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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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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哪里搞错了？]系统发出不解疑问。
[他不应该让你去当服务生，然后和他那群朋友充当黑脸白脸，让你感激涕零吗？]
[……]林止正在卫生间里洗手。
青年脆弱的面容被水打湿，他的手擦过通红的眼尾，青年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他扯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甩了甩手，就在门口撞上了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
“不好意思。”青年低下头快速道了个歉。
男人给他侧开身，目光在他的背影上停滞，直到你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才打了个电话。
“楚二啊，看来你要有个弟弟了。”那边似乎骂了句什么，男人轻笑着换了手，惯用手伸向感应龙头下，水流顺势而下。
他想到了刚才青年的倦怠媚色的眼尾。
[宿主，那是另一个主角，谢景明。]
[哇哦。]
林止配合捧哏，他迷路了，跟来时不一样，他在这里打了个贵客，这是给他下马威来了。
甚是连下马威都算不上，少爷只是收回了给予对他的关注。
所以任由他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
二楼是没有固定服务生的，大抵是怕打扰了少爷小姐们的好事。
他想着来时的路，从一个顶端跑到了另一个顶端，看着除了名字其他都一模一样的包间，青年沉默的退了回去。
忙碌慌张，青年半低着头，像是失去了信息素的蚂蚁。
这些会所的隐私性很好，不熟悉的人绝对找不到正确离开的路。
青年抓着手机，这是他身上最贵的东西，那点浅薄的甚至算不上虚荣的重量才能让他安心一点。
“想进去吗？”有人在身后出声，语气带着笑意，青年吓了一跳，往后了一步。
谢景明一只手抵在青年的后背，单薄的纤细的腰肢仅是用一只手就能掌握圈揽。
他扫了一眼，贫穷的，洗的发白的T恤上沾着一丝微弱的烟酒气息。
他打开包间门，将人半拦半推的催促了进去。
青年的手紧紧的握在对方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我不想……”
里面的包间并不比赵在那个包间小，这里还有个室内小泳池，一堆人打闹嬉戏，半边的阳台被玻璃全包，抬头望去还能看见满天的夜色。
穷奢极欲，声色犬马。
他们迷失在这样的热闹场。
青年的手很冷，室内的空调开的不算低，却依旧跟热不起来一样。
谢景明与他站在门口，低头似笑非笑，那点不达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讥讽：“不想进去？还是找错了场子？”
他的目光打量，神色是倨傲的不屑。
青年的脾气也上来了，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只是因为见了一面就恶意揣测他的意图。
“这位先生，可以放开我吗？”青年站立在那，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我要离开了。”
他抿着唇，神色紧张，明明是居高临下质问的话，到了他的嘴边就变成了柔软的服软求和。
那点炸毛的脾气被人轻易地压下，毫无威胁力的小猫或者是小鸟，被人禁锢在手中，用着自己被磨平的爪子虚张声势。
谢景明轻笑拉着人往里走，他不在乎青年在想什么，反正刚好遇到了，陪别人也是陪，陪他也是陪。
他们为所欲为惯了。
就像他将人带进门来对青年而言已是莫大的恩赐，青年应该跪地臣服大声喊上两句谢主隆恩。
青年被他拉的一个踉跄，挣脱的力道让谢景明转过头，“别闹了，乖一点。”
一点挣扎是情趣，一直发脾气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担心你金主着急啊，叫什么，我给他打电话。”青年发现挣脱不掉就沉默的坐着，手中紧紧握着那台手机。
以青年的穿着来说，绝对买不起这一款五位数的手机款型，谢景明但笑不语。
真是的，养着人也不知道给换身好看点的衣服。
穿的这么清寡，总不至于在玩什么贵公子爱上灰姑娘的戏码吧。
这样想着，谢景明笑出声，亲手给青年倒了一杯红酒。
“死倔样，喝完就让你走，好不好。”他端着杯子摇了摇，近乎满杯的酒水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青年抿着唇，从对方手中接过。
“好。”
真是天真。
谢景明看着对方高举酒杯，不住地吞咽喝下。
