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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魂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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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板,现在是永宁几年啊?”纪鹤容把头伸到老板眼前偷偷打探。
可惜的是老板好像把他当做神经病了,在那里不知道一直在嘀嘀咕咕什么东西。
纪鹤容以为是自己耳朵不好使,没有听见老板回答的东西,于是又问了一遍:“老板你说什么我实在没有听清。”他打着哈哈道。
“现在是永宁七十五年,这位公子怕不是饿着了吧,赶快吃点垫垫肚子。”这老板真以为纪鹤容是傻了,还给他多送了一个包子。
“哎呀,真是谢谢老板了。”之后纪鹤容就一路小跑的回到了萧烬劫和听宥身边。
微风起,落叶降,正式金秋十分,金黄的落叶落到了萧烬劫的头上,但是他自己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呢……
这一幕正好被小跑来的纪鹤容看见了:“萧烬劫,你这里有一片落叶。”
纪鹤容伸手把那一片落叶撇了:“你看,这样就好多了。”纪鹤容冲着萧烬劫笑了笑。
“还真把我当透明人了,好了好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听宥实在是看不下去小道侣撒狗粮了,便先一步出声打断。
“现在是……”纪鹤容顿了顿:“永宁七十五年。”不怪纪鹤容神情复杂。
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太尴尬了。
纪鹤容刚刚成为燕幽城城主,距离仙魔大战的时间也不远了。
“如果按照这样来说的话,会不会有两个我们呢?”
纪鹤容心里狂叫:这问题好傻啊……
“是有的,尽量避开,不然会发生不必要的争执。”萧烬劫又说道:“我们要尽快,不然会被这里同化,回不到原来的修仙界。”
两人说话时并未发现一旁的听宥发现了苏长老从这里路过。
听宥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自己先一路偷偷尾随了过去。
听宥要庆幸的是现在苏明与的修为还不是很高,加上听宥修为比苏明与要高,可以很好的掩盖住自己的气息。
“谁!”苏明与还是惊觉的转头问了一句,可是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零星的几片落叶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又落回了地上。
“哎……我又眼花了。”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继续提着自己的剑走了。
听宥在后面无声的偷笑了几声:“你还是这个样子。”他摇摇头。之后还是转身回去找纪鹤容和萧烬劫二人。
“苏明与刚刚走了,往东南方向走。我们要不要一起过去?”听宥还是怕到时候几个一模一样的人面对面尴尬。
“我们要不偷偷跟着过去看看吧,不然我们在这里干站着也不能站出来什么名堂经。”纪鹤容提议。
“嗯。”萧烬劫为不可差的点点头。
地上的落叶一堆一堆的,都是被好心人用脚踢到一起的。
纪鹤容小时候特别喜欢把这种一堆一堆的落叶跑过去全部踢乱,落叶被踢到空中后又慢慢落下。
而萧烬劫呢?
他就跟在纪鹤容后面,用灵力把他踢乱的落叶又全部整理到一起。
当然这可不是萧烬劫宠纪鹤容。
等到萧烬劫看到纪鹤容玩累了之后就是一句:“玩好了就去领罚。”
但是这个纪鹤容啊……他就是不长记性。
所以每到这个时候,祠堂大半夜的传来叫声,他们的师兄弟师弟都会以为这是大半夜闹鬼了。
现在纪鹤容比那时候的乖多了,也不用踢完就去领罚。
萧烬劫帮纪鹤容一起匿了气息,三人一行跟在苏明与的身后,他走一步,他们三个挪一步。
苏明与后面不走了,来到了一个灌木丛后面蹲下来,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了什么东西。
三人一看他肯定在干什么事情,就饶了一圈在那里偷看。
发现是一个女孩儿躺在那里,目测也不大,估计十三四岁。
“我带你回去吧,跟我去修行,还能修的一身剑术来保护自己。”苏明与说罢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之后对着那个女孩笑了笑,伸出手要来拉她一把。
那女孩看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呆呆的看着苏明与,歪着头。
“哈哈哈哈,这算不算答应了呢?”苏明与看女孩儿不回应,但是看样子没有异议,就轻笑了几声询问他的意见。
“好……”她回答。
“那……姑娘要如何称呼呢?”
“我是……温,温倾晚。”她说。
“温姑娘,跟我回宗门吧,以后就在我门下修习怎么样?”
温倾晚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头,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到最后也只是磕磕巴巴的说出来了一句:“好……好的。”
“这个温倾晚就是苏明与的徒弟吧……”纪鹤容说。
“嗯。”萧烬劫回答了他。
三人一路跟着苏明与跟到了一家客栈,苏明与跟前台说了什么之后给了温倾晚一把钥匙。
“这估计是单独让她住一间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听宥手肘撑着自己的大腿,自己的手托着下巴,静静地观赏着这玩意。
“那我们不会也要在这里住一宿吧?”
“不然呢?你睡外面吗?”听宥反问道。
看来谁也不想在外面打地铺睡一宿。
“老板,两间上房。”听宥利落的掏出自己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了碎银。
“好嘞。”老板说着这就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把上房的钥匙:“上楼右转,两间挨在一起的。”老板好心的指了一下路。
听宥自己拿一把,纪鹤容和萧烬劫又一起拿一把,三人根据老板指路找到了房间。
或许是这里隔音的确不咋地,其他房间里面人的说话声直接露了出来。
“这声音……苏明与的……?”听宥不确定,但是这声音也的确像。
他们原来就在苏明与的隔壁间,这房间安排的好啊,更方便调查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距离门口越来越近,三人不敢多做停留,进了各自的房间。
苏明与正好和他们错峰出来,没有看见他们,这也是好事情。
他怕温倾晚不知道净身的水在哪里打,敲敲门跟她说了一下心里就踏实多了。
认为自己又多做了一件好事情。
像苏明与这种修仙之人,早已不需要净身,他们有专门的法术,既省时又省力,不然去打水再干啥干啥就太麻烦了。
费时又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