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蝴蝶悖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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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pho Helena？”
“光明女神闪蝶。”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纹这个吗？”
“唔...”梁如惠有没有提到过？
这次是真想不起来。
光明女神闪蝶又叫做海伦娜闪蝶。
Helena，希腊神话中引起金苹果纷争的绝世美人。
方云峤摇摇头，“我...不清楚。”
贺且行哦了一声，光明女神闪蝶？
方云峤挠了挠眉头，“我还记得它是什么样的，画给你看吗？”
“好啊。”贺且行点点头。
方云峤走到书桌前，从笔筒里找到铅笔，又找空白的纸。
贺且行也走过来，他拿起一只马克笔，转两下。
他又轻轻触了触疤痕，抬起头，“能不能....画在我身上？”
方云峤一愣。
嗯。我想看看到底什么样子。贺且行说。
方云峤接过了黑色马克笔。
贺且行坐在了木椅上。
方云峤打开笔盖，弯下身子。不大方便啊.....
他又改为单膝跪在地上。
“还是我站起来吧？”贺且行说。
“不用，你坐着好了。”方云峤说。
贺且行抿抿嘴。嗯了一声。
“刺啦”闪电划过。
窗外，风打着玻璃。
方云峤打量着贺且行的肌肤。
暖光灯下，有青红色的血管线。
方云峤握笔凑近。
“可能会痒。”
“没关系，我可以忍忍的。”
方云峤的呼吸打在了他身上。
笔尖划在皮肤上，贺且行轻颤着。
方云峤抬眼瞧了瞧贺且行，又很快垂下眼。
“好了。”方云峤说。他用手背抹掉额头的汗。
“我看看！”贺且行扶着椅子把手，轻轻起身。
他走向浴室。
镜中，闪蝶在他胸廓上。
翅膀花纹像是大海的波浪。
尾端圆形纹样眼睛似的。
镜子里，方云峤站在了门口。
他也瞧着闪蝶。
终究...是假的蝴蝶。
贺且行走到书桌前，说整理一下之后的剧本走向。
他们要按照剧本的节点走。
贺且行边说边写，不时和方云峤核对成片细节。
之后。
贺且行先去洗澡。
等方云峤也洗完。
贺且行先睡了下去。
方云峤把贺且行写的剧情前后翻看了几遍，合上本子，走到床边。
贺且行....睡着了吗？
方云峤关掉了房间的主灯。
好久没有和谁一起睡过觉了...
方云峤瞧贺且行。
床头灯的暖色光，打在贺且行的小半张脸上。
贺且行眉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
窗外的雨已渐渐变小。
“你....有点像小时候我梦到过的哥哥。”
方云峤“啊？”了一声。
“我的伤...是爸爸妈妈离婚前，争执的时候被酒瓶碎片砸中的。”
也是一个暴雨夜。
贺且行的妈妈周予发现了他的爸爸贺居港和公司职员出轨。
周予在公司没有发作。
一直忍到回家。
她抓着贺居港的衬衫，她喊着，哭着。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贺且行听到动静从床上爬起。
他抱着机器猫抱枕下楼。
贺且行跑上去阻止他们。
周予和贺居港争执着。
贺居港一个踉跄，撞到了酒柜。
一瓶玻璃坠地。
啪啦，玻璃碎成一块块。
其中一块，扎穿了贺且行的睡衣，扎进了肉里。
“去医院的时候，好像有个和你长的很像的哥哥陪着我。”贺且行道。
“那是什么？医院的...幽灵吗？”
“幽灵？怎么着也是守护灵吧。”
“...”
两人聊了一会，贺且行的呼吸渐渐均匀，他睡着了。
方云峤还是瞧着贺且行。
贺且行还活着。
还活着啊。
方云峤瞧着贺且行，渐渐合上了眼。
雨还在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蝴蝶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