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血脉 ...
-
画中少女的影子抓住朱喻然手腕的瞬间,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纹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顺着影子蔓延,在画框边缘形成道金色的锁链,锁链的末端嵌着块血玉碎片,碎片上刻着“解”字——与“意识囚笼”的能量标记形成对抗。
“她的影子在抵抗秦医生!”苏晴的听诊器贴向画框,传来影子与金光碰撞的“滋滋”声,其中段清晰的脑电波穿透杂音:“影核在吞噬她的意识……快用‘血脉共鸣’唤醒她……”听诊器的探头上,霜纹组成的心脏突然跳动,跳动的频率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完全同步,显然是“血脉适配者”的生命体征在回应。
杨溯野的斧头劈向画中伸出的影子手臂,斧刃激起的红光中,影子手臂突然溃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影线,影线在空中重组为秦医生的虚影,虚影的手掌按向画中少女的额头,少女的眼睛里突然流出黑色的泪水,泪水滴落在阁楼地板上,凝成块血玉,血玉的纹路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完全相同。
“是‘血脉泪玉’!”许念的珍珠印记对着血玉震颤,蓝光在血玉表面照出个隐藏的符号——与归影圣血玉的“荆”字契完全相同。红菱的玉佩红光缠上血玉,血玉突然射出道红光,红光在阁楼的墙壁上照出个暗格,暗格里藏着本泛黄的相册,相册的封面用金线绣着“荆棘庄园·1998”,显然是惨案发生前的记录。
相册里的照片泛着诡异的光泽:1998年的荆棘庄园,少女(血脉适配者)正在花园里修剪荆棘,她的身边站着位穿白大褂的女人,女人的胸牌上写着“秦”字——与秦医生同姓。最关键的张照片上,少女的脖子上戴着块血玉,血玉的形状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完全互补,“她是秦医生的亲属!”缑羽的素描本自动画出照片的细节,铅笔勾勒的血玉背面,刻着行小字:“影核容器·编号0”——与之前的实验体编号形成序列。
钟匠爷爷的铜哨吹向暗格,哨声与相册的纸张产生共鸣,相册突然自动翻页,翻到最后页时,纸页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液体在地面汇成《荆棘庄园生存守则》第四条(新增):“血脉适配者的血玉能与归影圣血玉产生‘共生反应’,将两者贴合可暂时压制影核的吞噬,但会吸引庄园所有影质的攻击。”铜哨的表面浮现出段文字:“1999年,庄园主人曾用自己的血激活过共生反应,代价是成为影质的‘永久宿主’。”
昝勇的扳手拆开血玉泪石,泪石的内部嵌着块微型的影核碎片,碎片的排列方式与画中少女的血玉完全相同。扳手表面的结构图显示,碎片的核心有个凹槽,凹槽的形状与归影圣血玉的“解”字契完全吻合,“这是‘共生接口’!”他用扳手将归影圣血玉嵌入凹槽,泪石突然发出“嗡鸣”,嗡鸣声中,画中少女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丝清明,显然是共生反应起效了。
佴然的试管往影核碎片上滴入试剂,试剂与碎片反应,冒出的白烟中浮现出1999年的实验日志:“编号0容器(秦月)的血脉与影核完美适配,但意识抵抗过于强烈,需用‘至亲的影子’作为‘粘合剂’……”白烟中夹杂着块影子碎片,碎片的边缘泛着金光,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完全相同,“是秦医生的影子残片!他用自己的影子压制她的意识!”
綦妙的发夹撬开相册的夹层,夹层里藏着把小巧的银钥匙,钥匙的柄上刻着朵荆棘花,与花园里的荆棘完全相同。她用发夹的镜片反射钥匙的光芒,镜片上突然显示出花园的实时画面:荆棘祭坛的中央,立着块无字墓碑,墓碑的底部渗出黑色的液体,液体在地面汇成条小溪,小溪的尽头通向庄园的水井——与之前的影核能量传输管道形成呼应。
就在这时,阁楼的地板突然震动,震动中,散落的旧报纸突然全部飞起,报纸的版面自动拼接,拼出1999年惨案的完整报道:“荆棘庄园十七口离奇死亡,死者的影子全部消失,现场只留下块血玉……警方推测与‘影子祭祀’有关……”报道的配图上,庄园主人的尸体旁,放着把与银盘上相同的钥匙,钥匙的柄上刻着“秦”字——显然是秦医生留下的。
“他是故意留下钥匙的!”朱喻然握紧归影圣血玉,玉面的五十六字契纹路与画中少女的血玉产生强烈共鸣,共鸣的瞬间,画中少女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影棺在……水井底下……”话音未落,她的眼睛再次被黑色覆盖,显然是秦医生的影子重新压制了她的意识。
阁楼的墙壁在此时渗出黑色的液体,液体在地面汇成无数只手,手的形状与庄园仆人的影子完全相同,显然是“庄园杀人案件”的影质再次复苏。杨溯野的斧头劈向扑来的手,斧刃激起的红光中,手的主人(1999年的死者)突然恢复短暂的意识,对着朱喻然喊道:“水井的锁需要‘月光钥匙’!”
