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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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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动作顿住。
一串问号从他的脑门上飘然而过。
007都懵了：“宿主，我错过了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渣了？”
上次在宴会上，007被迫激发了隐私程序被关了小黑屋。
当时方清泽不太好沟通，007醒了就去讨伐方清泽，结果发现方清泽在医院。
方清泽向他保证什么都没发生，007对宿主的人品还没失望，勉强信了方清泽的说辞。
他也不是反对宿主谈恋爱，只是在那么不清不楚的情况下要是发生了什么，对两个人都是不负责任。
他虽然只是一个新手系统，但是自认还是一个精通人性的好统。
方清泽扶了扶额头：“任霜，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任霜道：“我知道，这是我的意思。”
方清泽：“今天这话就当我没听过，给你的角色你想要随时可以去，有别的要求也可以提。”
他拄着手杖站起身，任霜本能地想去扶，动作却被方清泽的手杖挡了一下。
任霜眸色有些深的目视着方清泽走出房间，脚步从容贵气不疾不徐，如若不是提前知道，很难注意到他动作间稍微有些坡。
007踌躇了一会儿，问：“宿主，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吗？”
方清泽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不喜欢。”
007：“可是你今天明明可以选择不过来，直接派容烨然过来核验就可以了啊，怎么主角一说想见你，你就过来了。”
方清泽：“……”
007偷偷询问了一下主系统的进度，得到了正在审查中的回应，于是关闭了询问页面。
他之前将任霜和应淮的身份信息提交给了主系统，他是一个新系统，没有经历过那些离别，总是会天真的相信也许会有万分之一的bug，宿主自己不想查，他可以偷偷查。
方清泽觉得应该在没有任务要求的情况下，离主角远一些，不要给他一切无谓的信号。
但是上次明确拒绝过任霜后，任霜的斗志好像更强了。
方清泽出席的场合，总能见到他的身影。
有一次发布会，任霜刚刚从台上下来，就看到了等待许久的周然。
周然大概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很有礼貌道：“任先生，容总有请。”
任霜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面上表现的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示意周然稍等一下，跑到冯井那里，拿了一束早就准备好的花。
周然将任霜引到休息室就离开了，方清泽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任霜手里的花。
一簇浓烈的郁金香抵在了眼前，然后任霜的脸才从花侧探了过来，带着灿烂的笑和执着：“容先生，之前我送到你公司你没有收，现在总可以收了吧？”
方清泽接过，将花放在了身侧，任霜显然有些惊喜：“容先生。”
方清泽温声道：“你怎么知道今天会见到我，还是每次都会带。”
任霜并不避讳：“当然是每次都带，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
方清泽道：“可是有些只是看着像是机会。”
任霜看着他没有说话。
方清泽笑了笑：“你有没有打听过应淮？”
任霜点点头。
当然打听过，宴会之后他就从各个渠道去打听这个叫应淮的人，但是完全找不到有关他的踪迹，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不过方清泽本来就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圈子，打听不到也正常。
方清泽声音平和而自然，任霜甚至听出了一种满足和幸福的感觉：“他是我的伴侣，我们已经结婚了。”
任霜呆了呆：“那他现在在哪里？”
一般这种白月光不应该是爱而不得才对吗，况且容先生身边好像从来没出现过疑似的人选。
方清泽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只道：“我之前的不恰当行为可能让你有所误会，但是请相信，我从来没有想把你和他混为一谈的想法。”
任霜：“……”
方清泽：“还有疑问吗？”
任霜默了两秒：“你跟我说这些，是嫌我烦了吗？”
方清泽：“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浪费时间。”
任霜：“之前对我好，都是因为那个人吗？”
方清泽：“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因为烨然。”
后半句的意思是因为任霜是任务目标。
任霜沉默了会儿，才道：“所以你从来对我这个人没有过感觉。”
方清泽一秒也没停顿：“是。”
任霜垂下头，两秒后才用低了两度的生意说：“我知道了。”
他甚至没和方清泽打招呼，便离开了贵宾室。
方清泽叹了口气。
脑子里突然传来呲呲拉拉的声音，方清泽挑了挑眉：“系统，你故障了？”
007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回应他：“宿主稍等，我在接收主系统发来的文件。”
方清泽以为是下一个世界的资料或者系统行为守则，没管。
过了一会儿，007惊恐且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宿宿宿宿主。”
“嗯？”
“主系统传回文件显示，任霜的个体数据和应淮相同。”
方清泽：“……”
007直接把文件发给了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