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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共生深渊 ...


  •   朱喻然是在冷汗中惊醒的,腕间旧疤突突直跳,蚀痕虽浅,却仍残留着血月孤儿院的阴寒。杨溯野坐在庇护所角落擦斧,金属碰撞声里,他瞥过来一眼:“又梦见血池了?” 朱喻然嗯了声,想起杨溯野侧腰渐淡的蚀痕,还有深夜里那抹小心翼翼的碘伏气息,心口像揣了团温热的雾。

      回溯域警报·共生者集会

      电子屏突然炸响红光,“回溯域中枢指令:所有共生者,前往‘裁决殿’ 集会,逾期者,蚀痕暴走。” 杨溯野斧刃磕在桌角,溅起火星:“果然…… 这破地方,容不得共生者安稳。”

      朱喻然摸向腕疤,蚀痕残留的青黑像条小蛇,“裁决殿?那是什么?” 杨溯野扯过皮衣,斧刃上血痂簌簌掉落:“回溯域背后的共生体系中枢,管着所有共生契…… 还有,处决‘失控者’。” 他说 “失控者” 时,指节捏得发白,朱喻然想起杨溯野侧腰的蚀痕,突然明白—— 那些纹路,或许就是 “失控” 的前兆。

      传送·裁决殿阴影

      传送的眩晕里,朱喻然听见杨溯野低咒:“来了。” 再睁眼,裁决殿像座倒扣的黑钟,穹顶嵌着无数发光的共生契碎片,地面爬满青黑纹路,和他们腕间蚀痕一模一样。

      “哟,新人?” 尖细嗓音刺过来,穿红裙的女人倚着石柱笑,她左腕缠着绷带,右腕蚀痕狰狞,“我叫红菱,共生者里最‘红’的那个。” 朱喻然注意到,红菱看杨溯野的眼神,带着股疯狂的占有欲。

      杨溯野没理她,拽着朱喻然往殿内走,沿途共生者们投来目光,有审视,有怜悯,还有…… 嗜血的兴奋。朱喻然腕疤突然灼烧,他看见人群里,有人蚀痕爬满半张脸,正冲着他们笑,牙龈里渗出黑血。

      中枢者·共生规则

      裁决殿中央,黑袍人悬浮在空中,“共生者集会,三项议程:1. 登记新共生契;2. 处决失控者;3. 分配新副本。” 朱喻然这才发现,杨溯野的名字在 “□□生者” 名单里,而自己是 “第108号新契”。

      登记时,黑袍人扫过朱喻然腕疤,“啧,蚀痕这么浅?” 杨溯野突然按住朱喻然肩膀,“他是我绑定的,干净得很。” 黑袍人笑了,笑声里藏着冰碴:“干净?进了这体系,谁能干净…… 比如这位。” 他指向被拖进来的男人,蚀痕爬满全身,像穿了件黑鳞甲。

      处决·失控者的哀嚎

      “失控者,处决。” 黑袍人抬手,共生契碎片突然绞碎那人,血雾里,朱喻然听见杨溯野呼吸发颤。红菱在旁煽风点火:“杨哥,你当年…… 不也差点失控?要不是我替你求情……” 杨溯野猛地转身,斧刃抵住红菱咽喉:“闭嘴。” 红菱却笑,血珠从她蚀痕渗出,“你护着这新人,小心自己失控—— 毕竟,他可是你第108次绑定的共生者,真特殊啊。”

      朱喻然攥紧杨溯野的手,腕疤与他的蚀痕同时发烫,竟让红菱的挑衅声弱了几分。黑袍人冷眼旁观:“别内讧,下一项,新副本:黄泉当铺,开启倒计时…… 现在。”

      黄泉当铺·生死赌局

      传送的眩晕里,朱喻然听见杨溯野低咒:“这破副本,专抽共生者的‘命’。” 再睁眼,黄泉当铺阴森森立在迷雾里,门匾上 “当” 字渗着血,“欢迎光临,拿‘命’当,换‘愿’偿……” 沙哑的声音从门缝挤出。

      杨溯野的斧突然沉重,朱喻然的蚀痕开始灼烧—— 他们都听见,当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杨溯野妹妹的童谣,还有…… 朱喻然母亲的哭声。

