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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在水一方 胜负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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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学校一周后要在礼堂举办文艺演出。
每个班级的同学们兴高采烈，迫不及待地朝负责文艺委员纷纷踊跃报名，拥挤了不少人。
沈梓乐作为文艺委员，坐在课桌前，忙忙碌碌地写着报名表。
周围的同学们蜂拥而至，争先恐后，吵吵闹闹的。
他一边询问，一边填写。
江奕淮丝纹不动地坐在课椅上，听到一旁挺聒噪，不禁皱了皱眉，带一丝不耐烦。
偏头扫视嘈杂的人群，还顺便瞧了瞧他写的报名表。
他似乎填满了一张登记表，填完最下面的时候，从单纸下面拔出一张空白的报名表，放在上面，拿笔开始记。
“沈梓乐，我来帮你写吧。”
江奕淮不忍心他那么累。
沈梓乐停下笔，扭头对上他的视线，扯出嘴角：“好！”
沈梓乐将一张空白的报名表和黑笔拖在他的桌面上。
江奕淮握着黑笔，从上面第一行的空栏开始写，抬头眼前扎蝴蝶结皮筋的女生，问道：“你想出什么节目？”
她一看到他，无比紧张，嗑嗑巴巴地说：“我我我我，想想想想，跳跳跳跳，芭芭……”
众人纷纷嘲笑起来
她的话音被打断。
他确认道：“你想跳芭蕾对吧。”
她涨红了脸，频频点头：“嗯嗯嗯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说了很多“嗯”，像小鸡啄米，又磕巴起来。
“行。”
江奕淮垂眸写登记表，将她的名字、班级、表演类型、总人数，都一一填上去。
沈梓乐转头看了看他写漂亮的字迹。
他的字迹随心所欲，龙飞凤舞，不失工整，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大概写了五六分钟，终于把报名表填完了。
众人纷纷离去。
王浩洋亲密地搂住许美雅的肩膀，走到沈梓乐的课桌旁。他们是最近在一起的小情侣。
王浩洋弯下腰去，双臂抵在课桌的边缘上，撅着腚，目光望了望满当当的报名表。
许美雅的小臂吊儿郎当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王浩洋提议道：“咱们组合一起表演节目如何？”
沈梓乐好奇问道：“演什么？”
他扭头看沈梓乐的脸，挑了挑眉，扯出嘴角：“摇滚。”
两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他站起来，指挥道：“你负责弹钢琴，我负责唱歌，”偏头看他，“美雅负责……”
许美雅打断他的话，做了“暂停”的手势，一脸迷蒙，说道：“等会儿，等会儿，你负责什么？”
王浩洋重复说：“唱歌。”
她一脸不信，目光上下打量他的身体，讽刺地说：“就你？能唱啥？”
他撇嘴一笑：“怎么了，瞧不起我？”
他的双臂挽在后腰，老气横秋：“想当年，我小学和初中经常参加文艺活动，连续得不少的奖状和证书，最厉害的是，我不小心得全市第一名的最佳歌手。”
像个悲观的小老头，思念过往。
许美雅给他拍击激烈的掌声，双手竖了竖大拇指：“你太棒了！”
不知道她说的话，是讽刺还是夸奖。
“还少了一位，鼓手。”
三个人心灵有犀，齐齐地看向江奕淮，目光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他直言不讳：“我不会。”
三人的希望破灭了。
孟寿听到他们的对话，立即走到两人的正中间，客气地搂住他们的肩膀。
许美雅双手抱臂，向旁边走几步，脱离他的胳膊。
孟寿不以为意，笑道：“我可以当鼓手啊，我对架子鼓太熟悉了。”
王浩洋协妥地说：“行！”
江奕淮反对道：“不行。”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孟寿懵逼道：“为什么呀？”江奕淮侧过头看他，直接地说：“我想当鼓手。”
他说的一句话，似乎抢了孟寿的铁饭碗。
孟寿说道：“你不是不会吗？”
江奕淮以为他瞧不起自己，冷“嗤”笑了一下：“我可以练呀。”
“不出一周，我练架子鼓一定比你强一百倍。”
他该死的胜负欲瞬间上来了。
气氛尴尬得有些微妙。
王浩洋的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使他转过身去：“孟寿，”推他向座位走去，“对不起了，你下次想打架子鼓，我一定会去找你。”
他没有斤斤计较，说道：“行。”
沈梓乐将报名表拿回来，捏着黑笔，将自己和他们仨的名字，班级，表演类型，总人数，都逐渐填上去。
他的字迹清晰工整，字如其人，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潦草。
——
江奕淮和沈梓乐、以及王浩洋和许美雅，四人每天有空在音乐室排练排练。
江奕淮不会练鼓子架，幸好闲着没事干的音乐老师对这方面很专业，很乐意耐心地教给他。
江奕淮凭着聪慧的才智，对架子鼓逐渐熟练，突飞猛进，打得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沈梓乐这一边没问题，弹钢琴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毕竟他弹了十年了。
其余两人练得熟能生巧了，到表演时，没什么问题了。
四人在室内练了一小时了，听到放学的铃声响了，他们停止了动作，逐渐紧挨一块儿。
王浩洋主动说道：“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江奕淮毫不客气，回应道：“行。”
四人走出了校园，坐上王浩洋的私人汽车。
王浩洋的双手操控方向盘，坐在奢华的驾驶座，旁边是许美雅。
两位少年并排在后面的车座位上。
王浩洋大概开了八分钟，到达一家非常著名的火锅店，走进去吃饭。
江奕淮和沈梓乐并排坐在木椅上，对面两人也坐在一排。
桌面上的鸳鸯火锅摆放在正中央，散发出热气腾腾的气息，周边是种类齐全的食材，四人对应有一杯颜色不同的饮料。
周边的客人非常多，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王浩洋举起饮料，往前伸，说道：“兄弟们，干一杯，祝我们演出成功！”
三人纷纷握住饮料，不约而同地向前伸，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人撞击后，畅快地喝一杯，然后吃火锅。
沈梓乐夹了清淡的娃娃菜，慢条斯理地嚼食，咽下去。
他不吃辛辣的食物，光吃清淡的肉食和蔬菜。
三人都特别爱吃辣，偶尔吃清淡的食物。
四个人自顾自地夹食物，偶尔搭上话，侃侃而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