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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争吵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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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雁歌是在莫风的夺命连环call之中醒来的。
他根本就不想接电话，要不是莫风一个接着一个的打，他才懒得管这人究竟是遇到了什么鬼东西。
“喂喂，太阳晒屁股了你还睡？”莫风那不着调的声音从话筒之中传来，使得本来就因为睡眠不足头昏脑涨的沈雁歌更烦躁。
偏偏这人还不自知，还在絮絮叨叨：“怎么不出声啊？你该不会是又失声了吧？不行你去挂个耳鼻喉看看呢？”
沈雁歌差点没被他烦死：“有事说事。”
这不说话还不知道，一说话，沈雁歌才知道自己的声音现在跟哑了似的，原本是因为心理原因发不出声音，现在快要变成生理上的问题了。
天知道云清晏究竟做了什么。
“我去，”饶是莫风这种大大咧咧的也听愣了，“我还担心你这两天会不会还哑着，结果你是爽的。”
要不是现在两人隔着电话，沈雁歌真得想给他翻个白眼。
他想要叫云清晏帮忙拿杯水过来，抬头正看见床头就有一杯，还放在加热垫上保温。
看来云清晏不在家，沈雁歌想。如果云清晏在家，他便不会费这个劲往床头放上一杯，毕竟只要叫一声，他便会过来。
沈雁歌费劲爬起来，只觉自己不仅是嗓子不太好，身上也不太利索，好像被车碾过一样，累得慌。
杯子里是泡好的盐橄榄，微咸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快要冒烟的喉咙好像好了很多。
等到喝完水，他方才问：“大早跟叫魂似的，你到底要干嘛？”
莫风终于是想起正事了：“你家天仙不在家吧？我好像看见他身边的人跟沈荣来往了，你要不要问问怎么回事？”
沈雁歌捧着杯子，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没跟上话题。
什么叫“云清晏身边的人跟沈荣来往”，这个身边的人，指的又是谁？
“女孩子？”
他第一反应是林慧佳，那个小助理在云清晏的身边很得力，比别的人更受重用。如果林慧佳也在，那只能说明，云清晏本人也在。
但意料之外的，莫风居然否认了：“不是女孩子，是个五大三粗的男的，看起来好像在哪里混的样子。”
这种形容的人沈雁歌还真没怎么在云清晏的身边见过，这一时半会还真对不上号。
他倒是知道云清晏初高中时期拳打校霸脚踢混混，但具体什么样，倒是没听云清晏本人提过。所以他身边有谁，沈雁歌还真不清楚。
可是莫风的话他也是信的。
莫风跟他这么多年朋友知根知底，而且对方的眼神有多毒辣，沈雁歌心里有数。
他说是混的，那这个人百分之八十是真的在哪里混。
“都看见什么了？”沈雁歌问。
莫风此时正叼着烟，站在路口的垃圾桶旁，眼神却是不住地往旁边的一个饭店的门口瞄。
这里的消费比较高，隐私性也好。要不是他凑巧来这边见客户，还真不一定能够蹲到云清晏的身影。
“那男的跟在你家天仙身边进去了，然后隔了半小时左右，他又出来把沈荣带进去了，怕不是在里面开了包厢。”他小声道。
沈雁歌在思考，他其实并不觉得云清晏背着他见沈荣是要害他。
恰恰相反，他担心的是云清晏被那赌狗给骗了。
沈荣的话百分之一百不可信，也不能考虑给钱摆平。他的欲望根本是个无底洞，不管用什么都是堵不住的，他担心云清晏为了给他出头，搭进去些什么。
但此时此刻，并不适合他去问。
他猜云清晏应该还在跟沈荣聊，不然莫风不会特意给他打个电话，让赶紧找云清晏问个清楚。
“你还能在哪呆多久？”
莫风缓缓吐出一口烟：“你要过来？”
沈雁歌笑了笑：“我来干嘛？不怕跟沈荣撞上？”
莫风一想，也是。
他们两父子早就因为云清晏的事情闹掰了，这次要是撞见，怕是不好收场。
以沈雁歌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很难说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所以只能是莫风受累一些，先替沈雁歌看看状况。
“最多再呆十来分钟吧，”莫风捻灭了烟头，“等客户到了我可就得走了，再留下去会被人发现的。”
尤其是跟在云清晏身边的那个男人。
不过这话莫风并没有跟沈雁歌说，免得他多想些什么。
沈雁歌倒也没为难他：“你先帮我看着吧，走的时候要是还没有看见就跟我说。”
这好说，也不妨碍事。
两人原以为谈话最起码要一点时间，但没想到他们闲聊的电话还没挂，沈荣就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原本穿着落魄，形容狼狈的沈荣出来时竟是神清气爽，看样子像是得了些什么好处！
“啧，”莫风皱眉，“看来你家天仙被骗了啊。”
沈雁歌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没有应话，只垂眸沉思着对策。
莫风忽然又叫唤：“客户出来了，先挂电话，回头再跟你聊。”
