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传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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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都市怪谈，几乎在每一个学校都会流传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说，上楼梯时数着台阶走上去，一连两遍后，却在最后一遍数到多余的台阶；夜晚教室里，晚归的学生听到无人的钢琴室里传来钢琴声；实验课上，学生大庭广众下目睹年代已久的抽屉自动打开；篮球场上由鬼魂组建的篮球队……诸多故事，国家不同，版本不同。
唯一相同的，只有学生旺盛的好奇心和时而胆大时而胆小的胆量。
这点，西镇中学也不能免俗。
旧教室里的鬼魂教授、楼梯口上上吊的人，孤身一人走在新教学楼栋时，会有一个电子音叫你的名字。
以及，新鲜的，这个月都在传得沸沸扬扬的，后街篮球场上，球筐下无人拍打的篮球。
校园流传，每逢下午五点的时候，太阳落下的橙红黄昏时，后街的那个废弃篮球场上会出现拍篮球的声音。
传闻有人在回家的路上，途经废弃球场时，听到了里面断断续续的篮球声，顺着声音的源头走近——灰尘四溅，垃圾成堆摆放，让宽敞的球场变得拥挤，周边唯一一个完好的球框下，一颗篮球在一上一下地跳动，就像是在被人拍打。
而见证了篮球在自动拍打的人却在隔天消失不见。有关在后街篮球场上见到自动拍打的篮球，半夜会被死神勾魂带走的说法随着第一个人的失踪渐渐流传在学生内部。
第一个、第二个……流言来势汹汹，渲染得家长紧张兮兮，这也是学校会把开放日放到这段时间的原因之一——
为了安人心。
“我怎么不清楚有这事？”
听了一耳朵蓄意往恐怖故事方向编的话，达米安挑起一边眉毛，很是不解：“没人闹事？”
乔纳森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肯定道：“没有。”
接着，他目光揶揄地看向达米安，像是在问你是认真的？
“别逗了，哪里会有人自欺欺辱地给你讲这个故事，没人傻到去迎接你的嘲讽。”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和另外两人告别以后，聚在一起嘀咕主意的两人里，由乔纳森给达米安科普一下这个校园怪谈。
科普到后面，某种意义上也很迟钝的乔纳森发现一个漏洞，背对着达米安，他有些说不下去地捂住脸：“好吧，我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们把你约到那里去，打定主意是要利用这个传闻来惹事。”
“谁说我要去的。”从进秘密基地起就一直在捣鼓电脑的达米安抬起头来，阴阳怪气：“人想要买教训，也得有买主乐意，最忌讳的就是自作多情啊。”
的确查出点眉目来的人撇嘴：“传闻这个东西，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不能一竿子全打死。那点传说里唯一正确的只有一件事，月前的确有个学生在后街那边失踪。”
“……从没听说过。”乔纳森皱着眉，隐隐有几分焦躁：“是我们的疏忽，学校是我们常驻的大本营，有同学失踪的事我们却一无所知。”
“我们月前在追踪动物走私案，大部分时间都在盯梢。”达米安不含任何情感地说道：“直到上个礼拜才把幕后黑手逮住，哪来的时间放在学校上，你是管不住所有人的。”
“当地位比你高的人要捂你耳的时候，你听不到多余的消息。”达米安嗤笑了一声，不觉得这是件大事：“这种事外面可多了，小镇男孩，愧疚反思只会出现在好人这里。”
“一共有多少人失踪了？”乔纳森不接话，只是问道。
“到目前一共三人。”随着打印机发出墨水打字的响动声，纸张被打印出来，达米安甩过三份档案过去。
丹·菲林顿、凯莉·贝利、 内特·鲍尔，三张稚嫩的信息档案在乔纳森的手中快速翻过，翻看的人表情严肃，细细地翻阅，生怕漏过一点有用的信息。
身后一直在叽叽喳喳的人变得沉默下来，达米安没管他，眼里只有他的案子——手指搭在鼠标上，推动了监控进度条，特地截取到画面固定的几秒间，画面的内容被放慢，慢到能够看清人的每一个动作。
德雷克在看什么……？
达米安抓住了提姆往右边偏头时，慢了几秒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有些费解。他没和其他人提起这件事，也很清楚地知道，这种事情说出去了别人也只会觉得你有毛病，毕竟只是延迟了几秒，这没什么……只是那个人不同。
