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L15.绑架＆一日一杀＆弟弟＆朋友 小猫好，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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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小猫知道你不是它的妈妈，而是在它两个月大的时候就把它绑回家的猫贩子——
“没有这种事。”我撕下杂志内页，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胡说八道。我明明是在小猫八岁的时候把他捡回家的，不是两个月，是八岁，不是绑架，是收留。
小猫没说什么，只抬头看了我一眼。
“过来。”我冲小猫招手。
小猫充耳不闻。
我：“咪咪。”
小猫开始擦枪。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潜伏的敌人。
我：“喵喵喵。”
小猫耳朵聋了。
我好心提醒：“事不过三。”
Gin用枪指着我，眉毛压着眼睛：“你到底什么毛病？”
萌。
我收走Gin手中的枪，塞到他兜里，摸了摸他的银毛，毛发从指缝间滑走。
话说，拔一根头发用来当鱼线好像还挺方便的。就是得注意回收，不然容易引来老鼠。
对了。
“Gin，你要去抓老鼠吗？”
Gin挑眉：“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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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把Gin打发去和三毛一起抓老鼠之后，我下山了一趟。
有一笔报酬丰厚的单子需要做一些前期准备。准备不太难，就是比较繁琐。好在运气不赖，妈妈说小奇犽又离家出走了，于是在半路上看到了小奇犽。
啊，小奇犽真可爱。
感觉无聊的工作都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我做好伪装，和小奇犽保持距离。好好奇啊！小奇犽是怎么想到要来这里的呢？难道是糜基跟他说的？还是说……有人在拐骗我们家小孩呢？
“你的编号。”
一个豆豆脸的小人挎着一个篮子，从篮子里摸出一张小圆片递给我。
“谢谢！”
我接过小圆片看了一下，上面写着301号。
啊，距离保持太远导致来迟了。小奇犽是99号，跟我相差202。也就是说，我们之间隔了201个人。嗯，稍微有点碍眼呢。
不过应该没几个人能活下来吧？那就无所谓了。
我看了看金发细眼的魔术师小丑。在来考场的路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他叫西索，喜欢义务劳动，是个勤劳能干的人，大概会帮忙减少一些中间人。
我把号码牌贴在胸前，混入人群中，慢悠悠地向前移动。
哎呀，小奇犽跑得真快！已经领先了呢，真是个好孩子！
“咔嗒咔嗒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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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无聊的湿地。无聊的高塔。
看不到小奇犽，好无聊啊。
“来玩扑克吗？”西索把面前的扑克塔拍扁，捏着一张扑克，挡住自己的口鼻，看向我。
我不会玩扑克，不过搭个扑克塔应该很简单吧。
扑克塔摇摇欲坠，扑克塔坠了。
我：“…………”
西索收拢扑克牌，若无其事道：“来玩抽鬼牌吧，很简单的，抽到鬼牌的人就输了。”
于是我开始和西索玩抽鬼牌，顺便等小奇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最后一分钟，小奇犽终于出现了。
差点要被淘汰了，回家得给小奇犽加训才行，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打定主意以后，我就没再关注小奇犽。因为下一关是狩猎，对小奇犽来说是送分题，我在他现在一半大的时候就能出门打猎了。
我处理了不自量力的家伙们，找到我的猎物。
“对不起……但是我有一个请求……”猎物说话了。
“好吧。”那就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我放下手。
“谢谢……非常感谢！”
我看着摇摇欲坠的猎物强撑着身子去找西索送死。
说实话，搞不懂，不理解。
西索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他的衣服确实挺有趣的，但我觉得还是小奇犽和小猫更可爱迷人。
一分钟后，我沿着猎物离开的方向走去，看到了猎物和西索。
时间到，猎物死了。
我收走猎物掉落的号码牌，和西索闲聊了两句，准备休息。
我刨了一个坑，跳了进去：“我会睡到集合那天为止。你加油。”
