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那我每天都来（改） 我每天都会 ...
-
没过几天，林屿就要出发去纽约了。
苏婉从电视里学了新花样，说要在院子里吃饭。一张圆桌突兀地出现在亭子旁边，铺着亚麻色桌布，上面摆着蜡烛和鲜花。
“反正小屿也成年了，”陈肃拿起酒瓶，往陈骁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红酒，“可以喝点酒了。试试自己的酒量，以后参加正式场合也会用到的。”
林屿看着那杯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痕迹，烛光透过玻璃，把酒色映成琥珀。他伸手拿起陈骁的杯子，抿了一小口。
涩的。和他想象的味道不一样。但咽下去之后，喉咙里残留着一丝回甘。他又抿了一口。陈骁侧过头看他，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效果出乎意料的快。
林屿的眼睛开始蒙上一层水雾。他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睫毛一眨一眨，频率越来越慢。他的腿无意识地伸出去，脚尖碰到旁边的皮鞋，踩了一下。然后缓缓上升，有意无意地蹭着陈骁的腿。
陈骁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正贴着他的小腿，隔着西装裤的面料，温度透过来。他侧过头，林屿的脸被酒精熏成胭脂色，两只手交叠着趴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好像不是他干的一样。
陈肃看了一眼林屿，笑了笑：“这一杯就醉了。”他站起来，“你先带他上去休息。我去你妈那边看看。”
他朝亭子走去。苏婉正坐在那儿泡茶，茶香和暮色混在一起，袅袅地升上去。陈肃在她旁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
陈骁站起身，弯腰去扶林屿。
少年的身体软得站不稳。他揽住林屿的腰，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林屿晃了晃，整个人往他身上倒，额头撞上他的肩膀，闷闷地“嗯”了一声。陈骁只好把他抱起来。林屿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
到了房间，陈骁用后背推开门，把林屿放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林屿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坐起来。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但脸颊还是红的，从颧骨一直染到耳根。那双像浸了琉璃的眼睛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陈骁。
他站起来，把陈骁抵在门上。后背撞上门板的瞬间，陈骁愣了一下。林屿的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林屿的腿贴上来，蹭着他的腿。
……（删）“哥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酒精熏过的沙哑，“我发现了个东西。”他的手往下探，手指碰到陈骁大腿上一个环形的凸起，“这是什么？”
“衬衫夹。”
林屿的眉毛动了动。手继续往下，碰到另一个环：“那这个呢？”
“袜夹。”
林屿没有收回去。他微微弯下腰，手指勾住那个环，轻轻拉了一下，又松手。“啪”的一声轻响，弹回皮肤上。陈骁的呼吸开始不太规律。
林屿抬起头，嘴唇贴上去。微涩回甘的红酒余条占据陈骁的大脑。他的手指攀上陈骁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摸着下面饱满的胸肌。
林屿退开一点，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床边。走到床沿时，林屿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自己往后靠，手肘撑着床垫。
陈骁看着他。少年的脸还是红的，眼睛还是亮的，但动作里有一种平时没有的东西。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林屿耳侧。
“宝宝。”他叫了一声。
“干嘛。”林屿正费力地解着他的衬衫纽扣，一颗接着一颗，陈骁的上半身展露在他面前。
……（删）
“继续。”他说，没有犹豫。
陈骁低下头，重新吻住他。
台灯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后来是两个人之间的事。
他们几乎弄到了黎明。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天还没完全亮，但夜已经撑不住了。
陈骁侧躺着，手臂还搭在林屿腰上。他没有睡，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线光慢慢变亮。
林屿动了动。先是脚趾蜷了一下，然后小腿蹭了蹭床单，最后整个人翻了个身，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我要去洗澡。”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哑哑的。
陈骁看着他。头发乱成一团，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生理性泪水干涸后的痕迹，脸颊上印着枕头褶子。说要去洗澡，身体却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
他没动。林屿又踢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猫踩奶。“我要去洗澡。”
陈骁坐起来，弯下腰，把林屿从床上扶起来。林屿的眼睛还是闭着的，身体软塌塌地往他身上靠，脑袋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扑在他的锁骨上，又睡着了。
陈骁半扶半抱地把他带进浴室。浴室很大，他让林屿靠在洗手台边站好，转身去放水。浴缸的水龙头哗哗响着，他蹲在旁边，用手背试了三次水温。回头看时，林屿已经顺着墙壁往下滑了一截，头一点一点的。他走过去把人重新扶正，等浴缸里的水放好，才扶着他坐进去。
热水漫上来，淹过腰侧。蒸汽弥漫开，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
两人坐进浴缸里，陈骁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
“哥哥。”林屿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
“嗯？”
“你那个衬衫夹……以后可以多穿。”
陈骁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出声。“好。”
“袜夹也是。”林屿补充道。
“好。”
“还有……”
“还有什么？”
林屿没有说话。他把头往陈骁胸口靠了靠。“……没什么。”
安静了一会儿。陈骁的手从林屿腰侧移到肩膀，指腹按进肌肉里，慢慢揉着。那里有一块僵硬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林屿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陈骁继续按，从肩膀到后颈，从后颈到肩胛骨中间，力道不轻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