可以说他没什么底线的偏心，在这种事情上，不需要多犹豫就去怀疑提姆的动机。这个混杂了他诸多情感的人本身就不能按常理去思考。
幼稚也好，倔强也罢，反正达米安就是认为这里面有事，不讲任何道理。
他悄悄记下这点反常，估摸着时间关掉监控，一边回应乔纳森的话。
“不对。”
在乔纳森说他们的连接点是都路过后街时，达米安反驳道：“你说错了，事实上的数据显示，在他们出事后，前往后街的人比往常更多，那群只剩胆子的傻大个可没有什么事。”
“后街只不过是一个被推出来的幌子，这三人失踪实际上和这没有一点关系。”
乔纳森又翻了一遍，有些纳闷：“活动轨迹四散开来，一个周日报舞蹈班，一个周六学足球，还有个周末一直坐公交车乱晃，这能比对出什么东西来。”
接着，他玩笑似的说道：“总不能三人这么巧都经过一个地方吧。”
“谁说不能了。”达米安指着一行数据中的地址说道：“喏，大概三个月前，三人在不同的时间分别意外、主动地搭上了这辆大巴车。”
“这地方……”作为曾经主动和达米安提到过的人，乔纳森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个地方，他抓着这份纸质资料，很是费解：“图什么？”
这个偏僻、落后的小镇给他的印象只是默默无闻，从里面出来的人总是如出一辙的沉默极端，分成两个派系。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魅力就在于那份留白。”达米安眼睛亮晶晶的，眼里是势在必得：“镇上的人也不是全然无辜。”
还在2G网络的乔纳森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偷跑了？！”
“TT.”达米安回了个意味不明地笑，“我可没瞒着。”
“你就是不说！”乔纳森要被他气笑了，“这不公平，D，我们可是搭档！”
“肯特。”达米安突然打量起乔纳森，和克拉克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此刻正喷发出汹涌的火焰，他突然想起那份卷轴上，揭露出事实的肯特记者：“超人会和你提起他当记者遇到的案件吗？”
“这和我的问题没有任何关系。”乔纳森说，“你不要转移话题。”
达米安沉吟片刻：“你想听到什么？乔纳森，就算是搭档也不会每件事都告知。”
“可这是我们一起要完成的案件。”乔纳森着重读出一起这个词，“你不能把我打发到骗小孩身上！”
“肯特，好好学学你的数学。”达米安说，“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我需要待在一个关键人士的身边收集第一情报。”
“你怎么那么确定就是他呢？”乔纳森问，“当然，虽然你敏感多疑还爱记仇，但是不得不说，大部分时候的话还是正确的。”
达米安：“……”
乔纳森：“我不是否定，只是你不能让我一直当个傻子！”
“行。”这回，达米安没拒绝，不急不忙地从电脑的一堆文件中，解密出一份文档甩过去，叫乔纳森自己看。
“我认为，这个势力的余孽藏在这个镇上。”
把信息甩过去，他从椅子上起来跑到冰箱里拿了瓶汽水出来，倚靠在冰箱上，一边喝着冰镇过后的汽水，一边静等乔纳森的动作。
“老爸……？”乔纳森看到这行字一愣，快速地翻看了一遍，欲言又止：“……犯罪分子报复那个曝光他的人的概率……”
“百分之百。”达米安轻轻念出这话，嘲笑道：“说不定还会有过激行为，报复家人的，你觉得这样的组织，会不去调查肯特的家庭吗？”
乔纳森很焦虑，绕着桌子转圈圈。
“得了吧，好歹相信一下蝙蝠侠的后勤能力。”达米安被他烦得头晕，眼不见心不烦地移开眼：“超人干这事的时候，你都没出生呢，急什么。”
他总是在关键时刻很冷静，把冷静的情绪传染给了别人，乔纳森无声无息地停下来，抵着下巴沉思：“你说得有道理，要报复的话找上肯特记者还在上学的十岁儿子可比绑架一个成年女性容易多了。”
“可是玛莎……”
“韦恩庄园姑且容得下一个老太太。”达米安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充当诱饵的风险……不好意思了，是在和一个氪星人说人类危险吗？半氪星人也是氪星人啊！
除了氪石，达米安想不出对方能怎么对乔纳森下手，下药吗？那他得好好记录下来，笑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传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