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57 妻不如妾 ...
-
57
“喂,接电话这么慢,你在干嘛?”
“在去分公司的路上,怎么了?”
“哦,我就是提醒你晚上会下大雨,别淋成落汤鸡...”
“放心,你自己记得关上阳台的窗。”
“...”
秦朔听两人聊着日常,李卿玉自然地朝电话那边任性撒娇,褪去面对自己的一身疏离,乖得像家养的猫崽,心头腾然火起。
究竟问不问了?跟这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秦朔英俊的脸上浮起带怒的冷笑,倾身越过圆桌,长臂一勾美人的尖削下颌,直直吻了下去。
“过斯缘,我...唔...”
李卿玉被这个流氓一样的举动打得措手不及,短促叫了一声,樱色的嘴唇都被莽撞的动作挤得泛起艳红。
时间还早,咖啡厅冷冷清清,没有什么客人。
如果说没什么表情的李卿玉周围自带高冷力场,那秦朔就是没眼色无视距离感,或者说毫无顾忌强势迫近的低情商男。
“嗯?宝宝?”
过斯缘那边问着。
他可能是真的行程太紧,这会儿没有看自己留下的监控吧,全然不知李卿玉这边发生了什么。
秦朔这狗玩意还能做什么,不过是按住李卿玉的后脑死死地亲他。
李卿玉感受到唇舌噬咬的轻微痛感和酥麻在脑子里炸开,周身猛然竖起小刺。
嘴被堵着解释不出,索性立马按了屏幕上的静音键,狠咬了秦朔妄图钻进来的舌尖一口,挣开那只手掌,后退,一个巴掌如疾风般就呼了过去。
“你是条疯狗吗!没脑子的东西!没看见我在接电话?”
李卿玉啪地抽了一掌还不够,继续掴去一下。
这傻逼男的真惹到他了,那什么鬼短信,看在他为自己处理造谣一事抵消了不计较,可这无时无刻的犯贱,实在想让李卿玉想打人。
其实要是不是过斯缘会听到,秦朔这个炮友定位的男人亲一下他都不会有这么生气,到底是心虚了。
具体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总之,不能让过斯缘生气。他跟秦朔不对付,真要亲嘴打炮也得偷偷来。
男人挨了第一下有些本能的恼恨,但更多的是直冲胸臆的过瘾。第二下就算了,再打脸肿了就不帅了。于是秦朔伸手把这下制住。
男人被扇得鼻息粗重,脸面发红,适才的怒气全转为了兴奋,握着掌中冷玉般滑韧的腕子,刚亲过那双花瓣唇的唇舌又贴到李卿玉的手掌里,眷恋地舔吻。
“老婆,打得我好爽...”
男人黏腻的目光引来李卿玉一阵反胃,气急使了点劲挥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等我讲完电话,坐回去。”
命令的语气带给秦朔一阵酥痒的快感,秦朔血管贲张,仿佛自己真成了李卿玉拴着的一条狂犬。
这算是他舔狗生涯迈出的第一步,当拴绳的狗总比野狗来的好...
秦朔莫名喜滋滋的,松开力道,略有些荡漾地坐回去,乖觉地不再出声,就凝望着李卿玉飞来一个白眼后,取消静音继续和那边通话的模样。
可见男人就是贱,只要位分够低,能刷到一丁点存在感也会满足。
李卿玉再和过斯缘开口便不是很开心,语气含着嗔。
“呼,刚刚傻萝卜暴冲,没牵住,差点摔了...”
他嘴唇还漾着点点水红润泽,一看就知道被狗男人痴缠含舔过,可怜过斯缘这会看不见。
秦朔恋恋不舍移开瞧自己制造出的痕迹的目光,转而向小白狗的方向露出个邪气又挑衅的表情。
现在忙不能亲眼见证,但总有空下来的时候,会看见的。
电话那头过斯缘语气缓缓,柔和中隐有一丝阴霾,大概是对萝卜有些迁怒。
“要换p绳吗,戴个两周就乖了。”
李卿玉在思索着怎么问出口,心不在焉地回他。
“可以啊...”