西索摆了摆手。
于是我沉入地下。
工作没有意义，我只是为了工作的报酬而已。
……唉，小猫不需要我了，但是我需要小猫。
有点想猫了。
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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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in在打蚊子。
说来话长，他本来是在抓老鼠的——听起来似乎也不太像话。
总之，Gin一开始是在和三毛一起消灭偷渡者。
可能三毛看大门看久了，山里多了不少老鼠。也巧，Gin十分擅长也十分乐于抓老鼠。他最讨厌老鼠了。
老鼠清理干净之后，三毛的兴致才刚起来，不肯回去守大门，Gin只好继续遛狗。
遛着遛着就遛到老人家的院子附近了。
“龙击！”
“龙枪！”
“一日一杀！”
老人家很有精神呢。
Gin远远地观望。
“哦咿，过来！”桀诺大喊。
爷孙俩一个德行。
Gin从三毛背上跳下来，礼貌地站在树上。然后三毛兴奋地甩着尾巴冲向了桀诺。
“笨蛋！不是叫你！”桀诺大叫。
Gin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院子：“打扰了。”
桀诺推开热情的三毛，负手而立，清了清嗓子：“咳咳，小子，我今天的杀戮已经完成了，剩下的蚊子就交给你了！”
“区区蚊子……算了，至少比蟑螂强。”
“可不要小瞧了蚊子啊！小子！”
Gin开始打蚊子。
同时，桀诺在一旁唠唠叨叨，说着他都一把年纪了，老太爷老糊涂了，儿子忙着工作，别人都不理他，儿媳妇平时看都不看他，现在要趁孩子们不在家大扫除了，就把他叫回来干活……
Gin拧眉：“他们都不在家？”
桀诺早已在露台上坐下，举起不知何时倒上的茶杯啜饮一口，悠悠地长叹：“小奇犽是个好孩子，小时候还愿意陪我说说话，现在也长大了。哎，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忙点好啊，忙点好……”
Gin又问了一遍：“伊尔迷和奇犽都不在家？”
“是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儿媳妇说要趁孩子们不在家大扫除，那应该都不在吧？这么说的话，难道柯特也出门了？这就有点稀奇了，那孩子很黏人呢……”
看来家里不止一个老糊涂。
“老人家，三毛就麻烦你送回去了，我有事先走了。”说完，Gin干脆地转身离开。
“喂！你打完蚊子了吗你就跑了！哪有这样干活干一半就撂挑子的！”桀诺吹胡子瞪眼，然而Gin已经没影了。
桀诺骂骂咧咧，三毛叼起玩具塞进桀诺怀里，蹦跳着向外踏出一步，跃跃欲试，要跟桀诺玩追逐游戏。
桀诺敲了敲自己的老腰，到底还是举起玩具扔了出去：“去！——我去你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你这只笨狗！”
蜂巢在空中飞，三毛在地上追，桀诺在前面跑，蜂群在后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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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基裘的头部包括颈部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明显是受伤了，同时又叫人难以识别她的表情。
Gin不打算激怒她。所以Gin客客气气地问道：“夫人，伊尔迷和奇犽都出门了吗？”
“哦，是你啊。呵呵呵，是的哟～”
基裘不讨厌这个银发小子。她还考虑过把席巴的头发也拉直，后来被席巴婉拒而作罢。
“你要去找他们吗？为什么不直接联系伊尔迷呢？”
猩红的电子眼注视着Gin，仿佛下一秒没说出正确答案就要被人道毁灭了。
“是，夫人。”Gin宛如遵命版退下。
基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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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一接见室。
会长一对一面试。
“除你以外的八个人中，最突出的是？”
“这八个人里，现在你最不想和谁较量？”
“99号。”最突出的当然是我们家小奇犽！这还用问吗？身手矫健、聪明机智、敏捷灵活、天赋卓绝的小奇犽是多么可爱迷人啊！长眼睛的人都能发现。
“44号。”西索……有点麻烦。他对自己的身体和能力掌控力极强，擅长随机应变。想制服西索需要花大力气，太亏了！当务之急是拿到猎人资格，与他缠斗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如果他愿意出钱，那倒可以考虑一下。
“哦……你可以出去了。”会长说。
我起身离开接见室。
我之后是405号。
我看着那个黑毛刺猬头走向接见室。
就是他想带坏小奇犽吗？
我有点不高兴。