      “别信。” 杨溯野按住他肩膀,两人影子在血字门匾下扭曲,像被当铺吞下的猎物。

      当铺深处·欲望交易

      踏进当铺,红木柜台后,穿黑袍的掌柜笑得诡异:“两位客官,想当点什么?记忆、寿命、还是…… 共生契?” 朱喻然的蚀痕疯狂蔓延,他看见柜台上摆着无数小瓶子,瓶里装着不同人的 “愿”—— 有杨溯野妹妹的布偶,有朱喻然母亲的发簪。

      “当掉共生契,换你妹妹复活。” 掌柜冲杨溯野笑,瓶里布偶突然发光,妹妹的声音传来:“哥哥,救我……” 杨溯野斧刃砸向柜台,木屑飞溅里,朱喻然却发现,自己腕疤的蚀痕,正往掌柜身上爬,青黑纹路绞住掌柜咽喉:“你动不了他。” 他声音发哑,却带着共生契的威慑。

      掌柜呕出黑血,“有趣…… 那这位客官,当掉记忆,换你母亲活着?” 瓶里发簪抖动,母亲哭声刺得朱喻然耳鸣。杨溯野突然抓住他手腕,两人血珠汇成交缠的线,当铺里的 “愿” 瓶同时炸裂,妹妹的魂和母亲的魂重叠,竟化作杨溯野和朱喻然的童年幻影—— 原来,这些 “愿”,都是共生体系用来动摇共生者的诱饵。

      共生破局·当铺 collapse(崩塌)

      掌柜恼羞成怒,当铺地面裂开,无数蚀痕纹路涌出,绞向两人。杨溯野把朱喻然护在身后,斧刃却开始虚化—— 共生契的力量在当铺里被疯狂抽取。朱喻然咬开指尖,血滴在杨溯野斧上,斧刃瞬间凝实,劈开蚀痕绞索:“共享生死,你别想甩开我!”

      血珠溅在当铺穹顶,共生契碎片突然从裁决殿飞来,与他们腕疤共鸣,当铺掌柜尖叫:“你们…… 是被中枢标记的‘共生核心’!” 朱喻然没听懂,却见杨溯野侧腰的蚀痕猛地收缩,而自己腕疤的青黑,竟开始净化掌柜的蚀痕。

      真相·共生核心

      当铺崩塌时,掌柜的魂露出真身—— 竟是个初代共生者,因拒绝 “处决失控者”,被中枢改造成了 “欲望诱饵”。他临死前笑:“你们逃不掉的…… 共生核心,注定被中枢啃噬干净!”

      朱喻然和杨溯野摔出当铺,裁决殿穹顶的共生契碎片突然失控,黑袍人悬浮在空中,“果然…… 共生核心觉醒了,很好,很好……” 他说 “很好” 时,眼底闪过嗜杀的光,朱喻然腕疤灼烧得几乎要爆开,杨溯野却把他护在身后,斧刃对准黑袍人:“当年,你就是这么处决我妹妹的?”

      庇护所·暗涌与同盟

      传送回庇护所时,两人都带了伤。杨溯野侧腰的蚀痕又深了几分,朱喻然腕疤的青黑却淡了,像吞噬了当铺掌柜的蚀痕。电子屏闪烁着 “裁决殿警告:共生核心违规,下次集会,处决”。

      红菱突然闯进来,扔出个小瓶子:“这是中枢抑制剂,能压蚀痕—— 换你们带我逃出回溯域。” 杨溯野斧刃抵住她咽喉:“你怎么找到这的?” 红菱笑,蚀痕渗出的血滴在地上,化作青黑纹路:“我也是‘共生核心’ 候选人啊…… 你们被中枢盯上,只有和我合作,才能活。”

      朱喻然摸向腕疤,青黑里藏着净化后的微光,“回溯域背后的共生体系…… 到底想干什么?” 杨溯野没答,却把抑制剂扔给红菱:“滚。” 红菱却笑出声,“你们会求我的…… 毕竟,蚀痕失控时,只有我有药。” 说罢,她化作青黑纹路消失,像条藏进阴影的蛇。

      深夜,朱喻然梦见黑袍人站在裁决殿顶端,笑看无数共生者互相残杀,而杨溯野的蚀痕爬满全身,正被拖去处决。他惊醒时,杨溯野坐在床边,正用碘伏擦他腕疤,月光里,杨溯野声音很轻:“别怕…… 共生契在,我陪你捅破这破体系。” 朱喻然握住他的手,腕疤与蚀痕共鸣,在第108次轮回的黑夜里,两个被命运绑定的人,终于决定—— 向回溯域背后的阴影,挥出第一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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