他想不出怎么起头,索性不再纠结,话锋一转直接发问了。
“过斯缘,萝卜脖子上除了戴了定位器,还有什么?”
秦朔听他终于说出口,手指撑脸,笑得十足肆意,眼瞳微眯,暗色涌动,对电话那边的人存着掩不住的恶意。
“...”
过斯缘罕见地沉默。
要一个明德示人的君子承认自己的小人阴险,就算不是当面戳穿,也总归是一种难堪。气氛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李卿玉也在这短暂半刻的默然中明白了,秦朔说的是真的。
“算了,随便问问,你不是忙吗,你去吧,我挂了。”
李卿玉泄了气,语速极快地说了几句,手指已然按到挂断,只泄露那边传来一句过斯缘略显焦躁的命令,大概是让司机掉头之类。
说不失望是假的。
李卿玉锁眉不语,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白生生的脸上充满了外露的迷惘,似是陷入了冥思苦想中。这样子有些眼熟,秦朔顿时极为振奋,立马把座位换到他身边,长臂一伸把李卿玉抱住。
“不高兴了?别太把他当回事,是我就绝不会做出这样恶心的事,背地里把人当犯人吗,时时刻刻监视,根本不尊重你。上次我跟你是意外,但他做出这种腌臜事,把你...”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的构陷过斯缘居心的坏话,李卿玉嫌他吵得很,用力推了他一把。
“吵死了,轮得到你说话了?”
出于本能李卿玉喝止秦朔维护他口中的人。
秦朔像被勒住喉管,住了嘴,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卿玉,恨恨自己果然还比不上那个贱男人,委屈糅杂妒恨,没控制住疯劲重新圈住他,去啃那香喷喷的脸蛋。
李卿玉不胜其烦,懒得再弄开他,缺了根弦的脑瓜还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考里。
倒不是因此就讨厌过斯缘了,而是涌现起求知般的探究。
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如同水星一般散乱黑沉的境界忽然划过一颗彗星,所有沉寂的引力牵拉都泛开了波澜。
他这时候是真的迷茫了。
秦朔看他的心神显然停留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妒意喷发,在他香雪一样的腮上咬了个牙印,更加迫切地想要把他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这边来。
“别想了,他不配喜欢你。”
“你是不是要搬家?我看到搬家公司的人了...”
“乖乖,我帮你好不好,我力气大,你知道的...”
男人的手一路向下,搂住了他的腰,另一手穿过腿弯,作势要把李卿玉横抱起来。
再专心的人也要被他这么突如其来,不要脸的作弄搞得没心思想其他的了。
“我操!你有病啊!放开我!”
李卿玉震惊了,感受到秦朔确实又要把自己抱起来的趋势,不禁喊出了声。
秦朔本来还只是想逗他玩,看他这么抗拒,一不做二不休,小臂一抬,霍地把人抱进了怀里。
“小祖宗,把狗牵上。”
李卿玉忽然腾空成了个卧在他身上的姿势,怕自己掉下来,一手慌里慌张勾上他的脖子,又连忙把桌上的狗绳拿上了。
秦朔体力倍好,抱个一百多斤的人在身上,呼吸都没乱,长腿一迈,步子稳稳的。
眼见不知这人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李卿玉爪子尖都冒出来了,不住地挠腰上的结实大臂。
“你特么疯了...!”
秦朔置若罔闻,得胜般心潮澎湃,轻笑着往店外面走。
“不是有监控吗,他看着呢。放心,我哪敢惹你这个祖宗,让我抱会。”
李卿玉对上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警察,没一点办法,力气相去甚远让人沮丧,但心底被他气坏了,逞凶发泄般吭哧咬住近在眼前的脖颈。
“嘶...”
