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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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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卫芍微的眉眼舒展开,卫重花知道他这次的回答满分。
于是卫重花再接再厉,挑卫芍微喜欢的说:“只有你是我的兄长,所以我只喊你哥哥。旁的人年岁再比我大,我也不喊他哥哥的。”
“只有你是太子哥哥。”
卫芍微勾起唇,睨了他一眼,道:“说得好听。”
卫重花:“我就是这样想的!”
卫芍微此时的笑,显然不是刚才的要笑不笑的样子,气场也没那么低了。这样看来,是哄好了的意思。
卫重花更在意的是,卫芍微想起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要揭他的面具,还要问他这个问题。
卫重花可以肯定,卫芍微的异常,一定和剧情二里他性情大变有关系。
虽然卫芍微的忠心值又涨了,可就冲那负的忠心值,卫重花确定卫芍微绝不会告诉他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不能说,卫重花只能迂回一下。
卫芍微情绪不稳的那天晚上,对卫重花说的是,卫重花总护着他们。
那么刚才在街上,卫重花表现出了护着祁玉颜的意思,所以卫芍微才变得不对劲吗?
这么想很有可能。
卫重花问:“为什么上马车又揭面皮又看我脸的,你的样子好奇怪。”
少年细细看他,眼底忧虑:“你这样我很担心你啊。”
卫芍微抬起眼,注视卫芍微,圈着卫重花的手臂不由得收紧。
“担心我?”卫芍微问。
卫重花:“对,很担心啊。”
少年的眼睛清澈,这么看人的时候,让人认为他说什么都是真的。
卫芍微:“担心的话,不应该至少抱一下我吗?”
这是什么要求?
卫重花不理解,但照做。
他张开手臂,把卫芍微抱住。卫芍微埋在他的颈窝,淡淡道:“因为你看起来很奇怪,你对所有人都很好,不会觉得厌倦吗?”
啊?
当然不厌倦啊。
他对玉元他们好,当然是因为一个个都惨兮兮的。刚捡到的时候一个瘦得只剩下骨头,吃不饱穿不暖的;一个被欺负,腿都折了;还有一个卖身葬父,都只要一两银子都不行,因为有恶霸。
他的这个团队,约等于全员战损,而且唯一的医师是药人,神志不清。
哦。
还有他现在抱着的这个。
哈哈。
黑化值100上下浮动,卫重花都想揪住卫芍微的衣领晃一晃,敢不敢突然把黑化值降到60吓他一跳。
当然除了这些,他自己也很有好处。
他刷够他们的忠心值,他们可以给他干活,让他成为皇帝,不会随随便便挂掉。
怎么都好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厌倦了。
傍晚,卫重花乘坐马车返回皇宫。卫芍微没和他一起,回去的马车上只有他和玉元。
马车从山道上下来,进入京城的主道。长街上的灯笼早早亮起来,照得寒冷的冬夜都暖和起来。百姓们裹着厚厚的棉衣,在街道上穿行。
车窗开了一条缝,卫重花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玉元道:“主子,夜里风凉。”
是有点冷。
再看起来暖和,也是冬天的晚上,风刀子一样往脸上刮。
卫重花应了一声,却没回头。
他看着外面,当然是有原因的。
玉元见他如此,摸了摸他手炉的温度,感觉低了立刻换给他一个暖和的放在手里。
卫重花一直注意着外面,等看到熟悉的摊子后,立刻让马车停下来。
他刚要拉着玉元下来,随行的侍卫山一样横过来,垂首问道:“五殿下,可有什么要让卑职等人效劳的?”
卫重花摆手:“不用,我下车逛逛。”
侍卫露出迟疑的神色:“殿下,这……”
卫重花故意板起脸:“祈福结束了吗?”
侍卫:“结束了。”
“父皇让你们跟着我,对不对?”
“是。”
“那不就结了,现在你们跟着我就好。”
说完,卫重花拉着玉元,跳下了马车。
从马车上下来,玉元还晕晕乎乎的。他的臂弯上是卫重花的披风,忙着把他要跑的主子拉住,给他把披风系上。
边系披风玉元边问:“主子想要去哪儿?还是要买什么东西?这些交给奴才做就行。”
卫重花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恶劣的。
他见到玉元这么乖,忍不住想逗他。本来一下车就想告诉玉元的,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卫重花道:“嗯,对。确实要买些什么,不过我要和你一起过去。”
说完牵着玉元往摊子那边走。
那是卖冰糖雪梨的摊子,下面烧了炭火,上面一堆瓦罐,腾腾的热气从瓦罐里蒸出来。
裹着厚实的老婆婆,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道:“小公子,我这梨汤可好吃了,里面有红枣还有银耳,不甜不要钱。”
卫重花豪横:“要两个!”
