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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观察她 又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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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露没想到邹竞璞竟然会下厨。
她坐在客厅,看着在厨房里游刃有余忙着的男人,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就像做过很多遍一样。
十分钟后,邹竞璞端着一碗面出来。
上面握着菜和两个蛋。
姜玉露闻着空气中的香味,还真有点饿了,她朝邹竞璞道了声谢。
正想吃,姜玉露又想起她爸说的,要演得投入一点。
想了想,姜玉露起身走到邹竞璞身边。在他怔愣的目光中,踮起脚尖抱着他亲了一口,邹竞璞浑身一僵,脸上柔软的触感一下子被放大,只觉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亲完姜玉露也不急着撒手,她附在男人耳边,轻声开口,“谢谢邹大哥。”说着她观察起邹竞璞的反应,同时手已经摸上了男人的胸膛。
硬的。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
邹竞璞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手抓住在他胸口乱动的手,深邃的眼眸宁静幽深,沉声开口,“不要动手动脚。”
姜玉露脸枕在他肩膀,语气十分娇俏,带着一抹期待,“那什么时候可以。”
男人没有回答。
但她眼尖看到邹竞璞喉结滑动了一下,然后她就听到了吞咽声。
姜玉露几乎是贴着邹竞璞挂在他身上,她一只手被邹竞璞抓着,一只手原本攀附着男人肩膀。
现在她看邹竞璞的反应,又大胆了些,她用没有被他抓着的手去牵他的手。
牵的正是他抓着她的手的手。她想握住他的手,但邹竞璞眼疾手快放开了她的手,所以她的期望落空了。
正好让姜玉露双手得了空,她十分放肆地抱上他劲瘦的腰,她一抱上就上手摸向腹肌,一块又一块,腰两侧的肌肉线条紧实贲张,如同蓄势的野兽。
邹竞璞深呼吸,带着一丝失控的低喘,他双臂青筋跳起,用力地拉开她的双手。
“姜玉露!”他声音含着警告,声线嘶哑,手上一用力便将她的手腕攥出红痕来。
“邹大哥,你为什么总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她的声音又委屈起来,尾音颤抖,已是要哭的前奏。
邹竞璞神色不太好,又似带着些无奈,对她哭的无奈,他看了她一眼,“现在不行。”
“先吃面!”他沉声道。
刚才端出来的面,虽还飘着热气,但面看着已经有些坨了。
“好,”姜玉露一副乖乖小媳妇的样子应下,等他放开她的手时,她很快又变了样,蹙着细眉,红着眼看着他,眼泪含在眼眶里,欲掉不掉。
活脱脱他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样子。
邹竞璞看向她手腕上红色的一圈痕迹,叹气,“对不起,你能不能别哭。”
“手痛。”
“邹大哥,你喂我。”
姜玉露说完,都觉得自己娇滴滴的语气怪恶心的。但是看着邹竞璞诧异又迟疑的样子,她又觉得演这一出演对了。
迟疑说明他在考虑她的话。
姜玉露眨了眨眼,一只眼眶里的眼泪慢慢地顺着脸滑了下来。
“……行。”邹竞璞看着她的眼泪,妥协。
邹竞璞没有喂过人,一手拿筷子,一手端着碗,动作略显迟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要先吃蛋。”姜玉露开口。
她的话,就跟行动指令一般,邹竞璞的动作一下子流畅起来。
他夹起一块鸡蛋,送到姜玉露嘴边。
姜玉露看着那一整块鸡蛋,沉默了会儿,最终还是张嘴咬了,吃了一嘴油。
“……”
她幽怨地抬眼看向他。
邹竞璞愣了愣,他看着姜玉露的唇,微张着的唇畔,水润又带着柔光,仿佛用唇脂上了色般。
姜玉露注意到他的视线,本来想要去拿手帕擦嘴的动作顿了顿,没选择再擦,她又有了一个坏主意,但不是现在行动,等她吃完。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瞪了一眼他,“太油了,鸡蛋我不吃了。”
邹竞璞回过神来,并没有计较她的态度,神色自若地点头,“那就不吃。”
他去重新拿了一只碗出来,将煎蛋单独夹到空碗里。
“没人吃就浪费了,邹大哥你吃了吧。”姜玉露示意他吃,她知道邹竞璞不喜欢吃鸡蛋,但是她还是想看一下,他会不会吃,为了她吃。
邹竞璞闻言看了她一眼。
“不会浪费的。”他神色胸有成竹。
他是不可能吃的。
“明天我带去兵工厂,给看门狗吃。”
姜玉露哦了一声,虽然失望,但也没多少。邹竞璞不吃,才符合他这人的性格。
煮的面她吃了一半,剩下的面自然也没人吃,最后还是留给了兵工厂的看门狗。
看着邹竞璞收拾碗筷和厨房,姜玉露腰肢一扭,走过去,等邹竞璞忙得差不多了,又朝他感谢了一遍。
邹竞璞嗯了一声,擦干手上的水,就要离开厨房。
“邹大哥,”姜玉露叫住了他,邹竞璞高大的背影脚步一停,扭头看她。
姜玉露正把玩着肩侧的头发,头发之下,是藏在衣服里的雪白单薄的肩颈。邹竞璞目光一顿,忍不住眯起眼来。
该薄的地方薄,该胖的地方胖。
一阵馨香袭来,邹竞璞猛地回过神来,看到近在咫尺的姜玉露,眉峰一聚。
他刚才竟然又观察起姜玉露。
这个习惯什么时候养成的?
