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怕高就抓紧我的手 牵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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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微光在漆黑的卧室里晕开一小片柔和，夜雨敲打着窗棂，细碎的声响裹着晚风，漫进放繁半开着阳台门的房间。
易感期的余韵还缠在他骨血里，后颈腺体偶尔泛起浅浅的麻意，冷雪松的气息淡得像薄雾，却始终萦绕着，等着那股熟悉的白檀来轻轻托住。
视频那头的程献，枕在柔软的枕头上，半张脸埋进被褥，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眉眼间，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矜贵，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慵懒柔和。
“嗯？”放繁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鼻尖带着未散绯红，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刚才男生没说完的话还在心底轻轻打转，漾开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雨好像下大了点。”程献默默的转移话题，声音裹着微重的鼻音，他微微侧头，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指尖无意识地揪了揪被角，“你那边听得到吧？”
男生就这么被转移走了注意力，抬眸，目光落在屏幕里只露一双眼的少年身上，声音带着易感期没睡好的沙哑：“嗯，很轻。你那边要是开着，还是把阳台门关上，夜里风凉，吹久了容易头疼的。”
他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没有刻意的叮嘱，只是平平淡淡一句话，却让程献心头一暖，勾了勾唇角。
少年撇了撇嘴，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把吹进来的凉风挡在外面：“知道了，我不是小孩子，没你这么笨，这点风没事的。”
放繁没再劝。
程献静静看着他，眼底的温柔藏得很深，像夜色里的潭水，沉静又动人。
他忽然微微蹙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放得更轻：“今晚在宴会上，我看见阿姨了，跟几位太太说话的时候，脸色看着有点淡，精神好像不是很好，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放繁闻言，心头微微一紧。
他平日里只顾着自己的小情绪，倒是没太留意母亲的状态，经程献这么一提，才猛然想起，最近母亲确实总是面露疲惫，偶尔还会轻轻揉太阳穴，他只当是家里琐事太多，从未往心里去。
“好像是，最近我妈总说累，我还以为是忙家里的事。”放繁的语气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那我明天问问她，要是一直不舒服，就带她去医院看看。”
“嗯，多留意着点。”程献轻轻点头，目光温柔，“长辈有时候不爱说自己不舒服，别大意了。”
两人顺着这个话题，又轻声聊了几句，语气里满是细碎的温暖，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话，只是这般平淡的关心，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戳心。
聊到家长里短的琐碎，气氛愈发轻松，放繁的睡意渐渐散了，索性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的好奇：“对了，程献，你是什么星座的啊？生日哪天？”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耳尖又悄悄红了。从前在班里，他从不会关心同桌的这些小事，可如今，他总想知道关于程献的一切，哪怕是最琐碎的喜好、生日、星座，都想一一记在心里。
程献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瞬，睫毛轻轻颤动，随即低声回答：摩羯座，十二月二十五。
