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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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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件事解决之后没多久就迎来了期末。
期末考最后一门的铃声响起时，郁年把笔帽按回钢笔，长长舒了口气。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落在试卷上，连带着那些曾让他焦虑的公式和单词，都染上了点轻松的暖意。被诬陷的委屈早已在伙伴们的陪伴下散去，此刻心里只剩下对暑假的期待。
走出考场，巫付、许巍和方明已经在楼下等他。许巍举着书包欢呼：“解放啦！这个暑假我要把篮球打个够！”方明推了推眼镜，“我妈说暑假可以去图书馆自习，我们要不要一起？”
郁年晃着巫付的胳膊撒娇：“小泡芙，暑假我们去看许巍打球吧，他说要给我们表演扣篮呢！”
巫付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弯：“先说好，每周至少要抽三天学习，你的数学还没及格呢。”一句话戳中郁年的痛处，他垮着脸假装生气，却被巫付塞过来的橘子糖甜到了心里。
领通知书那天，班主任在讲台上总结学期情况，特意提到了上次的诬陷事件，还表扬了四个男生互相帮助、查明真相的举动。郁年感觉脸颊发烫，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巫付，对方正低头看着课本，耳根却悄悄红了。许巍在后排得意地扬下巴，被方明轻轻拽了拽衣袖，惹得全班都笑了。
暑假第一天，阳光把南城烤得滚烫。四个男生约好在图书馆见面，却在门口就吵了起来——许巍非要先去买冰淇淋，方明担心耽误自习时间，郁年抱着巫付的胳膊左右摇摆，最后还是巫付拍板：“买完冰淇淋就去自习，谁偷懒下次不带他来。”
图书馆的空调吹着凉爽的风，四个人挤在靠窗的位置。郁年对着数学题抓头发，巫付在旁边耐心给他讲解题步骤，笔尖划过草稿纸的声音沙沙作响；方明在整理下学期的预习笔记，偶尔抬头帮郁年补充两句；许巍嘴上说“我才不学”，却悄悄把巫付的物理笔记挪到自己面前，看得格外认真。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郁年看着巫付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被诬陷那天，这个人一言不发地帮他找监控、查证据，心里暖融融的。他偷偷在草稿纸边角画了个戴眼镜的小人，旁边标着“最佳讲题小老师”，被巫付用笔杆敲了敲脑袋：“认真听讲。”
除了自习，他们的暑假充满了各种热闹。许巍参加了篮球夏令营，每次训练结束，三个男生都会去操场看他打球。郁年坐在看台上欢呼，比自己上场还激动；方明帮许巍记录投篮命中率，认真得像在做实验；巫付则在旁边给大家递水，偶尔提醒许巍“别跳太高，小心崴脚”。
有一次打完球，四个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分吃西瓜。许巍的额发被汗水打湿，方明的眼镜片沾着水汽，巫付的手指沾着西瓜汁，郁年则吃得满脸都是红瓤。蝉鸣在耳边聒噪，晚风带着青草的气息，许巍突然说：“下学期分班，我们四个一定要在同一个班啊！”
方明推了推眼镜，声音轻轻的：“我问过老师了，分班要看期末成绩，我们应该能在一个班。”巫付点点头，把纸巾递给郁年：“只要你别再偷懒，保持这个成绩肯定没问题。”郁年擦着脸保证：“我肯定努力！以后每天都让小泡芙监督我！”
暑假过半时，他们一起去了邻市看许巍的篮球友谊赛。坐在观众席前排，郁年举着加油牌大喊，嗓子都喊哑了；方明帮许巍递水，被大家笑称“最佳后勤”；巫付则在比赛间隙给郁年讲战术，明明自己不常打球，却分析得头头是道。
比赛结束后，四个男生挤在小吃街的摊位前吃烤串。许巍炫耀着自己赢来的纪念徽章，方明细心地帮许巍擦掉嘴角的酱汁，巫付把不喜欢吃的香菜夹给郁年，郁年则举着汽水和他们碰杯，橘子味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甜丝丝的。
暑假最后一周，他们在图书馆整理完所有笔记，又去小学的操场走了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多年前那个背着郁年回家的傍晚。郁年忽然说：“这个暑假好开心啊，比以前任何一个都开心。”
巫付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左眼下的小痣跳了跳，轻声说：“以后每个暑假都一起过。”许巍和方明跟着点头，四个身影在夕阳下并肩走着，蝉鸣依旧响亮，却像是在为他们的约定伴奏。
开学前一天，郁年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个暑假有西瓜、篮球、冰淇淋，还有最重要的你们。”窗外的月光洒在书页上，他摸了摸口袋里巫付送的橘子糖，忽然开始期待新学期的到来——因为他知道，无论分班结果如何，身边这些并肩走过委屈与欢乐的人，会一直陪在他身边，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闪闪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