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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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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谦亲自照顾着，给他洗了澡，换好衣服又抱回床上搂在怀里。
趁着人发呆，在头顶亲了亲。
没多会儿郁知尘主动往他怀里凑得更紧，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闻谦可以依赖一般：“舅舅。”
没有下文，不过闻谦当然看得出来。
跟其他同龄人相比，这孩子的生活略微有些单调。
每天完成该做的任务，不是闷在书房练习书法，就是去靶场训练。
属于他的娱乐活动少之又少。
想想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日子那叫一个精彩。狐朋狗友一大堆，彻夜不归，花天酒地，寻欢作乐更是不在话下。
白天也不耽误自己的学习和事业。
直到他回国坐上这个位置，年纪也大了，精力没从前旺盛，才消停了些。
闻谦心里泛酸，小孩子也不能总拴在大人身边，被影响得太多，既不能很好融入年轻人的花花世界，也没有大人的阅历沉淀，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他知道郁知尘心里不好受，从前小孩没意识到，可能还无所谓。这一回不知什么契机让他注意到，自然要难受一阵子。
闻谦是很爱他，但终究是长辈，不是他的朋友。
两个人之间差了将近二十年，甚至郁知尘都还没到二十岁。
尽管不想承认，闻谦也不得不认命：他老了。
难得良心发现，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把这么好的孩子据为己有，囚禁在自己身边呢？
他有点想放手，趁自己还没后悔。
“舅舅。”
闻谦的思绪被打断：“怎么了，难受？”
“你什么时候有空。”
愣了会儿，他才说：“怎么问这个。”
“我想你带我出去玩。”
闻谦的心跳不断加快：“为什么。”
这还要问为什么？
郁知尘还是想了想：“我好像没有跟你一起出去玩过，感觉跟你一起应该很有趣。”
“想玩什么？”
也没想好，但郁知尘想到些别的：“不玩女人。”
闻谦还没开口。
他又说：“也不玩男的。”
于是闻谦立刻改了主意：我的就是我的，没有人会比自己更爱郁知尘，无论他想做什么，自己都可以陪着。
“行，事情尘埃落定，舅舅陪你出去好好玩。”
“好。”郁知尘心满意足，闭上眼乖乖睡觉。
第二天一起床就头疼欲裂，郁知尘甚少后悔，此刻却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明知道今天要去参加程承的婚礼，昨天还出去喝那么多。
“吃了药再眯一会儿，会舒服点。”程旭宽慰道：“来得及。”
婚礼很热闹，郁知尘被感染着，全程就没停过笑。
平日里觉得程承比自己年纪还小，然而当他穿得正式，站在女生身边，又完全是个大人的样子。
也是，正常来说，男生二十多岁就都会被安排着结婚成家，女生甚至十六七就要嫁人。
郁知尘虽然自己心里有打算，但这种事十有八九也要听闻谦的安排。
算了，到时候再说。如果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闻谦安排他娶谁，他就娶谁。反正舅舅安排的，肯定是最好的。
一阵喧闹欢呼中，程承跟女生亲吻。看着女生的眼神，缠绵悱恻，几乎要拉丝。
郁知尘沉浸欣赏美好的爱情，笑着笑着倏然变了脸色，手不自觉抓紧了程旭的手臂。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程旭紧张地看过来。
郁知尘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把昨天酒吧里，看见那几个人跟女伴亲吻的画面与此刻眼前的一幕疯狂做对比：
“喜欢才会亲嘴对不对？”
“当然。”程旭偏头看着他。
“可为什么我觉得，他们亲吻跟昨天那种不一样。”
程旭反应了一下，耳朵有些红：“当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郁知尘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因为我哥他们，彼此是真心喜欢。”
这话一出，程旭愈发觉得身边这人不对劲，但是也不敢问太多。
他看得出来郁知尘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识趣地聊起别的：“闻总来了。”
不料郁知尘反应更大：“谁？”
“闻总平时那么忙，居然也会来。”程旭微微皱眉，但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我哥面子可真大。”
不用他再强调，郁知尘也能感觉到熟悉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落在自己身上。
他应该走过去热情招呼，却因为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迈不开腿，还有点想跑。
闻谦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笑着客套一番，便朝着郁知尘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尘。”
郁知尘一个哆嗦，微微回神，却不敢抬头：“舅舅。”
闻谦也不废话：“既然不舒服，就跟我回家。”
郁知尘找不出别的理由，只好低头跟着闻谦上了车。
到家以后，闻谦疲惫地揉了揉眼角，终于开口：“都退下吧。”
“不要！”郁知尘反应有些大：“不用他们退下！”
闻谦猜得出他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宝贝儿，你说了不算。”
见郁知尘颤抖着后退，勾人的眼睛里却带了说不上来的困惑和恐惧，闻谦心脏便揪着似的疼起来。
“知道什么了。”
“什，什么都不知道。”郁知尘身后挨上墙壁，更加害怕，怯生生喊着，带了几丝哀求的意味：“舅舅。”