“哇，摩羯啊。”放繁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小声嘀咕，“都说摩羯外冷内热，看着不好接近，其实特别温柔，还很专一，说的好像你。我处女座，八月二十五……我们两个同一天诶！是不是很搭！”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屏幕里的程献，恨不得把自己重新埋进被窝里。这话太直白，太容易暴露心底的小心思，在深夜的暧昧氛围里，显得格外撩人。
程献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足够温柔，他没有戳破放繁的窘迫，只是顺着他的话，声音轻得像晚风：“嗯，很搭。”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放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抬头怔怔地看着屏幕里的少年。
夜很静，只剩下仲夏的悠长蝉鸣与从听筒里传来的对方的浅浅呼吸声。
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视，仿佛要将对方的容貌刻进意识的骨骼里。不知是多久，是谁，还是怎样地溢出了憋了许久的轻笑，放繁不大记得。
只全然是屏幕中趴在枕头上的男生笑弯了眼，透着皎洁月光看见如星般的眸藏着什么说不出的东西。
程献好不容易止了笑意，眼睛却还是月牙状依旧，他竖起修长的食指放在唇前，轻声笑道：“嘘，给你看个东西。”
放繁低声应着：“什么东西？”话音刚落，他看见屏幕里的黑影隐约移动，“吧嗒”一声，那边暖色的光亮起，露出程献那张在镜头下毫无死角的俊脸与……白皙的肉色皮肤……
放繁下意识一愣，耳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红发烫，他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就见镜头一转，少年修长的手指间盘绕着一条细细的、修长的白蛇。
男生一瞬间地僵硬，“你，你还养蛇？”
程献的骨节中指尖一缩，白蛇毫无预兆地刺向程献的手指，男生指尖轻轻掐住蛇头七寸，强硬地把可怜的蛇蛇脑袋挪到镜头面前，随后一声带着的笑意声音响起，他问：“可不可爱？”
大校霸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嫌恶道：“快别折磨人家了，它招你惹你了？”
下一秒，一颗蛇头猛的撞上镜头。
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我有错，你们清高。
那双眼睛隔着屏幕，水汽汪汪含泪即视感。放繁无语，脱口而出一句极低又带着嫌弃味十足的话：“我操……拿远点，我要吐了。”
程献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很粗暴bt的动作，又把蛇头捏着往后，嘻嘻的笑：“猜它叫什么？”“什么？”“叫白盐。”
放繁：“……”
他真的很佩服这人的取名审美。“e,你要不干脆叫它白糖算了？”
对方握着白盐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然而那声音却平稳地犹如千年湖水：“白糖？可以考虑给它改一下名。”
程献的手刚放松些许，白盐便兴奋地冲出束缚顺着床单往自己的爱窝爬。
果然，蛇生在世，最该想的是温暖小家而不是狗男人的手掌心。
白蛇刚“嗖——”溜出门，程献轻抬手，画面一转，屏幕里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那棱角分明、凹凸有致、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腹肌与……形状饱满呢，线条流畅的胸肌……
他下意识看了放繁的反应，见人垂着眼像在想什么事，放下心将镜头往上移，只露出英俊无俦的脸与锁骨。
然而放繁其实什么都看见了，还看的很清楚。他脑海中全是挥之不去的某个狗男人的顶级身材，以及方才缠在那蛇上的修长手指。不由口干舌燥，易感期好容易熬过去的难安与努力不去想的标记形成的所产生的□□统统如蚂蚁般点点爬上心脏。
他腾出一只手扯了扯本就有些松散的睡衣领，无意露出大片粉红发烫的皮肤，香肩微露，脸颊被被子捂得红润，衬得他漂亮的脸更加勾人，多了几分独属于女人的妩媚风情。
艹。
他没来由想起前几年的荒淫生活。灯红酒绿，左右逢源，身旁几乎是随时都是美女佳人，搂着细腰，在一片欢呼声中掷骰饮酒，狂欢释j。
“人渣”“劣根”他这么评价那时浪荡会玩的自己。
不知道是怎么，放繁隐隐觉得他在程献面前，活生生就像omega。比如说现在，他一副omega发情的样子，薄息轻喘，面色红润，还有那像小说般一定会滑落的衣领……
还有啊！他他妈的是alpha！顶级alpha!
