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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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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逸刚走没多久,木寒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陆之治发来的消息:【寒寒,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木寒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回复:【没空】
陆之治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一条:【猜到你会说没空】
木寒瞥了一眼,没再回复,将手机随手放在一边。
第二天,木寒刚起床没多久,就听到门响。他不紧不慢地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朵娇艳的玫瑰花静静躺在门垫上。木寒弯腰拾起,转身走进屋,将花插进客厅的花瓶里——瓶中已经插了许多支,都是这段时间每天早上出现在门口的。他心里隐隐猜到是陆之治放的,却没什么证据,只能任由这猜测在心里盘旋。
今天他没去工作室,待在家里的画室里准备画画。窗外的几棵银杏树在晨光里舒展着枝叶,叶片边缘已染上浅浅的金黄,木寒望着那抹景致,慢慢铺开画纸,开始了一天的创作。
没过多久,门又响了。木寒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又是谁,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吗?他大步走过去,带着几分不耐烦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韩逸。
木寒不紧不慢地问:“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韩逸笑着扬了扬手腕上的表:“早什么呀,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木寒这才低头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惊呼一声,转身冲进房间,手忙脚乱地换起衣服来。
没过一会儿,木寒全副武装地从房间里出来,西装革履,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韩逸见状,笑着说:“好了,我们走吧。”
……
两人驱车来到宴会场地。这次的活动设在室外,华灯初上,灯火通明的场地在夜色里格外亮眼。他们来得不早不晚,刚好赶上开场。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木寒看着周围渐渐多起来的人群,不紧不慢地说:“小逸,今天人会不会很多?我有点烦这种热闹。”
韩逸侧头看着他,语气温柔:“寒寒,其实我也不想来,是叔叔非逼着来的。算了,要是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先走。”
木寒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一位大影帝到场了。木寒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只觉得有点眼熟,没太在意。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个人影从后面走过来——是陆之治和白子函。木寒再次不屑地扫了一眼,便转过头看向别处,不想与他们有任何交集。
陆之治的目光却无意中落在了木寒身上,他像是没看见身边的白子函一样,径直朝着木寒的方向大步走来。
就在他快要走到木寒旁边时,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他面前。是李景辉。李景辉笑着看向木寒:“寒寒,没想到你也来了。”
木寒不紧不慢地回应:“师哥,你怎么也来了?”
李景辉无奈地耸耸肩:“我也不想来,我爸非让我过来露个面。”
木寒正要接话,旁边的韩逸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位想必就是寒寒的师哥吧?”
李景辉看向韩逸,不紧不慢地说:“幸会幸会,这位就是寒寒常提起的弟弟吧。”
两人眼神交汇,隐隐透着一股较劲的意味。木寒无奈地皱眉:“都干什么呢?这里人这么多,就不能收敛点吗?”
两人这才安分下来,不再说话。木寒站起身:“我去趟厕所。”
说完,他便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
木寒在洗手间洗手时,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是白子函。白子函看着镜子里的木寒,不紧不慢地说:“你注定要输的。明天是阿之的生日,他答应了我爸爸,明天会去我家吃饭,到时候我爸爸会和他舅舅谈谈我们的婚事。”
说完,她得意地笑了笑。木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紧不慢地回敬:“是吗?那我们打个赌,明天他是在你家,还是在我……”
白子函打断他,笃定地笑着:“他明天必定在我家,他最听他舅舅的话了。”
木寒不紧不慢地说:“那我们就明天拭目以待。”
说完,木寒转身大步走了出去。白子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自言自语:“你一定会输的。”
木寒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韩逸正在和别人谈工作,便没有上前打扰,自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白子函刚才的话。没过多久,他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转头一看,是陆之治。陆之治不慌不忙地在他旁边坐下,语气温柔地问:“那个……明天我生日,你能不能陪我?”
木寒不紧不慢地说:“陪你?陆总,这样不太好吧。”
陆之治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有什么不好的?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
木寒看了看他,又抬眼看向远处——白子函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他忽然凑近陆之治,温热的气息拂过陆之治的耳畔,轻声说:“可是我只有明天下午才有时间。”
陆之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得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红了起来,抑制不住兴奋地说:“没事,下午就下午,我等你。”
这时,白子函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木寒再次凑近陆之治耳边,轻轻说:“那我在家里等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木寒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临走前还挑衅地看了白子函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陆之治还沉浸在“他在家里等我”这句话里,一时没回过神来。白子函心里憋着一股气,却还是强装镇定,在陆之治旁边坐下,温柔地唤道:“阿之。”
她连喊了好几声,陆之治才反应过来。白子函娇滴滴地说:“阿之,明天一定要来我家啊。”
陆之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了,只留下白子函一个人在原地。
宴会结束后,木寒回到家,洗了个澡就睡了。而陆之治,却一整夜都在反复回味着木寒那句“我在家里等你”,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