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信任与恐惧 月光下的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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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夜翼也要加班吗？”
“迪克·格雷森全年无休。”
刚刚从工作岗位离开回家后的迪克，正准备穿上夜翼的制服，就看见了窗户外面的茉莉安，她穿着吊带和短裙坐在了扫帚上，乌鸦停在了她身下的长杆上，歪着脑袋看着他，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迪克于是带了几分笑意，一边打开窗户让茉莉安可以走进来，在她进来后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采访一下吧，你喜欢预知未来吗？”
茉莉安一直很好奇，她是第一次把自己预见的画面分享给了其他人看，她很想要知道，亲眼面对这一切的迪克，会是怎么样的心情。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表情有些凝重，甚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很辛苦，”他毫不避讳地拿出夜翼的制服，“预知并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我不否认我很庆幸我可以看见那一切然后阻止了，但未来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可以作弊，至少这件事让我知道了，我还有很多不足。”
说完他晃了晃手里的制服，然后巧妙避开了茉莉安的视线去换了衣服。而完全没有想到迪克回答的茉莉安，却有些沉默了，她思考过许多关于他可能会的答案，但没有想到是这个。
茉莉安抿着唇，盯着迪克的方向看着他出来后，那双蓝色的眼睛在不算明亮的房间里闪闪发光。
“这份力量你可以拿走或者……”抢走，这是茉莉安没有说出口的话，但成为迪克听懂的言外之意，他表情严肃地摇头了。
“嘿，你听我说茉莉安，实际上我并不需要这份力量，更何况我还有你在身边不是吗？至少我2000美元还是可以拿出来的，当然也许，可以打折吗？”
迪克不需要这样的力量，但他需要茉莉安，他并不知道茉莉安经历过什么才耿耿于怀，但他经历过许多事情，所以他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于是迪克给了茉莉安一个拥抱，是一个短暂又温暖的拥抱。
“别担心茉莉安，我们是朋友，我很高兴你可以帮助我，预知也许很好也许很坏，但是未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像是一个超前点播的监控器，我们可以知道一些提示和方向，来让未来变得更好，你说过我改变了命运，那么我会一直下去的，你是相信我的，不是吗？”
好像事情变得有些糟糕起来了，他总是如此轻快又认真说出来茉莉安无法想象的话语，他明明一边在忙但是言语总是认真的，他的眼睛很温柔又明亮，胜过了这个房间所有的灯光，让她有些晕眩。
“你是怎么做到的……”茉莉安突然开口了，在看见迪克拉开窗帘后，她给自己带上了雾气，让她看起来更像是鸦母，跟在了夜翼的身边，“我是想说，我刚才看见的故事……”
不是刚才，是她看见了1921次，同样类型的故事诞生，为了力量为了权势夺取其他人的东西，而她也是因为这样才最后死去，茉莉安其实不太想要讲述自己的故事，所以她只是说了一些自己看见的，以及轻描淡写将半年内1921起同类的数字说出口，她才恍惚觉得这个数字好像有点大。
“我并不赞同这样的行为，所以这就是夜翼存在的理由，我和他曾经对烛火起誓。”
那是很冷酷的夜晚，烛火的灯光非常微弱但异常亮眼，还是年幼的迪克·格雷森和布鲁斯·韦恩在这里对烛光许下的正义，是他们一生践行的誓言——我们二人将共同打击犯罪和腐败，永不偏离那正义之途。
“其实我有录像…嗯抱歉。”茉莉安第一次道歉了，那一幕她偷窥到过，乌鸦们停留在哥谭很久，他们注意到了那样闪烁的东西突然绽放了光芒，于是有什么促使她录下来了，用她的能力。
“我接受你的道歉，所以可以发给我吗？我还挺想看看当时的样子，也可以给B发一份，他一定会高兴的。”
茉莉安点了点头，她跟随迪克停在了一个屋顶上，他今天应该是来探查别的线索的，乌鸦看见了和往常没有区别的夜晚，所以她没有再继续观看下去，反而的落在他的身边。
“我会给你的，其实我并不讨厌预知的能力，我只是想要……”