其实闻谦心里更不好受，没想到这人突然开窍了，却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活了三十多岁，居然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个眼神吓得，真心话都不敢说出口。
“怕什么，我是你舅舅，永远都不会伤害你。”闻谦只能扯别的。
郁知尘稍微冷静了一些，心情又复杂起来：“我们是，是一家人。”
闻谦想笑，又笑不出来。
郁知尘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换作旁人知道这种事，美滋滋出去炫耀都是正常的。
但他却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表达拒绝。
他居然敢拒绝我？
闻谦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狂暴的欲望几乎越体而出，面上却未泄露分毫：“是一家人，当然是一家人。”
郁知尘以为他听明白了，心下一松：“你知道就——”
闻谦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眼里的欲望汹涌翻滚，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整个人像一座会移动的活火山。
郁知尘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他忘了闻谦是什么人！别看舅舅脸上总挂着笑，实则专断独裁惯了，比狠人更狠，比坏人更坏，任何手段和技俩到了他面前，反而成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灵感。
一家人又如何？
“一家人怎么了。”
闻谦的声音跟脑子里的念头重合，郁知尘顿时慌张起来，抬手抗拒：“不行，不行！舅舅，真的不行！”
“没什么不行。”闻谦轻松将人制住，一把抱起，朝着二楼卧室走：“正因为是一家人，我们还能亲上加亲。”
郁知尘有些回不过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很快就被压在床上：“不要我不要！根本就不是亲上加亲，你骗人！”
闻谦有点想发疯，已经顾不上别的，将人狠狠吻了个够：“你说不要就不要，可能吗？”
说话间衣服都被扯了大半，露出大片大片细腻的肌肤，带着未被任何人沾染过的纯净诱惑。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从不到大腿高的小不点儿，一寸一寸长得跟自己差不多高。他几乎数不清，这些年来，自己为这人付出了多少时间和心血，正因为沉没成本实在太多，所以对郁知尘的渴求，每每都来得凶猛又热烈。
闻谦几乎控制不住，想立刻将人彻底变成自己的掌中之物，动作也不知不觉粗暴了些，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下，郁知尘顷刻间被逼出眼泪，扑腾着哀嚎：“舅舅——闻谦！你放开我！”
“你越叫，我就越兴奋。宝贝儿，不想遭罪就乖一点。”
郁知尘被扒得干净，眼睁睁瞧着闻谦掏出来他的武器，眼神都变得格外陌生，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不再管用，又气又急，一时间急火攻心，歪过头，猛得吐了一口血。
闻谦被鲜红刺激得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昏了头，忍不住唾弃：着什么急？现在不接受不代表永远不接受，跟个犯轴的小孩计较什么？好好哄一哄，未必不能如愿。
他一边平复自己的欲望和情绪，一边拍着郁知尘光溜溜的后背哄着：“好了别生气，舅舅逗你玩的。”
郁知尘还在干呕，紧跟着咳嗽个不停，一张脸惨白，赤着身体，脖子上锁骨间甚至胸前两点都是暧昧斑驳的红痕，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闻谦越看越有些压不住心中暴虐的欲望，连扶着人的双手都在发颤。
祸水！妖孽！
也多亏是自己的人，落到别人手里指不定要怎么被糟蹋呢。
郁知尘若真是予取予求，逆来顺受，也不可能是闻谦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孩子。
没点儿脾气怎么能是他闻谦的外甥呢？又怎么会如此吸引自己？
郁知尘稍微缓过神，使劲推人却是徒劳，双手便掐上闻谦的脖子却没怎么用力，眼睛通红声声控诉：“闻谦！你真不是东西！”
“怎么不是东西了。”闻谦不打算真的再对他做什么，便耐着性子，也不介意他掐着自己。
郁知尘吼完，觉得不对。挤掉眼泪定睛一看，发现那人垂涎的目光正一寸一寸碾过自己，他又□□，更是恼火！
连忙撤回手，扯了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你个老流氓！你不要脸！”
“嗯嗯还有什么？”闻谦被他色厉内荏张牙舞爪的凶狠模样逗笑：“你骂吧，我听着。”
被子里的人却词穷，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闻谦怕他把自己闷死，一抬手掀开被子，就见郁知尘缩成一团，正哆哆嗦嗦偷着抹眼泪。
哭什么？根本也没怎么样。
闻谦忍不住心疼，俯身凑过去隔着被子把人抱着安抚：“行了，你再这样哭哭啼啼我真的不想放过你。”
郁知尘喘着气，可怜巴巴望着他：“那以后呢？”
闻谦不说话。
于是就看他跟小时候一样，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以后看你表现。”闻谦不想把话说死，到时候被这小子钻空子倒打一耙可就不好了。
什么叫看他表现？他还能怎么表现？这件事根本也不取决于他吧？！
但到底今天还是被吓着了，郁知尘怕得不行，给台阶就下：“你说话算话。”
“当然。”闻谦让人去找老赵过来。
听见要看医生，郁知尘又慌里慌张爬起来穿衣服。
闻谦好心帮他，却被一把挡开：“你不许碰我！”
脾气还挺大。
闻谦不动声色看着他身上的暧昧痕迹：根本藏不住，傻小子一个。
郁知尘自以为没问题，在老赵给他检查的时候板着一张脸，强装淡定。
临走前，闻谦淡淡一个眼神瞥过来。给老赵吓得一哆嗦，眼神示意自己绝对不会乱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