他看向姜玉露,后者又靠近了些,邹竞璞想后退,然而他的想法和动作并不同步。
姜玉露跳上来双腿缠住他的瞬间,邹竞璞双手抬起,下意识地想要托住她,意识到什么他的动作略微一顿,但此时本能比意识更快速,他的双手已经接住姜玉露。
邹竞璞瞳孔微缩。
“邹大哥,你想亲我吗?”姜玉露轻声问。
邹竞璞仍旧沉默。
“刚才你一直看着我的嘴巴,难道不是想亲我吗?”姜玉露的声音娇柔,带着蛊惑。
说话间,她双唇已经贴近男人的唇,邹竞璞也不闪不避,姜玉露伸出舌尖,扫了一遍男人的唇,如愿地看到他呼吸加重。
邹竞璞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炸开了花一般,那一瞬间,邹竞璞只觉眼前瞬间失焦,连呼吸都忘了。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姜玉露按进沙发里。
他已经无法再压抑身体里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他一手掐住她的下颌。黑沉的眼睛盯着她看,“你不要后悔。”
姜玉露确实没后悔,但是很羞耻。
亮眼的灯光下,姜玉露清楚地看到,他的变化,他温热的大手,巡视着每一寸领地,以及他眸子里紧张又贪吃的自己。
窗外的月光大亮,姜玉露看着半遮半掩的窗帘,在触电似的颤动过后,昏睡过去前,她又踢打了一遍他。
邹竞璞拿衣服裹住她,将昏睡的她抱到沙发上,然后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通风。
动作间,一窗的绿色引入眼帘,窗外的绿化郁郁葱葱,正长着新芽。
邹竞璞回到沙发旁,将姜玉露抱起,上了二楼。
第二天起来,姜玉露想起昨天的事,就生气。
不想理邹竞璞。
后者愣了愣,第一次主动开口问,“要送你去上班吗?”
这还是头一回。怎么回事呢。姜玉露看了眼邹竞璞,发现他正在等她回答。
姜玉露咬住嘴唇,她又演了,她觉得继续演下去,她可能喜欢这种演的状态了。
虽然是演的,但她确实想要答应,但很快又冷下脸来。
邹竞璞看了眼时间,“7点45分,还有15分钟上班,你确定要走着去吗?”
姜玉露闻言,立马起身往外走。
这回她上了后座。
不再坐副座。
邹竞璞愣了一下,正常开车。
开到半路,就听到后座传来抽泣声。
“……”
邹竞璞眉心一皱,将车速降低,才问她,“怎么又哭了?”
又?
“我哪有又哭?”姜玉露不服,哭应该大声哭,掉几滴眼泪哪里算,她这般想着,就这般说出来了。
没有?邹竞璞眉峰一挑,昨天还哭了,控诉他不回答她的问题。至于掉几滴眼泪不算,他轻笑一声,不辩驳这个问题。
他停下车。
想了一下,便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窗帘的问题。
“你是怪我没拉窗帘?”
“还是怪我在沙发?”
“还是怪我在一楼?”
他问得直白。
这回换姜玉露不说话了,持续扮演着她柔弱无助的人设。
邹竞璞也不指望她能回答,他继续说,“没人看见。”
姜玉露抬起眼看他。很是哀怨,“你说没人看见就没人看见,邹大哥,我心里很怕,被人看见没什么,我怕的是被人看见了拿来做文章。”
邹竞璞一愣,安抚她,“不会的。”
“我不想丢工作。”姜玉露说得有几分认真。她的工作非常重要,“我的供销部主任还没有坐够本呢,我还要靠业绩出头做厂长呢,我不跟齐澍抢,分厂厂长也是厂长。”她看了一眼他,希望他能听进去她的话,然后再给她送点业绩。
邹竞璞静静地听着,听完嗯了一声,便耐心地解释起来,“窗口有绿化挡着,还有院子也很大,有院墙挡着。”
姜玉露不说话。
邹竞璞也没解释另外两个问题,他等了一会儿,重新启动车子。
将姜玉露送到食品厂。
姜玉露下车后,也不打招呼,便进了食品厂。
邹竞璞看她进去后,驱车离开,不过不是去兵工厂,而是去另外的地方。
他去的地方是百货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