听筒之中传来嘟的一声，莫风已经挂断，现在想要知道情况，就只能是从云清晏身边的人，或者是云清晏自己身上下手才行。
沈雁歌的手指悬停在通讯记录上，迟迟没有按下。
他不是不想从小助理那里旁敲侧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小助理是出了名的嘴严，很难套出话来。
过去的两年里，沈雁歌并不是没有试过从小助理那里询问过云清晏的状况，只不过每一次都被会被她四两拨千斤，轻巧又体面地挡了回来。
一直到他跟云沛谈拢了，云清晏亲自松口，他才在小助理这里听见一点消息。
因此他毫不怀疑，如果这件事云清晏说了要保密，他肯定不可能从小助理的嘴里撬出来任何有关于这次见面的消息。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问云清晏本人。
沈雁歌就这么迟疑着，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云清晏的通话。
“沈老师醒这么早，是饿了么？”电话很快被接起，轻快地声音从电话之中传出，仅仅是这个语调，沈雁歌就能判断出来，云清晏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好。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好事，又是否真的是好事。
“睁眼没看见你。”沈雁歌回避了自己打电话的真正缘由，说了一个会让云清晏听着高兴的答案。
此时的云清晏也确实心情很好。
他刚刚解决了一个小麻烦的同时，也算是单方面补全了这个见家长的礼数。
现在，他跟沈雁歌可是双方都见过家长，过了明路的合法伴侣！谁也别想再继续造谣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么想我呀？”云清晏朝身边的人抬了下下巴，示意现在可以上菜，“你想吃什么，我一会打包回来给你。”
他们方才换了个包间，沈荣待过的地方，云清晏觉得晦气。
沈雁歌暗自揣摩着云清晏的语气，感觉似乎能问出些什么：“你在哪里，有菜单给我看一看么？”
这点心思，云清晏不可能听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他只是问服务员有没有外送的菜单，完全没有追究沈雁歌目的的意思。
他把菜单拍下来给沈雁歌：“这边我也是第一次来，没想吃的话，你报给名字，我让慧佳给你送过去。”
让慧佳送过来。
也就是说，林慧佳真的不在云清晏的身边。
沈雁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要不要直接问云清晏为什么要见沈荣。他明明答应过自己，不会见沈荣的。
“有人约你出去吃饭？”沈雁歌继续试探道。
云清晏更是直白地吓人：“没啊，我约的人，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已经见完了。”
他的直接使得沈雁歌怀疑自己的记忆，昨晚的点点滴滴从他的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无奈地发现云清晏根本就没答应过他。
这人只是问了理由，根本就没有真的答应过些什么。
那一瞬间，沈雁歌真的有点想发火。
诚然云清晏的手段是比自己想象的多，但他没并没有自己那么了解沈荣，根本不懂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地痞无赖，他年纪还轻，被骗了怎么办？
万一……万一他在接触沈荣的过程之中，被算计了怎么办？被伤害了怎么办？
万一有别的什么人，跟沈荣合伙谋害云清晏怎么办？！
“沈雁歌。”云清晏听着电话另一端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也是颇为头痛，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纵容沈雁歌，所以这个人才会觉得自己相当好欺负。
他怎么就不想一想，自己身边还有保镖这件事呢？
听见他在唤自己的名字，沈雁歌瞬间冷静了不少。至少，此时此刻，云清晏并没有遇到危险。
所以他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云清晏没有急着说话，一直等到沈雁歌的呼吸平复，方才道：“沈雁歌，我觉得你对我的认知和我本人有一点偏差，是不是应该纠正一下？”
他按着沈雁歌的口味点了一份外送，显然是并不打算等会就回家。
沈雁歌深呼吸，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只是担心你。”
“我明白，”云清晏的声音比之往日冷淡了不少，“我当然明白你被当初那件事情吓坏了，所以我会给你一点时间，去好好思考一下我们之间应该怎么相处。”
云清晏当然知道沈雁歌的忧心，但很显然，这份忧虑已经影响到了他们之间的日常相处。
他能忍一次两次，那以后呢？就这么纵着他，以后看不见就觉得焦虑，然后影响他的日常生活工作乃至于前途么？
“先冷静一下吧，后天我会接你继续去录节目。”云清晏一锤定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