如果是小奇犽的话，嗯，我愿意为了保护小奇犽的身心健康而出手。
……哪怕是面对小奇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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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久违了，小奇。”我拔出头上用于易容的钉子。
“哥……哥！”小奇犽很激动。
“嗨！”我也很激动地和小奇犽打招呼。
“你刺伤了妈妈和二弟？”
“嗯。”
“妈妈哭了。她很感动，说你终于成长了，她很欣慰。但还是不放心你独自外出，于是命我暗中跟着你。真巧啊，没想到你竟然想成为猎人。我想获得资格，是为了方便执行下一个任务。”
终于和小奇犽相认了，我很高兴，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小奇犽扭扭捏捏地吐露心声：“我不是很想当猎人，只是想试试而已。”
“这样我就放心了。”
还好还好，小奇犽没有被带歪，只是小孩子爱玩的天性。
“衷心奉劝你一句……”
毕竟……
“你不适合当猎人。成为一名杀手才是你的天职。”
小奇犽呆呆地望着我。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小小奇犽。那时候的他还是个粘人精，连我出门做任务都会不满，哥哥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很怀念那段时光。
于是我感慨不已：“你是个没有人性的黑暗傀儡。无欲无求，昼伏夜出，唯一的快乐就是杀人。你就是以这种方式被爸爸和我培养长大的。你究竟为什么会来这里？”
小奇犽嘀嘀咕咕了几句，最后说他想和小杰做朋友。
他说他厌倦了杀人。
他说他想像个普通人一样。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那个刺猬头黑毛就是带坏我家小孩的元凶！
还想做朋友？呸！骗子！没门！
我苦口婆心地劝导小奇犽。
这也是为了小奇犽好。
我只是念叨几句，其他人可是会直接上手呢。虽然小奇犽不怕挨打，但是人被打总是会痛的。
我可真是个体贴的好哥哥！
小奇犽动摇了。
这时候，另外一个刺猬头黑毛在旁边大喊大叫，说着令人生厌的话：“你们早就是朋友了！至少小杰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和405号是父子？兄弟？都这样不讨喜。
“咦？”我慢吞吞地问，“真的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呢。
刺猬头黑毛二号：“当然是真的！”
不识相的家伙。
“他已经把你当朋友了，那就不好办了。”
我摸摸下巴，想到一个好主意。
“我去帮你把他杀掉吧。”我竖起手指。
小奇犽的眼神愈发呆滞。
我掏了掏，掏出念针：“杀手不能有朋友，那只会妨碍你。”
小奇犽惭愧地低头。
没事的小奇犽，身为哥哥，为惹了麻烦的弟弟兜底是很正常的事。
哒哒哒。
我兴冲冲地向会场外走去。
“他在哪里？”
我记得405号之前被送出去了，但应该离这儿不会太远。
“喂……等等，测试还没……”
黑衣人唧唧歪歪地，吵死了，净说废话。不过既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那大概知道405号在哪儿吧？
我大方地送了他三根念针，作为回报，请告诉我——“在哪里？”
黑衣人顿时老实了：“隔壁的休息室。”
“谢谢。”我客客气气地道谢。
一群黑毛和一个金毛和一个光头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在心里默默感谢他们。这样我就不用免费杀多余的人了。尽管是为了小奇犽，但亏本的生意还是要少做不做为好。
为了家族口碑，我是不会随意放弃任务的，所以猎人资格我势在必得。因此不能直接杀掉这群人。
而为了小奇犽，405号确实需要处理一下。除非小奇犽自己回心转意，不需要我帮忙。
我作势要在取得猎人资格后再杀掉405号。
小奇犽轻易地相信了。
这就是哥哥滤镜吧，真可爱呢，小奇犽。
兜兜转转，我把选择权还给小奇犽，并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他。
小奇犽纠结不已。
我趁热打铁：“要为朋友而与我决斗吗？”
小奇犽不会这么做的。就像我不会现在就杀掉405号。
不过，有机会的话，我真的会这么做的。就像小奇犽也一直期待着来挑战我呢。
只是，不是现在而已。
我伸手去摸小奇犽的头。
在碰到之前，在开战之前，小奇犽认输了。
我非常高兴：
猎人资格到手了，任务报酬有了保障；
小奇犽依然听话，而且也没那么在意405号；
小奇犽要回家了，妈妈一定很开心！
真是圆满的结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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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报告厅。
