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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   新加坡之行全权由黎琛宇负责,跟着黎琛宇制定的特种兵路线玩了几天,黎琛宇在酒店瘫了好几天,就是辛苦陆应逾还要继续去分公司赚钱养家。

      最后一天陆应逾和分公司的老朋友要一起吃晚饭,专程来接黎琛宇。

      黎琛宇跟在陆应逾身后,从没参与过陆应逾的工作场合。

      陆应逾捏了捏他的手,“不用紧张,不算应酬,就是跟朋友吃个饭。”

      黎琛宇跟着陆应逾进了餐厅包厢。

      林特助笑着起身迎接,黎琛宇惊喜地看着他,“林特助!”

      陆应逾给黎琛宇拉开椅子,“现在要叫林总了。”

      林特助挠了挠头,“您别打趣我了,陆总。”

      “林特、林总,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林特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别叫我林总了,叫我小林吧。”

      “好,小林哥。”

      “我现在在新加坡分公司负责对接国内的项目。”

      林特助边说边给给黎琛宇和陆应逾倒茶。

      陆应逾自从接手公司开始好像就一直习惯身边一直跟着一个永远不露声色的男人,他没有喜怒也不会疲惫,像个机器一样可以不停运转。

      过去十年工作似乎成为了陆应逾的爱人,而这个朝夕相伴的助手,他却对他却没有半分了解,高效、利益、冷静是贯穿他们这十年仅有的注脚。

      那一天他透过他那副厚镜片,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才意识到他也是有血肉的,不然也不会看出他和黎琛宇之间的暗涌的情愫和僵持不下的境地。

      他后来得知林特助的妻子是新加坡人,两人在大学相识,结婚后一直分居两地,和孩子相处的时间也很少。

      原来他也是一个会想念妻子的丈夫,也是一个会惋惜错过孩子成长的父亲,是一个年近四十为了家庭在外谋生的普通男人。他微微弯下的背脊里藏着太多陆应逾以前忽视的宝贵的东西了。

      陆应逾实在不喜欢别人插手他感情的事情,但时至今日,在与黎琛宇这样生动的人相处久了之后,他也没办法再忘恩负义地说出林特助谁让你自作聪明的这样的话。因为就连祁霆这样带着坏心眼告密的人他都能选择放过。

      遇到一个配合默契的工作伙伴不比找到一个知心爱人容易,分开时陆应逾心里的不舍竟比自己想象还要多,那天他在落地窗前看着林特助走出誉恩大厦时转身看了看这幢奋斗了十年的大楼。他觉得自己是该叫他一声林哥的,也暗自庆幸能遇到这么多有血有肉的人教会他很多人性中天生就存在的东西。

      “林哥,”

      林特助愣了愣,刚想说不敢当。

      陆应逾拿起酒杯,在桌上轻轻碰了碰,“这几年你辛苦了,以后多保重。”

      吃过饭,林特助把陆应逾和黎琛宇送上专车,站在车旁,眯起了眼睛,挥了挥手,是对朋友的那种笑,“保重,黎先生,陆总。”

      商务车渐行渐远,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在黎琛宇的视野里一点点缩小,直到消失不见。

      *

      回到苏城后日子变得快了很多,春天形同虚设,走在大街上感觉每个人都活在不同的季节。

      黎琛宇开学后又要上课又要兼职,没工夫伤春悲秋,陆应逾本来就是大忙人,两个事业心极强的人只能忙里抽闲的浓情蜜意一下。

      黎琛宇想起以前那个手机里有一份琴谱,想要找出来看看,但手机自从还给陆应逾之后就没拿回来过。

      陆应逾告诉他在书房书架上的盒子里。

      黎琛宇翻到那个盒子,才惊讶地发现里面放了这么多以前的东西,好像都是很久之前吵架离家出走的时候黎琛宇留下来的,居然都被好好的收在这里。

      他准备把整个盒子捧回房间,突然没关严实的窗户吹进来一阵风,把书桌上的好几张纸吹到了地上。

      他走去过捡起来。

      看到文件名他愣了一下,红山慈善项目策划书。

      ———以黎琛宇名义重修红山福利院捐赠方案

      黎琛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无法言表的惊讶,心脏轻轻颤了一下。

      他把文件放回原位,把书房的窗子关上,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坐在地毯上,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东西被一样样理出来,昂贵的项链和手链随意地缠在了一起,腕表的表面玻璃也之前就被他磕碎了。

