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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妻x高岭之花
国破了。
曾为前朝太子太傅之女的崔南屏一朝跌落泥尘,与幼妹一道被新帝丢到了教坊司,因色若芙蕖,一时间群狼环伺。
为了远离那泥潭,她不顾一切攀上了皇帝最小的胞弟,大权在握的凌王景诵。
但四平八稳的君子看不上她,面对她使尽浑身解数的勾搭,面上的疏离与无奈愈发深重。
眼见教坊使步步紧逼,南屏一咬牙,扯着男人的衣摆,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既不愿出手相助,那奴便只能对外宣称,昨个奴已被殿下破了身,这般,兴许能得几日安稳。”
闻言,男人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与你苟且,不就是打王兄的脸吗?你怎可陷我于不忠不义?罢了,碰巧本王的副手前几日来求你,你便做他的妻去吧!”
也成!
于是南屏携妹欢欢喜喜嫁了过去,婚后夫君待她极好,体贴入微,发誓要照应她一世。她也投桃报李,待其温柔小意,从不忤逆。
又一次设宴款待同僚,南屏奉夫之命给酒醉的景诵端去醒酒汤,却见方才步履蹒跚的男人端坐其中,不见半点酡颜。
身后房门应声而锁。
南屏一阵莫名,转头却对上了男人晦涩不明的眸子。
“这二十三年,我一直以王兄马首是瞻,如今他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我呢,只能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女子替别的男人操持家务事。与其这般痛心,不如醉死了事,这醒酒汤,不喝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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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方自持的景诵由兄长一手带大,兄长要打江山,他冲锋陷阵,兄长说那女子与前朝太子有过婚约,招惹不得,他便敬而远之。
可是,当他在宴会上听见南屏一声声喊着夫君,嗓音甜得能掐出蜜来,心中的醋坛子便打翻了。
他将她流放在外的父兄接回京中,关押在别业内,以此胁迫她:“阿屏,若今日我清白之身不破,你便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南屏:“可、可这不是苟且吗!”
男人亲吻着她柔软的双唇,身子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没事,我哄好自个了,之前的话,是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