青年喝的急，猩红的酒水顺着他的唇角一直往下流，从修长的天鹅颈滑下窝在了那一湾锁骨之中直到盈满溢出，沾湿了那件白T恤。
谢景明看到对方的喉结不住地滚动，在某一刻一个停顿，咽的时候应该呛到了气管。
青年猛的咳嗽起来，那杯酒顺势落下，酒杯在柔软的神色毛绒地毯上滚了一圈，杯中的酒水撒出，被地毯快速吸收。
青年咳嗽着捂着自己的嘴，酒水的酸涩夹杂着酒精瞬间袭击了他的大脑，等到他再抬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一双眼泛着水光，像是蒙了一层暖色的雾气。
“都撒了啊，这么不给我面子啊。”谢景明特意拉慢了语调，从地上捡起酒杯放在面前的小几上，“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呢，你说怎么办？”
他看见青年苍白着脸，两颊的绯红是酒气也是刚刚咳嗽涌上的血气。
满脸艳色，一纸荒唐。
与那清清落落的气质倒也是反差。
青年显然没被人教过，也不会说什么讨好的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
看着跟楚二像，跟楚家人也像，但到底是不一样的。
那种清高迟缓的气质让这张脸无端叫人生出一副征服欲来，跟楚家人完全不一样，那些人拽的二五八万一样，只会想叫人把他们打一顿再用皮鞋把他们的脸碾在地上。
而青年像是早晨刚开的栀子花，沾着露水，纯的要命。
想让他哭。
只是青年哭起来也怕是沉寂的，像是从来得不到糖的孩子。
“跪下去，舔干净，就让你走好不好？”谢景明笑着捏着人的下巴，凑近了点，他甚至能闻见青年唇齿间的酒味，葡萄清芳的幽香夹杂着些许木质的皂香。
很好闻
谢景明不禁凑的更近了点，他的脑袋擦过青年的耳廓，贴合在青年的脖颈，呼出的气息打在青年的后颈肉上。
青年挣扎的动静大了点，口中溢出的惊呼引得其他人瞩目，纤细的身体浑身上下都在发抖，男人轻咬在他的后颈，像是亲又是舔，牙印落下，舌尖划过皮肉。
明明喝酒的人是他，谢景明却觉得自己醉了。
能来这个包间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都是玩闹，一夜情，跟谁不都一样吗。
青年挣扎着的动静被人狠狠摁在怀里，他口中低声喊着拒绝的话，于是一双手指抵在他的唇间，两根手指上下阖开他的唇齿，随意探入夹住里面乱动的舌尖。
“嘶——”谢景明往后一退，在青年的唇间擦拭掉手上的口水，伸回来的手指上，一道明显清晰的牙印。
下口真狠，差点没把他手咬断。
谢景明拿了一旁的帕子细细擦拭，看着上面的牙印，嘴又有点痒。
不就咬了他一口吗，还要咬回来，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也不知道谁教出来的，一点规矩没有。
青年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快速上头的酒水让他眼前出现了重影，他想去开门，双手无力的扒拉着，苍白的面容越发认真。
谢景明本想看看他能干出什么事，却见那道身影直勾勾的往前摔去，一只手抵在门上，往下滑落。
青年醉了。
最后那点意识都用在了想走上。
等他把人抱回来的时候，青年呆愣愣的睁着眼，他看着面前，又仰头看着谢景明。
其他人自然知道他们这的动静，但是小情嘛，总有换口味的时候，玩惯了听话的，偶尔逗逗小野猫也没什么。
“想回去。”青年轻飘飘的，连他自己都没听清自己说什么。
也就是谢景明离得近才听清了一点。
只是他还没回话，泳池传来的惊呼与尖叫引得他看去，连青年都慢慢悠悠的转头，只见一群人围着泳池。
那边打牌的人不住地说着什么，有人笑，又挥手撒了一把筹码，高喊着：“谁捡到就归谁。”
筹码如同天女散花，一片片落入水中，扑通沉底。
男男女女的尖叫声夹杂着跳水声。
一片片，一万的，十万的，本来就是少爷们打牌的小钱，像是牌桌上为了打牌特意换的一块十块。
人像落水的鸭子，小小的泳池里围满了裸露的躯体。
谢景明转过头，青年好像酒醒了，厌倦冷淡的看着别人的喧闹，他坐在那，像是冬日落下的冰雪。
“你知道他们在抢什么吗？”他将青年的脑袋凑近了点，近乎是贴着对方的耳边。
青年缓缓转头，看着他，像是在分辨他是谁，又像是在理解他说的话。
“钱，只要拿到筹码就可以去找会所兑换，十万、百万，抢到多少都是你的。”他抚摸着青年的耳垂，冰冷柔软的像是一块润滑的玉。
青年还是看着他，迟疑与纠结让那双好看的眉眼轻轻皱起。
他继续引诱：“嫌少？那再多一点。”他站起身，解下自己的腕表，走到泳池边随意一抛。
“三百万，用不了了就折现。”他随意开口，也不在乎那只表进入水中之后会如何。
“谢少大气！”一群人更加疯狂的往里探去，只是没人敢去找那只表。
这位爷明摆着想让他带的那位来。
他们只是要钱，不是要死。
谢景明看着青年，青年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原来也不过如此。
冰雪落在地上也是会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