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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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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见的每个人都跟他说了祝福,无论是否真心。
而他最想听的,却一直没能得偿所愿。
明明从前也不怎么喜欢过生日,明明从前也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明明从前,他对闻谦没有一点儿不该有的念头。
他不明白。
或许从他开枪杀了那个可怜的女人时,一切都开始失控,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赵洛琳说的没错,郁知尘对闻谦是与之前不同。他好像是喜欢上这个人了,但其实也不完全确定。
喜欢吗?那为什么又有点排斥。
不喜欢?又不愿看见他身边有别的人。
程承和程旭都被他打发走,此刻只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本该是他最开心最得意的一天,却从早到晚没有一件事顺心如意。
郁知尘像往常一样伸手推门,微微垂着脑袋。里面灯亮着,门后的景象就从余光中一寸一寸映入眼帘。
房间内是数不清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像一片围截在房间内的花海。半空中还漂浮着系了玫瑰花的透明气球,从一楼渐次蔓延至二楼,地面洒满了花瓣,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花香。
片刻怔愣后,郁知尘心跳开始不受控制。
除了那个人,别人做不到这些。
像新装上去的四肢,机械且僵硬,一顿一顿挪到餐桌前,上面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生日蛋糕。
身后的脚步声渐近:
“宝贝儿,十八岁生日快乐。”
郁知尘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心里那点儿对闻谦的不满和怨怼,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闻谦伸手揽上他的肩膀,笑着在人侧脸吻了一下:“傻了?至于吗。”
确实傻了,下一秒他就开始问傻问题:
“舅舅,你送我红玫瑰,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给白萤送就合适了?”闻谦忍着火儿,手上不自觉用力。
“我是替你送的。”郁知尘心里酸酸的,对闻谦的回答并不满意。
想直接跟舅舅摊牌,跟他约法三章,让他以后离那些男男女女远一点,想听他说一句:之所以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喜欢。
“这事儿不提了,先许愿吧。”闻谦顾忌着寿星没多聊。
郁知尘只好闭上眼:
‘可不可以让闻谦只属于我一个人’
“许的什么?”闻谦切了蛋糕递给他。
“说出来就不准了。”郁知尘抿了一口奶油,心虚躲避他的目光。
闻谦把他的表情都看在眼底,苍蝇搓手般,有些迫及不待。
不管因为什么,郁知尘的愿望,肯定跟他有关。
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
耐着性子哄人吃完了生日蛋糕,又刻意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将人拐到卧室。
郁知尘被一进门那瞬间击中,到现在都晕晕乎乎,尽管此刻他觉得不对劲,但根本没有机会细细琢磨,一直被闻谦的思路带着走。
“你不喜欢舅舅身边有别人对不对?”闻谦将人抵在墙上,手抚上他的脖颈,一下一下摩挲着。
“你不喜欢舅舅跟别人在一起对不对?”另只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轻轻抚上劲瘦的腰。
“你想要舅舅每天都陪着你对不对?”顺势挤进少年双腿之间的空隙将人完全困在身前。
闻谦活像是聊斋里变出来的狐狸精,晃着火红的尾巴引诱着猎物一步一步走进陷阱:
“你喜欢我,小尘。”
对、对吧。
等不及郁知尘亲口承认,闻谦已经扣着人缠绵吻上去。开始还尚存几分理智,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
他想得挺好,先把人勾起欲望再继续,
谁料亲着亲着,郁知尘突然喘着气推他:“舅舅,这样不太好。”
闻谦危险地眯起眼,压迫感逐渐浓重:“怎么不好了,你不喜欢?觉得不舒服?”
郁知尘垂眸不敢跟他对视,使劲攥着闻谦的衣服,指尖发白:“没有不喜欢——”
“那就没什么不好,乖,张嘴。”
郁知尘舌根发麻,眼缝挤出几滴眼泪,心跳加快的同时又隐隐有些不安。身体先于意识,再次用力把人推开:
“舅舅!”
闻谦笑意愈发浅淡,盯着人像盯着垂死挣扎的猎物:“又怎么了?”
“我,我想睡觉。”
“哦?当然没问题,本来就是要睡觉。”
郁知尘听着这话有些刺耳,下意识反驳:“是正常休息。”
闻谦轻哼一声,微微松开钳制,指尖用力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人抬头:
“赵洛琳合心意吗?”
