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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被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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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星澜拉过龙湘湘的手,有些担忧道:“怪我,回去我就把手续补全了,绝不让湘湘你受委屈。”
龙湘湘却把手抽了回去,傲娇道:“这可不行,我好歹也是仡芈族少主,怎么能随随便便嫁给别人,什么时候你把府里的莺莺燕燕打发走了,我再考虑嫁给你。”
邵星澜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轻薄人后不认账呢。”
龙湘湘脸色一变:“我什么时候轻薄你了!”
邵星澜偷笑道:“原来湘湘轻薄的是我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和我没关系哦~”
龙湘湘:“……”
正说着,一阵水渍声从下方传了过来,邵星澜低头,连忙伸手将眼睛捂住:“哎呀,辣眼睛!”
龙湘湘也低下头,看到赵文生和周寻云抱在一起,克制的亲吻。
龙湘湘连忙抬起头,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然后看到邵星澜捂在脸上的双手,露出一条大缝,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从缝隙处露出来,正炯炯有神的看着下方亲吻的两人。
龙湘湘:“……”
说好的辣眼睛呢?!
龙湘湘将人扒拉开,小声提醒道:“非礼勿视。”
邵星澜眼神飘忽,连连点头:“嗯嗯,你说的对,我没偷看。”
龙湘湘:“……”
龙湘湘只好盯着邵星澜,让她没时间去偷看。
周寻云已经给她戴绿帽了,怎么说也算别人家的哥儿了,看别人家的哥儿不好,龙湘湘醋的紧,不允许邵星澜去看别人。
邵星澜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湘湘,你别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龙湘湘一本正经道:“我要盯着你,免得你去看其他哥儿。”
邵星澜一哽:“我是那样的人嘛!”
龙湘湘点头:“你是。”
邵星澜:“……”
风评被害!
邵星澜指了指下面,小声道:“她们应该已经结束了,不怕被看了。”
龙湘湘摇头:“她都是别家的哥儿了,你还看干什么?”
邵星澜茫然,什么别家的哥儿?
心领神会的,邵星澜忽然懂了龙湘湘的言外之意。
她嘴角抽了抽,哪有这样算的,难道哥儿被女人亲了就是她的人,就得嫁给她不成?
不过似乎确实如此,毕竟古代就这样,容不得一点儿伤风败俗,她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不是受迫害的一方,而她也不会成为施害者。
邵星澜无奈道:“他哪里就成赵文生的哥儿了……行吧,先不谈论这样,我低头只是想听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并不是想看他。”
龙湘湘不依不饶:“瞧瞧,你都会给自己找借口了。”
邵星澜:“……”
邵星澜只好先安抚龙湘湘的情绪:“我们还在办正事呢,乖,先不讨论这个了。”
龙湘湘眉梢一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好啊,你都开始嫌我烦了!”
邵星澜:“……”
不是,咱怎么开始无理取闹了呢!
龙湘湘气呼呼的指了指下面,又指了指自己:“你要他还是要我!”
声音大的出奇,不仅把邵星澜吓了一跳,连下面两人也惊动了。
赵文生厉声:“谁在上面!”
邵星澜眼睛瞪大:“!!!”
完了,被发现了!
邵星澜被吓了一跳,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刚巧踩进那道入口,“哗啦”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在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邵星澜整颗心都要骤停了。
好在龙湘湘眼疾手快,在邵星澜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两人一起从上面掉了下来。
邵星澜被龙湘湘半抱在怀里,好险没有摔到地上。
平安落地的邵星澜,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天呐,差点吓死姑奶奶我了!”
邵星澜是平安了,但她却对上了两双惊恐的眼睛。
邵星澜弱弱的伸手挥了挥:“嗨,你们好呀!”
赵文生呆若木鸡,整个人吓得说不出话来。
周寻云则一脸仓皇,脱口而出:“家、家主!”
邵星澜:哦豁,差点忘了,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邵星澜清清嗓子,整理下衣衫道:“没错,正是本县公。”
在邵星澜注重造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明明作天作地、喋喋不休害她从屋顶掉下来的罪魁祸首,这回却悄悄掩藏在身后,似乎在……看戏?
在周寻云的声音下,赵文生猛地回神,看清来人是谁,连忙将周寻云护在身后:“承恩县公,你既不喜寻云,为何强娶他,还将他困于后宅?实非真君子所为!”