“月光钥匙?”苏晴的听诊器里,传来花园方向的“风声”,其中段清晰的能量波显示:“每月十五的月光能激活水井的‘血脉锁’……今晚就是十五……”听诊器的探头上,霜纹组成的月亮突然亮起,月光的轨迹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完全相同,显然是最佳激活时机的信号。
朱喻然将剩余五把钥匙(分别刻着“张、王、刘、赵、孙”)嵌入影核碎片的孔洞,碎片突然射出五道金光,金光在阁楼的天花板上拼出花园的地图,地图的水井位置标着个银色的“钥”字——与“月光钥匙”完全对应。“必须在午夜前到达水井!”他通过归影圣血玉看到,画中少女的影子正在被影核缓慢吞噬,吞噬的速度与阁楼液体渗出的速度完全相同,显然是在同步消耗她的意识。
杨溯野的斧头在前开路,斧刃劈开涌来的液体手,为众人打开通往阁楼门口的通道。朱喻然最后看了眼画中少女,少女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丝清明,嘴角无声地说着“谢谢”,嘴唇的动作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完全同步。
阁楼的门在此时被红光震开,门外的荆棘已经长成道墙,墙上嵌着无数张人脸(1999年的受害者),人脸的嘴里都吐出荆棘藤,藤的末端顶着月光形状的花苞,“这些是‘月光钥匙的花苞’!”许念的珍珠印记对着花苞震颤,蓝光让花苞瞬间绽放,绽放的月光中,浮现出庄园主人的虚影,他对着水井的方向鞠躬,显然是在指引道路。
众人穿过荆棘墙的瞬间,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突然射出道金光,金光在荆棘墙上凝成个巨大的“护”字——与庄园主人保护“血脉适配者”的行为完全呼应。朱喻然知道,禁忌阁楼的遭遇只是荆棘庄园秘密的冰山角,秦医生与“血脉适配者”的亲属关系背后,隐藏着更恐怖的实验目的——用至亲的血脉与影子,培育出完全可控的“影核容器”,而1999年的庄园惨案,不过是他筛选“合格容器”的屠杀。
花园的荆棘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藤的缝隙里,浮着无数细小的影质,影质的形状与归影圣血玉的契文完全相同。花园的中央,荆棘祭坛上的血迹在月光下突然亮起,亮起的血迹组成个巨大的“祭”字,字的中心嵌着块血玉,血玉的光芒与镜像执契者的齿轮完全同步,“是秦医生的‘献祭阵’!”
朱喻然带头冲向水井,归影圣血玉的光芒照亮水井的瞬间,井沿的石壁上浮现出1999年的刻字:“影核容器·0号实验体·秦月·1999年7月15日封存”——证实了“血脉适配者”就是秦医生的亲属(很可能是女儿)。井的水面上,浮着块血玉制的井盖,井盖的表面刻着与归影圣血玉相同的五十六字契,显然是“血脉锁”的核心。
“需要用归影圣血玉的‘共生反应’才能打开!”苏晴的听诊器贴向井盖,传来影棺的“咚咚”声,其中段清晰的心跳与画中少女完全相同,“她就在里面!”听诊器的探头上,霜纹组成的血玉突然与归影圣血玉产生共鸣,共鸣的瞬间,井盖的表面浮现出秦医生的虚影,他对着水井微笑:“终于等到激活的时刻了……”
就在这时,花园的阴影中突然冲出无数影质仆人,仆人的手里都拿着荆棘制成的刀,刀的形状与时间厨刀完全相同,显然是“庄园杀人案件”的重演。“他们想阻止我们打开井盖!”杨溯野的斧头劈向最近的仆人,斧刃激起的红光中,仆人的影质身体突然溃散,化作无数月光粒子,粒子在空中重组为庄园主人的虚影,他用身体挡住其他仆人,对着朱喻然喊道:“快!影核要突破容器了!”
