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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白牙被草莓停了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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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不在,我只能去找跛脚爷爷。知道跛脚爷爷就是平爷还得归功于我当初披的那条红色毛毯。
一次我将废品送给爷爷时,还是披着外婆给我的那条毛毯。爷爷看到毛毯后,就问我是哪人,怎么一个人流落到蓉城,还问我毛毯是谁给的。当我把一切告诉给他的时候,跛脚爷爷惊喜万分,说他就是我要找的平爷。
原来平爷儿子在美国读书毕业后,就在美国定居,后来娶了一名华裔老婆,婚后不久,儿子身患重疾,为了给儿子治病,平爷卖掉了小区的房子,但仍然没能挽回儿子的生命。
平爷卖掉房子后,就和老伴租住在一间不足20平的车库里。老伴原本身体就不好,再加上白发人送黑发人,导致身体越来越差,两年前也因为心脏病突发不幸离世。老伴走了平爷就搬到了这个地方,以捡废品为生。
平爷告诉我,他和外婆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外婆的父母嫌弃平爷家穷,坚决不同意。平爷希望外婆和他一起远走他乡,可是外婆没有同意。一年后,外婆为哥哥换亲出嫁了,平爷也离开了花溪镇,到现在都没有回去。
那天在街上看到我背的那条红毯,他就感到不一样,当年外婆出嫁的时候,平爷就送了这条毛毯给外婆,那是平爷为和外婆外逃准备的。
那次以后,平爷就成了我在蓉城唯一亲人,遇到大事小事都会去征求平爷的意见,平爷也像对待亲孙女一样,对我关怀备至。当我把事情和平爷说了以后。
平爷一脸凝重:
“兰儿,你之所以没有立刻拒绝,拿不定主意,说明你还是心动了,但你又割舍不下和刚哥的感情。所以,爷爷也做不了主,但想送给你一句话:人那,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遇上就不要错过了,这错过的何止是一个人,而是一辈子呀。”
我的心思被爷爷看得清清楚楚:草莓的多金,我拒绝不了,我想赌一把,像郑女士那样。面对我这样一个大活人,他草莓会无动于衷,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母凭子贵,即使他不喜欢我,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弃我不顾,并且当初他也承诺说要对我好的。
我这样拜金,别人会怎么看,白牙怎么看,钱对我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外婆要是知道我嫁给草莓她会怎么想,自己当初为什么逃婚?还不是不愿意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吗?草莓,我喜欢吗?除了多金其他我都不喜欢,看到他那肥胖的身体,看到他叼着烟眯着眼的样子,我就……
我告别了爷爷,走在街上,看到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匆匆而过,他们为生计奔波,有快乐,也有烦恼,而我也像他们一样,是一个平凡的人。
爷爷说得对,李婆婆说得也对,什么样的命运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平凡的人就要过平凡人的生活。草莓的钱,我是没有资格去拥有甚至享受的。
我刚转过厨房的南面墙,就看到白牙正在我的房门口来回走动。上几天白牙回老家办了一点私事,听说很不顺。
“兰儿,这事千万不能同意,他根本就不配,这么大岁数了竟然动这歪心思,难怪对你这么好,原来是狼子野心。”
白牙看上去非常愤怒:
“现在知道他为什么单把这间房子让你住了。那是把你当做了他老婆的替身,他要娶的不是你兰儿,而是他老婆的替身。我这就去找他,让他断了这个念想。”
白牙说完拉起我就朝草莓的办公室走去:“告诉他,说你不愿意,让他断了这个心思。”
我觉得白牙真是疯了,即使拒绝也不该以这种方式吧,让张姨回一声就是了,人家草莓也没有强求。
我挣脱他的手腕,要往回走。白牙追上来气急败坏地问:
“怎么不去?你还愿意了?愿意嫁给那个又丑又老的男人。”
我气得脸涨得通红。
“谁是那个又丑又老的男人。”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草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白牙一看草莓顿时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上前去就对草莓说:
“说得就是你,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
草莓问:
“我是什么样子?你倒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娶她?”
白牙说:“你都可以做他父亲了,你就是在玩她,就是图她年轻貌美,玩腻了就抛弃她。”
草莓说:“没想到看似儒雅的你,肚子里竟然装着这么多龌蹉的想法……”
“你?……”
“怎么,你还想打我?”
“今天我和你拼了!”
“你能有几条命,动不动就和人家拼命,上次和捡破烂的拼命,这次和你的老板拼命,那你把哪条命留给兰儿?”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娶兰儿。”
这时周围已经围上来好多人,大家七嘴八舌询问原因。
“保安,把他带下去,让他暂时不要来上班了,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草莓说完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