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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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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百年。
天下大乱。
仙门为首的听渺宗首席大弟子萧烬劫,率领各路修士攻破魔域防线,一举摧毁燕幽城。
并亲手诛灭燕幽城城主纪鹤容。
自此一代魔族首领就此陨落。
萧烬劫,萧仙尊同时也在仙门各路名声大噪。
成了人人饭后的唠嗑对象。
同年,更年号为“锦和”。
*
纪鹤容一醒来便觉得四肢酸软无力。
被萧烬劫刺伤的心口处还是隐隐作痛。
“不对啊,我不是被萧烬劫那个大傻逼给一剑刺死了吗?”
纪鹤容挺起了半边身子,刚重生过来脑子不清楚很正常的。
纪鹤容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不算差,但是眼前的地方他的确不认识。
看样子估计是什么三无小门派。
红纱漫漫,甚至是房间里有一股奇异的味道,榻旁边的墙面上还贴着大红喜字,一看就是谁要结婚的架势。
他正准备支起另外身子站起来看看到底是哪对新人,就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一把按住。
那个人的态度并不是很好,按的纪鹤容肩膀并不算好受。
“嘿,就你这小傻子,这就算你给宗门做一点贡献都不好吗?”他威胁一样的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带着些许的轻蔑,并不是很看得起纪鹤容。
站起身子来的时候还用极为嫌弃的眼神看了一下他。
其实后面还淬了一口痰,但是纪鹤容并没有注意到。
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令人匪夷所思的话语,纪鹤容可谓是一脸莫名其妙,他不明所以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这一看可不得了,直接给纪鹤容搞懵了。
“我靠?!这怎么是红色的?!”此时的纪鹤容再怎么惊讶也没办法尖叫出来,他几乎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但是他逃出去之后去哪里呢?回燕幽城?
算了算了,燕幽城这时候怕不是早就更新换代变成其他人的统治区了。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重生,醒来还要被绑去结婚!
纪鹤容反思了一下上辈子的所作所为。
他上辈子除了当时背叛师门去做魔修之外也没干啥天大的坏事。
怎么重生还是天崩开局!
他上一世一路披荆斩棘坐上了燕幽城城主的位置,也是他自己得来的,更是没有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
该罚罚,该奖励奖励,没有动不动就杀人放火,喜怒无常。
毕竟他是修魔而不是脑子被人。
想到这里,他试探性的伸出来头观察了一下刚才那人的动向,本想直接用灵力解开束缚。
结果发现那群人给他用的是捆仙索……
妈的这玩意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不是?就这么怕他逃婚?
现在魔力没法用,外面还有人看着,逃跑在这个时候就更是天方夜谭。
死路一条。
他这时候就祈求一个人能天降来救他。
“靠,我上辈子就算遭天谴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纪鹤容现在只能小声的吐槽吐槽,不然被外面的那人发现那可还好?
纪鹤容干脆歪倒在铺着红床单的床上。
一转头发现了一张纸条。
左看看,右看看。
发现根本不会有人给他写东西。
纪鹤容估摸着是原身给他写的。
但是他的手现在被反绑着,只能一下一下的挪动到纸条前,背过身去拿手抓,而后藏进袖口里。
虽说纪鹤容对于这张纸里的内容并不感兴趣,但毕竟用了人家的身体,也要对原主有着最基本的尊重,别人的私人物品,不能偷看!
“上轿子吗?”外面那身形魁梧的男子单手支起来,靠在一个看似年纪挺大的一个人耳旁说着。
“时候差不多了,估摸着可以了。”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苍老,估计可能是修炼的原因,他挥了挥手。
地位在这个三无小门派估计不低。
有可能是遭受了什么反噬吗?