朱喻然将归影圣血玉贴向井盖,玉面的五十六字契纹路与井盖的契文完全吻合,吻合的瞬间,井盖突然发出刺耳的“咔嚓”声,表面的契文开始旋转,旋转的轨迹与影核的能量流动完全相同。“共生反应启动了!”他通过归影圣血玉看到,水井的底部,口水晶棺材正缓缓上浮,棺材的表面刻着与画中少女脖子上相同的血玉,血玉的光芒与归影圣血玉完全同步。
午夜的钟声在此时敲响,钟声的频率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完全相同。水晶棺材浮出水面的瞬间,棺材盖突然自动打开,里面躺着的“血脉适配者”(秦月)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块旋转的影核,影核的表面浮现出秦医生的虚影,“我的好女儿,该成为完美的容器了……”
秦月的身体突然漂浮起来,漂浮的高度与荆棘祭坛完全相同,祭坛上的血迹突然顺着地面流向她的身体,血迹在她的胸口凝成个巨大的“影”字——与影核的本源完全吻合。朱喻然知道,荆棘庄园的第一章只是秦医生“家庭实验”的序幕,他用自己的女儿作为“影核容器”,用整个庄园的生命作为“献祭品”,而今晚的月光,不过是他用来“激活容器”的最后道程序。
他握紧归影圣血玉,玉面的光芒中,秦月的影核里突然射出道红光,红光在地面拼出秦医生的最终实验日志:“容器激活后,需用‘执契者的影核钥匙’完成最后融合……”红光的尽头,影火山的方向突然亮起道黑光,黑光与秦月影核的红光产生共鸣,显然是最终融合的信号。
杨溯野的斧头抵住扑来的仆人,斧刃的红光为朱喻然争取时间。朱喻然望着漂浮的秦月,归影圣血玉在掌心发烫,他知道,水晶棺材里的少女既是受害者,也是摧毁影核的关键——她的血脉里,藏着秦医生实验的所有秘密,而这些秘密,即将在月光下彻底揭开。
水晶棺材的周围,突然升起无数荆棘藤,藤的末端顶着月光花苞,花苞在此时全部绽放,绽放的月光中,浮现出1999年庄园所有人的虚影,他们对着秦月深深鞠躬,化作无数金光融入归影圣血玉,玉面的五十六字契纹路更加明亮,显然是吸收了所有受害者的意识能量。
“该结束了……”朱喻然举起归影圣血玉,玉面的光芒与秦月影核的红光碰撞,碰撞点突然浮现出初代执契者的笔迹:“以血还血,以影制影”——与“献祭式烹饪”形成最后的对抗。
秦月的影核在此时剧烈震颤,震颤的频率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完全相同。朱喻然知道,荆棘庄园的第一章只是这场“家庭悲剧”的开始,秦医生用亲情培育的“影核容器”,终将成为审判他的关键,而影火山的黑光,正在等待着这场审判的结果。
水晶棺材周围的荆棘藤全部绽放时,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六字契纹路突然重组,化作“影伶戏网络共生影光归雁默院切青山核烬绝考衡一畸兽翼目影7晶执雯顾镜根衡影渊种轮航罗盘海寂食饕餮厨时解荆棘笼护”五十七字契,新增的“护”字让月光形成道保护罩,将秦月与外界的影质隔绝。
“她的意识在复苏!”苏晴的听诊器里,传来秦月清晰的心跳声,其中段完整的意识流穿透杂音:“1999年,我发现父亲在影核里注入了‘镜像执契者的意识碎片’……他想创造‘影主’……”听诊器的探头上,霜纹组成的影核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齿轮——与镜像执契者的齿轮完全相同,显然是秦医生的实验证据。
杨溯野的斧头劈向保护罩外的影质仆人,斧刃激起的红光中,仆人的身体突然化作影核碎片,碎片的表面刻着“实验体14-20”的编号——与饕餮食府的实验体编号形成延续。“他把庄园的人都改造成了影核实验体!”他用斧刃挑起块碎片,碎片突然射出道黑光,黑光在地面拼出秦医生的实验室画面:1999年的庄园地下室,无数影核容器整齐排列,每个容器上都贴着不同的姓名标签,其中个标签上写着“秦月·0号”。
许念的珍珠印记对着地下室方向震颤,蓝光在花园的地砖上照出个隐藏的入口,入口的门环是两个缠绕的荆棘,荆棘的根部嵌着块血玉,血玉的纹路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七字契完全相同。红菱的玉佩红光缠上门环,门环突然弹开,露出通往地下室的阶梯,阶梯的扶手缠着带血的绷带,绷带的DNA序列与秦月完全相同,“是她被囚禁时留下的!”
