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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赶回来(修) 身体是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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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露是被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她睁眼时,一道惨白的亮光劈开了黑暗的卧室,轰鸣的雷声滚滚而来,姜玉露一下子清醒了。
睡前姜玉露并没有将窗户关紧,露了一条缝透气,此时窗户被风吹得七摇八晃,嘎吱作响。
姜玉露想打开灯,发现没电了,借着打雷时的亮光,她隐约看到窗边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地的水。
敲门声还没停止,她跑去打开门,果然不是邹竞璞,他有钥匙。敲门的是一脸焦急的方叔。
“姜同志,你终于开门了。”
“方叔,怎么了?”
“邹团长打来电话,现在城里内涝严重,他没办法及时赶回来。他怕你睡太沉,让我来叫醒你,门口积水有点深,姜同志你自己注意一下。”
微海市城里的排水系统不太好,每逢下雨天,都会内涝严重,姜玉露理解地点点头,“方叔你也注意安全。”
姜玉露看到方叔离开时,门口的积水,都到他小腿了,就要漫上台阶进到屋里。
夜里的大雨之大,出乎姜玉露的预想,暴雨夹杂着打雷,雨珠急促地拍打着窗户,哪怕关紧了窗户,也四处漏雨进屋内,看着积水上涨的速度,姜玉露都不好再上楼。
积水涨得飞快,邹竞璞回来的时候,看到满院子的积水,而本该紧闭着的家门,此刻却是大开着,门内黑漆漆静悄悄的,如同一口恐怖的深渊。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脚底迅速涌上心头,邹竞璞一双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踩着水飞快跑近,脸上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张和急切。
他脚步快而沉稳有力,在他进门时,姜玉露就凭借脚步声认出他了。
“邹大哥……”她看着隐约能看出轮廓的高大身形在动,开口叫了一声。
邹竞璞夜视能力不错,他在进门时便直接锁定了姜玉露的位置,姜玉露正在扫水,他抬脚便朝人走去,“你站着别动。”
一双漆黑如点墨的眸子落在姜玉露的脸上,看她神色安然,他悄然松了口气。
“积水涨得太快,我怕到天亮时积水太多太深,开不了门,就先把门打开了。”
邹竞璞嗯了一声,“怎么不开手电?”
“家里的没电了。”他能想到的,姜玉露也想到了。
邹竞璞嗯了一声,“我去我爸妈家看一下,你……”他在黑暗里看向她,“你先去坐着,水不急着扫,能走吗?”
姜玉露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就伸出了手,他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十分清爽。姜玉露忍不住抬眼看他,但太黑了,看不见他的神情。
不过,不碍事。姜玉露心情很好地回握住他的手,邹竞璞神色怔了怔,神色如常地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然后便踏着夜色出了门,到了门口,他先关了门,才踩着水走向隔壁邹家。
邹家前几年改造过地下的排水系统,所以雨水基本都顺着地下的排水沟流走了。
邹竞璞拿了两个手电和一些蜡烛,便离开了邹家,他走到警卫亭,方叔还在里面。
他问方叔要了几个沙袋。
“你一个人搬不了,我帮你搬。”
邹竞璞点头,和方叔两人一人走了两趟,搬了8个沙袋堆在家门口,主要是防止外面的积水淌进屋里。
……
手电一打开,下大雨的深夜便没有那么恐怖了。
姜玉露也才发现邹竞璞身上全湿了,“邹大哥,你是特意赶回来的吗?”姜玉露问他。
“……”
邹竞璞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一个手电和两根蜡烛交给她,“上楼睡觉吧。”
姜玉露看了他一眼接过了手电蜡烛,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全身被大雨淋了个透,脸上的水珠顺着立体的五官线条一颗颗往下滴,湿透的衬衫紧紧的贴在身上,完美的体魄完全显露出来,该有的都有,是完美的倒三角型身材,宽肩窄腰,胸前肌肉贲张,有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攻击性和力量感。
他看起来时淋了很久雨了。
“邹大哥,你是怎么回来的?没有开车吗?”
邹竞璞看了她一眼,看在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某处,“……泡水抛锚了,停在路边了。”
“哦~”姜玉露一声哦拉得很长,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邹竞璞身上来回梭巡,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有点口干舌燥。
邹竞璞抿紧唇,将打开的手电偏了偏,落在姜玉露脚边,提醒她,眼神不要太露骨了。
但他这一举动,反而让姜玉露将他身上的资本看得更清楚。她轻咳一声,
“邹大哥,你要不要去换套衣服,小心感冒了。”
她说话的时候,伸出手按在了他精瘦匀称,紧实坚硬的手臂。
衣服是冰的,身体却是热的。
邹竞璞垂着眸看她,喉间发涩。握着手电的手收紧,手臂上青筋跳了跳。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邹竞璞声音低沉,看着她调笑的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姜玉露笑着看他,“邹大哥,我也要去洗澡,一起去吗?”
邹竞璞看着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炙热,呼吸也跟着沉了沉。
姜玉露又加了一把火,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往邹竞璞胸口点了点。
点的位置正好是正中间位置。她手上一点,他立马就给了热情的反应。
邹竞璞泼墨般地眸底,因为忍耐而染上了绯色,盯着她的眼神,似乎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他喉结轻轻往下滚动。
突然,他一把将姜玉露抱起,扛在肩上。
姜玉露惊呼一声。等两人到了浴室。她已经被脱光了。
姜玉露没想到邹竞璞这么变态,她手撑在他胸前,提醒他,“大门还没关。”
邹竞璞将手电随手放在洗手台上,抬起她的下巴,很是耐心地答疑,“不会有人到这。”
姜玉露很羞愤,连耳朵都红了,“我衣服还在楼梯……”
“不用担心,”邹竞璞呼吸渐渐加重,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住,吻沿着细瘦的肩胛一路往下,纤腰雪肤,留下数不尽的,姜玉露根本无力招架,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愉悦,脚一次又一次地从男人健硕宽厚的肩膀滑落又被捞起。
外面正在打雷闪电,一夜未停。屋里,姜玉露直到天亮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