“好的。”魁梧男子回答完就推开门进屋子里了。
后面纪鹤容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再后面便就晕厥过去了。
再次醒来便是在轿子里了,手上依然是被捆仙索缠着的。
轿子极小,也就是纪鹤容成年男子这人刚好能进去罢了,并未给他人再去留位置。
外面有人谈话,窸窸窣窣,人数听着也不少,加上轿子本身并不隔音。
“纪禾荣这个外门弟子,嫁出去就嫁出去了,毕竟是什么宗首席大弟子来着,反正很厉害来着。”那人顿了顿:“这不还有好一笔灵石嘛。
虽然纪鹤容看不到那人的脸,但是那猥琐的笑容好像已经实质性的在他面前了。
“纪禾荣……?”纪鹤容喃喃道。
这名字好像就字不一样,读音基本没变啊。
“对啊,宗主,我们这种小门派能高攀上那种什么大宗门首席大弟子难道不好吗?说出去那可多风光啊。”另外一个人几乎是谄媚的迎合着另外一个人的话。
真的是恶心。
“毕竟这外门弟子还没有什么背景,也不会来纠缠我们,用这个来交换和大宗门的交流,是个傻子都会换。”那“宗主”说完这话还仰天大笑了几声,似乎真的是自己做了一个稳赚不亏的交易。
好吧,从某种方面来讲的确不亏。
“是啊是啊,宗主您真的是太明智了。”
“真是他妈的恶心。”纪鹤容对着外面的那群人淬了一口,但愿他们没听见。
纵使他前世作为魔头,啥样子的人,魔,也都见过了。
但他最恶心的还是这种。
殷勤的狗腿子。
轿子去往听渺宗,路程不算近,轿子一颠一颠也算不上舒服,都快要把纪鹤容颠吐了。
这一路很漫长,纪鹤容后面也快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想着闭上眼至少还能好受一些
外面锣鼓喧啸,迎接着新娘子嫁入宗门。
纪鹤容也就是被这些破东西给吵醒的。
“我靠咋这么吵。”纪鹤容似乎是真的睡迷糊了。
顶着起床气被其他人拽下来了轿子,正准备开骂,一抬头就看到了萧烬劫。
纪鹤容打了一个寒颤,看着萧烬劫那身同样的大红喜袍,瞬间就知道自己是要嫁给谁。
“听渺宗首席大弟子萧烬劫。”这句话没什么情绪,更多的都还是萧烬劫在扫视一众人。
“玄妄宗宗主江归,这就是弟子纪禾荣。”江归连忙不顾威压,谄媚的迎合着萧烬劫的话语。
“萧烬劫……”纪鹤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说准确点,如果当时他没有叛出宗门,那他就应该叫萧烬劫“大师兄”了。
熟人见面,别提有多尴尬了,况且两人还是以这么尴尬的一个身份去……
以这种场合再次相见,不管说什么心情都是很复杂的。
纪鹤容有种错觉,萧烬劫好像朝他这里轻挑了一下眉,言语净是在说:“你看,这不就是回来了吗?”
咳咳,是不是被他的魅力所导致的。
但是等萧烬劫看向宗主江归的时候好像又深深的皱了起来。
“进来吧都。”
“哎呀,就是箫仙尊啊,那个就是灵石。”江归这话虽然没有说全,但是但凡能听懂话的,都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了。
“知道的。”萧烬劫低低的应了一声。
这时候的萧烬劫身穿大红喜服,束发戴冠穿的及其正式。
哪怕上一世纪鹤容叛出师门前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萧烬劫。
他一时看呆了眼。
直到江归用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他才回过神来。
操他妈的还踢我。纪鹤容在心里骂道。
纪鹤容手上的捆仙绳依然没有被解开。
到了听渺宗的宗门祠堂里。
两边的长老见到萧烬劫都是微微颔首。
玄妄宗来的人一律都在外等候,毕竟他们其实并不想管纪禾容的死活,只想要那一大笔灵石。
中间的媒人见萧烬劫和纪鹤容都到场,让他们跪到宗门历届已飞升的长老的画像前面。
其实也还有他们的师尊。
“你们是否愿意成为对方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