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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林许意X颜秋吟之童年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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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许意:从小家里有钱,名字是父亲实在想不出来,便随便取的,一家子人都很宠林许意,有一段时间还被世人称为京圈太子爷,父亲曾经是有权有势的世家公子,母亲曾是火出圈的歌手女明星,林许意还没遇到颜秋吟的时候,学校出了名的校霸,打架,抽烟喝酒全干过,唯一一个点就是对女生没兴趣,不近女色,导致家中的三个姐姐都不想去给他开家长会,一打架就要被请去学校,可以说林许意已经是办公室的常客了,然后其中有一次三个姐姐一起去第1次给林许意开家长会,结果自己的弟弟在讲台上训了一个小时,导致三个姐姐认为每次一去给他开家长会觉得很丢人,当时周围的家长全看着他这三个姐姐,林许意脾气是真的倔,作业是从来不写的,拿着当纸飞机玩,脾气跟个火山一样,一点就燃,但直到遇到颜秋吟脾气越变越温柔,后期直接占有欲上来了,谁都不去看颜秋吟,有各种热闹的宴会,有些人总是目不转睛盯着颜秋吟
林许意内心:ber?怎么都盯着我老婆看?再看一眼你就给你们捐了,我老婆是我的 ,肯定是嫉妒我了,嗯对,谁让他们没老婆的,我要保护好老婆,不然就被某些白痴给抢了。
颜秋吟:父亲是商业界的总裁,母亲则是千金大小姐,两家属于联姻关系,后来父亲对母亲一见钟情,父亲叫颜贺,母亲叫秋音,颜贺很爱秋音,一结婚的两个人就生下颜秋吟,至于颜秋吟名字是怎么来的?
秋音:“给孩子取名叫什么名字?”
颜贺:“加上我的姓,再加上你的姓,这便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了,后面那个字便取吟字吧,口旁边的今字…那便表他愿他今生今后平安喜乐,健健康康”
秋音:“颜秋吟…秋吟…好名字…”
“一秋吟不尽,才拙愧黄花”
后来一家三口,幸福的度过了5年,但直到颜秋吟6岁那年,楼上有对情侣吵架,不幸分手,后来女一方伤心过度,看着颜秋吟一家,心里起了嫉妒,失控纵火烧死颜秋吟一家,颜贺与秋音将6岁的颜秋吟送出大楼
秋音:“吟儿!快走!这里危险!”
颜秋吟则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哭的梨花带雨:“娘!爹!吟儿不走!”
颜贺用温柔的语气安抚颜秋吟:“吟儿,走…”
颜贺见颜秋吟想回来,又看了看即将坍塌的大楼,一狠下心,直接将他猛的一推推了出去
结果刚一送出大楼,大楼坍塌,颜贺与秋音被永远埋葬于那座高楼大厦,后来警方将那名失控的女子进行死罪关了起来,颜贺与秋音被救援人员挖了出来时,早已没了呼吸,从动作上来看,颜贺在失去意识之前,牢牢搂住了早已断气的秋音,似乎是在保护秋音,颜秋吟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在寒冷的冬天街边乞讨,后来遇到林许意父母,他们将颜秋吟捡回家,其实两家父母,在很早之前就认识,颜父与林父是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后来大学毕业就没联系过,到现在听到自己的好哥们离世,伤心欲绝,为了不让在天上的好哥们担心,决心抚养颜秋吟,林母与颜母是彼此的知己,当年林母刚出道那年是颜母给林母买热度,让她上热搜,听到知己意外离世,又听到了林父的请求,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颜秋吟内心:我要有家了吗…终于不用在外面流浪了…
番外:
京圈里的人提起林许意,早些年大多是摇头叹气又带着几分忌惮的。林家的家底厚得能砸死人,林父林正宏当年是京圈数一数二的世家嫡子,手里攥着半个城的实业,年轻时风流倜傥,偏偏对退圈多年的歌手林清苓一见钟情,砸了半幅身家娶回家,宠得如珠如宝。林清苓当年也是火遍大江南北的人物,一首《清苓引》传唱至今,退圈后安心相夫教子,接连生了三个女儿,林渔静、林知夏、林晚星,个个出落得亭亭玉立,要么进了投行,要么搞了艺术,都是拿得出手的体面人。
