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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学渣不是人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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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这么奇妙，在某一瞬间会想起，跟现在毫无相关的东西，开始说胡话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为了补救一下他又开口道：“或许你听说过俄罗斯方块”
“我听说过小鸡炖蘑菇”
更尴尬了
谢淮辞抽回手，还以为他中暑了，问他需不需要休息，宁十洲立即反驳。
谢淮辞：“没中暑？那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
宁十洲被怼的无话可说。
敬老院可能是时间年久，有些慌乱不堪。
铁门表面也泛着层层暗哑的锈色，指尖触碰凸起的颗粒纹理就会簌簌剥落，好像很久没有翻新过。
宁十洲收回手，往裤子上擦了擦，算是找了个不起眼的个角落，坐在那里。
树荫下，宁十洲一点一点拔出瓦砖细缝中的杂草。
途中有一位老人觉得他长得俊过来找他聊天，整的他不知所措，双手无处安放，就差蹦起来了，又是握手又是弯腰，整个人立刻端庄雅正，眼神坚定的要入党。
好不容易熬到活动结束，宁十洲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身子骨感觉都要散架了。
霄万遥倒是有精神还有力气讲他们都干了什么事，特别骄傲。
苏雯洁：“真的假的？怪不得上午见不到你们人影”
霄万遥：“包真的”
苏雯洁：“宁十洲什么情况？怎么跟死了一样？”
霄万遥：“可能一路上累着了”
宁十洲起身一句话都没说向门口走去。
苏雯洁：“你去哪啊？”
宁十洲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自己，来到厕所他把烟盒扔进了垃圾桶，洗了把脸，动作粗鲁简单。
正要出去他听到了一阵哭声，还以为是幻听，直到另一个女生安慰的声音传来。
宁十洲点起一根烟，吐出云雾叠叠的尼古丁。
这栋厕所只和女厕隔了一栋墙，墙的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那边说话，这边能听得一清二楚，再加上离他们教学楼偏僻，几乎很少有人来。
宁十洲把嘴角的最后一根烟掐灭，洗完手出门碰到许久未见的温若雪。
温若雪一眼就看到了他：“小十洲？”
听到有人叫他，立马收起了戾气的脸“温若雪？”
至从高三备考后，他们就很少再见面，时间久了又有点惊喜“你怎么在这？”
温若雪：“我送东西，正好从这回去，你呢？气势汹汹的要去哪儿？”
宁十洲：“噢，我就来上个厕所”他不敢说他来这是为了抽烟。
温若雪半信半疑：“我听说学生会最近缺人你要不要试试？要的话我跟你们班谢淮辞说一下”
宁十洲：“我？还是算了吧”
温若雪：“没关系的，要相信自己嘛”
宁十洲思考了一会，他要是当上的话，没准迟到可以走个后门，还可以包庇一些同，想想也挺好，就答应了。
温若雪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干脆，也没多怀疑。
宁十洲：“对了，学姐我能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温若雪露出一个微笑“当然可以啊”。
下午他就被谢淮辞叫到学生会，以为会给他安排一个很大的官，没想到给他分到了生活部。
宁十洲：“我靠？谢淮辞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稍微高级一点的职位？”
谢淮辞：“我们缺的就是生活部，你爱当不当。”
……
谢淮辞把整理好的资料放进柜子里，眼睛平静的像一湖冰水，随时都可以让你滚蛋的那种“啧”宁十洲怎么看怎么不爽。
想把他拉出去把一顿告诉他谁才是老大，可惜他的一张脸拯救了自己，让宁十洲暂时收起了给他涂腮红的想发。
不然他早就一拳打上去。
看他不动谢淮辞叫了他一声“你到底当不当？”
“当！”
生活部就生活部吧，起码也能高人一等，装逼还是可以的。
谢淮辞把记录表递给了他“你以后负责检查卫生和男生宿舍，地上不干净扣一分，被子没叠起扣一分，还有——”
“行行，我知道了”宁十洲拿着记录表扬长而去
没有一句废话。
在回去的路上，他打开手机在校园论坛上找到了一个人的信息。
保存了下来。
霄万遥：“我去，真的假的！你加入了学生会？”
宁十洲散漫的坐在座椅上无所谓的点头，一脸矜持不失姿态算是给他装到了。
在学校你要是考第一，别人只会觉得你牛逼，但你要是有一个关系户的好兄弟，你他妈都可以横着走。