“你只是希望试探我，想要看看我是怎么样的对吗？这并没有错误，听着，我很高兴你可以这样做，因为信任是珍贵并且重要的东西，你在试图想要信任我而已，所以没有必要担心我会因此生气或是别的，你这样做是对的，因为那些都是很宝贵的东西。”
不如说，迪克很高兴看见她的警惕性，茉莉安并不是人类，而他是，所以他比茉莉安其实更了解人类，这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但最多的是不好不坏的人，恶念并不是不会生长的东西，而他只是个人类会死去，但她不会。
迪克更希望自己的朋友学会面对人世间的一切，包括那些突然发芽的恶念，至少得保护好自己，他不希望正义联盟也许有一天会在实验室找到他们，那就太可悲了。
“但是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吗？”
茉莉安不清楚，她曾经交付过信任，在她还活着的事情，然后她死了。
当然这个关系其实并不是特别大，至少让她死掉的又不是她信任的那个人，而是一群人而已，不过她已经都杀了回去，杀死她的人都已经死了，她没有仇人了。
但，茉莉安不希望杀死夜翼，即使如果他也许会背叛她，当然如果他不会那就更好了。
“可以，”迪克刚刚将人揍了一顿，得到了最重要的证物，无视掉挨揍的人骂骂咧咧吐槽夜翼怎么一边谈恋爱一边揍人的发言，继续对他轻声语序，虽然他刚刚把墙打穿了：“你听着，你永远可以信任我，我发誓我不会背叛你伤害你，这次我对着月亮起誓。”
墙壁破损后的灰尘在月光下起舞，她看着穿透了碎裂玻璃后在地面投射出来类似夜翼的影子，唇角突然稍微上扬了一些。
“好吧，看起来月亮在说你是说的实话，毕竟他没有睡着。”
今晚的月亮有些亮，云雾被风吹散了。
“很好，看起来月亮也在为我作证。”迪克看见茉莉安笑了，她的雾气在他面前散开，无人窥视的地方，他看见了她唇角的笑意，迪克也没忍住稍微上扬了一些嘴角，至少现在他不担心，她会走了。
风伴随着绳索上的夜翼急速下降，他轻巧落在了地上，接下来该去另一个地方，迪克稍微皱了皱眉头，看向茉莉安。
“稍微可能有些危险，我建议你在外面等我。”
“走吧。”
茉莉安不准备听他的建议，准备跟进去，地下室里面的路径有些错综复杂，虽然迪克走得像回家了一样，茉莉安干脆完全没看路，让扫帚指定迪克后跟着飘了起来，仗着魔法就开始为非作歹。
“我认为你还是看路比较好，我是说我当然不会走错路，只是好吧也许可以带我一下，我感觉我今天走的路比昨天多一点。”
“不能带你，因为他没办法自己驾驶，很遗憾我的扫帚没有开通人工智能，所以只能设定跟随了。”
看着迪克一滴汗水都没有出的走进了最后的房间的时候，茉莉安不太相信他累的发言，虽然他的确很辛苦，但他看起来比她还轻松，茉莉安打算闭嘴，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体能有多差劲，没有魔法她自己根本走不了多久。
走神的茉莉安听到了乌鸦凄惨的鸣叫声，他们在催促她离开，可是已经晚了，火焰从周围蔓延开来，比起上次和提姆遇到了绿色火焰，橙红色的火焰更加让她开始发抖，扫帚突然消失她跌落在了地上，被迪克接住了。
迪克看着有些发抖的茉莉安，下意识抱住她，一边单手抱住茉莉安，一边把敌人打倒后顺手捆了起来，找到了离开的出口后，拎着敌人单手抱着茉莉安冲了出去，她还在发抖，在他的怀里。
敌人被送到了警察局处理，剩下的事情也不多了，带着茉莉安先去了隐蔽的角落，他拍了拍茉莉安的脊背。
“茉莉安，你还好吗？”
“我还好。”
茉莉安离开了火焰包围的圈层里时候，已经缓过来了，大概是很沉稳所以茉莉安没有逃离迪克的怀抱，而是伸出手用力抱住了他，脑袋埋在了他还算柔软的胸膛里面，胸肌很发达而且刻意放软了，所以很舒服。
“别担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所以别再用刀威胁我了，我也不会说。”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用她前几天的事情调侃她，但这次茉莉安只是声音闷闷地开口：“其实，我是被火烧死的。”这一瞬间，迪克的身体彻底僵硬了，他的手没办法控制地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抱歉，茉莉安。”他有些后悔，应该阻止她跟着他下去的。
“别告诉其他人，耳麦关了吗？”
“放心我关掉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在来到小巷之前，迪克已经关闭了耳麦并彻底检查过了，月光没有照亮她微小的脆弱，所以他也不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信任与恐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