      他没心情惋惜,还在想着刚刚那份慈善项目。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黎琛宇的生日,他以为陆应逾又会送他什么钻石珠宝,但这份出乎意料的礼物比那些要贵重也要有意义的多。

      他手上理着这些缠绕在一起的链子,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陆应逾为他做了太多了,抛开财力不说,黎琛宇的心思花得也比陆应逾少很多,他突然有些心疼陆应逾,他除了感动的热泪盈眶之外没有一点回报陆应逾的办法,想到这里他更沮丧了。

      他的脑子也跟这些打结了的链子一样,一片混沌。

      他想要送陆应逾一点什么,也想要让他被惊喜一下,可是陆应逾想要得到什么都太容易了,他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陆应逾能稀罕的东西。

      他盯着这些眼花缭乱的物件发呆,突然眼睛被镶满了钻石的表面闪了一下。

      他想到了什么。

      跑到了衣帽间收纳首饰的地方,找到那个红丝绒盒子,啪嗒一声打开,那颗似乎能在黑夜里自己发光的血色钻石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陆应逾虽然也很忙,但明显感觉黎琛宇这两天有点奇怪,早出晚归,有时候比他应酬完的时间都晚,回到家困得一粘枕头就睡。

      有一天,黎琛宇回家还是很晚,回来的时候以为陆应逾都睡了,却没想到陆应逾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

      栗子就趴在他腿上,看到黎琛宇兴奋地叫了一声。

      黎琛宇紧张了一下。

      “宝宝,怎么回来这么晚?”

      “最近机构里有演出,排练呢。”黎琛宇侧过身子想要溜上楼。

      手腕却被握住。

      “你不要骗我。”陆应逾看着他。

      黎琛宇把身子扭了过去,把手臂藏在身后,脸上还是带着笑,想赶紧上楼。

      黎琛宇微小的动作一点都逃不过陆应逾的眼睛,陆应逾抓住他的肩膀,又把他拉了回来,轻轻蹙着眉把他手臂拉了过来。

      手的虎口处缠着包扎伤口的绷带,还有隐隐的血迹渗出来。

      “这也是弹琴弹的?”陆应逾的语气冷了下来。

      腾在空中的手指轻轻动弹了一下,又被抽了回来。

      “摔的。”

      “还不说实话。”

      黎琛宇垂下头,他现在还不想说。

      陆应逾皱着眉,呼了一口气,问道,“消过毒了吗?”

      黎琛宇点点头。

      陆应逾现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要是真想查,一查就能查到这几天黎琛宇在外面鬼混些什么,可是他还是想要黎琛宇自己告诉他。

      “你不想告诉我我就不问了,可是你不应该让我发现你在瞒我,你对我有戒备,我心里也有猜疑,人心就是这样远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啊。”黎琛宇听到他说心变远,急着反驳。

      “算了,累了就去睡吧。”陆应逾淡淡地说。

      黎琛宇还是没走,抬头看着他,“你干嘛说那么严重啊…”

      陆应逾尽量保持着冷静的语气,“其实我现在很生气,也很难过,可是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很想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每天晚上半夜才回来,现在还带着伤,我不知道哪个男朋友看到了会不心疼。”

      “我没办法假装不知道,可是我再跟你说下去你只会嫌我烦….”

      “我没嫌你烦,可是你不应该随随便便就说什么心远了这样伤人的话!”黎琛宇用力跺了一下脚。

      陆应逾齿关咬了一下又松开,“你问问你自己,是我说的话伤人,还是你受伤了都不愿意告诉我更伤人?”

      黎琛宇红着眼睛流出眼泪,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差点碰到伤口。

      陆应逾紧张了一下,抓住他乱动的手,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下来。

      “别再受伤了,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黎琛宇吸了吸鼻子。

      陆应逾继续问,“好不好?”

