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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我们果然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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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动仪式那天，南秉言并没有出席。
程珈仪有些失望，但也在预料之中。过了几天，程珈仪主动给南秉言打了电话。
“喂。”南秉言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没什么情绪，分不出喜怒。
即便程珈仪早早打好腹稿，可还是猝不及防地顿住，心慌到不知该如何开口。
同样，对面也没有开口，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是我。”程珈仪支撑不住，终于出声。
“嗯。”没有意外，只是平静，且耐心十足。
程珈仪：“我发工资了，说好的，请你吃饭。”
她听到了他在那边很轻地笑了声，听得她耳朵痒痒的。
“请我吃饭啊。”他拖着尾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程珈仪重重地嗯了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好啊，可是……”他话音一转，“你怎么听起来像是吃完这顿饭就要跟我分道扬镳了一样。”
“怎么会？”程珈仪急急反驳。
“不是要跟我分道扬镳啊。”
“当然不是，我是想感谢你。”
“我以为你还完我的人情就要和我撇清关系了。”
程珈仪小声：“我不想和你撇清。”
南秉言意味深长地问：“那你想要什么？”
程珈仪咬咬唇，却说不出口，别扭地装傻：“我想请你吃饭。”
南秉言也没拆穿，只是问：“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南秉言一派懒散调调，听起来有些不正经：“珈珈请我，没时间也要空出时间来。”
程珈仪还在想他说的是真的假的，是真的没有时间还是在逗她，程珈仪还在犹豫说要不要改个时间，南秉言已经敲定了，对她说：“晚上我去学校接你。”
挂掉电话后，程珈仪才重重缓了口气。耳边响起南秉言刚刚那句——那你想要什么？
如果她说，她想留在他身边，南秉言会同意吗？程珈仪拿不准南秉言的态度，她受伤时他能彻夜陪伴她，却在她出院时不闻不问。他叫她珈珈，他亲吻她的眼睛，可私下他却和她毫无联系。他总是若即若离的，一边亲近，一边疏远。
他的亲近不刻意，完全随心而动，他的疏远也同样，平白地拉开距离，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他们之间本就存在着这些距离。
程珈仪突然觉得好无力，她在爱情上本就没什么天赋，恋爱经历更是一片空白。对上南秉言，就像是新手任务都没做完就被安排去打boss了，无从下手。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去靠近他，接近他。
到了晚上，程珈仪下楼，南秉言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
程珈仪拉开车门，刚一坐进去，脑海里又想到上次在这里的暧昧一幕，脸颊不禁发烫。
南秉言突然靠近，摸了摸她的额头，眼里满是戏谑：“发烧了？”
“没有。”
南秉言笑：“怎么脸这么红。”
程珈仪当然不可能说，只能咬住唇瓣，脸颊通红的羞窘模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让人极想伸手逗弄。南秉言忍住逗弄的想法，也怕真给小姑娘弄哭了。
“打算请我吃什么呢，珈珈。”南秉言问。
说回正经事，程珈仪征求南秉言意见：“去上次那家？”
“好。”南秉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闭着眼睛假寐，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程珈仪一时有些后悔，感觉挑错了时间。
吃饭的时候，比前几次都安静不少，南秉言没什么话，程珈仪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等到快要吃完的时候，南秉言松了松领带拿起桌边的水杯，突然开口：“你从余至辞职了？”
“嗯？”程珈仪没想到他居然知道，愣了一下，“是。”
南秉言慢条斯理地问：“为什么不做了，受委屈了？”
“不是，”程珈仪赶紧摆摆手，“我是想我已经大三了，马上就大四要毕业了，所以我想趁着暑假的时候去实习多积累一些工作经验，以后对就业也有帮助。”
“找好公司了吗？”
程珈仪摇摇头，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还没有。”
过了一会儿，南秉言抬眼望着她：“来我这儿实习吧。”
