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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干嘛扒拉我 裤子不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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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有些尴尬的说:“白先生,你最近好吗?”
白辞看着这个贵客笑了:“反正比他好。”
被称为“先生”的人可不就是影一,他无奈地笑了笑,侧身避开陈老板,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那倒是,家主最近忙得几乎没怎么休息。”
白辞不屑道:“这关我什么事,懒得和你说,拜了,影一。”
陈老板看贵客对白辞这么尊重,那还敢拦,赔笑的让开路。
白辞看了陈老板的手一眼,翻了白眼,心里却想着:“老子可真是有容乃大,给你个面子,深得老子不小心又打乱你的什么狗屁计划。”
陈老板目送完白辞这个瘟神,小心翼翼的看向影一,但是却不敢发问,到了这个圈层,知道得越少,命才能活得越长。
影一看白辞走远,思索了一下,给野泽发去了信息——我在海城遇到白先生了。他好像心情不好。
野泽收到消息时,正在特殊联络室里搜寻蓝乌银的动态。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片刻,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影一看着那三个字,总觉得家主的平静里藏着点别的意思。他收起手机,对陈老板道:“就按计划行事,完成了承诺的东西会按时给到的。”
陈老板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看着影一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这趟浑水,趟得他心惊肉跳。
白辞坐在车里,原来刚刚他出来了就没有离开酒吧,而是一直在车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是当影一离开时,他下意识的驱车跟上去。
等白辞意识到自己做什么事,他也没有调头离开,而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就是顺路,才不是跟踪,老子一点不想看到野泽,一点也不期待。
影一一开始就发现了白辞的车,发消息给家主,家主却没有回应。影一犹豫了一下,假装没发现,但是也没有甩开后面的人。
白辞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飞快,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顺路?顺哪门子的路,从酒吧到码头,绕了三个街区,再顺下去都能开到海里去了!
前面的车突然开进一出庄园,大门就自动关上了,白辞把车停到远处,坐在车里,眼神晦暗不明。
惊石看到影一进了监控室,皱着眉说道:“你现在警惕性差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你后面的尾巴都跟到家门口了。要是家主知道你菜成这样,估计要罚你去非洲挖矿了。”
影一斜了惊石一眼,指尖在监控屏幕上点了点——画面里,白辞的车停在百米外的树荫下,像只警惕的小兽,只露出半个车顶。
“家主知道。”影一扯了扯领带
惊石愣了愣,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白先生这是……特意跟过来的?”他摸着下巴啧了两声,“上次在码头还嘴硬说不稀罕见家主,这脸打得够响。”
“闭嘴。”影一关掉监控,“家主在书房等着,蓝乌银的最新动向整理好了?”
惊石耸耸肩,从抽屉里翻出个档案袋:“早弄好了,不过这小子藏得够深,最近在跟东南亚那边接触,和家主预料的一样,听到我们放出去的饵,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开始派人频繁在周围活动。”
影一推门进去时,野泽正站在窗前。
“家主。”影一递上档案袋。
野泽没接,只是望着窗外:“他还在外面?”
“嗯,车没动。”影一询问道:“要不要叫白先生进来?”
野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他今天没吃亏吧?”
影一摇摇头:“白先生的身手还是不错的,没吃什么亏。就是心情不太好。”
惊石看着他的背影,凑到野泽身边:“白先生明显是关心您,要不然让他进来见见您。”
野泽翻过一页纸,语气平淡:“他是闲的。”
话虽如此,指尖翻动纸张的动作却慢了些,眼底的冷意也淡了几分。
“最近蓝家动作多,把他送回去吧。”
庄园外,白辞正盯着方向盘发呆,突然看到影一的身影出现在车旁。他猛地坐直,假装在看风景:“好巧呀,你怎么在这!?”
影一憋笑:“是挺巧的,不过白先生,这里是家主的私人领域,没有许可,外人不能在附近停留徘徊。”
白辞本来被影一看到面子就挂不住。现在听到影一还说自己是外人,要哄他走,火气直冲天灵盖,推下车门下来就开骂:“他以为他很牛呀,还私人领地,老子就停了,老子不仅要停,老子还要进,我到看看他还能把小爷杀了?”
影一被他吼得往后缩了缩,刚想开口劝,就见白辞已经大步冲向庄园大门,抬脚就往铁艺栏杆上踹,震得上面的爬藤簌簌往下掉叶子。
“野泽!你给我出来!”白辞扯着嗓子喊,“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单挑啊!”
惊石在监控室里看得直咋舌,悄悄传声给影一:“你说家主会不会真把他扔去喂狗?”
影一:“我可不知道,家主的心思凡人难猜!”
野泽站在门内的台阶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沉声对影一和惊石说,:“怎么,热闹还没有看够?”
白辞在野泽说话的时候就抢过影一的耳机,正好听到野泽的发怒。
白辞气焰更盛:“我闹?明明是你做贼心虚!让影一赶我走是什么意思?觉得我碍事了?”
他越说越激动,跑上前就开始翻那三米高的铁门,野泽皱眉第一时间解除大门的攻击设备,下意识的走到门口,看着白辞坐在大门最高处。
野泽怒声道:“下来!”
白辞:“你让小爷下来就下来?小爷偏不!”
白辞嘴上硬气,动作却磨磨蹭蹭,坐在铁门顶端晃着腿。铁艺栏杆的尖刺硌得他屁股生疼,刚才硬撑着翻上来时,裤腿还被勾破了个洞。
野泽沉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野泽直直的看着白辞的眼睛,眼神的温度烫得惊人,白辞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嘴上却更硬了:“正好老子也觉得高处有点冷。”
眼神偷偷往野泽身上瞟。野泽站在底下,眉头拧成个川字,语气依旧冷硬,却往前挪了半步,摆出随时准备接人的架势。
白辞哼了一声,看准位置纵身跳下。他本想稳稳落地装个酷,没想到落地时重心没稳住,踉跄着往野泽身上撞去。
野泽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的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稳。白辞的脸“腾”地红了,挣扎着想推开,却被对方按得更紧:“站稳了。”
“谁要你扶。”白辞别过脸,耳根却红得滴血,“松开!”
“进来。”野泽转身往宅子里走,声音听不出情绪。
白辞就是逆反:“谁说我要进屋?”
野泽懒得和他废话了,直接懒腰扛在肩上,扔在床上,就开始扒他的裤子。
白辞被扔在床上时懵了一下,后腰硌在床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见野泽伸手来扒他裤子,他瞬间炸毛,手脚并用地挣扎:“野泽你疯了!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