“地下室是‘影核培育室’。”缑羽的素描本自动画出地下室的结构图,铅笔勾勒的墙壁上嵌着无数根影质导管,导管的末端连接着不同的容器,其中根导管的液体颜色与影火山的浓烟完全相同。他用橡皮轻擦导管,素描本突然渗出黑色的液体,在纸页上汇成段文字:“秦医生用秦月的血脉作为‘培养基’,所有容器的影核都与她同源,摧毁主容器能让其他影核同时失效。”
钟匠爷爷的铜哨吹向入口,哨声与阶梯的石壁产生共鸣,石壁突然射出七道金光,金光在地面拼出《荆棘庄园生存守则》第五条(新增):“主容器在地下室的‘影核塔’内,塔的锁需要‘秦月的血玉’才能打开,血玉的碎片藏在1999年的七具尸体里。”铜哨的表面浮现出段文字:“庄园主人的尸体里藏着最后块碎片——他用生命保护了它。”
昝勇的扳手拆开带血的绷带,绷带的内部嵌着块微型的血玉碎片,碎片的形状与归影圣血玉的“护”字契完全互补。扳手表面的结构图显示,碎片的核心有个微小的开关,开关的纹路与秦月血玉的锁链完全相同,“这是‘血脉开关’!”他用扳手拨动开关,地下室的方向突然传来“轰隆”声,显然是某个机关被激活了。
佴然的试管往血玉碎片上滴入试剂,试剂与碎片反应,冒出的白烟中浮现出秦月的记忆画面:1999年7月14日,她偷偷进入父亲的实验室,发现所有容器里的影核都在盯着她,其中个容器的影核突然伸出手,手里拿着块血玉碎片,碎片上刻着“毁”字——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七字契形成对抗。白烟中夹杂着块影核碎片,碎片上刻着“主”字——与五十七字契组成五十八字契,显然是主容器的标记。
綦妙的发夹撬开阶梯的第五级地砖,地砖下藏着卷录像带,录像带的标签上写着“1999年7月15日·容器激活失败”。她用发夹的镜片反射录像带,镜片上突然显示出失败的画面:秦医生将镜像执契者的碎片注入秦月的影核,秦月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影核的能量失控,导致整个庄园的影质泄漏,“惨案是实验失败的后果!”
就在这时,水晶棺材里的秦月突然睁开眼睛,她的影核眼睛射出道红光,红光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凝成个巨大的“核”字——与影核的本源完全相同。“主容器在召唤我……”她的声音带着机械的质感,身体突然漂浮起来,朝着地下室入口飞去,漂浮的轨迹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八字契完全同步,显然是被主容器吸引。
“不能让她靠近主容器!”苏晴的听诊器里,传来主容器的“嗡鸣”声,其中段清晰的意识流穿透杂音:“主容器里的镜像碎片会吞噬她的意识……秦医生想让她成为‘影主’的载体……”听诊器的探头上,霜纹组成的容器突然炸裂,炸裂的碎片中,浮现出镜像执契者的虚影,虚影的手掌按向秦月的影核,显然是在加速融合。
杨溯野的斧头在前开路,斧刃劈开涌来的影质仆人,为阻止秦月争取时间。朱喻然通过归影圣血玉看到,地下室的影核塔正在发光,塔的顶端嵌着块巨大的影核,影核的表面刻着与镜像执契者相同的齿轮,齿轮的转动速度与秦月影核的跳动完全相同,“它们在同步频率!”
花园的月光在此时突然变成红色,红色的月光中,浮现出1999年庄园惨案的完整画面:秦医生的实验失败后,为了防止影核泄漏,他亲手杀死了所有知情的仆人,最后将秦月藏进水晶棺材,用自己的影子作为“封印”,“他在用亲情掩盖真相!”朱喻然握紧归影圣血玉,玉面的光芒与红色月光碰撞,碰撞点突然浮现出庄园主人的虚影,他对着秦月喊道:“小月!别信他的话!”