“靠！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走后门了”张肆磊爽的不得了。
他那时当班长就是随便给别人开后门才被撤的值，现在还是一样，不知悔改“所以，你得小心点，别被抓住了”
宁十洲：“我又不是傻叉”
张肆磊：“所以，你当的是什么职业？”
宁十洲：“卫生检查员”
张肆磊想了想：“也行”正好他住校又是寝室长，这样的话以后他们寝室能少扣点分。
张肆意拍上他的肩，义正言辞：“兄弟以后宿舍分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宁十洲搭上他的肩告诉他“放心，保证扣死你”
……
中午宁十洲跟着卫生部的人去检查个班，其中也有几个纪检部的。
“听说你是新来的？我叫李思瑶也是生活部”
“噢，你好”
女生扎着标准的高马尾，步伐稳重，每走一步马尾还会随着主人的身体摇晃。
“A二（3）班，什么情况？走廊都没扫干净，扣一分”
李思瑶停下，拔开笔盖，没有任何犹豫的在积分表上扣了一分，跟刚才一脸温和的她完全不一样。
李思瑶表情严肃，不管别人怎么哀求，就是抓着不放。
“没扫干净就是没扫干净，再怎么求也没用”顺便回头看了一眼宁十洲。
“你就像我这样，地上但凡有一张纸，一点垃圾就扣分，他们怎么求你都不要心软”
宁十洲点头，有样学样的在纸上记录着，忽然间重力传来，笔尖掉落。
他蹲下身，想把笔捡起来，没想到被一脚踩住，他抬头一个男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他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我们生活部？搞笑来的吧？”
宁十洲眼睛低沉手的动作停下：“你说谁？”
“说你呢，耳朵聋了？”
苏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充满了嫌弃厌恶。
“高二五班宁十洲，学习差，爱惹事，不仅打架，还带头欺负学生”苏阳顿了顿，突然嗤笑道：“遇到你这种人，姜南研可真是撞到大运了，也是，毕竟只有她愿意收你”
宁十洲起身，垂眸不语。
苏阳则继续道：“你说你好好一个差生不当藏头鸡，来我们生活部干嘛啊？”
“你——”苏阳想到什么“不会是恬不知耻的去讨好谢淮辞吧？”
“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嗯？”他贴近宁十洲，话语全都是嘲弄与挑衅。
他看不起宁十洲，更看不起他们五班的所有人。
宁十洲捡起笔，拍了拍上面的灰，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挥出拳头道：“我他妈怎么样！跟你这个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关系！”
正要打上没想到被李思瑶栏了下来，以为又是什么维护自己人的戏码，没想到李思瑶挡在了他的面前：“苏阳，我们生活部什么时候跟你有关系了？”语气威胁不输气场“学习差又怎样？学习差就不能当干部？人家只是学习不好，不是人品不行”
李思瑶犀利的眸光充满了愤怒：“苏阳收起你那破狗眼，别他妈给我们丢人”
李思瑶公正无私道，并不会因为谁学生差而且去贬低他，也不会因为谁学习好就对他刮目相看。
她对每个人都很好，对每个人都公平，就凭这一点追他她的人就有很多，苏阳也是其中一个，喜欢她快一个星期了，每次都会被拒绝。
但他没想到李思瑶，居然帮外人说话“李思瑶你少他妈当好人！”
“怎么？你还恶人先告状了？”
“你！”
他看了李思瑶一眼，最后也只能蔑一笑“行，李思瑶算你狠”
他转头要走，却没想到被宁十洲拽住“苏阳？是吧”
“怎么？知道你爸爸？”
宁十洲转身，想也没想的一拳干了上去“我让你走了？还有你他妈说谁不三不四？”
苏阳猛地拽住宁十洲的衣领，没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率倒在地“卧槽，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种欺负女生的混蛋”宁十洲在他耳边低语，男生瞳孔剧缩，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胡说八道是什么！”
苏阳躺在地上，被宁十洲紧紧揪住衣领“不好意思兄弟，现在我说了算”
宁十洲并没有打算停手，苏阳也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害怕的连连失叫所有人都上来拉架，还有几个班的探头看热闹。
“我去，你们快出来看，打起来了”
“哪啊？哪啊？”
宁十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拳又一拳砸向他的脸，直到出血。
有人看情况不对赶紧跑过去告状。