卫重花拉着他在桌边坐下,老婆婆把梨汤端上来。玉元愣愣的,反应过来什么。
当时他们从皇宫里出来,玉元说他没见过。卫重花哄他,说自己也没见过。那个时候,他觉得主子怎么能这么好。
可看着热气腾腾的梨汤,玉元发现,他会说的话实在是太少了,除了好,竟然不知道怎么形容。
还没喝到梨汤,他却觉得口齿乃至心田都是丝丝缕缕的甜意。
他变得贪心起来。
他不止要主子对他好,他还想要主子一直一直对他这样好。
卫重花看着玉元,却发现梨汤把玉元熏得要哭了的样子。眼眶红红的,眼泪要掉不掉。
卫重花连说带比划:“别别别!收住!收住!”
卫重花捏了捏他的脸,说:“你要适应,以后咱们有机会出来,还要去好多地方吃吃玩玩呢。”
卫重花故意逗他:“你不会每次都要哭吧,那我哄你也好累的。”
说着累,可少年却在捏着玉元的脸,笑眯眯在哄人。
玉元低声:“我知道的,主子。”
卫重花看了看,果然没再掉眼泪了。
一盅梨汤下去,又暖又甜。和老婆婆说的一样,里面加了红枣,红枣也很甜,银耳熬得糯糯的要化了,特别好吃。他看老婆婆的梨汤还有很多,直接包圆了,分给跟着他的侍卫们。
等喝完,卫重花又拽着玉元去别的摊子,一路吃一路玩。
这一路上,卫重花没忘多买了几份。其中一份吃的,是给老皇帝的。
卫重花心底当然是不愿的,可这是没办法的事。他牢牢记得阎庭声告诉他的,他对老皇帝非常孺慕。那他趁着回宫路上玩,肯定要记挂老皇帝,所以他吃的玩的,都要备上一份。
老皇帝什么没见过,不会稀罕他带回去的东西。但是身为一个爹控,这个他一定不能忘。
他可真机智啊。
卫重花夸自己。
等回去告诉阎庭声,阎庭声也要夸他的。
回到马车上,卫重花靠着玉元的肩膀休息。身体休息了,但他的脑子还没有。
他在想国师。
柳酥闲那里,他必须从国师这里找到突破口。
还在想卫芍微对他说的话。
有老皇帝发话,他不用走回去,可以在宫内里坐轿子。卫重花在轿子上,微微出神。忽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亮光。
宫门前,少年倚着门,手中提着一盏宫灯。
是阎庭声。
轿子停下,卫重花没耽搁,加快脚步走过去,顾不上看人先看腿,问道:“怎么在这里等,等多久了?快进去。”
阎庭声道:“没多久。奴才一直倚着门站的,不费劲。”
卫重花却摸到了阎庭声冰冷的手,知道他站在这里绝不是他说的一会儿。
可他也不说,只是握住了阎庭声的手,凉凉看了阎庭声一眼。
编。
看着你编。
随后他把手炉给阎庭声。
他和玉元带了不少东西回来,玉元安排这些,又去给卫重花准备热水。卫重花扶着阎庭声的手臂,和阎庭声一起进去。
阎庭声道:“主子刚才在轿子上想什么?”
卫重花:“想卫芍微。”
阎庭声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和卫重花往里走:“为何想他?”
阎庭声在卫重花眼里,那就是给他补课的学霸,他连忙把卫芍微的异常告诉阎庭声。
总结道:“他很奇怪,总感觉有那个‘皮肤饥渴症’似的。这么形容也不准确吧,好像很喜欢贴贴,喜欢肢体接触。”
“他会抱着我,然后把脑袋埋在肩膀。”
阎庭声垂着眼,问道:“何为皮肤饥渴症。”
卫重花:“就是一个对他的形容,好像不粘着人就活不下去了。”
阎庭声没说话。
卫重花看到阎庭声,止不住的开心。这三天下来,总的来说,他的收获可不少,游戏面板也更新了。
而这些,都离不开阎庭声。
卫重花握住阎庭声的手,感动道:“崽崽,还是靠你啊。”
“你给我安排,让我去了玉京楼。然后出宫,又让我找卫芍微,成功把药人捞回来。”
“你真是太厉害了。”
阎庭声身量比卫重花高,手也大了一圈。两个素白的小手,握住他的一只手。
阎庭声垂着眼,烛火的光似在他眼底剧烈晃动一下。唯有烛火那一点是亮的,其余全都是阴暗的。
卫重花正要说国师的事。
阎庭声抬起眼,轻轻笑了一下,缓缓道:“主子,把你和太子之间的事,原原本本和我说一遍。”
阎庭声是笑着的,嗓音低沉而和缓,像是循循善诱。可那语调,却有一丝阴冷。
卫重花缓缓眨了下眼,再回忆却只觉得是错觉。
卫重花继续道:“你让我去找他,我就按照你说的做的。而且我发现,他很喜欢‘哥哥’这个称呼。”
卫重花专注回忆细节,没注意到被他握着的手,修长的指骨微微收紧。将细白的手指,蛇一样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