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坍塌的鬼屋 没吃掉的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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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后的哥谭被橙红色的光晕染着，但很快连绵又沉默的乌云将一切晴空吞没，急匆匆离开那里的四个人，只能看着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的破旧荒芜的宅邸里，只有爬墙藤在逐渐枯萎。
“幸好今天我和佩皮斯听了提姆你的进去就出来了，不然我觉得说不定这个房子就会倒塌，他看起来太像危房了！还好我们没有深入啊！”
脸色还是苍白的劳里突然开口了，他好像在竭力掩饰地下室的一切，尽可能表达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那眼睛里面全是真诚的情绪，而另一侧的佩皮斯也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是的，谢谢你们。”
他很愧疚的样子，提姆只是稍微笑了笑，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就被茉莉安抢先了，她双手抱在了胸前，眉头一挑。
“少玩点游戏，你们不是主角，不会从恐怖游戏的屋子里找到线索然后成功逃出来的，两个笨蛋。”
“的确，”劳里没有任何被讽刺的感觉，反而认真点头，“是的，谢谢你拉威尔同学，你和提姆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而且幸好我们也听了你们的没进去地下室，不然肯定更可怕，以后我和佩皮斯一定不会再去逛鬼屋了，今晚上的也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梦苏醒过后一般是不会有记忆的，有记性的都是极少数而已，劳里再度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茉莉安其实反而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的。”提姆笑着。
“下次我请你们吃饭！”佩皮斯很认真地说着：“不要拒绝，这是我该做的，不过要等我餐厅的工资发下来后再请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提姆想到了，佩皮斯的母亲，就是在她生下孩子3年后，丈夫突然失踪的，所以独自带大了佩皮斯到10岁，然后遇到了现在佩皮斯的继父，也因此才有钱把佩皮斯送到这里来读书。
“那就学校附近的那家意大利餐厅好了，我很喜欢意大利菜。”
那家餐厅的话价格并不算很昂贵，提姆并不愿意太多人知道这是茉莉安的喜好，所以只推说了是自己的偏好而已，佩皮斯听到提姆的话后，看了一眼茉莉安，茉莉安没有拒绝的意思，他才很高兴地点头了。
“如果我是你们，我会现在回家离开这里很远。”
茉莉安有些无聊地开口说完，心底里默默念了3个数，3.2.1，地面突然发出来一阵微弱的震动，不算很可怕但是至少让这个房子全部倒塌掉了，而佩皮斯和劳里也故意很震惊地表示，地震了。
“还好拉威尔同学你提醒我们地震了！”
“是占卜吧！占卜真的很厉害！”劳里很激动地看向了提姆，提姆也点了点头。
“嗯，茉莉安占卜很厉害，所以你们还是尽快回去比较好，现在很晚了不太安全。”提姆温声开始劝告起来，两个人也听出来言外之意于是很痛快的点头。
“好，我和佩皮斯家挨着很近，我们一起回去就行了！拜拜啊！学校见！”
两人挥手和提姆、茉莉安两人告别后，就急匆匆地回家了，看见两个人的背影，提姆正准备开口，就看见乌鸦在半空中飞过，茉莉安她就径直转身离去，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提姆愣了一下，然后跟上了两个人，确认这两个人已经回到家里面之后，他这边和布鲁斯打了电话，将这件事情的后续收拾好，把一切伪装成意外，房屋松动以及轻微地面震动后导致的坍塌，确认好一切都搞定，并且已经确定此地再无异样之后，已经很快就要到夜巡的时间了。
他刚刚也只是随便吃了点什么，阿福正准备了新的营养餐让他多吃一点，可是提姆有些担心茉莉安，会不会也没有吃饭。
“如果担心的话，提姆少爷我建议您可以电话联系一下对方，比起想法行动更加重要不是吗？”阿福多敏锐，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提姆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晚一点的话夜巡的时候，我再去看看她好了…”提姆打开了和芭芭拉的对话框，看见了芭芭拉发来的消息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太好了，阿福家里有没有饼干，芭芭拉和我说，她很喜欢吃伯爵茶黄油芝士饼干。”
关于为什么芭芭拉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夜翼。上次她和迪克通话的时候，发现了他家里多出来的饼干，是他家附近开的面包店的新品，她看见了乌鸦偷走了饼干。
“看起来乌鸦很喜欢吃饼干了？”
“我猜是的，最近我只要买了饼干就会被乌鸦偷走，”迪克已经可以看见了乌鸦围绕着另一只乌鸦小姐积极的样子了，然后他晃了晃手里古旧的工艺纯金金币，“不过有人给我了交换道具。”