直到林许意出生,林家才算有了继承人,那宠爱的程度简直是登峰造极。林正宏把唯一的儿子惯得无法无天,林清苓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三个姐姐更是把这个唯一的弟弟当成掌心肉,他要天上的月亮,没人敢给星星。久而久之,林许意就成了京圈里横着走的太子爷,年纪轻轻就跟着一群半大的小子泡吧、飙车,学校里更是无人敢惹的校霸。
他念的是京市最好的私立中学,学费贵得吓人,同学非富即贵,但没人敢招惹林许意。他一米八五的个子,十六七岁就长开了,眉眼继承了林清苓的精致,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气,下颌线锋利,眼神总是带着不耐烦的戾气。打架是家常便饭,起因往往微不足道——有人不小心碰了他的书包,有人背地里议论他成绩倒数,甚至有人只是看了他两眼,就能被他堵在教学楼后的小巷子里揍得鼻青脸肿。
抽烟喝酒更是熟练,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永远揣着烟盒,课间十分钟就溜到厕所隔间吞云吐雾,身上的烟草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皂角香,成了他独有的味道。老师管过,找过家长无数次,林正宏要么是派特助去学校敷衍两句,要么是自己去了,对着老师哈哈一笑,说“小孩子打闹而已”,转头就给儿子塞了最新款的游戏机。林清苓倒是想管,可每次刚开口,林许意一瞪眼,她就软了心肠,最后只剩一句“注意安全”。
最让林家头疼的是他的学业。作业对林许意来说就是废纸,数学卷子被他折成纸飞机,从教学楼三楼扔下去,语文作文本上画满了涂鸦,英语单词一个都不背,考试成绩永远稳坐年级倒数第一。老师找他谈话,他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直接起身走人,气得老师拍桌子骂“无可救药”。
三个姐姐更是被他的家长会折磨得够呛。初中前两年,林许意的家长会都是林父的特助代开,后来学校规定必须家长亲自到场,三个姐姐没办法,只好轮流去。可每次去,都是一场公开处刑。直到有一次,林许意又因为打架被请家长,三个姐姐觉得轮流去太丢人,索性一起浩浩荡荡地去了学校,想着人多能壮壮胆。
结果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林许意站在讲台上,对着班主任和几个被他打的学生家长,非但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唾沫横飞地训了一个小时。“他先惹我的,我没把他腿打断算给面子了”“你们家孩子嘴那么欠,挨揍不是活该?”“老师你也别废话,要赔钱还是要处分,痛快点”,他说话时眼神桀骜,语气嚣张,完全没把在场的长辈放在眼里。
办公室里其他家长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渔静三姐妹身上,有同情,有嘲讽,还有看热闹的。林渔静的脸涨得通红,林知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晚星攥着拳头,差点当场冲上去揍弟弟。那之后,三个姐姐打死都不愿再去给林许意开家长会,每次都推说工作忙,最后还是林清苓硬着头皮去,回来就躲在房间里抹眼泪。
林许意的脾气就像个一点就着的火山,一点小事就能让他炸毛。食堂阿姨打饭少给了一块肉,他能把餐盘摔在柜台上;篮球场上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他能追着人打半条街;甚至天气不好影响他逃课去网吧,他都能在家摔东西。可奇怪的是,他对女生却从来没兴趣,身边围着不少想攀附林家的小姑娘,他要么视而不见,要么直接骂走,京圈里甚至有传言说他取向有问题,林许意听到了也只是冷笑一声,该怎么疯还怎么疯。他心里没什么男女之念,只觉得那些小姑娘叽叽喳喳的,烦得很。
而颜秋吟的人生,在六岁那年之前,都是被蜜糖裹着的。颜贺是商界响当当的人物,白手起家打下一片江山,秋音则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大小姐,两人的婚姻始于家族联姻,却在相处中生出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颜贺对秋音宠到了骨子里,她喜欢的珠宝,他连夜飞国外去买;她随口提的一家甜品店,他能排三个小时队买回来;就连秋音想给刚出道的林清苓买热度,他都二话不说,直接让公关团队运作,让“林清苓”三个字霸占了三天热搜。