      黎琛宇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把手抽了出来,转身上了楼。

      陆应逾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扶着额头,深呼了一口气。

      黎琛宇不知道是在沉浸在他的事业里,还是在单方面地跟在跟他冷战,反正还是继续早出晚归的。

      陆应逾还是没忍住让人去查了黎琛宇最近在忙什么。

      陆应逾回到办公室时,桌上摆着一个信封,新来的吴特助重复着之前林特助的工作,跟他汇报最近的工作安排。

      汇报完之后,陆应逾摆了摆手,就让他先出去了。

      陆应逾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

      他看到照片的内容心脏骤停了一下。

      背景像是一家在老街区巷子里的鲜少人知的珠宝工坊,装修古朴简单,黎琛宇正趴在桌上睡觉,旁边坐着一个男生,拿着铅笔似乎在图纸上画着什么。

      睡醒了的黎琛宇凑到他旁边,惊喜地拿起了那张纸。

      还有一张黎琛宇正拿着焊枪小心翼翼地烧着什么,那个男生正在一旁屏气凝神看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叼着烟站在一旁,看打扮应该是这家人的主人。

      他不敢继续翻下去了,把照片扣在桌面上,深呼吸了一口气,照片边角的锋利划破他的手指。

      陆应逾回到家的时候,黎琛宇今天意外的回来很早,只是这么热的天破天荒地穿了一件长袖,他似乎已经不记得上次吵架的事情了,正蹦蹦哒哒地上楼。

      他每次都这样,吵过闹过很快就忘了。

      “应逾哥,我今天回来很早吧。”他又跑下来,眨着眼睛看向他,好像还要他表扬。

      陆应逾点头,黎琛宇看向他的眼神还是一如即往的真诚和满心雀跃,但是他今天在那张照片里也看到了这样的眼神,他对所有人都可以这样。

      陆应逾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不敢问黎琛宇,也答应过他当不什么都不知道,他在想要不就算了吧,如果黎琛宇还愿意瞒着他是不是说明还在乎他呢。

      他拿起黎琛宇的手,包扎虎口的纱布已经变成了轻薄的白色无菌创可贴,“还疼吗?”

      “不疼啦,都快好了。”黎琛宇很快把手抽了回去。

      他点头,上楼回到书房,等到吃饭才下楼。

      饭桌上气氛没有一点异样,陆应逾随口问了一句,“那个盒子你都拿走了吗?”

      黎琛宇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赶紧扒拉了几口米饭,“嗯…嗯在我那里。”

      黎琛宇做贼心虚的样子他太了解了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又故作镇定。

      陆应逾只是随便一问,但黎琛宇却紧张了起来,他突然很灰心,他不知道黎琛宇要瞒他多少事情,他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餐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晚饭过后,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之前黎琛宇就算半夜回家陆应逾都要等他回来能抱着睡一觉就满足了,可今天时间还早,陆应逾都不来找他。

      神经再大条的黎琛宇也能猜到陆应逾这几天到底是为什么不开心,可是还没有到能告诉陆应逾的时机呢,他也不忍心再晾着陆应逾一直让他猜疑。

      他敲了敲陆应逾的房门,走了进去,陆应逾刚洗完澡穿上衣服,头发吹得半干。

      “应逾哥,你这么早就休息了嘛?”

      “嗯,明天要去京市出趟差。”陆应逾坐到床边。

      “出差?你要出差?”黎琛宇抬起眼睛,“可是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不想知道。”

      黎琛宇睁圆眼睛,“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不想知道。”

      陆应逾胸口起伏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就像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事情一样。”

      这句话听上去确实很像是在赌气。

      “所以你就冷暴力我!”

      陆应逾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他不知道黎琛宇是怎么给他扣上这个罪名的,他张了张嘴。

      黎琛宇红着眼睛,又要哭了,他到底在委屈什么啊,可是黎琛宇一哭他说什么都是错。

      “过两天就是我生日了,你现在又要去出差。”

      陆应逾站起身,还是耐着性子说,“会在你生日之前回来的。”

      出差也是事发突然,临时决定的。

      “可是你还是在生气,你不允许生气,我又没有干坏事,你就不能先像以前一样嘛!”

      “黎琛宇,你讲不讲道理啊…”陆应逾看着他,“我不知道你瞒了我多少事情,你手腕上新的烫伤我也看到了,我不敢问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敢问你,我就怕你像现在这样,觉得我又要管你这个管你那个,你还不允许我有情绪。”

      “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嘛!”

