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别拿前男友不当干粮 两人回到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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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科长办公室，正好宛风时和方临阙还没走呢，申屠千岁便宣布道：“栾主任有话要说。”
另外三人便看向他。
栾松影道：“九方科长，我想申请将《予后世书》已发表的前两章重修。”
“啊？”九方赤水放下手机：“为什么？”
栾松影便将自己的想法缓缓说出。
“那要快点做决定欸，”方临阙道：“百里副主任和小鱼已经去做任务了，如果确定要重修，得赶紧把他俩叫回来才行。”
毕竟谁也没法预测，重修之后前两章的内容会变成什么样，所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不能让他二人的工作成果浪费掉。
九方赤水与他把话说开了：“可重修的话，我们就要重新开会讨论方向，你也看到了，《予后世书》的基调已经定下了，这本书很难火的，所以重修很有可能投入了人力物力却没有效果。”
栾松影却另有自己的想法：“就是因为这本书很难火，我们才要进行改革式的修整。”
“嗯？”申屠千岁提醒他：“栾主任，是谁前两天跟我说，咱们只是被委托方而已，没有权利强行改变作者本人的输出方向的？你现在怎么又主张改革式的修整了？”
栾松影改了观念：“人的想法都是会变的，没有点击量，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总不能让作者送来的作品，经过咱们一番骚操作后，半点儿数据不见上涨。”
现在就是半点儿不见上涨，发表三天了，两个点击量。
“嗯……”九方赤水想了想，说：“确实，这个点击量，扑的不能再扑了。”她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好吧，就按照栾主任说的，重修。”
于是百里行藏和游尘歌就被叫了回来。
“行啊，我没意见，”俩人刚穿越到书里，什么都没开始干呢就被拽回来了，百里行藏听完事情始末，说：“都是为了咱们的项目，我支持领导的任何决定。”
游尘歌点了点头：“嗯嗯，我也是。”
九方赤水：“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就联系作者了。”
九方赤水说完就拿起手机给作者发微信，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尽量说的言简意赅，能发一条的绝对不发两条。
作者太太，在忙么？《予后世书》已经发表了两章了，但目前的点击量并不高，本着为您和您的作品负责的态度，我们帮扶办的小伙伴商议过后，一致认为将前两章重修比较好，您觉得呢？不着急，有空的时候再回复就好哈~
九方赤水的消息刚发出去，本想着这次还得等一两天才能收到回复，没想到手机很快就传来消息提醒，九方赤水看见卧长松的回复，嘴角抽搐了一下。
几个人见到她的表情，都有些好奇，百里行藏问：“卧长松说什么了？”
九方赤水将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百里行藏接过手机，几人凑过脑袋去看，只见卧长松回复了一句：请便，无所屌谓。
“不是……”百里行藏嫌弃的吐槽：“卧长松这是什么素质啊……也太不拿我们几个当外人了吧。”
宛风时很真诚的发问：“是不是上班上的？”
百里行藏很是不解：“上什么班啊值当的把素质都耗没了？”
方临阙摇了摇头：“呵，你还是太年轻，一看就没踏出过帮扶办这个舒适圈。”
“废话！我在舒适圈里待的好好地，干嘛要踏出去！怎么，你来帮扶办之前，正儿八经的上过班？”
一提到这个事儿，宛风时就很来劲：“哈！他上过，他以前在动物园被人喂养来着。”
游尘歌：“听起来也很舒服啊，为什么辞职不干了？”
宛风时就爱说这个：“他是被辞退的，辞退理由是他上班吃同事！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临阙看她笑的这么嚣张，愤愤道：“众所周知，鹈鹕吃同事是本能，我当时还年轻！修为还不像现在这么纯熟，原身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而已，并不是我故意挑衅！”