猎人资格说明会。
唯一可惜的是没摸到小奇犽的头。早知道趁拍肩的时候摸摸头了。唔，小奇犽的头发和小猫的猫毛，哪个更软呢？
我在报告厅里等猎人执照，同时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感觉小猫的毛更硬更滑更厚实，小奇犽的头发更软更细更蓬松。
说起来，小猫说抓完老鼠要来找我来着，不知道他现在到哪儿了。
整个后山被小猫和三毛犁了三遍，精力真旺盛啊。
“你没有当哥哥的资格。”405号忽然顶着绷带拖着断手跑过来说怪话。
？
简直莫名其妙。
果然不能让小奇犽跟他一起玩，玩多了一会儿也成小傻子了。
“当兄弟还需要资格吗？”我没好气地反问他。
我们生来就是兄弟，这是无可争议、不可动摇的事实。
“你是谁？”“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谁把他放进来的！”“有人闯进来了！”“拦住他！”
报告厅忽然变得吵吵嚷嚷的，好像出事了。
我来不及关注那边，因为405号用力握住了我的手腕：“啪！”
他想做什么？
我一头雾水。
风波滚过来了。
“啪！”
又是一声击打皮肤的声音。
一只手扣上了405号握住我的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腕。
我茫然地抬头，看到了小猫。
哦，原来是小猫来了。
我低头看着三只手，思索要不要握住小猫爪。
这样就能形成环环相扣的三角形，十分稳固。只要没人松手，就能让小奇犽坐上来。不过小奇犽回家了，不在这里，所以算了。
许多人站在我们三个面前，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会长开口了：“……你们在干什么？”
好问题。
“我也想知道。”我苦恼地回答。
“我要他给奇犽道歉！”405号生气地回答。
“我在制止一场暴行。”小猫正义地回答。
“阁下又是哪位？”有人问小猫。
小猫不语，只一味地钳住405号的手。
我义不容辞地站了出来：“这是我的猫。”
于是引来一众羡慕的眼神。
哎嘿。
小猫低头恐吓：“小鬼，再不松手，我就把你这只手也捏断。”
405号的另一只手之前被那个光头打断了，就吊在胸前，所以现在只剩一只好手。
“我不放！”405号咬牙坚持。
“小杰！”“住手！”“会长！”其他人大呼小叫。
“呵。”小猫冷笑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威胁你吧？我可不喜欢做这么仁慈的事情。”
“咔！”
“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就置身事外了呢。
“集塔喇苦！”“管管你的猫。”
哦，好吧，看来不能置身事外。
405号双手失力，我很快就把手抽了出来，重获自由。
小猫见状，也松开了405号。
405号一个趔趄，被金毛和黑毛接住了。但他很快就挣脱了同伴，朝我……不，是朝小猫扑了上去。
这等鲁莽顽固与不识相，就连我也忍不住为之咋舌。
405号一个飞扑就咬住了小猫的头发。
小猫：“呃！”他掐住405号的脸，试图让其松口。
“不要乱吃东西啊小杰！”惊慌失措的喊声。
等到小猫和405号被分开，这场混乱才算初步结束。
趁着405号被带去医疗救助，我帮小猫擦干净头发，剪断受损的发丝，解开打结的头发，最后梳头通发。
小猫臭着一张脸接受了我的服务。
因为405号不在，说明会暂停。
有人向会长申请，要把我的猫赶出去。
这怎么可以！虽然不知道小猫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把他赶出去那他不就孤立无援了吗。我表示抗议。
我们争辩了几句，会长让我们安静，最后同意了小猫在场，但是他不能随意插话干扰会议，也不能再伤害其他考生。
我痛快地答应为小猫作保，表示如果再有人被小猫伤到，我包医疗费。
这可是极具诚意的担保了。
小猫想说什么，但小猫不能说话，所以小猫闭上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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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说明会结束，我拿到了猎人执照。
这与预期一致，所以我的心情依然保持平静。
直到405号又来问奇犽在哪里。
真伤脑筋。
“我劝你最好放弃。”我冷漠地说。
405号：“我决不放弃！”
然后又是一番关于朋友的言论。
老实说，我有点听腻了。
我丢给他一个地址：“我们一家都住在枯枯戮山。”
405号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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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离开报告厅，所有人立刻分散开，并没有一起走的打算。
小猫倒是还跟在我身边。
对了。
“Gin，你可以说话了。”我提醒道。