秦朔脚步顿了一下,被他不留余力咬得刺痛不已。
李卿玉犬齿叼着那块皮肤不松口,秦朔忍着,故意卸了点力气,依旧不停地往道上走。
“哇啊...!别摔我!”
他松松抱着,李卿玉在他身上挂着摇摇欲坠,立马松了嘴喊道,寻求平衡紧紧环住男人的肩颈。
这会路上有零星几个早起锻炼的老年人,用一种/诡异又八卦的眼神看来。
光天/化日,小年轻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
李卿玉大感丢丑,不得不扭头借由男人的身体掩住面目,狠狠磨牙,只觉得遇到克星般气绝,气得都要哭了,没一会就又挣扎起来。
但很快便听到头顶上方略带低哑的男声。
“...别扭了,再扭要...了...”
男人说完,验证自己没在夸大般,往上顶了顶/月夸。
他怀里的人霎时被震撼了。
这是在大马路上...!
小人受到惊骇果然乖乖不动了,秦朔心底满足又无止尽地发痒,抱着人牵着狗欲往自己家那栋走,一段路后却感受到胸口的濡湿。
萝卜在后头乖巧跟着,就是四条小短腿踢踢踏踏跟不紧,更别说绕开脏兮兮的水洼了,白色的毛发已然溅满了泥点子,从棉花糖变成了脏脏包。
男人不怕冷,外罩件外套,内搭还是薄薄的背心,顿时被那温热的湿意烫到,忙不迭去看底下那个枕着胸肌的小脑袋。
一头柔顺的长发微微凌乱了,发尖一抖一抖的,仔细听还伴随着细碎的难以分辨的哭噎,秦朔阵脚大乱,激动颤声问了句怎么了乖乖。不问还好,一问逐渐就有几声模糊的呜咽断续传出。
“唔呃,你...你个狗玩意...呜呜...”
顶多算个初级小恶魔的李卿玉对上秦朔这个大魔头,没出息地被弄哭了。
...
有些人一般不哭,哭了那就是世界末日级别的。
秦朔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恶劣了点,本意是逗他玩而已,怎么会招致这么严重的后果。
秦警官不是个沉闷的人,上了电梯,把人跟个小宝宝似的抱在胸前,一下一下拍着后背,使出十八般武功苦着脸哄。
“我错了我错了,你揍我,来,哎呦,不是要抽我吗,手往这扇...”
“老婆,老婆大人,我们不哭了好不好,怎么这么委屈,都是我不好...”
“要什么我都给你,乖,咱歇一歇,哭累了都,我给你赔罪,祖宗...”
他握着李卿玉软软的手去拍打自己的脸,嗓子夹成了幼儿园老师,半点尊严也不要了。
李卿玉哭得抽抽噎噎,泪眼水不要钱地流,平时情绪都憋着,陡然哭起来就脑子发晕,好像积攒了许久的伤心全都爆发开来,冲得意识和外界断开了联系。
秦朔被他哭得心疼又几把疼,忽感这一幕似曾相识,心脏一瞬狂跳。
他捏起那沾了泪滴的尖俏下巴,对着那张扁着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呼,真软,真甜,想死我了。
李卿玉浑然忘我的哭音因为被堵了嘴变成呜呜嗯嗯的哼叫,湿漉漉的眼眸发懵,皱着眉等待反射弧反应过来。
哦,在亲亲。
他总算不哭,秦朔再接再厉,稳稳托着他小屁股索取。
嘴唇被叼着舔吻,厮磨了一会又有条粗舌毫不费劲地钻进檀口,捕捉里头笨笨的小鱼。
“唔...”
李卿玉看着男人动情到有些痴迷的脸庞,这才慢半拍阖上一簇一簇的睫毛,和他啧啧亲起嘴来。
叮,家用电梯没一会儿就到了。是秦朔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