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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我心疼 云清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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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晏常年跟各种剧本套路打交道,只要有一点相关线索,他也能推测出个大概的走向来,所以这点难度对于他来说,跟玩似的。
不过他也确实是在玩。
他一直在孟书兰这里磨磨蹭蹭地聊到了三点多才出发去找电话亭。
这玩意只是个摆设,完全用不了。不过节目组早有准备,在电话亭里面留了一段录音,等到四点就会准时播放。
录音开始得毫无预兆,所幸云清晏早就已经打开了备忘录,等着记录这里面提到的信息。
“好久不见,你不知最近过得好不好?我在……”
云清晏不好评价这个录音的内容,有点现在那些游戏提前录好的角色通话录音。他认真听着,但这段录音里面没提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忽然,他好像听到了一段有节奏的敲击声,是从录音里传来的。
哒哒哒,很有规律,云清晏没多想,决定先记录下来,等回头有空再说。
敲击声有可能是密码之类的东西,他之前看过一些资料,对这玩意有一定的认识。他忽然想到如果是密码的话,那么那封沾上香粉气味的信,有可能是需要一定的规律才能够破译里面的内容。
节目组做得还挺用心的。云清晏感叹道。
等到录音播放结束,确定不会再播放第二次之后,云清晏便转身离开,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研究线索。
今天预留的时间很宽裕,宽裕得云清晏觉得不发生些什么都算是浪费了这点时间。
不过他想起剧本的内容也安排了五天,想来还有些特定时间才会触发的剧情,不然他们也太闲了,一点都不像是在玩游戏。
他回去的时候沈雁歌正巧准备出门,两个人撞个正着,云清晏瞄了一眼他房间的位置,决定等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摸进翻一翻,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快吃饭了,你要去哪?”云清晏问。
这会又不是他说关你什么事的时候了,双标小云。
沈雁歌好脾气地笑了笑,只说是谈生意,装模作样地念完台词,让云清晏自己在家吃饭不要乱跑。
不乱跑那是不可能的,云清晏想知道他去哪,看有没有什么能够让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回来告诉你。”沈雁歌小声。
这当然不是剧本安排的,节目组也说了不要透露自己的剧本,所以云清晏将信将疑,不知道他这是诓自己的,还是真要悄悄跟他透漏小秘密。
没关系,就算他不说,云清晏也自有办法。
于是他摆摆手,让沈雁歌赶紧走,别打扰他继续找线索。
去哪里找线索呢?自然是沈雁歌刚刚出来的那个房间。
沈雁歌心知肚明他这算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装聋作哑,当做不知道,给足了机会云清晏自己去探索。
云清晏抓紧时间把房间和这间房子的其他区域都搜了一遍,随后才回了自己房间开始串联线索。
或许是觉得自己解密有点无聊,他搬了张椅子坐在摄影机的旁边,一边研究,一边小声嘀咕自己的推测。
“孟老板说了藏宝图一式四份,那大概率就是每组都有一块,又或者是在NPC的身上。这个是分点的话,大概是抢到越多越好,如果不能,那就是能推测出大概地点提交答案最好。”
他将信件挨个拆开,果然在某一封家书里面放到了一张泛黄做旧的纸片。
在确定了东西的真假之后,云清晏也只是拍了张照片,随后又回信封之中,和别的信件混在一起,重新藏了回去。
“财帛动人心,可能会分出一条支线,死一两个关键的NPC来搅混水。我猜有人的任务是强抢藏宝图,应该也有人的任务会是杀人。那么我现在需要的应该是……”云清晏倚在窗边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他们“家”的对面是饭馆,现在这个点有NPC在那用餐。
“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云清晏靠近摄影机小声道。
直播间的观众被美颜暴击,原本问为什么的弹幕变成了舔屏,重点一下被歪到了太平洋里去。
今日顺利落幕,最起码在云清晏这里是这样的。
原以为回酒店之前主持人会再强调一遍不要交流信息,但节目组的人什么都没提,只是说说笑笑就将大家全部送回去。
有鬼。云清晏心想。
不过他没提,只是倚在桌边看沈雁歌收拾东西。
沈雁歌带的东西真的很零碎,衣服没多少,倒是专门给云清晏带了不少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他等云清晏洗完澡出来再抓着人涂跌打油。只一个白天的时间,云清晏手臂上的红肿基本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淤青,十分吓人。
尤其是手背关节和手腕处的位置,光是看着便能想象出来当时究竟摔得有多严重。
沈雁歌心疼坏了,想要下手去揉散,却又怕云清晏疼。
这人光是轻轻擦个药油都在那龇牙咧嘴,真要用点力下去,他怕不是要把真个酒店的人都叫醒。
但现在云清晏的手已经青得吓人,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就痛了揉散了,起码还能少疼几天。
“别动哦。”沈雁歌倒了点跌打油。
不过很快他又泄了气,没舍得下手,因为有人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也不算是眼泪汪汪吧,最起码云清晏自己不觉得。
可房间中的氛围灯光落在他的眼睛之中营造了潋滟的水光,看起来好像真的在哭一样。沈雁歌硬不起心肠,只能无奈地与云清晏对视。
云清晏觉得他好像看不起自己:“揉啊,看我有什么用?”