两人结婚一年后,颜秋吟出生。给孩子取名时,秋音靠在颜贺怀里,手指轻轻划过婴儿柔软的脸颊,柔声问:“给孩子取名叫什么名字?”颜贺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妻子和孩子脸上,眼底满是温柔:“加上我的姓,再加上你的姓,这便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了。”他顿了顿,指尖拂过秋音的眉眼,“后面那个字便取吟字吧,口旁边的今字……愿他今生今后平安喜乐,健健康康。”
秋音默念着“颜秋吟”,嘴角扬起笑意:“颜秋吟……秋吟……好名字。”她想起那句诗,“一秋吟不尽,才拙愧黄花”,只愿她的孩子,此生不必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只求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接下来的五年,是颜秋吟生命中最温暖的时光。一家三口住在市中心的独栋别墅里,院子里种满了秋音喜欢的月季,颜贺再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他玩积木、讲故事,秋音会亲手给他做小饼干,在他睡前唱摇篮曲。他记得父亲宽厚的手掌,记得母亲温柔的怀抱,记得家里永远弥漫着的饭菜香和花香,那是“家”最具体的模样。
变故发生在他六岁那年的冬天。北方的冬天格外寒冷,飘着鹅毛大雪,那天晚上,颜秋吟刚吃完晚饭,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父母在旁边依偎着说话,温馨得不像话。突然,楼上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是住在楼上的一对情侣,平日里就经常吵架,颜秋吟已经习惯了。可这次的争吵格外激烈,女人的哭声、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混杂在一起,刺耳得很。
没过多久,就闻到了刺鼻的烟味。颜贺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不好,着火了!”他起身就往门口跑,秋音立刻抱起颜秋吟,紧紧护在怀里。浓烟顺着楼梯往下灌,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楼上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冲了下来,眼神涣散,嘴里念念有词:“凭什么你们这么幸福?凭什么?”
她是故意的。这对情侣刚分手,女人看着颜秋吟一家的幸福模样,嫉妒得发狂,一时失控,点燃了自己的房子,火势蔓延得极快,转眼就吞噬了整栋楼。
“吟儿!快走!这里危险!”秋音的声音带着哭腔,浓烟呛得她咳嗽不止,抱着颜秋吟的手臂却越收越紧。颜秋吟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死死抓住母亲的衣服:“娘!爹!吟儿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走!”
颜贺已经打开了大门,外面是呼啸的寒风和漫天飞雪,他回头看了一眼即将坍塌的楼道,又看了看抱着孩子不肯松手的妻子,眼底满是痛苦。“秋音,没时间了!”他冲过去,接过颜秋吟,秋音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泪水模糊了视线:“正宏,我们一起走!”
“楼要塌了,我和你走不了了。”颜贺的声音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颜秋吟,“吟儿是我们的希望,必须让他活着。”他掰开秋音的手,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照顾好自己,等着我们……不,等着吟儿长大。”
秋音瘫坐在地上,看着颜贺抱着颜秋吟往门外跑,火光中,她的笑容凄美而绝望。颜秋吟挣扎着,哭喊着“爹!娘!”,他看到母亲的身影被浓烟吞没,看到父亲脸上的泪水和决绝。
就在颜贺抱着他跑到门口,即将跨出去的那一刻,身后的大楼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墙体开始坍塌。颜贺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舍,随即一狠下心,猛地将颜秋吟推了出去。“吟儿,好好活着!”