“我又不喜欢她。”郁知尘想起女孩一脸倾慕心里就酸酸的,眼神透出几分幽怨。
“不喜欢以后就不要再见她了。”闻谦微微挑眉,说完后手又伸进去在少年肩膀捏了捏:“别做让舅舅不高兴的事。”
郁知尘面上顺从,心里的不满快要憋不住:闻谦做了更多让他不高兴的事呢。
“你到底是——”
“既然成年了,舅舅教你点儿成年人该做的。”
郁知尘被人抓住把柄,猝不及防弯了弯腰:“啊——别”
“散播谣言的时候,有想过会受到什么惩罚吗?”闻谦逐渐用力,把人困在怀里,肆意蹂躏:“发育不错,上次是不是自己*过。”
“舅舅我错了——”郁知尘脸快要红透了,耳朵发烫: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认错痛快,但从来不改。”闻谦的技巧十分骇人,这么会儿功夫人就已经坚持不住喷涌而出。边吻着耳朵,边将他拦腰一搂,直接面朝下压在床上:“爽么,宝贝儿?”
郁知尘剧烈的呼吸都被埋在柔软的被子之间,身后还紧紧压上一个人。
闻谦不需要他的回答,光看身下人的状态也能知道。他三两下将人扒光,跃跃欲试:“你舒服完是不是就该轮我了,小尘。”
“不行。”闷闷的声音伴随着无力的挣扎:“不行,您别这样——”
“没什么不行。”闻谦欲望满身,把积压已久复杂的情绪一股脑转化为欲,一门心思想在郁知尘身上发泄出去。
“舅舅!你不能这么对我!”郁知尘声音带了哭腔:“这是不对的——”
“哪特么不对了?你明明也不讨厌,干什么老是拒绝我?”闻谦忍无可忍,动作也粗暴不少:“小尘,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也该知道,我想要你,拒绝也没用。”
“啊!舅舅!”
“多叫几声,舅舅爱听。”
“滚,放开我,放开!”郁知尘红了眼睛:“我,我母亲她,她不会想看到——”
“你母亲若是还在,顶多骂我一通,你信不信?”闻谦使了蛮力,眯眼倒吸凉气。他偏过头去掰外甥的脸,爱怜地亲了亲,总算良心发现温柔很多:
“小尘,别那么紧张,不要怕我。”
郁知尘撑着一丝意识在心里骂人。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额角的冷汗滑落,手指抠挠着柔软的被子。
这是场酷刑。
事已至此,郁知尘只能接受现实。深知闻谦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或许最开始就不该态度如此强硬。于是他试着放低姿态,语气也软了下来:
“疼。”
闻谦动作一顿,瞬间心软,只将人吻着:“哎呦,心肝儿,别哭,我轻点儿。”
郁知尘知道有效,便继续道:“舅舅,今天,今天可以不……”
“不能。”闻谦轻笑一声,感受着郁知尘僵硬了一瞬,紧接着不可抑制般颤栗,心底涌起的征服欲一阵高过一阵:“都已经这样了,还敢跟老子耍小聪明?”
都这个时候了,真够有种的。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已经被掐出道道红印。
“早晚都要有这一遭的,小尘,要快些适应舅舅,最好快些适应舅舅进来。”
“闻谦!你到底拿我当什么?”郁知尘流着泪声声控诉:“你强迫我,是不是跟从前强迫你的那些情人们一样。”
刹那间周身的气压低沉下来。
服软不行,郁知尘便不稀罕继续示弱。他不是不能接受这种行为,但是他太在意行为背后的意义。
如果是因为爱,那他无话可说。是遭报应还是天谴,他都不怕。
可是并未听这人说过一星半点的喜欢。
“您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是因为觉得扶养我长大耗费了太多心血,觉得亏本了? ”
闻谦冷哼,抱着人翻过来跟他面对面,脸色阴沉可以挤出水:“还想说什么?”
这种姿势,这种情况下,二人仍然连在一起。郁知尘的理智几乎全部被羞耻心冲散:“掌控我,占有我,是不是特别爽?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他咬牙抬起发颤的手臂,手指虚虚拢上闻谦的脖颈:“但是你错了,我不是你的那些情人,我学不会在自己该喊舅舅的人身底下承欢!”
“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