他能是怕痛的人?
沈雁歌叹了口气:“是我心痛。”
见鬼了,锯嘴葫芦突然长嘴了,说得还是情话。好像也不对,沈雁歌说情话本来也跟不要钱似的,根本不会吝啬自己的爱。
云清晏仰着脸,纠结了半天,决定出门找个下得去手的。不然这得多少天才能好。
“你在这等会,我出去找个人帮忙。”他说。
沈雁歌也觉得这是个问题,只能答应。
他以为云清晏要找简思远,不过出奇的是,这人出门拐了个弯,进了聂嘉禾的房间。聂嘉禾从前是唱跳出道的,花了点力气才转型成演员。
这人笨,以前练舞没少磕碰,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应对办法。
聂嘉禾握着云清晏的手看了半晌,摇头:“不能揉,一会找工作人员要个冰袋敷着吧。”
云清晏扁着嘴,拿着药油回房了。
“这摔太厉害了,还是得注意点。”聂嘉禾找人要了冰袋再把他送回去,还不忘叮嘱沈雁歌多注意些。
云清晏无语地给了他一脚:“回去骗你段哥去。”
痛也是真的痛,就算冰敷也痛,但云清晏已经习惯绷着脸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不过也瞒不过沈雁歌:“晏晏很痛吧?”
“还行。”云清晏真的已经习惯了。
沈雁歌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重申一遍:“可是我心疼。”
云清晏长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是很想破坏自己在沈雁歌心中那种美好的形象,但话到了嘴边,他眼珠子一转,变成了:
“很痛,要不哥哥给我吹吹?”
沈雁歌确实吃这套,捧着云清晏的手吹了吹,眼底是无法掩饰的后悔。
他该接住云清晏的,不过当时的情况,如果云清晏不伸手护住他的脑袋,那他今日可能直接就能住进医院了。
这么一算,其实这点淤青算不了什么。
云清晏受不了他,用自己的脑袋去撞他:“好啦,不痛了。”
好像是担心沈雁歌不信,他又补了一句:“真的。”
他真没骗沈雁歌,不碰到的话真的不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手肘那里撞着筋了还是什么,一天下来手还是麻的。
沈雁歌勉强是接受了他这个说法,但还是叮嘱道:“最近有什么要用手的就叫我。”
说的时候不觉得,说完之后沈雁歌自己也觉得有点怪。
好在云清晏困了,没找他麻烦,这事也就暂时揭了过去。
第二日的剧情开始,主持人报幕:“昨晚有关键NPC死亡,请证明自己的清白,并找出真凶。”
云清晏躲在沈雁歌身后打了个哈欠,他昨天说什么来着,肯定会有人死的,现在可不就来了。
“这个NPC是歌舞厅的老板,据调查,你们昨天都有接触过这个人,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主持人暂时客串了一把警长,要求大家拿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其他人要么是没想到,要么就像是沈雁歌那样,根本就在圈套里,跑也跑不掉。沈雁歌昨天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去见这个关键NPC,不管怎么说他都脱不开关系。
云清晏没睡醒,但他记得昨天自己找人多的地方坐着了,应该算不到他的头上去。
“我昨天去饭馆了,就是文宇他们的店,应该蛮多人看见我的。”那可是他精挑细选过的好地方。
文宇也点点头,他昨天的任务是留在店里算账,一直没离开,自然也是见过云清晏的。
按道理来说云清晏这就应该安全了。
但是,就是这么的不巧。
那个NPC好像是想栽桩陷害,死前还在地上写了一个“云”字。
云清晏听完之后很无语:“不是这NPC谁啊,我认识吗?”
主持人拿着剧本翻了翻,点头:“认识的,经调查,云老板你和他有点过节,所以你也有嫌疑。”
按他这么说,在场就没有一个是没嫌疑的。
简思远昨天拉黄包车送过这个NPC,文宇和段芜他们跟这个角色有过口角,聂嘉禾是出门跟他撞到过吵了两句。沈雁歌最惨,他昨天跟这个NPC私下约着见过面,且没有不在场证明。
“那姜老师呢?”
主持人翻了一页剧本:“他是中毒死的,毒药来源疑似姜老师的药铺。”
云清晏无语。
行叭,合着大家都是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