颜秋吟被推到雪地里,摔得生疼,他挣扎着爬起来,想回头去找父母,可刚转身,就看到整栋大楼轰然倒塌,尘土和雪花混在一起,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僵在原地,哭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被冻住了。
警方和消防人员很快赶到,大火扑灭后,救援人员在废墟里挖了整整一夜,才找到了颜贺和秋音的遗体。他们紧紧相拥,颜贺的手臂牢牢地搂着秋音,哪怕已经失去意识,姿势却依旧是保护的姿态,仿佛要护着她直到永远。那个纵火的女人被当场抓获,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可这一切,都换不回颜秋吟的父母了。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六岁的颜秋吟成了孤儿,他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漫天飞雪的街头,手里还攥着母亲给他做的小饼干,早已冻得硬邦邦。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漫无目的地走,饿了就捡别人丢弃的食物,冷了就缩在街角的避风处,日复一日地乞讨。
北方的冬天格外漫长,他的手脚冻得红肿,脸上也生了冻疮,可他不敢哭,因为没人再像母亲那样抱着他安慰他。他常常在梦里梦到父母,梦到家里温暖的灯光,梦到父亲宽厚的手掌和母亲温柔的歌声,可每次醒来,都是冰冷的街角和刺骨的寒风。
就这样过了四个月,开春的时候,他已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穿着不合身的破旧衣服,蜷缩在一家商场的门口乞讨。那天,林正宏和林清苓正好来商场买东西,林清苓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颜秋吟,那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她的知己秋音。
“正宏,你看那孩子……”林清苓拉着林正宏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林正宏走过去,蹲下身,看着颜秋吟冻得发紫的小脸,心里猛地一揪。他试探着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颜秋吟抬起头,眼里满是警惕和怯懦,小声说:“颜……颜秋吟。”
“颜秋吟?”林正宏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是他好哥们颜贺当年给他儿子取的名字。他连忙追问:“你父亲是不是叫颜贺?母亲叫秋音?”
颜秋吟愣住了,大眼睛里满是疑惑,点了点头。
林正宏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和颜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穿一条裤子长大,后来大学毕业,一个进了商界,一个接手了家族实业,渐渐就断了联系。他怎么也没想到,再次听到好哥们的消息,竟然是这样的结局。林清苓也红了眼眶,她握着颜秋吟冰冷的小手,想起当年自己刚出道时,秋音二话不说给她买热度,帮她站稳脚跟,如今知己不在,留下这么小的孩子孤苦伶仃,心里一阵酸楚。
“孩子,跟我们回家吧。”林清苓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颜秋吟看着眼前这对陌生却温和的男女,看着他们眼里的心疼和善意,心里某个冰封的角落,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已经在街头流浪了四个月,受尽了白眼和欺凌,他太渴望一个家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清苓温柔的眼睛,又看了看林正宏泛红的眼眶,小声地、带着一丝哽咽地问:“我……我要有家了吗?”
林清苓用力点头,把他抱进怀里,泪水滴在他的头发上:“是,你要有家了。”
颜秋吟趴在她的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庆幸,一丝渴望。他紧紧搂着林清苓的脖子,心里默念着:终于不用在外面流浪了……终于有家了……
就这样,颜秋吟被林家收养,搬进了林家的别墅。林正宏和林清苓待他如亲生儿子,三个姐姐也对他格外照顾,只有那个京圈太子爷林许意,对这个突然闯入家里的“弟弟”,带着满满的敌意和不耐烦。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带着创伤、怯懦敏感的孩子,会在后来的日子里,一点点融化林许意那颗桀骜不驯的心,让那个脾气火爆的太子爷,变得温柔似水,占有欲爆棚。
后来的日子里,每当林许意在宴会上看到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颜秋吟,就会在心里暗骂:ber?这群人是不是瞎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盯着我老婆看什么看?再看一眼,信不信我把你们公司都捐了?我老婆是我的,只能我看!肯定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老婆,他们自己没老婆,就盯着别人的看,真没出息。不行,得离这些人远点,不能让他们把我老婆拐走了,我得保护好他,谁也不能打他的主意。
而颜秋吟,每次感受到林许意紧紧牵着他的手,感受到他身上强烈的保护欲,心里都会暖暖的。他想起六岁那年坍塌的大楼,想起街头的寒风,想起林家收养他时的温暖,如今,他不仅有了家,还有了一个拼尽全力保护他的人。他会悄悄握紧林许意的手,心里默念: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