而且一定是标记的原因，他居然对自己的“情敌”有了这种会被称之为“舔狗”之忌的x欲！！！！
放繁心中暴发着小风暴。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夜渐渐深，他的眼皮开始打架，疲惫席卷而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困意。
程献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轻声说道：“睡吧，别熬了，关好阳台门，盖好被子。”
“那……我挂了？”放繁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指尖悬在挂断键上，迟迟没有按下。
“嗯，晚安。”程献的声音温柔至极，“明天见。”
“晚安。”
放繁轻轻挂断视频，乖乖起身关上阳台门，窝进温暖的被窝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白檀气息。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过着零碎片段，废话。两分钟后，窝在被子里的男生终于掀开被子，双手抹了把脸，左手放在额上叹息入睡。
对面的程献却依旧睡不着，他呼出一口气，轻轻闭了闭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脑子中像灵光一闪般闪过一句话。
“你真的和你爸一样，都是烂到骨子里的劣根。”
“我居然，还一直傻乎乎想着荒芜总会因为雨露的滋润发出绿芽。”
嘴角的笑隐去，他默默转过身看窗外的雨。
手腕处被月光照耀的能依稀看见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可是，荒芜离不开雨露。
程献这样想。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暖洋洋的，驱散了夜里的微凉。
放繁一觉醒来，易感期的不适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后颈浅浅的酸胀，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不再像前几日那般酸软无力。
他洗漱完下楼，就看见母亲魏曦琴正在餐厅准备早餐，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倦意，眼底有浅浅的乌青，和程献昨晚说的一模一样。放繁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母亲，语气里满是关心：“妈，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啊？看着总没精神，要不今天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放心一点。”
魏曦琴转过身，摸了摸儿子的头，笑容温柔：“没事，就是最近没睡好，老毛病了，不用去医院麻烦。”
“不行，必须去。”放繁难得固执，语气坚定，“程献昨晚也说你状态不好，你别硬撑，检查一下没事我们都放心，不然我一直惦记着。”
听到程献的名字，魏曦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看着儿子泛红的耳尖，没有点破，只是轻轻点头：“好，听你的，等下午有空了，妈妈就去检查。”
放繁这才放下心来，陪着母亲吃完早餐，他爸放谨谦早已去忙公司的事，姐姐放栀依旧在家刷题，家里恢复了往日的温馨平静。
他坐在客厅里，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昨晚和程献的视频聊天，想起那句“很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满心都是甜甜的暖意。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放繁开门一看，正是周遇林。
少年穿着一身休闲装，身形挺拔，眉眼桀骜，周身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可看向放繁的眼神，却满是熟稔的温和，有着独属于发小的亲近。
他像往常一样，随手揉了揉放繁的头发，语气随意：“醒了？在家待着多无聊，出去溜达溜达？”
放繁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面无表情道：“你gay吗这么喜欢碰我头发？”
想起昨晚在假山后听到的对话，心里清楚眼前的好哥们说了什么，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平日一样跟他打打闹闹：“溜达啥啊，在家待着挺好的。”
“别啊，在家闷着你都快发霉了。”周遇林往客厅里一坐，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我跟你说，主街旁边不是有游乐园吗？不去看看？”
“要不喊上你们班那几个，张珊、方磊、冉婷佳他们，下午没事，一起去玩玩。我跟他们说好了，再把你那个同桌叫上吧，人多热闹。”
放繁听到程献的名字，眼睛瞬间亮了，嘴上却装作不在意，轻描淡写地答应：“行吧，反正也没事，去玩玩也行。”
他没有提昨晚听到的对话，周遇林也绝口不提周家与放家的事，两人依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打打闹闹，无话不谈，语气随意又自然，没有丝毫隔阂。