天空仿佛被炸开，灌击着宁十洲的脑海，扒开人群，只需一眼他就能很快的找到谢淮辞。
宁十洲喘着出气，像是没发泄完。
他起身厌弃的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悔意，很快现场混乱成一团，谢淮辞把他拉了过来“为什么要打架”
他拍开谢淮辞伸过来的手道：“我打不打架跟你个外人有什么——
“受伤了吗？”
……
谢淮辞让他呆着别动，自己上去查看，直到老师来，他也未离开半分。
宁十洲眸光移到眼尾偷偷看了他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了。
他抿了抿唇，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也只是把头侧低了过去，不让谢淮辞看他。
他们来到办公室，王鸠对着宁十洲破口大骂。
“宁十洲啊，宁十洲，你还真是，一颗老鼠屎害了一整锅汤！”
“苏阳他招你惹你了？你把人家打成那样？说话！”
姜南研拿着手机打着电话，显示的都是无人接通，实在没办法，就发了短信，收到的也只有。
“我和他父亲在国外很忙”
“没空”
“还有你怎么就知道是他先动的手？”
“我相信我儿子”
寥寥几句，再无回复。
姜南研头疼的放下手机，虽然宁十洲是她教过最叛逆的学生，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学生觉对不会随意打架。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再怎么解释都百口莫辩，学生家长也很快收到通知，一听自己儿子被打，气的不行，来到这里闹事。
姜南研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将宁十洲挡在身后。
男生的妈妈一下冲了过来，满脸愤怒“你个混蛋！敢打我儿子！我儿子要出了什么事你承担得起吗！”
不顾姜南研阻拦就要上去教训眼他，眼看一巴掌就要打上去被谢淮辞给拦下。
谢淮辞暗沉着一双眼睛，语气冷冰冰的道：“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你应该冷静一下”
男生母亲：“我儿子都被打成那样！你跟我说没有弄清楚情况！我儿子那么乖就是被你们这种差生天天欺负！”
李思瑶：“阿姨我理解你，但这件事上本来就是你儿子的错，是你儿子先惹的事”
男生母亲：“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儿子，一个小姑娘看起来长得文文静静，原来是毒妇心肠！”
李思瑶：“我”李思瑶被骂的一时哑语。
王鸠站在中央防止家长冲上来“这位家长，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受，也是我们的管教不力，但你也不能骂我的学生”
王鸠双手托在背后，挺着大肚子“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为他所做的事负责与赔罪”
他让宁十洲过来赔礼道歉，宁十洲不为所动。
王鸠：“……”
“宁十洲，你要是不想上，可以立刻马上给我滚蛋！但是你必须要道歉！”
嘈杂，喧嚣声，在他耳边徘徊，就算他解释一万遍也不会有人在乎，办公室外围了很多人，都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宁十洲的脾气很倔，觉得自己没做错的事，就绝对不会低头，谁劝都没用，就算对方势力再多也没用。
被打男生鼻青脸肿，他看到宁十洲心里发虚，眼神不停闪躲被谢淮辞捕捉成功起了疑心。
“你说宁十洲打人，那他为什么要打你？你当时又干了什么？”谢淮辞一步步紧逼“还是说你干了让人很愤怒的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
谢淮辞来到他面前，睫毛轻抬“你在说谎”
谢淮辞的眸光低垂，像是看破了他的一举一动，一张脸似厌不厌，眼神冷的可怕，他了解宁十洲是什么样的人，但谢淮辞他始终琢磨不透。
苏阳做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叶天霞立即反驳：“我儿子学习那么好，他能干什么？要不是因为他，我儿子能被打成这样？”她指向罪魁祸首，让谢淮辞别搞错了。
“还有你看清楚了，被打的是我们！”苏阳是他儿子，难道他对他自己儿子还不了解吗？“我儿子学习那么好，他能干什么？”
苏阳觉得他们没有证据，也就诺诺开口道：“就是啊，我能干什么？我劝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宁十洲一听就笑了“我又没说什么，怎么做贼心虚？”。
“我心虚？我....凭什么心虚？”
“你这个人什么情况？果然孬种就是孬种，没有一个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