Gin碰了碰我肩上的钉子：“我说，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啊？”
没想到Gin上来先说的是这个。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钉子服，宽肩窄腰，钉子又能当马甲装饰又能当武器。在我还是集塔喇苦的时候，这一身十分合适。
我抬头看了看Gin，他还是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长风衣——准确地说，是自他抽条以后就一直穿这款外套，在他不需要伪装的时候。
“我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吗？”我还是疑惑。
“有。”Gin闷闷不乐地说着，眼睛看向西索。
西索还没有离开。
我盯着西索看了三秒钟，恍然大悟：钉子服的灵感确实来自西索。Gin好敏锐。
“被你发现啦。”我摸了摸Gin的头，心里有些得意。Gin的敏锐恰好说明我教导有方。
西索主动朝我们走过来。
“没关系吗？”西索语气轻松，“杀手竟然透露自己的藏身之处。”
“无所谓，我们家还挺有名的。你也可以来参观。”
我确实不在意这个。
多一笔观光收入罢了，大不了给三毛加餐。哦，爷爷说别再让三毛乱吃东西了。那就留着给妈妈种花好了。
Gin：“这位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吗，集塔，喇苦？”
我摸了摸耳朵，为什么这次的假名被Gin喊出来，有点奇怪？
“嗯～是的哟，我们是一见如故的挚友呢～”西索在我回答前笑眯眯地说道。
感觉哪里不对，但也不算说错。西索确实有钱又大方。我从不和戒尼过不去，说是一见如故也没毛病。
“啊，是这么回事。”我干巴巴地肯定。
Gin不说话了。
西索主动开口：“我是西索，很高兴见到你～你叫Gin吧？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听到了～”
为什么，西索的语气变得更加荡漾了。
我狐疑地挪了挪步子，把Gin尽量挡在身后。
“哈！”我的身后传来一声笑。
Gin平时也挺爱笑的，这是正常现象。嗯，是的。
“真是没品啊，竟然偷听别人说话。不小心的是吧，那怎么不见你割下耳朵谢罪呢？”
？？
我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被Gin悄悄割了。
我摸了摸耳朵。都还在呢。
我不明白。
怎么回事，为什么Gin好像在挑衅西索？他平时不这样啊！嗯，应该是吧，明明很听话的。
“哈哈哈哈哈～啊～真有意思～嗯～你的内在比外表更加美味呢～越来越心动了～嗯啊～真是难以忍受啊～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西索舔了舔唇，露出荡漾不堪的笑容。
虽然，我知道西索是这样的人，但我没想到西索会直接对着Gin表现出这副模样。
感觉有点丢脸了。
至于他俩要是真打起来，谁能赢……不好说。
事态紧急。我当机立断，拉着Gin和西索告辞后就跑了。
这两人碰撞的化学反应过分刺鼻，冲到我了。
不能再让他俩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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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找我有事吗？”
“没事。”
“哦。”没事的话，我得接着去做任务了，早点结单早点拿钱。
Gin：“找到你之前是没事的，找到你之后就发现有事了。”
“那是什么事呢？”我耐心地问道。
“我们去买新衣服吧，我不想再看到你穿这套衣服了。”Gin抬起手臂遮住双眼。
Gin这时候是坐在沙发上，帽子已经摘下来挂在架子上了。他仰着头，满头银丝铺在沙发靠背上，几近垂地。
我朝他走了两步。
真难得，Gin居然主动提出要去逛街。以前都是我拉他去的。
不过，钉子服有丑到这个程度吗？连看都不想看了，还要挡住眼睛。
好伤心。
“好啊。”我同意了。
但是在那之前。
“想让我换衣服的话，你得先把你的衣服脱了。”我抬起Gin的手臂，盯着他的眼睛说。
Gin伸手勾住我的一缕头发，绕了一圈。
我顺着他的力道俯身，一半趴在沙发上，一半趴在他肩上。
Gin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奈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耳朵被气吹得有点痒，过了一会儿大脑才反应过来Gin说了什么。
“你来。”他说。
……
后来我们愉快地去逛了街。
由Gin精心挑选了一套复古装：带胸花的蓬蓬袖，兼做腰带的束腰，紧身裤和靴子，外加一件短款斗篷。
风格比Gin平时穿的还要更复古一些，上身效果倒是和钉子服颇为神似。
“嗯，眼光不错嘛！”
“哼哼！”
）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L15.绑架＆一日一杀＆弟弟＆朋友