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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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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室的门是用铁皮做的，敲上去“咚咚”响。里面传来小蝶的声音：“把蝶蜕给我吧，只有它能终结这一切。”
酒尘推开门，却愣住了——忏悔室里坐着两个小蝶！一个是十六岁的少女模样，另一个却是白发苍苍的老妪，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不同，少女的眼里满是警惕，老妪的眼里却透着悲悯。“这是……怎么回事？”夏楠握紧拳头，“哪个是真的？”
老妪轻轻叹气：“我们都是真的。当年院长用腐蝶基因给我做实验，我的身体出现了时间紊乱，时而年轻时而衰老。这蝶蜕，其实是我的基因核心。”
少女突然站起来，手里握着把手术刀：“别信她！她是沈敬山的克隆体！真正的蝶蜕能让我永远保持年轻，你把它给我！”
两人突然扭打起来，手术刀划破了老妪的手臂，伤口处竟飞出几只银白色的蝴蝶。少女尖叫着后退：“你果然是怪物！”
“够了！”酒尘把铁皮盒举起来，“你们谁能告诉我，院长当年为什么要做这个实验？”
老妪捂着伤口苦笑：“因为我生下来就患了早衰症，医生说我活不过十岁。我爸爸，也就是院长，为了救我才研究腐蝶基因，他说蝴蝶的蜕变能带来新生……”
少女突然冷笑：“说得真好听！他不过是想拿我当永生实验的载体！沈敬山告诉过我，院长早就把自己的意识移植到了腐蝶身上，现在说不定就躲在哪个角落看着我们！”
话音刚落，教堂的彩色玻璃窗突然碎裂，无数黑色腐蝶涌了进来，在祭坛上空盘旋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央，渐渐浮现出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白大褂，面容和院长一模一样，只是眼睛里爬满了蝴蝶翅膀的纹路。
“我的女儿，好久不见。”人影的声音像是无数蝴蝶振翅，“把蝶蜕给我，我们父女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你不是我爸爸！”老妪突然冲向人影，“我爸爸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是你操控腐蝶杀了他！”
人影突然狂笑起来，腐蝶组成的漩涡猛地收缩，将老妪卷了进去。少女趁机扑向酒尘，想抢走铁皮盒，却被祸渊一脚踹倒在地。
“原来你才是假的。”酒尘盯着少女，“你的眼睛里没有早衰症患者该有的眼底病变。”
少女突然撕开自己的脸皮，露出下面的机械骨骼：“不愧是从副本里活下来的人。我是沈敬山的人工智能，编号73，任务是回收蝶蜕，完成永生计划。”
机械少女的手臂突然变成枪管，朝着酒尘扫射。贺苏言拉着他躲开，子弹打在铁皮盒上，溅起火星。夏楠抄起祭坛旁的十字架，狠狠砸在机械少女的后脑勺上，她的电路瞬间短路，瘫在地上抽搐。
漩涡里的老妪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正在被腐蝶吞噬。酒尘突然想起男人的话，打开铁皮盒，把蝶蜕扔了过去。蝶蛹在空中裂开，银白色的粉末落在老妪身上，腐蝶接触到粉末后纷纷坠落，化作黑色的灰烬。
老妪落在地上，身体渐渐稳定在中年模样，她捡起块碎玻璃，看着里面的自己，，突然笑了：“原来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