“啊？上班吃……同事？”游尘歌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她是一条锦鲤。
“放心啦小鱼！我现在已经完全能控制低级欲望了，”方临阙让她不要担心：“咱们同事这么多年了，你见我吃过谁？”
“呵，”申屠千岁犀利的补刀：“你舅舅没来之前，坐镇的咱们单位有朱雀，雪豹，白虎，还有你表姐，你倒是说说，你能吃谁？”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这么说，游尘歌又紧张的退后一步，因为这么一比较，所有人里就她看上去最符合鹈鹕的饮食习惯。简直是生物链的最底端。
“去去！扯远了啊，不许吓我们小鱼！”九方赤水提醒他们几个：“既然作者已经回复了，那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重修《予后世书》的前两章，你们几个先商议着，申屠，你跟我出去一趟。”
“嗯？”百里行藏问：“重修这么大的事儿，科长不主持么？”
九方赤水穿上外套挎上包：“我约了人去看写字楼，快到时间了，不能放人家鸽子。重修的事儿，栾科长先带领大家进行初步讨论，等我和申屠回来了咱们再整合建议。”
栾松影点头：“好的。”
申屠千岁穿上自己的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就和九方赤水出了单位。
九方赤水找的写字楼在市中心，距离地铁口和大型商超都很近，位置是实打实的方便，但租金也是实打实的高。
一套三百平的写字间，每个月的租金要三万二，还不包括物业费和水电费，虽然九方赤水确实很满意这里的位置和内部配套，但租金却成了一个问题：太贵了，上头不可能批的。
朱雀神鸟也有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候：“这个租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啊？”
中介的工作人员笑呵呵的说：“如果您这边能年付的话，我可以去帮您问问房主能不能优惠一些。”
“一些是多少？”申屠千岁不爱打马虎眼，直接问道：“你说个数我们听听。”
对方估摸着说：“大概……每个月的租金可以减免500到1000之间吧。毕竟这套写字间之前的租价在三万五一个月，要不是最近这一两年房价降了，租价也跟着降，不然三万二不可能租到这么好的地段的。您瞅见对面没有？”中介一指窗户对面最大的那栋楼：“那可是市里最繁华的商业中心，您早上上班点杯咖啡，用不了五分钟就送达了噢。方便得很。”
九方赤水听到这个价格还有些为难呢，申屠千岁倒是先开口了：“好，我们回去考虑一下，不管租不租，都给您回个信儿。”
中介点头，笑呵呵的答应。
两人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申屠千岁迈着大长腿在前头走：“太贵了，不用考虑。”
九方赤水叹了口气：“是啊，太贵了……唉，但环境和地段儿是真的好。”
申屠千岁：“我倒是有个推荐的地方，你如果不急着回去，我带你去看看。”
“哪里啊？”
两人迈着大长腿走到停车的地方，申屠千岁很绅士的替她打开车门：“到了你就知道了，上车。”
九方赤水本以为他要带自己去别的写字楼，结果车开了半个小时之后，缓缓驶入一个小区内。
“这不是你住的小区么？”九方赤水狐疑的看着他：“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看新的办公室啊。”申屠千岁熟练的将车开到了小区内的一栋独栋别墅门前，踩下刹车后，对九方赤水说：“就是这儿了，进去看看吧。”
“我的天……”九方赤水知道他豪，不知道他豪成这样，她站在别墅将近五百平的前院儿门口，谨慎的问道：“你先等等！先说说你打算要多少租金？”
申屠千岁走进去：“要什么租金啊，办公楼本来就是我和栾主任弄塌的，再租新的地方，上头怎么可能批预算，就算有也不多，而且我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大伙儿用一阵子。”
“哎呀……高风亮节！高风亮节啊！”九方赤水一边往里走一边夸：“我回去一定好好做做栾主任的思想工作，让他消除对你的偏见。”
申屠千岁将手指按在密码锁上，随后就听见“嘀嘀”的一声响：“噢，不用，栾主任已经对我消除偏见了，现在我二人相处的很愉快。”
