佛下一秒鞋底板就要原地罢工。
“回来啦。”
燕知微看着容月的打扮很是沉默,他用眼神询问容女士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容女士没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少年:“这位是?”
池闲听到容月的话他主动上前介绍自己:“姐姐你好,我是燕知微的同学池闲。”
容月听见他的称呼顿时心花怒放:“什么姐姐,我是燕知微的妈妈。”
池闲脸上的震惊恰到好处:“是吗?那您可真显年轻啊,一点都看不出来。”
容月乐不可支,“小池真会说话”她说着指了指燕知微,“比他这个小冰块好多了。”
池闲觉得这阿姨还挺活泼:“既然他到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容月见他要走赶忙拉住他:“既然是安安的同学就一起进来坐坐吧,刚好我烤了一些蛋挞。”
池闲有些疑惑:“安安?”
容月笑着解释:“安安是知微的小名,他从小就身体不好,所以我就取了这个小名,希望他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池闲完全没想到燕知微这么冷的一个人竟然有这么萌的一个小名。
他转头看向燕知微:“那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叫你燕安安?”
燕知微没说话,眼神里是明晃晃的警告。
容月:“哎呀,都站在门口干什么?”
在容女士的热情邀请下,池闲还是进去了,只是心情逐渐复杂。
看到容月是穿着后,他就对燕知微的家庭情况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进来看到屋里的陈设后池闲才知道原来二十一世纪还真的有人能把“穷困潦倒”演绎得这么淋漓尽致。
整个屋子不大,六十平米左右。
老旧的墙皮已经从墙上脱落,地板没有铺瓷砖灰蒙蒙的显得整个屋子都很暗。家具应该用了有些年头,破旧不说上面还散布着零星的霉斑。
容月拍了拍沙发:“来,快坐。”
池闲小心翼翼坐下,生怕一个不小心沙发就给他表演个原地散架。面前是一张斑驳的红漆木桌,其中一条桌腿被人用胶带绑着,顽强支撑着没有倒下去。
容月笑得温柔:“家里有些简陋,希望小池不要介意。”
池闲:“当然不介意,节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还该向阿姨好好学习才是。”
容月看他的眼神越发的满意:“行,你们闲坐着聊会天,我去给你们把蛋挞端出来。”
周围有一瞬间的寂静。
池闲开始没话找话:“你家桌子真是身残志坚啊。”
燕知微看了眼绑着胶带的桌腿罕见有些头疼。他是叫准备一下伪装成普通人家,可很显然,容女士对普通人有自己的理解。
池闲问:“怎么没看见你爸?”
燕知微的语气似乎冷了几分:“死了。”
池闲一顿。
好在这时容女士端着一盘色泽诱人的蛋挞出来了:“快来尝尝。”
池闲拿起一个尝了一口,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这也太好吃了吧?阿姨没想到你的手艺竟然这么好,比外面蛋糕店卖的还要好吃一百倍!”
能不好吃吗,花重金专门聘请大厨做的。
容月一脸慈爱地看着池闲:“喜欢就多吃点,下次还给你做。”反正就一句话加摆个盘的事。
池闲本来打算吃一个就走,结果这蛋挞实在好吃,外酥里□□香十足还不腻,忍不住吃了一个又一个,最后这一盘蛋挞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以及桌子上的残渣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去找个帕子擦一下吧。”
容月还没来得及说话,池闲就动作飞快地跑到厨房去了。
洗碗台上只有一条干净的粉色帕子,上面没有一点油污,要说是手帕池闲都信。
厨房与客厅之间没有阻隔,容月把池闲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这个是我刚买的洗碗帕,好看吧?”
怪不得这么干净,池闲压下了心里的疑惑。
池闲将袖子撸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容月:“小池你的手臂怎么受伤了?”
池闲闻言一看,右手手臂上有一道划痕微微渗着血,应该是打人时不小心蹭到了。
“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什么尖锐的东西了吧。”
容月皱眉:“叫安安给你处理一下吧。”
就这点小伤,池闲并不怎么当回事:“不用麻烦了,没什么大碍。”
燕知微没说话,转身去找医疗箱。
这房子不大没一会就找到了,池闲是真觉得没这个必要,可燕知微已经把箱子放到他面前了,不好浪费人家的好意,池闲只得伸出手。
容月接过他手里的帕子转身走向厨房。
碘伏碰到皮肤的时候,池闲才明显感觉到那股痛意。
他百无聊赖地打量四周,对面有一扇破旧的木门,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木门原本的颜色。
铁扣不轻不重地搭在门上,下一秒,门缓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