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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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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医院在雷鸣中坍缩成废墟的第三个月，酒尘收到一个匿名包裹。牛皮纸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印着一行烫金小字：“腐蝶未烬，余孽待清”。拆开信封，里面是半张泛黄的照片——画面里是二十年前的活死人医院，门口站着穿白大褂的院长，身边依偎着个梳麻花辫的女孩，两人身后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被墨渍遮住，只有末尾两个字“73”“这女孩是谁？”酒尘把照片摊在咖啡馆桌上，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照片上，墨渍突然晕开，显露出完整的车牌号。贺苏言立刻掏出手机查询，脸色骤变：“这车牌登记在本市最大的医药集团‘荣生堂’名下，二十年前的车主，是荣生堂董事长沈敬山。”
祸渊指尖敲着桌面：“荣生堂……我查过活死人医院的资金链，当年的实验经费来源不明，现在看来，是沈敬山在背后撑腰。”
夏楠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里的新闻截图：“上个月荣生堂刚宣布研发出‘再生细胞药剂’，说是能治疗肌肉萎缩，临床试验阶段就被吹成‘起死回生神药’。你们觉不觉得，这和院长的实验太像了？”
祈白捏着照片边缘，指腹蹭过女孩的脸：“这女孩看着像院长的女儿，说不定是关键。如果院长的实验有后继者，沈敬山绝对脱不了干系。”
五人没再多说，分头行动。酒尘和祸渊潜入荣生堂总部，贺苏言黑进公司数据库，夏楠和祈白则去档案馆查二十年前的失踪人口记录。
凌晨三点的荣生堂档案室，酒尘用撬棍撬开铁皮柜，里面全是标着“废弃项目”的档案袋。最底层的袋子没有标签，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十张病历单，患者姓名栏全写着“实验体73”，症状描述和活死人医院的病例如出一辙——“皮肤溃烂、意识模糊、对腐蝶信息素敏感”。最后一张病历单上，贴着张女孩的照片，正是照片上的麻花辫少女，年龄栏写着“16岁”，诊断结果栏用红笔写着：“母体适配成功，可提取活性因子”。
“母体？”祸渊突然捂住口鼻，档案袋里掉出片干枯的蝶翅，和腐蝶翅膀的纹路一模一样，“他们在用这女孩的基因培育新的腐蝶！”
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躲进通风管道。透过格栅，看到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走进来，对着对讲机说：“沈董，‘73号母体’的细胞活性又降了，要不要启动备用方案？”对讲机里传出沙哑的声音：“再等三天，新药发布会前必须稳定住，当年院长的失败，绝不能在我手里重演。”
通风管道里的灰尘呛得酒尘直咳嗽，他突然注意到研究员胸前的工牌——照片上的人，竟是活死人医院副本里的“绷带护士”！虽然面容年轻了二十岁，但那双眼空洞的眼睛，绝不会认错。
“她也是实验体？”祸渊比划着手势，酒尘点头，突然想起副本里护士日志的最后一句：“院长说，只要我帮他照顾‘小蝶’，就能让我活下去。”原来“小蝶”就是照片上的女孩，而护士是被胁迫的实验助手。
两人爬出通风管道时，贺苏言发来消息：“查到了！沈敬山是院长的师兄，当年一起在医学院就读，后来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二十年前院长失踪后，沈敬山接收了所有实验数据，还收养了院长的女儿，也就是‘实验体73’。”
“收养？怕是软禁吧。”夏楠的消息紧跟着进来，“档案馆的失踪记录里，这女孩在二十年前突然失踪，登记人是她的母亲，也就是院长的妻子，三个月后，她母亲也‘意外身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