秦月的身体在此时停在地下室入口,她的影核眼睛里突然流出红色的泪水,泪水滴落在地,凝成块血玉,血玉的表面刻着“醒”字——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八字契组成五十九字契,显然是意识复苏的信号。“爸爸……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挣扎,身体开始在漂浮与坠落间摇摆,显然是在抵抗主容器的吸引。
朱喻然将归影圣血玉贴近秦月,玉面的五十九字契纹路与她的影核产生强烈共鸣,共鸣的瞬间,秦月的影核里突然射出无数记忆碎片,碎片在空中组成1998年的画面:年幼的秦月送给父亲块亲手雕刻的血玉,血玉的形状与归影圣血玉的“护”字契完全相同,“这是‘亲情血玉’!”苏晴的听诊器里,传来秦月的哭喊声:“我不要变成怪物……”
地下室的影核塔在此时射出道黑光,黑光击中秦月的影核,秦月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抽搐中,她的影子被从身体里强行抽出,影子的末端连接着影核塔,“他在强行提取她的影子!”杨溯野的斧头劈向影子,斧刃激起的红光让利影子暂时断裂,断裂的缺口处,浮出秦月的虚影,她对着朱喻然喊道:“用亲情血玉砸向主容器!”
朱喻然接住空中漂浮的“亲情血玉”,血玉的表面突然浮现出秦月与父亲的合照,合照的边缘缠着根荆棘,荆棘的刺上沾着秦医生的血迹,血迹的DNA序列与影核塔的影核完全相同,“这是‘血脉炸弹’!”他将归影圣血玉的能量注入血玉,血玉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中,浮现出初代执契者的笔迹:“血脉相连,影亦同源”——与秦医生的“献祭式烹饪”形成终极对抗。
众人跟着秦月冲进地下室的瞬间,影核塔的大门突然打开,塔内的主容器(个巨大的水晶柱)里,漂浮着秦医生的影子,影子的手里拿着块血玉,血玉的光芒与镜像执契者的齿轮完全同步,“欢迎回家,小月。”影子的声音与秦医生完全相同,声音中,主容器的影核突然射出无数影质触手,触手的末端都顶着秦月的脸,“成为影主,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不!”秦月的亲情血玉在此时脱手飞出,精准地砸向主容器,血玉与影核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红光,红光中,所有影质触手突然溃散,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光点在空中组成秦月的完整影子,影子的手里拿着把荆棘制成的刀,刀的形状与时间厨刀完全相同,“我不是你的容器!”
朱喻然的归影圣血玉在此时射出五十九道金光,金光与红光融合,融合的瞬间,影核塔的墙壁上浮现出所有实验体的虚影(从0号到20号),他们对着主容器齐声嘶吼,嘶吼声中,主容器的影核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中渗出秦医生的惨叫声:“我的实验……不可能失败……”
地下室的地面在此时开始震动,影核塔的裂痕越来越大,显然是即将崩塌的迹象。朱喻然知道,荆棘庄园的第二章只是秦医生“家庭悲剧”的高潮,他用亲情与生命铺就的实验之路,终将在血脉的反噬中崩塌,而影火山的方向,黑光越来越亮,显然是在等待影核最终的结局。
秦月的影子在此时与身体重合,她对着朱喻然深深鞠躬,鞠躬的瞬间,她的血玉突然射出道红光,红光在地面拼出张地图,地图的终点标着个黑色的城堡,城堡的尖顶上嵌着块血玉,血玉的纹路与归影圣血玉的五十九字契完全相同,“下一站……影主的诞生地……”
影核塔的崩塌在此时达到顶峰,朱喻然通过归影圣血玉看到,秦医生的影子在影核中逐渐消散,消散的光芒中,浮现出他最后的记忆:1999年7月15日,他将秦月藏进水晶棺材时,在她的血玉里注入了自己的部分意识,“爸爸对不起你……”
当众人冲出地下室的瞬间,荆棘庄园的轮廓开始在红光中透明,透明的光芒中,秦月的身影与水晶棺材一起化作道红光,融入归影圣血玉,玉面的五十九字契纹路更加明亮,新增的“终”字组成六十字契,显然是吸收了她的血脉能量。
庄园的废墟上,只剩下归影圣血玉在散发着金光。朱喻然握紧玉,玉面的光芒中,黑色城堡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城堡的大门上刻着行小字:“影主城堡·镜像执契者的摇篮”——显然是下一个副本的目的地。
他知道,荆棘庄园的落幕只是秦医生实验的中场休息,影主城堡的秘密,才是镜像执契者与影核的最终关联,而那个黑色的城堡里,很可能藏着归影墟平衡的终极答案——场关于影与光、血与泪的终极对决,即将在城堡的尖顶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