两人又聊了几句班里的趣事，约定好下午出发的时间，周遇林便先离开去准备，放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念着，不管周家有什么图谋，他和周遇林的兄弟情，永远都不会变。
午后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褪去了夏日的燥热，多了几分秋日的舒爽。
放繁提前跟家里打好招呼，看着他妈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医院，才放心出门，和张珊他们几个汇合。
他散漫走过去。“程献呢？”
方磊攥着手机狂打游戏，嘴上回答：“去买水去了。诶说实话学霸还挺会穿搭的啊我去，刚才过来的时候好几个女生过来加微信呢。”
话刚说完，放繁就看见了方块口中的会穿搭的大学霸。T恤，格子衬衫扎腰，黑色阔腿裤衬得人本就修长的腿更加小说化。
他褪去了宴会时的西装革履，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爽干净，白檀气息淡淡的，格外好闻。
几人碰面，热热闹闹地往游乐园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张珊和冉婷佳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最近的八卦，还不时发出一些咯咯的笑声。方块和苗苗勾肩搭背，互相调侃，打打闹闹。放繁走在后面，时不时跟身边的程献说上几句话，语气轻松，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走到半路，周遇林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放繁，不好意思啊，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得赶紧回去，游乐园去不成了，你们玩得开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繁心里清楚，大概率是周家的事，没多问，只是随口应道：“没事，你忙你的，我们自己玩也一样，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放繁跟众人说了一声，几人虽然觉得可惜，但也没在意，依旧兴致满满地往游乐园走。
一行人没先进园，而是被游乐园门口的套圈小摊吸引了目光，五颜六色的玩偶摆得整整齐齐，可爱诱人，作为女生的冉婷佳瞬间眼睛一亮，拉着张珊就凑了过去：“我们先玩套圈吧！看着好好玩，我想要那个兔子玩偶！”
方磊立刻凑上来，拍着胸脯夸下海口：“套圈这玩意儿，我最拿手了，以前在家门口套圈，百发百中，今天给你们露一手，想要啥我给你们套！”
众人被他说得一脸期待，纷纷起哄，让他赶紧试试。
结果方块哥摩拳擦掌，买了一把圈，瞄准最前面的兔子玩偶，猛地一扔，结果圈直接偏了，重重地砸在地上，连玩偶的边都没碰到。
“我操失误，纯属意外！”方磊挠了挠头，一脸尴尬，连忙又拿起一个圈，接连扔了好几个，要么偏左，要么靠右，要么直接飞出去，愣是一个都没套中，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方磊，你这百发百中是反向的吧？一个没中，笑死我了！”张珊忍不住调侃，笑得直不起腰。
冉婷佳接过几个圈，眼神专注，轻轻一扔，第一个圈没中，第二个圈稳稳地套住了那只白色的兔子玩偶，瞬间欢呼起来：“中了中了！我套中了！”
众人纷纷鼓掌，方磊一脸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站在一边。放繁看着好玩，也买了几个圈，跃跃欲试：“我也来试试，随便玩玩。”
他拿着圈，瞄准一个小熊玩偶，随手一扔，结果圈直接飞离了界限，飞得老远，比方磊还要离谱，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放繁，你这技术可以啊，比方磊还厉害，直接飞出天际了！”庄恒笑着调侃，“看来这俩都是游戏黑洞实锤了。”
男生一脸窘迫，耳尖泛红，不服气地又扔了几个，依旧一个没中，尴的那个尬喔，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程献，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期待，像一只求安慰的小兽。
程献看着他窘迫又可爱的模样，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拿过放繁手里剩下的圈，站姿挺拔，眼神专注，手腕轻轻一扬，第一个圈稳稳套中一只小熊玩偶，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接连中了三个，两个可爱的毛绒娃娃，还有一只活乌龟，动作干脆利落，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我去，程献你也太牛了吧！百发百中啊！”方磊一脸震惊，连连感叹，“大神，收下我的膝盖！”
张珊和冉婷佳也满眼崇拜：“我操不愧是学霸啊，玩啥都厉害，这技术逆天啊我操！”
程献拿起套中的两个娃娃，随手递给身边的放繁，语气平淡：“给你。”
男生面无表情接过娃娃，捏了捏，一片柔软。他抬头看向程献，眼底忍不住承了几分笑意，刚想说声谢谢，就看见老板把那只活乌龟递了过来，放到他面前。
大校霸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几步，眼神里满是抗拒，语气带着些许慌乱：“等一下！这个给他们啊我操……”