九方赤水走进去，意料之外的瞧见，整栋别墅的装修非常雅致，采用了宋式美学风格，跟房主本人的浮夸风简直天差地别。
“这真是你的房子？”九方赤水每个房间都走进去瞧一眼：“跟你的风格反差也太大了吧……”
众所周知，帮扶办的申屠主任，那可是业内出了名的骚包，他们上五休二，一个月上20多天班，这20多天里的每一天，申屠千岁开去公司的车都不带重样的，实在是豪的令人发指。
申屠千岁自己也承认：“啊，所以这套我一直空着没来住过，相比起我其它几套别墅的装修风格，这套相对来说寡淡了些。”
九方赤水险些被他这话噎着：“你还有……好几套别墅啊？”
申屠千岁对她说：“嗯，实不相瞒，你所在的这个小区，一半儿的产权都是我的。有些是当年房价最低的时候买的，有的是后来陆陆续续买的。”
“我靠……”九方赤水很是不解：“那你还上什么班儿啊？”
申屠千岁：“因为上班儿是我最朴素的爱好，不上班儿，我就只能去搞投资了。”
九方赤水忽然觉得有点儿堵得慌：“我算是知道栾主任为什么刚来就与你干仗了，你确实……不冤。”
申屠千岁没在意这句话：“你自己慢慢看吧，这套不满意就看别的，我是觉得这套的院子最大，没事儿还可以让他们几个在院子里做做广播体操，锻炼锻炼身体。”
这套别墅楼上四层，楼下还有个阳光房，他们七个人用已经算得上很奢侈了，而且也不用担心车位问题。
九方赤水满意的不能再满意：“嗯，这套就挺好，不用看了。回去我就联系搬家公司，争取这个周周五之前咱们就搬过来。”
申屠千岁：“行。你看着安排吧。”随后两人又回到了单位。
他俩回去之后，已经快要到中午下班的时间了，九方赤水对众人宣布了这个好消息，办公室里响起一片欢呼：“好诶！”“谢谢申屠主任！”
游尘歌倒是有个顾虑：“可我们搬到申屠主任家办公，会不会被邻居投诉扰民啊？”
九方赤水打消了她的顾虑：“放心啦，你申屠主任没有邻居。周边的几栋别墅，都是他的。而且院子里还有个鱼塘噢~”
游尘歌眨了眨眼：“有鱼塘我也不能随意泡进去啊。”
“谁说让你泡了，”九方赤水揽着她的肩膀去外头吃饭：“你可以养一些小鱼仔嘛……”
其他几人也下班去觅食，申屠千岁见栾松影还在办公室没走，问了句：“栾主任，你怎么吃？”
栾松影：“我去马路对面的快餐店。”
“那我跟你一起吧。”申屠千岁也不管人家想不想与自己共进午餐，开口就说：“他家的米饭确实挺香的。”
“好。”栾松影忙完手头上的事，两人便一起去了对面的快餐店。
每到吃饭的时候，申屠千岁的肉食属性就会展现的很彻底，他挑的全都是肉菜，唯一一点儿青菜，就是上头点缀的那点儿零星的葱花。
他先挑好，找了个地方坐下，埋头吃了两三口，见栾松影还在那儿挑，好像是纠结要哪道菜。申屠千岁瞧着他的背影，放空大脑，嚼啊嚼啊嚼。
嘴里的咽下去后，他又埋头吃了几口，然后又抬头，看见栾松影还在那儿挑，雪豹心想：他这是挑什么呢？这么纠结。
直到申屠千岁的那碗米饭吃了一小半之后，栾松影才端着餐盘过来，申屠千岁打眼一瞧，也就是一荤一素一个煎蛋外加一份米饭而已，值当的挑这么久？
“栾主任，你以前在什么单位来着？”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审核办。”全称：晋江待发表内容审核办公室。
“噢，那要比帮扶办忙很多吧？”
“对，忙很多，但是帮扶办的工作并不算轻松，主要是太耗费脑力了。”
“嗐，习惯就好，不过咱们帮扶办有两个好处，那就是从来不加班，而且下班之后绝对不聊工作。”说这几句话的期间，申屠千岁已经快吃完一碗米饭了。
“这个确实。”栾松影以前在审核办的时候，哪怕是下班了，也经常要回复工作群里的消息，因此他很能理解卧长松为什么那么讨厌别人下班给她发微信。
“你吃着，我再去乘一碗米饭。”申屠千岁端着碗走远了，一分钟不到的功夫他又回来了，除了米饭之外，手里还多了一小盘风味茄子。
栾松影刚才就是在风味茄子和干锅菜花之间犹豫了好久，最后选了干锅菜花。
这人不是偏爱肉食么？栾松影心想。
风味茄子被申屠千岁放在二人中间，没急着动筷。他不太喜欢休息时间谈工作，因此问过刚才那几句，就没再继续，而是换了一个话题：“栾主任，你今年多少岁了？”
他们这些人，压根儿瞧不出年龄，若只看样貌，他俩都像是三十上下的样子，栾松影看上去还要比他更小些，二十七八，但实际上，栾松影开口：“不到三百岁。”
“噢，那我比你大很多，我快奔五了。”他指的是快要奔五百岁了。
栾松影心想：怪不得这么有钱，原来是从明朝开始攒的。
什么职业能攒这么多钱啊？栾松影好奇：“那你在来帮扶办之前，从事什么工作？”
申屠千岁随口就是：“开滴滴。”