程珈仪一脸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我可以吗？”
南秉言眉眼含笑问她：“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能去南秉言的公司实习，都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了。
南氏集团的实习经历，含金量自不必说，以后写在简历里也是一个加分项。而且，还有黎湘那边，也是一个好消息。
晚上回到宿舍，程珈仪想了想，还是把可以去南秉言那里实习的消息发给了黎湘。黎湘没有回复，但程珈仪知道，她看到了。
程珈仪其实也有些好奇，黎湘那么恨南秉言究竟是因为什么。感觉应该不是经济或是事业上的纠纷，更像是私怨，而且是黎湘单方面的怨恨。看他们还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应该也没有撕破脸皮。
大概是南秉言不知道做了什么得罪了黎湘吧。
接下来的日子，程珈仪一边准备期末的各种论文考试，一边期待去实习。
偶尔刷朋友圈才发现，林慕青也从余至那边辞职了。私下里，林慕青也约过她几次，约她一起出去逛街什么的，不过程珈仪因为太忙，一直没有答应，两人也就慢慢断了联系。再看林慕青的朋友圈，程珈仪有些惊讶，林慕青一下子多了很多奢侈品，自拍背景也多是一些高端场合。
原先和林慕青一起工作时，也没发觉她有什么高消费，而且如果消费得起这些东西，应该也不会去余至打工吧。程珈仪手指下滑，看到了她几天前发的合照，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合照上的男人，不是陆安泽还是谁。原来他们在一起了，程珈仪心里默默地想。也不奇怪，林慕青那么漂亮，怎么会被埋没呢。
程珈仪合上手机，不再关注这些，专心复习。
一直学到天色渐暗，程珈仪才收拾收拾去食堂吃饭。吃完饭从食堂出来，浓郁的晚霞将天边染成漂亮的粉紫色，广播里放着流行的情歌，一切正好，她突然不想那么快回图书馆了，随便找了条人少的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享受这一刻的悠闲。
走到一片树荫下，一直漂亮的大橘猫懒洋洋地眯着眼睛趴在树下。程珈仪走过去，好想摸摸它可又怕打扰它，只默默蹲在旁边，就那么看着它也很满足。
过了一会儿，橘猫好像发现她了，依然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却并不看她，弓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继续旁若无人地趴着。
程珈仪心都要化了，虽然小猫咪什么都没有做，但程珈仪依然有一种被它勾引到的感觉。她小心地伸出手，试探地轻轻摸了摸小猫咪的头顶，见它没有任何厌烦的样子，程珈仪才胆子大了些，顺着它的毛发慢慢地往下。
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程珈仪明白了，它爱我。
于是更加放开手脚，时不时还挠挠小猫咪的下巴，小猫咪也很配合的昂起头。短短几分钟，程珈仪坚信，她已经和小猫咪陷入爱河了，她们是相爱的关系。
如果她能像小猫咪一样人见人爱就好了，程珈仪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小猫咪啊小猫咪，你说怎么才能让他爱上我啊。”程珈仪喃喃道，“你会不会做法啊小猫咪，能不能做一个让南秉言可以爱上我的魔法啊。”
身后突然有笑声响起，程珈仪惊恐地回头。
“你求它，不如来求我。”南秉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程珈仪尴尬地不知所措，脚下快要抠出一座城堡，想到刚刚说的话可能全被当事人听见，她就恨不得要赶快逃离这个美丽的世界。
往左走，往右走，不管了，程珈仪随便找了一个方向拔腿就跑，她是没脸面对南秉言了。
南秉言三步两步拦下她，一手握住她的胳膊，程珈仪还想挣扎，南秉言干脆一手将她拉至身前，让她动弹不得。
“跑什么，”南秉言凑近她的耳畔，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程珈仪的颈间，让她忍不住瑟缩，“不是想我了吗？”
“我没有。”程珈仪嘴硬。
“哦？”南秉言声音上扬，“那刚刚是谁在那求猫咪显灵啊。”
“啊啊啊你不许说了！”程珈仪破防地跳起来想要捂住他的嘴巴，让他不许再说了。
南秉言笑得畅快，虚虚环住跳脚的女孩，“好好，不说了行吧。”
程珈仪轻轻哼了一声，脸上的绯色愈盛。
“你怎么会在这？”程珈仪别别扭扭地问，不知道怎么那么凑巧就被南秉言撞见了。
“想你了就过来了。”
“骗人”
南秉言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又说我骗人，嗯？”
“你要是来找我的，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啊？”
南秉言顿了下，收起看笑话的模样，声音很淡：“想来碰碰运气。”
“珈珈，我们果然很有缘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