邵星澜点头,赞同她的看法:“你说的没错,我是真小人。”
赵文生:“……”
赵文生脸带怒意:“承恩县公,你不要羞辱于我!”
不要以为她没听出来,邵星澜是在转弯抹角骂她才是真小人。
邵星澜抱着胳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哪有羞辱你,我说的明明是实话,白天你不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偏偏夜半三更闯入我的府邸?你看着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邵星澜将赵文生的话全部还给了她。
赵文生被说到痛处,脸颊有些烧的慌:“县公所言不差,我的确不是正人君子。”
周寻云却从赵文生身后出来,满脸戒备的盯着邵星澜:“我们互为知己,相知相爱,只是一时情难自禁了些,才不是你这种强抢民男的恶魔能理解的!”
邵星澜:“??”
拜托,她什么时候强抢民男了?不要空口造谣好吗,因为造谣不要钱就能随便污蔑吗!
邵星澜皱眉,目光幽幽的看向周寻云:“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强抢民男,是你母亲亲手把你送给我的。”
邵星澜有些生气,这人都出轨了,怎么还能污蔑她呢,有点过分了吧!
邵星澜的眼神太犀利,周寻云瑟缩了一下,倒是没再说话了。
邵星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要是再抹黑她,她就把这两人送进大牢去。
赵文生见状,一副“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娇弱的哥儿”,宛如正义使者般站出来:“承恩县公,即便你是陛下亲封的县公,也不能这样羞辱人!”
邵星澜:“??”
你在说什么鬼话?她羞辱谁了?
她有些不高兴,很不高兴。
而且,是不是每个偷情的人都这样?
如果不是知道剧情中这俩人都是被当枪使的,她都要怀疑周寻云是不是也是奸细了,把赵文生蛊惑的连礼义廉耻都丢了,一味的用斯文扫地。
不是说书生最重礼法吗?
前有冯博学,后又来了个赵文生。
邵星澜蹙眉:“我记得你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赵文生点头,与有荣焉,还行个书生礼:“学生不才,会试忝为第一。”
邵星澜:“……”
这人真是嚣张又欠揍啊!
邵星澜挑了下眉:“是吗?那你确实有几分本事,就是德行有点问题,恐怕胜任不了会元这个名号。”
赵文生与邵星澜对峙,说实话一开始她是有些退缩的,毕竟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她懂得蚍蜉撼树的无力感。
但若是让心爱的哥儿挡在自己面前,赵文生更看不起自己。
为了周寻云,她也要站出来,用自己不那么宽阔的臂膀为他挡去即将到来的疾风骤雨。
赵文生又多了几分气势:“承恩县公,您虽贵为县公,却也未参加过科考,科考举士犹如过江之鲤,其中艰辛只有寒窗苦读的学子才能理解,您轻飘飘的一句话,葬送的可不仅仅是一位学子辛劳的汗水,还是她身后数十位、甚至数百位亲属的期盼。您说我配不上会元之名,可有何佐证?”
邵星澜也不甘示弱,赵文生不是自诩文学素养高吗?
那她撇开学识不谈,专谈对方的软肋:“佐证?这不就是吗?你勾引有妻之夫时怎么没见你想过自己辛勤的汗水,想过你的双亲族人,还有你的会元之名?”
邵星澜叉着腰,颇有种反派小人得志的意味:“你都说了我是县公,即便你是会元又怎么样,你只是具备做官资格,又不是已经有了官身,你依旧还是普通人,陛下听没听过你的名字都还两说,有这个优势我为什么要公平?你这么和我说话,看来胆子真的很大,不怕我在陛下面前告你一状,到时候别说周家在劫难逃,就连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邵星澜可没有说假话,按照大嬴律例,妻主当场捉奸,是可以直接处死这对奸妻淫夫的。
邵星澜没动手,只是出于好心。
这辈子她想好好活着,不宜见血。
周寻云听到邵星澜的话,脸上露出惧怕的神色,仍强装镇定道:“家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犯下的错误与周家无关,更与文郎无关,求您不要迁怒她们,要杀要剐都冲我来好了!”
周寻云哭的梨花带雨,赵文生的心都要碎了,连忙将人抱到怀里安慰:“寻云,你怎么这么傻啊!”
“文郎呜呜呜……”
邵星澜:“……”
这俩人真是绝配,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卿卿我我!
邵星澜翻了个白眼:“你们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