      陆应逾眼睛看向别处,调整了呼吸,语气变得平淡,又看向他,“是不想让我担心,还是真的有事不敢告诉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黎琛宇睁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看你就是这样,你以前就这样!我根本没干嘛你就觉得我在外面干了多大的坏事!”

      短暂的沉默后,陆应逾慢慢地说,“我不怕你干坏事,你杀人放火了我都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我只会怕你心不在我这了…可是我现在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黎琛宇哭得更大声了。

      “什么心不在你这里了,可是我明明很爱你…反倒是你,一直疑神疑鬼,动不动就上升到心远了、我不爱你了这种地步。”

      “你一直都没变,你以前就是这样,所以想把我关起来就关起来,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你现在还是这样,就把我往坏处想,变着法的折磨我。”

      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翻旧账,黎琛宇看着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但翻起旧帐来就像在陆应逾的心脏上狠狠剜了一刀。

      陆应逾哑口,他知道只要翻起旧帐他和黎琛宇这辈子就不可能太平,就会有吵不完的架,爱到最后变成面目狰狞的恶语相向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他无话可说,他有错在先。

      他侧过身看向别处。

      沉默了良久,黎琛宇的抽泣渐渐平息。

      “我不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对你来说才不算折磨呢?以前对你的伤害我真的很后悔,我也不应该一直说质疑我们感情的话,对不起…可以了吗…”

      “如果你每次这样的发泄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我…”

      “我不要跟你说了!”

      黎琛宇推了他一把跑回了自己房间。

      他在黎琛宇面前说姿态放得够低了,他这次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他不知道黎琛宇能不能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一点无奈和心酸。

      晚上他躺在自己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毫无困意,他突然沮丧,这才六个月,爱如果变成相互折磨的话是不是迟早会有人想要松手。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走廊上的光线隐隐约约地照了进来,黎琛宇湿着鼻子,应该是刚哭完,“应逾哥?”

      他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黎琛宇蹑手蹑脚地爬到他的床上,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像在确认他有没有死。

      “你是不是还没有睡着,只是不想理我了。”

      陆应逾还是闭着眼睛,想继续装睡,听他要说什么。

      “对不起,应逾哥,你说我要是想瞒你就不要被你发现,可是我那么渺小一个人你一下子就能看透,你要是想瞒我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对等,”

      “你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价值连城的东西送给我,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也很想让你知道我爱你,也想要给你惊喜,可是到最后还是弄巧成拙了,居然还寒了你的心,”

      “因为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了,所以在你说什么心远了、我不爱你了这种话的时候才会那么急,急得都口不择言了…”

      “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气话不允许往心里去,”黎琛宇把手放到他的胸口,往下顺了顺。

      “其实这个礼物我想要等我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这样你就会很惊喜很感动,但是我不想让你一直难过下去了,所以我只能提前给你了,你不许生气了哦。”

      黎琛宇把一个盒子塞进两个枕头中间。

      “你要是原谅我了的话就睁眼看看我呗。”

      黎琛宇托着下巴,看着睡着的陆应逾,等了好几秒陆应逾还是没有反应。

      “真的睡着了啊。”黎琛宇有点失落地垂下眼睛,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垫在了盒子的下面,“我还写了以后再也不翻旧账的保证书,你醒了记得看哦。”

      黎琛宇凑到陆应逾的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刚要分开,一只手抚到他的后颈,又把他摁了下来。

      陆应逾反身把他压到身下,吻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黎琛宇睁开眼,看到陆应逾眼眶泛红,眼角还有泪痕,他抬手帮他擦去。

      黎琛宇穿过黑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辛苦你啦,应逾哥,其实你一直在包容我,从一开始就是,我一直都知道。”

      翻云覆雨之后,那张保证书落到地上,夜色里歪歪扭扭的字迹若隐若现:

      黎琛宇保证再生气都不和陆应逾翻旧账,如果再犯就任由陆应逾处置。

      (PS:对陆应逾也具有同等效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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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正文完结啦啦啦!番外不定时掉落(^^) 预收《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助理攻x骄矜少爷受 (年上养成系 喜欢的宝贝去隔壁点点小星星好吗(^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