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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 1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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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薄虽然极力想保守这个“甜蜜的秘密”，但他第二天早上那副容光焕发、嘴角咧到耳后根、时不时就对着空气傻笑，还突然开始用手机搜索“成人声乐速成班”、“如何提升唱歌技巧”的诡异状态，根本瞒不过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
首先发现端倪的是陈司修。他约姜薄中午吃饭谈点正事，结果发现对方全程心不在焉，问三句答一句，还老盯着手机屏幕笑。
“姜生，你捡到金矿了？笑成这样？”陈司修狐疑地问。
“比金矿好。”姜薄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机，最终还是没憋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绝世珍宝般的炫耀语气，把昨晚温苏言半夜打电话让他“练唱歌”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尤其是自己歌声如何“余音绕梁、深入人心”）说了一遍。
陈司修听完，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足足愣了五秒钟，然后猛地拍桌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靠！姜薄你他妈真是个人才！唱歌把温千金唱失眠了？！还打电话让你练？！哈哈哈哈！这他妈是什么绝世铁闻！阿泽！阿泽你快来听！”
他立刻掏出手机，不顾姜薄的“阻拦”（半推半就），眉飞色舞地给叶醉泽发了条长达60秒的语音，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整个事件。
叶醉泽正在家里画设计图，听到语音后，惊得画笔都掉了，立刻打电话过来，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真的吗真的吗？苏言总真的这么说？天啊！姜薄哥你的歌声威力这么大吗？好浪漫啊！”
消息像病毒一样扩散。
下午，季景川的办公室门被陈司修和叶醉泽强行推开，两人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狂笑。
季景川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冷声道：“出去。”
“景川！大新闻！天大的新闻！”陈司修凑过去，不管不顾地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尤其是温苏言那句“在我脑子里停不下来”。
季景川翻文件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兴奋的陈司修和一脸“是不是超有趣”的叶醉泽，最后落在门口假装看风景但竖着耳朵的姜薄身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季景川用他那毫无起伏的声线，做出了如下“锐评”：
“第一，你的歌声确实属于噪音污染范畴，建议立即停止对温苏言进行听觉攻击。”
“第二，他能容忍到失眠后才提出‘优化建议’，而不是直接拉黑你，说明你的其他功能模块权重已高到可以抵消部分感官伤害。”
“第三，”他顿了顿，看向姜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同情？还是看傻子般的了然？
“恭喜。你成功在他的核心程序里植入了一段无法卸载的流氓音频。”
姜薄：“……” 虽然被骂了，但为什么听起来还有点爽？
（你是M？？？）
陈司修已经笑趴在了季景川的办公桌上：“哈哈哈哈！流氓音频！精辟！太精辟了！姜生，你现在是温千金脑袋里的‘流氓软件’了！还是自带BGM的那种！”
叶醉泽也捂着肚子笑：“景川哥好厉害！总结得好到位！”
姜薄摸了摸鼻子，竟然无法反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场子：“什么流氓软件！我那是……独家背景音乐！懂不懂？”
“懂懂懂！”陈司修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独家魔音贯耳嘛！哎哟不行了，我得把这个笑话……不是，这个浪漫故事，分享给更多人乐乐！”
于是，不过半天时间，澳门顶层圈子里的小部分人（主要是他们这个紧密的小圈子以及一些关系极近的助理、秘书）都“无意中”得知了：姜家太子爷用一首跑调的粤语情歌，把冰山温总骚扰到失眠，并收到了对方“勒令整改（练歌）”的甜蜜投诉。
姜薄表面“恼怒”于发小们的传播，实则暗爽不已。
毕竟，这相当于向全世界宣告——看，我的千金，连失眠都是因为我！（虽然是负面原因，但四舍五入就是惦记我！）
而温苏言那边，虽然无人敢当面提及，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林薇秘书今天看他的眼神似乎格外……微妙？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好奇和笑意？
当他下午在某个合作场合遇到陈司修时，对方更是用一种“我懂，我都懂”的暧昧眼神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
温苏言：“……”
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系统提示：【您的异常行为数据（失眠及深夜通话）可能已被关联环境变量（姜薄）共享至其社交网络。请注意信息泄露风险。】
温苏言面无表情地处理着工作。
信息泄露？
随他们去吧。
他现在只关心，那个“噪音源”到底什么时候能“优化”成功。
以及……今晚，他的脑子，还能不能清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