那枚金币看起来更像是茉莉安的交换，看起来那家新开的面包店的味道一定很好了，不然芭芭拉想不到会让茉莉安这么积极，好像她上次买的甜橙口味慕斯蛋糕也是那家店的，芭芭拉开始有点好奇了，所以她没有吝啬告诉提姆这件事。
知晓饼干的小故事的时候，提姆竟然有些意料之中，和迪克有关系这件事情他从来不意外，因为那可是迪克·格雷森，是夜翼是大哥，是他从小就崇拜的人之一。
当夜幕降临时，原本还算安宁的哥谭夜里，并不需要太多夜巡人员，他很快解决了罪犯，在回到蝙蝠洞和别的之间，他选择了拨通茉莉安的电话，询问她在什么地方，却刚好看见她在另一间房子的屋顶上招手。
“可以讲讲，那位海蒂夫人吗？”
提姆很顺利地上了屋顶，坐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却下意识开口说出来这句话，他没和她挨着很近，但分明闻到了她身上清甜的橙花香味，前调应该是橙花、黑加仑橙和梨，她很喜欢柑橘调。
“抱歉，我是想说，想吃饼干吗？”提姆拿出饼干递了过去，其实他想帮忙的，但很可惜他不太会。
“没什么好讲的，嗯……”茉莉安有点苦恼地接过饼干，她其实不太会讲故事，“她其实不算是异常，或者说海蒂本身已经死掉了，存在的不过是其他人以此为蓝本创造出来的类似的东西而已，幸好发现得还算早。”
听到茉莉安的话提姆的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两位被植入了红珠的人，还有最近哥谭异常指数的问题，他的眉头稍微皱了皱。
“我会去调查这个屋子所有接近过的人的。”
“我回去看过，我没有丢东西，但我不能保证真的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知道异常的存在，因为我不是活得最久的。”
其实那天晚上回去，茉莉安就抄底查了一下，发现的确和自己无关，也并非自己的粗心大意，她并不愚蠢，虽然推理能力并不算优异，但是结合目前所有的信息来看，她怀疑在她诞生以前还有其他人知道异常的存在。
“上一任鸦母？”
“哼，才不是，是恐惧……”茉莉安突然站了起来，乌鸦出现在了夜空里，“恐惧通常而言是不死不灭的，按理来说我不该出生的。”
茉莉安又一次消失了，她总是消失很快，就像布鲁斯通常也会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在其他人面前一样。
她溜走了，提姆内心欠缺的拼图却聚合起来了。鸦母是恐惧的化身，如果在鸦母出现之前就有其他的存在，那么对方是如何被消灭掉的，祂会怎么被消灭，那鸦母是否也会这样被消亡？
不知道为什么，提姆一旦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竟然有少许的畏惧情绪出现了，他不得不承认，他在抗拒，抗拒这个结局的出现。
茉莉安会死吗？茉莉安其实并不认为自己会死。
在此之前，茉莉安从未想过，她之前还有别的恐惧化身，但这分明是很理所应当又极有可能的事情，她此刻深陷在了她那个漆黑一片的“家”里。
鸦母不住在人间，住在“渊”。
以深渊为名的地方，天空是赤红，土地是漆黑。没有月亮只有一棵巨大无比的树屹立在正中间，书上有一本无字的天书摊开着，微弱的光好像在承托着上面那颗巨大的菱形石头。
菱形的石头是整个渊里唯一的光亮，是月亮也是太阳，还是心脏。
它照出来天空上挂着的红色珠子们，还有地面上生长出来的红色扭曲的花，以及那棵树和所有空白无际的黑暗。
茉莉安缓慢走到了树下，她坐了上去伸出手触碰到这个菱形的石头，放在自己的手掌心一扔一扔，然后好像玩腻了一样又放了回去。
“我不知道上一任恐怖是谁，但我觉得一定是个蠢蛋，怎么可能会有人把心脏交给别人然后死掉的啊！”
杀死鸦母唯一的方式，就是捏碎她的心脏，而鸦母的心脏在渊的正中央，是那颗菱形的石头，这是茉莉安迄今为止知道的唯一可以杀死她的方式，但除了她以外没有人可以靠近这棵树。
“所以，你死掉了，还给我留下来麻烦对吗？这就是，有人谋夺了魔女的爱之后杀死了她的心脏，然后想要成为新的魔女，却发现失败了对吗？”
答案在这一刻被茉莉安揭开了，她觉得有点烦，因为对方很明显有躲过她的查验的方式，也许是上一任教会的吧，如果这是一个故事，她觉得一定是最俗套又无聊的故事，为了长生不老吗？
但她不太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打算统治世界，很多人黑暗的小说中，反派的目的无非就是这两种，她甚至有些厌烦他们的行为，可是她好像不得不去做。
去找到那个家伙，杀死他，然后结束这一切，离开哥谭，不要再见那些超级英雄了。
因为，爱对魔女是致命的伤害，她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这样的玩笑，然后被自己的下一任这样嘲笑着，所以她不能留在这里。
这是时隔很久之后的第一次，茉莉安没有睡在屋顶上，而是在树上躺了一晚上。其实她一般很少睡觉，因为大多数时候闭上眼睛会看见一些难以描述出来的过往故事，她没有办法把记忆全部提取后藏起来，因此只能选择不去睡觉。
人可以在苏醒后忘记噩梦，但她不行，她会永远记住那一刻。
也许有时候可以翻开一些别人的未来作为无聊的调剂品，但她现在不太喜欢这个行为了，因为她无法主动做出任何的改变，预言里看见的未来就是既定的故事，而不是所有听见预言的人，都能改变未来。
嗯…夜翼算是例外好了。
她低头看见了，掉出来的两份饼干，一份来自夜翼一份来自红罗宾。
饼干还是很好吃，但她突然不太敢吃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坍塌的鬼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