不知是天生的还是什么，他有动物恐惧症。对乌龟、狗这种动物，怕得要命，看着就浑身不自在，更别说近距离接触这种活的……了。
众人都愣了一下，才想起放繁怕动物的事。程献反应最快，伸手接过乌龟，反手递给身边的庄恒：“给你吧。”
庄苗苗乐呵呵地接过，众人也没多问，继续说说笑笑，收拾好套中的玩偶，往游乐园里面走去。
男生默默跟在程献身旁，生怕哪只狗还是什么动物从不知名地方冲出来吓他一跳。
程献轻笑地侧过头看他，似乎是调侃：“大校霸，还怕这个？”
“你滚啊！”放繁抱着玩偶就要去踹他一脚。被躲开，那个人扬着张扬的笑，笑得夺目：“好了好了不笑你。这么小气吗，还说不得了？”
进了游乐园，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各种游乐设施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几人漫无目的地走到射击游戏摊位前，庄恒率先上前，买了子弹，试了试手，技术中规中矩，命中了几个靶子，算是正常水平；方磊怕自己又出丑，摆摆手说不玩。张珊也试了一把，同样是普通人的水平，打中了两个。
程献原本也准备站在一旁看热闹，被几人推推嚷嚷的只好上前。拿起玩具枪，身姿挺拔，眼神专注，动作熟练又利落，扣动扳机，枪枪命中靶心，没有一丝失误。摊主忍不住连连称赞，众人更是惊呼连连，满眼佩服。
放繁看着程献帅气的模样，心里痒痒的，也拿起一把枪，看向程献，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程献，我们比一比？看谁命中的多。”
“好。”程献微微点头，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陪着他玩。
两人并排站着，同时开始射击，放繁全神贯注，枪法竟然也不差，枪枪命中，和程献不相上下。
倒计时快要结束的时候，程献不经意间顿了顿，动作微微放慢了一丝，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最后以微弱的差距，让放繁赢了比赛。
放繁看着自己的成绩，开心得眉眼弯弯，全然不像学校那个冷漠，凶巴巴的校霸，反而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转头看向程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赢了！厉害吧！”
“嗯，厉害。”程献看着他开心的模样，勾了勾唇笑道。
早已不知道看到哪去的冉婷佳猛的出声，指着一眼就看中的，不远处的大摆锤，兴奋地拉着众人：“我们去玩大摆锤吧！那个超刺激，我早就想玩了！”
方磊和庄恒对视一眼，一脸犹豫，方磊挠了挠头：“这玩意儿看着就吓人，会不会太刺激了？”
“怕什么，都是高中生了，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冉婷佳一脸不屑，拉着张珊就往排队的地方走，“快来快来，一起玩才有意思！”
放繁看着高高荡起的大摆锤，听着上面传来的尖叫声，心里也有点发怵，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程献，眼底带着一丝紧张。
对方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靠近他，声音低沉温和：“别怕，我跟你一起。”
几人排队坐上大摆锤，系好安全带，两个人挨在一起。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手心微微出汗。
大摆锤缓缓启动，慢慢升高，放繁的心跳越来越快，紧张得浑身紧绷，当摆锤升到最高点，猛然向下俯冲的瞬间，强烈的失重感席卷而来，众人瞬间忍不住尖叫起来。
“我靠！！！！！！！！！！！！！也太刺激了吧！冉婷佳你有病吧选这个！”方磊吓得大喊，脏话都忍不住冒了出来，“老子再也不玩你选的游戏了，要老子命了！”
张珊和冉婷佳也尖叫连连，两个女生牵着手一边喊一边笑，又怕又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庄恒维持着班长的面子，紧紧抓着扶手，脸色微微发白，却还是强装镇定。
而大校霸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在摆锤再次升高的瞬间，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抓住了身边程献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僵，对方没有松开。
轻轻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合，传递着安稳的温度，白檀与冷雪松的气息，在风里悄悄交融。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原本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悸动与暧昧。
侧头看向身边的程献，少年眉眼紧绷，也带着一丝紧张，却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尖叫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大摆锤来回摆动，而他们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怕高就抓紧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