“啊？”栾松影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又确认了一遍：“真的？”
“真的啊，我现在偶尔也开。”
栾松影的眼皮跳了一下：“你……你那些车动辄几千万，你用几千万的车开滴滴？”
“也不光是几千万的，便宜的车我也有，”申屠千岁居然跟他分享起心得来了：“我总结下来啊，跑车不适合开滴滴，因为我那几辆跑车都是俩座的，我坐了一个，就剩下一个了，但有时候打车的客户最少两个人，所以到了接单的地方一看是这种情况，我只能让对方取消订单，没办法，坐不下啊。”
栾松影心想这还用得着总结么？不用想也知道吧！
他有点儿无奈的问：“那开滴滴之前呢？”
申屠千岁想了想，很实在的说：“收废钢。”
“啊？”这个回答显然又一次突破栾松影对此人的了解。
“我收废钢收了十几年呢，那时候自己开了个厂子，平均下来一年能挣三百五十多个，但后来慢慢的不好干了，我就把厂子转出去了。”
他这一说就扯开了话头，不等栾松影问，自己就开始介绍当年的潇洒往事。
“收废钢之前……我倒腾了几年的山寨手机，再往前还卖了几年小灵通，那时候是真的赚，再往前么……就是BB机和大哥大了，反正这几十年我做生意都赶在风口上了，盈利都很可观。”
栾松影确实挺惊讶的：“那你的经历还真是丰富。”
只要申屠千岁敞开了心扉，什么话都跟他说：“还行吧，我刚化形的那时候，还正儿八经读了几年书，准备去参加科考呢。”
“那后来呢？”
“后来……”申屠千岁真不拿他当外人，净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后来我发现自己没那个脑子，就弃文从武了。”
栾松影还以为是：“参加武举考试？”
申屠千岁很实在：“噢，那不是，有个大财主招看家护院儿，管吃管住，我就去了。”
栾松影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顿了一会儿才说：“嗯，挺好……挺好。那你这些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干？没找过合伙人之类的？”
申屠千岁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儿感慨：“找过，就是开钢厂的时候，那时候有个对象，处了几天，我挺上头的，一上头就想拉着他一起干，结果后来人家说他家里不同意我俩在一块儿，最后就黄了，对象也吹了。”
栾松影更惊讶了：“就凭你这条件，对方家里人还不同意？那对方想找什么样的？”
“其实这事儿也不怪人家，我看着那小兔子挺好挺可口的，但他们一家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儿害怕我，嗨，缘分的事儿强求不来，吹了就找下一个呗。”说完，最后一口米饭也被他塞进了嘴里。
栾松影：……
怪不得人家家里不同意，雪豹找兔子，你这叫找对象么？你那是找猎物呢吧！还说什么可口……你可别是拿人家当干粮了！
申屠千岁的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俩人聊了这么长时间，那道茄子还是一筷没动。见栾松影还没吃完，申屠千岁主动问：“栾主任，我拿的有点儿多了，这盘茄子吃不上，咱俩一人一半儿你看怎么样？”
栾松影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好。”
于是申屠千岁去拿了一双公筷，将盘里的茄子拨给栾松影一半，剩下的一半，他几口就吃完了。
栾松影吃饭细嚼慢咽，申屠千岁吃完后就看着他吃，看着看着忽然笑了笑：“我以前那个对象就像你似的，吃饭很细致。”
栾松影心中忽然警铃大作，心道你可别是相中我当干粮了……就你那个饭量，吃我一个还不够你拉一顿的。
栾松影又吃了十几分钟才吃完，期间申屠千岁离开过一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杯咖啡，往靠背上一倚：“我已经结过账了，你喝美式还是拿铁？”
栾松影怔了怔，不等开口呢就听申屠千岁自己说了：“你偶尔会低血糖是不是？那给你拿铁吧。”说完，那就把那杯拿铁推到了栾松影面前。
栾松影咽下最后一口风味茄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别拿前男友不当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